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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破壁密室,试炼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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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寡妇带人下山了。
    范建衝到空地边,看见林子里火光晃动。
    几十个女人,举著火把往营地这边涌。
    为首那个身材高挑,扎著马尾辫,手里提著根木棍,眼神冷得嚇人。
    “阿姆!”她远远喊,“出来说话!”
    阿姆站在空地中央,一动不动。
    范建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她就是黑寡妇?”
    阿姆点头。
    人群涌到空地边缘,黑寡妇抬手一挥,身后的人停下来。
    她独自往前走了几步,盯著阿姆:“听说你要带所有人走?”
    阿姆没否认:“是。”
    “那我们呢?”黑寡妇冷笑,“深山里的那些,不是人?”
    阿姆嘆了口气:“我正想去找你们商量。”
    “商量?”黑寡妇声音尖利。
    “商量什么?我们被扔在深山二十年,有谁管过?现在要走了,想起我们了?”
    范建往前一步:“我就是来带你们走的。”
    黑寡妇盯著他,上下打量:“你就是那个当兵的?”
    范建点头。
    黑寡妇冷笑:“凭什么信你?”
    范建掏出太阳玉牌,月光下玉牌泛著微光:“就凭这个。”
    黑寡妇愣住了。
    她盯著玉牌看了好几秒,突然衝上来,翻来覆去看那块玉牌。
    看完,她抬头,眼眶红了:“这是……太阳玉石?”
    “是。”
    “哪儿找到的?”
    范建看了一眼月影:“后山溪底。”
    黑寡妇鬆开手,退后两步,盯著玉牌不说话。
    她身后那些女人,交头接耳,有人小声说:“太阳玉石真的在……”
    黑寡妇沉默了很久,突然问:“月亮玉石呢?”
    阿姆从怀里掏出月亮玉牌,摊在掌心。
    黑寡妇看见那块玉牌,浑身一震。
    她盯著阿姆,声音发抖:“这……这不是你男人的……”
    阿姆点头:“是他留下的。”
    黑寡妇突然蹲下,抱著头哭起来。
    她身后那些女人不知所措,有人上前想扶她,被她推开。
    哭了很久,黑寡妇站起来,擦乾眼泪,盯著阿姆:
    “我娘临死前说,月亮玉石在你们手里,我不信。现在看来,她没说谎。”
    阿姆嘆气:“你娘是好人。”
    黑寡妇没接话,看向范建:“你们找到石壁了吗?”
    范建心里一动:“你知道石壁?”
    “我娘说的。”黑寡妇说。
    “她说太阳和月亮玉石聚齐,就能打开石壁,石壁后面有离开的方法。她等了一辈子,没等到。”
    范建看了阿姆一眼,阿姆点头。
    “石壁找到了。”范建说,“明天我们去开。”
    黑寡妇盯著他:“带上我们。”
    范建没犹豫:“带上。”
    黑寡妇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
    她盯著范建看了几秒,突然说:“你说话算话?”
    “算话。”
    黑寡妇转身,朝身后的人挥手:“回去收拾东西,明天跟来。”
    那群女人散了。
    黑寡妇走了几步,回头看了范建一眼,消失在林子里。
    阿姆鬆了口气:“还好没打起来。”
    范建摇头:“明天才是关键。”
    第二天一早,黑寡妇就带人下山了。
    十几个女人,个个瘦得皮包骨头,眼神里带著警惕和期待。
    黑寡妇走到范建面前:“人呢,都在这儿了。什么时候去石壁?”
    范建看了一眼天色:“现在就走。”
    阿豹扛著连夜做的木梯,郑爽背著绳子,月影揣著那两块玉牌。
    阿姆和库库塔在前面带路,黑寡妇带人跟在后面。
    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后山走。
    到了石壁前,阳光正好照在石壁上。
    阿豹架好木梯,爬上去摸那两个凹槽。
    凹槽里全是青苔和泥土,他抠了半天,回头喊:“要清理!”
    郑爽递上一把匕首,阿豹用刀尖一点点抠。
    抠了半个时辰,两个凹槽清理乾净,露出光滑的石面。
    范建爬上梯子,掏出太阳玉牌,比了比凹槽的大小——刚好能放进去。
    但他没急著放,看向阿姆:“疯子说要太阳族拿月亮,月亮族拿太阳,现在谁上?”
    阿姆看向阿豹:“你是太阳族,你拿月亮玉牌。”
    阿豹接过月亮玉牌,爬上另一个梯子。
    两人各站一边,手里的玉牌泛著微弱的光。
    范建喊:“一起放!”
    两人同时把玉牌按进凹槽。
    “咔噠”一声,石壁震了一下。
    紧接著,石壁表面纹路开始发光,太阳和月亮的刻痕亮起来,光芒越来越强。
    眾人往后退。
    石壁震动著,发出沉闷的轰鸣。
    突然,石壁中间裂开一道缝,缝越来越大,露出后面黑乎乎的通道。
    门开了。
    范建盯著那个洞口,心跳加速。阿豹从梯子上跳下来,凑到他身边:“进去?”
    范建点头,从郑爽手里接过火把,第一个钻进去。
    通道很窄,只容一人通过。
    两边石壁光滑,明显是人工开凿的。走了十几米,眼前突然开阔——
    是一个石室,几平米大小。
    火把光照过去,石室正中央,盘腿坐著一具骸骨。
    骸骨穿著破烂的长袍,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头微微低垂,像是在打坐。
    旁边石台上,刻满了字。
    库库塔挤进来,看见那具骸骨,突然跪下,磕了三个头。
    范建扶她:“你认识?”
