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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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师兄,你是这个。”
    我对马驰骋竖起大拇指。
    见微知著,他在这方面显然有很厚的知识储备。
    只是真的是因为电不能传导的原因吗?我没有全信,还是在心中打了个问號。
    从现在所见的种种痕跡来看,尤其是生活区那些非欧几何体形態的建筑,其实我更倾向於弄出了这个超態的『文明』,他们是有与现在的地球已知文明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和对能量的运用方式。
    倒不是质疑他,只是如果连相关的文字信息都无法解密的话,那很多东西的研究与猜想方向都会南辕北辙。
    不过这些倒是没必要浪费时间的交流了。
    在山洞中行进了不知道多深,前头出现了一个带有穹顶类似大厅一样的地方,而且分出了个三岔口。
    三个岔口上都画著字符,並且在后方几米处,有能反射光芒的类金属材料做成的大门阻挡。
    “痕跡在这里消失了,警戒!”
    刘队长第一时间发现了离奇的事情,熊辉一行人留下的踪跡在这个大厅中突然断掉,好像他们只走到了这里就忽然凭空消失一般。
    安保组的战士闻言,全都迅速抬起枪口向四周警戒,以一个圆將我和马驰骋蒋寻跟薛浩围在中间。
    薛浩属於没有任何相关经验和战斗力,所以也成了被保护的那一个。
    在警戒中大家用视线扫过这个大厅的每一寸角落,这个地方十分开阔,没有任何能藏匿人或东西的地方。
    “搜查!”片刻后,刘队长又言简意賅的下令,立刻就有六个安保组的战士分成三组,对出现的岔口也分別做了检查。
    “一组未发现异常。”
    “二组一切正常。”
    “三组也未发现痕跡。”
    很快,三个检查小组分別匯报,一切正常。
    “这不对劲啊,他们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刘队长稍微放鬆,眼神中充满疑惑。
    但没人能回答他的问题,在这方面他比在场所有人都要更加权威。
    而相比於刘队长关注的情况,马驰骋则更加关注三道岔口上的文字。
    他也真的是博闻强记,盯著中间岔口上的文字问我:“小梁,有两个字是试验,对吧?那后面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是真的认识啊马师兄!
    心中吐槽著,我找了个要仔细辨认的藉口,立刻快步上前跟他们猛地拉开距离,同时打开怀表下达指令,“翻译信息!”
    隨著怀表对指令进行执行,我所看到的文字都自动开始了翻译。
    “梁同学,不要突然行动,你现在是特等保护序列!”
    刘队长几乎下一秒就贴著我跟上来,脸上透著紧张,语气中带著点无奈,“要做什么一定要提前说!”
    “不好意思啊,没被保护过不太懂。”
    我对他歉意地笑笑,站在岔口前假装辨认了两秒,对跟上来的马驰骋道:“试验空间,这俩字是空间。”
    “好的,空间!”马驰骋迅速掏出纸笔开始记录,將这两个字符画出来之后,又在下面分別標註了『空』『间』二字。
    而在试验空间这四个字旁,还標註了一行小字,是一组警告:“高危区域,无防护禁入。”
    “这边是数据观测区。”
    “这个……生態体测试区?”
    我对现场的文字全部做了解读,马驰骋的书写速度极快,连画字符带翻译,竟然几乎是我说完他写完。
    將记录郑重保存好,看著封堵著岔口的类金属材质的『门』,我问他,“这些门要怎么打开?”
    “用这个。”
    说话的不是马驰骋,而是蒋寻,他將一直背在身上的青铜权杖卸下,直接问我:“梁师弟你说吧,先开哪边?”
    “这东西难道是钥匙?”
    我一直搞不清楚这个青铜权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一路上只见蒋寻背著,甚至当时他们用那个我不认识的仪器稳定熵增,就是为了能拿到这个东西。
    马驰骋道:“可以这么理解吧,根据我们的资料,在时空开始扭曲的时候,熵增爆发点的不毁物质可以开启污染区的一切封闭场所。但这不是钥匙那么简单,应该是一种同频的共振密码现象,只有第六类接触者才能触发它。”
    顿了顿,他又道:“我们脱离营区隔离的时候,就是用的它。”
    “了解了。”
    感觉自己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一些。
    只是他们让我做决定……
    想了想,既然试验空间標註著高危,那还是先易后难?
    生態体测试区听著也不像什么好地方!
    “先进这个数据观测区看看吧。”我做了决定。
    进了岔口,蒋寻双手握著青铜权杖,用鸟喙顶在了面前的类金属门上,跟著手心中水跡渗出。
    而权杖顶端那个飞鸟的双眼,在此刻突然活过来了一样,发出肉眼可见的微光。
    只是这种光很奇怪,感觉斑斑点点的,有些像马赛克。
    下一秒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马赛克光如同会晕染,整个类金属大门上迅速铺开了相同的光,跟著如同玻璃破碎一般忽然掉落消失不见。
    “马师兄,这不是开门,这恐怕是破坏吧。”
    我顿时就悟了,为什么生態消杀区的熵增为什么会突然迅速爆发?不就是因为罩著那个地方的隔离层,被他们给破坏了一块么!
    “在考古工作中,我们要儘可能的保护现场的完整。但考古工作也有其特殊性,必要的破坏与损失也必须承担。”
    马驰骋回答,脸色很严肃,但我感觉他跟在开玩笑一样。
    这话的省流版:咋开不是开?砸开也是开。
    谁说锤子不算钥匙?
    门不见了,但暴露在面前的却是一片漆黑。
    这里头竟然没有鈽棘根的根系存在?
    不过马驰骋他们准备十分充分,几个火把隨即点燃,跟著里头就光明一片!
    这个数据观测区,四面八方都是镜子。
    然后我们就被面前的景象惊呆了。
    好重的血腥味!
    整个地面赤红一片,有很多散乱的肉块,而这些肉块好像还没有失去活性,在微微的抽动。
    就在面前的地上,用血画了几个字符,內容是:就差一点,错在……
    后面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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