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被动看小黄雯的九尾（2更）

    就在林影与九喇嘛就契约条款爭论得“面红耳赤”之际，那具被查克拉锁链以奇特姿势悬掛、一直沉寂不动的漩涡玖辛奈意识体，眼睫忽然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漩涡玖辛奈的意识，如同从深海中挣扎上浮，缓缓甦醒。
    最初的瞬间是茫然的。
    熟悉的、充斥著自身查克拉与另一股庞大阴冷能量的感知告诉她，这里是她的精神深处，封印九尾的所在。
    紧接著，记忆如同倒灌的潮水涌入——失控的查克拉、撕裂的痛苦、护卫的惊呼、尾兽的咆哮……
    九尾暴走！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心臟骤缩，强烈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
    她几乎本能地就要调动起全身的查克拉，去衝击那些捆绑她的锁链，去压制那臆想中应该正在疯狂衝击封印的凶兽！
    然而……
    预想中毁天灭地的查克拉碰撞、震耳欲聋的兽吼、以及意识被疯狂侵蚀的痛苦，並未出现。
    这里太安静了。
    安静得近乎诡异。
    只有脚下意识之水平缓流淌的细微声响，以及……不远处传来的、压低了声音却异常清晰的……討论声？
    玖辛奈的意识彻底清醒，带著极度的困惑与警惕，缓缓地、艰难地转动视角。
    然后，她看到了令她思维几乎停滯的一幕：
    在她自己的封印空间里，森山林影站在柵栏外，而旁边，一只由纯粹查克拉构成的、迷你版的、甚至有点……可爱的九尾狐狸，正蹲坐在一张由查克拉构成的发光捲轴旁，一只小爪子指指点点，嘴里还在嘀嘀咕咕：
    “……这里，加上『在非极端挑衅情况下』，对，这样本大爷反击的时候也有个度……还有这里，『关键设施』要定义，火影岩算不算？那个笑眯眯的老头子石头脸看著就烦……”
    而林影，竟然真的在认真倾听，还不时点头，用手指修改著捲轴上的文字，回应道：“火影岩象徵意义大於实用，一般不计入……不过你要是故意去破坏，性质就变了。”
    “另外，『极端挑衅』的標准，我们可以参考……”
    他们在……谈判？
    林影在和九尾……討论条款？！
    玖辛奈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震惊如同海啸般席捲了她的意识，让她暂时忘却了身体的束缚和处境的尷尬。
    这怎么可能？！！
    她自己作为九尾人柱力十几年，从初代火影夫人漩涡水户奶奶那里继承了封印，也继承了“以爱和包容去填满尾兽內心”的教诲。
    她尝试过无数次，用各种方式与柵栏后的那个存在沟通，倾诉，甚至爭吵。
    但换来的，永远是沉默，是憎恶的凝视，是偶尔爆发的、充满毁灭欲的查克拉衝击。
    九尾从未与她有过任何真正意义上的交流，更別提像现在这样，在那嘀嘀咕咕，听起来像是在商討契约內容？！
    林影……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他又是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让那头高傲、狂暴、憎恨一切人类的九尾，愿意坐下来“谈条件”？
    甚至……还变出这么个迷你分身？
    玖辛奈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她本以为林影只是一个聪明、有些特殊手段、深受大蛇丸看重的年轻忍者。
    但现在看来，她对他的认知浅薄得可笑。
    对方连九尾都能说服，这已经不是“能说会道”可以形容的了！！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九尾暴走导致精神受损，陷入了某种离奇的幻境？
    否则根本无法解释眼前这荒诞而又真实的一幕。
    就在玖辛奈震惊到近乎麻木，呆呆地看著那一人一狐“热火朝天”地推敲字句时，那只小狐狸九喇嘛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停下了爪子的比划，皱起眉头，扭头瞥了一眼被吊在半空的玖辛奈。
    它猩红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和警惕。
    这女人醒了？真麻烦……九喇嘛心想。
    它可不想让这个关押了自己这么多年、整天嚷嚷著“爱与和平”的女人，过多知晓它与林影之间的交易细节。
    谁知道她会不会出去乱说，或者动用那麻烦的金刚封锁来干扰？
    於是，几乎在玖辛奈意识完全清醒、目光聚焦过来的瞬间，九喇嘛心念一动。
    哗啦啦——！
    捆绑著玖辛奈意识体的查克拉锁链猛地收紧！
    不是攻击性的绞杀，而是更加强力的束缚与压制，同时一股专门针对精神意识的衝击力顺著锁链传来！
    “唔！”玖辛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刚刚清醒的意识如同被重锤击中，眼前一黑，再次陷入了混沌的黑暗，失去了知觉。
    林影察觉到了查克拉的波动和玖辛奈那边瞬间萎靡下去的气息，抬起头，正好看到锁链收紧、將玖辛奈勒得姿势更加“突出”、曲线毕露的一幕。
    他嘴角抽了抽，无语地看向小狐狸九喇嘛：“……喂，九喇嘛，没必要吧？跟一个女孩子置什么气？还特意摆弄姿势，幼不幼稚？”
    九喇嘛哼了一声，小脑袋一扬，尾巴得意地晃了晃：“本大爷乐意！你管得著吗？这女人关了我这么多年，我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这才哪到哪？你要不要看看本大爷珍藏的其他几百种姿势？保证劲爆！”
    说著，它操控查克拉锁链，还真让昏迷的玖辛奈意识体在空中变换了几个更加夸张、令人看了都忍不住侧目的造型。
    林影扶额，感觉跟这头活了几千年却某些方面却异常恶趣味的老狐狸沟通，需要极大的耐心。
    他摆摆手，制止了对方继续展示“收藏”的意图：“行了行了，打住！你这几千年在封印里，净琢磨这些了？跟谁学的？”
    九喇嘛撇撇嘴，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回忆，没好气道：
    “你以为我想学？！还不是这两个女人，经常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看的疯疯癲癲，有的整天哭哭啼啼，有的脑子里塞满了乱七八糟的念头！”
    “本大爷被动接收，不想看不想听都不行！久而久之……哼！”
    它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它是被动见识了人类意识中各种光怪陆离的侧面。
    林影一听就懂了。
    多半是漩涡水户跟漩涡玖辛奈两人在青春期看的各种小黄雯被投影到了这里，九喇嘛算是被迫观看了不少的十八禁……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