    库库塔声音发抖:“这是……这是玛雅守灵人最后一任大祭司。”
    “太阳族和月亮族的古籍里,都记载过,他失踪了三十年,原来在这里。”
    范建看向那具骸骨。
    死了不知道多少年,骨头都发黄了,但姿態安详,像是在这里等著什么。
    库库塔爬起来,凑到石台边,看那些刻字。
    看了很久,她转过身,眼眶通红:“这是遗言。”
    “说什么?”
    库库塔深吸一口气:“他说,和平岛不是监狱,是试炼之地。”
    眾人愣住。
    阿姆脱口而出:“试炼?试什么?”
    库库塔继续看,一边看一边翻译:
    “每个人被传送进来,都是一次试炼。只有通过试炼的人,才有资格获得全员回归的机会。”
    范建追问:“什么试炼?”
    库库塔往下看,看了半天,抬头:
    “团结。试炼的是两族能不能放下仇恨,团结一心。他说,太阳和月亮本是一体,分裂就永远困在这里,团结才能回家。”
    石室里安静下来。
    阿姆低下头,不说话。
    黑寡妇靠著墙,眼神复杂。
    月影抓住苏婭的手,攥得紧紧的。
    库库塔继续往下看:“他还说,祭坛石槽下埋著两块血石,一块太阳血石,一块月亮血石。”
    “只有两族各出一人,同时滴血激活血石,再砸通石槽让两血混合,才能触发全员传送。”
    阿豹问:“还要砸通石槽?”
    库库塔:“怪不得前几次,混合了血也不能启动传送。”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阿姆皱眉:“那谁砸石槽?”
    库库塔往下看,看完抬头:“不知道。他没写。”
    范建蹲在骸骨面前,盯著那张平静的骷髏脸。
    他站起来,扫视眾人:“先回去研究。把遗言都抄下来,一个字別漏。”
    库库塔掏出隨身带的炭笔,找了块树皮,趴在石台边开始抄。
    其他人退出石室,在外面等著。
    范建最后一个出来。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具骸骨。
    骸骨还是那个姿势,静静地坐在那里,像在等什么人。
    走出石壁,阳光刺眼。
    范建眯著眼睛,发现外面多了不少人——
    营地的人、深山的人,都聚在石壁前,眼巴巴望著他。
    阿姆走过来:“怎么说?”
    范建把遗言的內容复述了一遍。
    听完,女人们交头接耳,有人兴奋,有人担忧,有人哭起来。
    黑寡妇挤到他面前:“血石在哪儿?”
    范建摇头:“还不知道。得挖开祭坛才知道。”
    阿姆说:“那先回去,准备工具。明天去祭坛那边挖。”
    一群人往回走。
    范建走在最后,脑子里反覆回想,遗言里的那句话:
    “太阳和月亮本是一体,分裂就永远困在这里,团结才能回家。”
    他看向前面的人群。
    营地的,深山的,太阳族的,月亮族的,都混在一起走,有人还在拌嘴,有人已经说上话了。
    回到营地天已经黑了。
    范建躺在草蓆上,盯著屋顶出神。
    今天进了密室,找到了遗言,知道了方法。
    但还有太多问题——血石在哪儿?怎么挖?
    正想著,门被轻轻推开。
    月影钻进来,坐在他旁边。
    “睡不著?”范建问。
    月影摇头,沉默了半天,突然说:
    “使者,如果激活血石的人是我,你愿意砸石槽吗?”
    范建愣了一下:“你不是族长血脉。”
    月影低下头:“我知道。我就是问问。”
    范建看著她,月光照在她脸上,眼睛亮亮的。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別瞎想,有你娘在,你肯定能回去。”
    月影靠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脸有点红:“我……我今晚能睡这儿吗?”
    范建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月影躺下,缩在他旁边。
    月影小心翼翼的把嘴伸了过来,在主岛的时候,月影就喜欢上他了。
    在和平岛,范建带著她找到她娘,还要带她们回家。
    范建没说话,也没动,月影慢慢的动著,就像透过窗户的月影,和她名字一样!
    月影飘忽不定,倒映在墙上的月影,分不清哪个是月影,哪个是月影。
    只能听见哼嗯哼的声音,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
    月影依偎著睡著了,做了个美梦,梦见有颗种子,在她肚子发芽了,变成了一个帅小伙。
    范建睡不著,盯著屋顶,脑子里还是那些事——血石,祭坛,全员传送……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范建一跃而起,衝出门。空地上,几个女人围成一圈,中间躺著一个人。
    范建挤进去一看,是夜鶯。
    她躺在地上,浑身抽搐,嘴里往外吐白沫。
    旁边一个女的嚇得直哭:“不知道,她突然就倒了!”
    范建蹲下,翻开她眼皮——瞳孔放大。
    他抬头吼:“阿姆!阿姆!”
    阿姆披著衣服跑过来,一看夜鶯的样子,脸色大变:“中毒!”
    “什么毒?”
    阿姆抓起夜鶯的手,手腕上有个小伤口,周围皮肤发黑:“蛇!她又让蛇咬了!”
    范建脑子“嗡”的一声。
    夜鶯昨天晚上才被蛇咬过,毒刚清,怎么又被咬了?
    他看向夜鶯躺的地方——
    草丛边
    一条黑蛇正迅速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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