第118章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第118章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砰！
    隨著那只无形大手悄然消失，加兰也一屁股摔在了宫殿外的地上。
    “欸，加兰先生你没事吧？”
    看著突然从殿內飞出的加兰，最开始那个带他进去的守卫也显得有些惊讶不曾想赛丽艾大人的贵客居然还有这么清新脱俗的退场方式.....不......看起来似乎又像是被赶出来了。
    难不成他们闹矛盾了？
    看著守卫眼中的神情不断的变化著，加兰也知道自己眼下的窘况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c
    还得是祖师奶啊......真是一言不合就动手，脾气来的比啥都快。
    没想到自己只是提了一下，就被对方不由分说的赶了出来。
    他从地上缓缓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满脸的无奈。
    还以为这次来能够结个善缘，留下点好印象的这下子，估计以后也不用再来了..
    他现在有些后悔，刚才提了那件事，但想来也没有什么用了於是在最后向著宫殿注视了一眼，便也不再停留，转身向著旅店的方向走去总之，不管怎么样，自己此行的目的也已经到达了唯一要说有什么让他感到在意的点，也就只有赛丽艾最后的那个回答她是有过出手的打算：.
    可最后为什么没有出手呢？
    难不成当时遇上了什么別的麻烦吗？
    不过这种事也不是自己靠想能够想出来的，赛丽艾显然也没有给自己机会问......罢了，还是早点回去吧。
    眼下，脑海中那关於莉亚的一切，不禁又充盈而来，令他心思迷离—.
    赛丽艾坐在大殿內的椅子上，就这样感受著加兰的气息逐渐远去她才长长的嘆了口气盘在椅子上的双腿换了个姿势，一条腿悬在地面的上空，轻轻的晃动著。
    是啊..··..自己確实是有出手的打算的，可为什么没有出手呢？
    不是因为加兰所想的遇上了什么麻烦，而是在那个时候，赛丽艾冥冥中觉得自己不能出手。
    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她当时就觉得自己应该袖手旁观。
    再加上千年来的独来独往，自己本就对別的同族没有太多的感情只是死了一个精灵族的群落罢了，在过去的千年里並不是没有的事。
    因为与魔王军的战爭，百年来人类和精灵都不知死去了多少若是每一个人都要她赛丽艾出手相救的话，即便她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做到直接选择解决魔王？
    那更不可能了，这不符合她的理念。
    比起和平，他更希望看到纷爭。
    唯有纷爭不断的时代，才能够刺激更多强大的魔法诞生出来。
    想到这里，当时的她也就心安理得的选择了坐观此事发生。
    可如今当加兰站在自己的面前问起这件事的时候自己却有了些许的猜测而那种感觉，正是由於眼前的加兰带来的。
    是因为那个精灵族的群落中有什么和他產生了“因果纠缠”吗？
    如果不是这样，她也再想不出其他的可能。
    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对於这件事几乎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
    “老师。”
    在加兰离开殿內后，鎏金大门依旧大开著老人从殿外缓缓走来，在台阶前停下，恭恭敬敬的对著赛丽艾行了一礼。
    “嗯，说说吧，你都听见了什么？或者说，你现在有什么疑问？”
    她轻轻一挥手，示意弟子免礼，眼神迷离的看著远处的田，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
    即便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老人在门外听著，也並没有为这一逾越之事感到生气毕竟如果不是对这突然来访的加兰產生了兴趣，对方也不可能抽出时间候在门外只为了给他开个门。
    以他的身份，不可能会轻易屈身去做这种事。
    对於自己的弟子，赛丽艾有时还是会稍稍纵容他们的放肆，因为有能力的人往往都不会是那种循规蹈矩之人。
    唯有那些跳脱之人，能够出乎她意料的人，才能让她感到有培养的潜力。
    眼前这位，堪称是如今自己麾下最强的弟子也正是如此。
    而老人也正是深知这一点，才敢做出偷听之事。
    “有关【归还魔法】的研究，我曾经也有所涉及，但最终都毫无意外的失败了”
    “如果能够以【女神的石碑】作为媒介，或许我也能够像加兰那样回到过去....
    ，“然后呢？”
    面对弟子一反常態的滔滔不绝赛丽艾只是轻声的问道没有夹带著任何础逼人之势，就好像只是平常的问话却让老人停下了嘴。
    “愚蠢的弟子啊.....你回到过去......又是为了什么呢？”
    她把眼神从那片田上收了回来，认真的注视著下方的弟子。
    “为了掌握这个深奥的魔法。”
    老人几乎没有犹豫，坚定的给出了这个答案。
    就如过去无数次那样，他对於习得强大的魔法有著狂热的兴趣和执著而也正是这股野心才让赛丽艾一直以来都对他极为满意，並且对方也没有让她太失望。
    哪怕比不上自己，老人也在多年前就已是人类中最强的几位魔法使之一了。
    “你知道为什么加兰能够直待到现在都没有被这个世界所排斥吗？”
    “
    弟子不知。“
    老人摆出虚心求教的姿態面对眼前之人，自己的老师，史上最强的大魔法使赛丽艾无论把自己的姿態摆到多低都不丟人。
    “因为这个世界有属於他的“因”，未来对於他才是“果”。”
    “世界是讲究因果的，时间也是如此，若是他没有回到现在，自然也就不存在他的未来，所以他存在於此刻是必然的。“
    赛丽艾缓缓道来，此刻的她似乎对於加兰身上的事情已经有了充分的理解。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我的现在，“此刻之未来”就不能是“果”呢？”
    听了赛丽艾的讲述，老人沉思了很久，提出了这个问题。
    既然加兰可以，那为什么自己不行？
    “你认为，这个世界上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突然，赛丽艾提出了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而老人听后却只是眉头紧皱，隨即明白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又有谁知道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呢？
    加兰眼下就是这么个情况谁知道他的“因”和“果”是怎么对应的呢？
    换而言之，他的情况並不是別人可以复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