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短册街，纲手（1更）

    几天后，林影通过暗部提供的情报，確定了“传说中的肥羊”出没在短册街之后，便离开动身前往。
    短册街，这里不受任何忍村直接管辖，是金钱、欲望与情报交织的灰色地带。
    霓虹灯彻夜不眠，赌场、酒馆、温泉旅店鳞次櫛比，空气中瀰漫著脂粉、酒精和一种挥霍生命的狂热气息。
    无论是那个地方的忍者都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而彼此都很有默契地放下任何的爭斗。
    当然，並不是说是忍者的素质一下子就上来了，而是短册街有负责保护场子的黑帮。
    林影换下了显眼的木叶装束，穿著一身不起眼的深色旅人服饰，穿行在喧囂的街道上，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家家招牌光鲜的赌场。
    接连探访了几家大型赌场，撒出些许钱財打点，林影很快锁定了目標——一家名为“金毘罗”的高档赌场顶层贵宾室。
    据说，今天那里来了位手气极“旺”的豪客，已经连续“赞助”了庄家和其他赌客好几轮。
    林影步入“金毘罗”。
    內部装饰极尽奢华，水晶吊灯折射著迷离的光，荷官与侍者训练有素，赌客们衣著光鲜，低声交谈或兴奋低呼，筹码碰撞发出清脆而诱人的声响。
    他无视了轮盘、牌九等花样，径直走向最里侧的骰宝台。
    那里围拢的人最多，气氛也最热烈。
    人群中心，一位金髮及腰、身姿傲人的成熟女性格外醒目。
    她穿著米色的敞胸上衣与深色长裤，外罩一件茶绿色印有“赌”字的短袍，面前堆著高高的筹码，但眉宇间却不见贏家的兴奋，反而有种……百无聊赖的烦躁。
    正是纲手。
    而她身旁，抱著宠物猪豚豚的静音则一脸紧张，不停小声劝说著什么。
    纲手下注毫无章法，全凭感觉，甚至可说是“逆感觉”——她觉得该押大时往往押小，预感点数小时偏押大。
    这种“反其道而行之”的赌法，配合她那“逢赌必输”的传奇体质，造就了“肥羊”之名。
    林影没有立刻上前。
    他换了些筹码，在纲手对面的位置坐下，静静观察了几轮。
    很快，他摸清了规律。
    当纲手下定决心，將一大摞筹码推向“大”时，林影便將自己不多的筹码，平静地放在“小”上。
    当纲手咬牙切齿地押注“围骰”这种极小概率时，林影便押注最普通的点数范围。
    开盅。
    “四、五、六，十五点大！”——林影输，纲手贏。
    “一、一、二，四点小！”——林影贏，纲手输。
    “三个三，围骰！”——纲手狂喜，林影面无表情地损失少量筹码。
    但十局之中，纲手最多贏两到三局，且贏时下的注往往不大；
    而输的时候，则动輒將大堆筹码推入死地。
    林影则稳扎稳打，贏多输少，面前的筹码以稳定的速度增长。
    周围的赌客渐渐发现了窍门，开始有人跟著林影下注，与纲手对赌。
    纲手的脸色越来越黑，输得也越来越快。
    不到一个时辰，她面前那座小山般的筹码已然见底。
    “晦气！”纲手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骰盅都跳了跳，她站起身，满脸不爽地带著静音和豚豚，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赌场，留下身后一片压抑的窃笑和同情的目光。
    林影也適时收手。
    他贏得的筹码数量颇为可观，兑换成现金后，厚厚一沓钞票塞满了隨身的小包。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几名膀大腰圆、面容冷峻的护卫悄然围了上来，堵住了去路。
    林影眼神一凝，手已悄然缩入袖中，指尖触碰到冰冷的苦无。
    杀意如同出鞘的刀锋，虽未外泄，却让最近的那名护卫感到脖颈一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阁下请留步！”一个穿著得体经理服饰的中年人及时出现，脸上堆满职业化的笑容，微微躬身：“鄙人是『金毘罗』的经理松本。请你千万別误会，我们绝无恶意！”
    他狠狠瞪了那几个护卫一眼，后者连忙低头退开。
    松本经理搓著手，態度近乎討好：“阁下今日大展身手，实在是令人惊嘆。”
    “我想恳请阁下帮个小忙，能否与你在这张赌檯前合个影？用於本店的宣传！！”
    “作为感谢，这是本店的终身钻石会员凭证，在任何有我们標识的场所消费均可享受最高待遇，並且……这里还有一点小小的谢礼。”
    他递上一个精致的信封，厚度暗示里面的金额不菲。
    林影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本以为会遇上黑店常见的“贏钱不让走”的戏码，没想到对方如此“上道”，甚至懂得利用他的“贏”来为赌场增光。
    他接过信封和那张流光溢彩的会员卡，点了点头：“可以。”
    “当然当然！你放心！”经理大喜过望。
    简短地配合拍了几张照片后，林影迅速离开赌场，感知力如同无形的蛛网撒开，很快便锁定了前方街道上那两个熟悉的气息。
    纲手並未走远，她正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小巷，似乎想甩掉可能的跟踪者。
    林影不疾不徐地跟上。
    就在他即將拐入巷口时，头顶风声骤起！
    一道迅猛的拳压自上而下袭来，儘管未附著查克拉，但那纯粹的力量也足以开碑裂石！
    林影脚下瞬步侧移，身形如鬼魅般横移三尺，原先站立的地面石板“咔嚓”一声裂开细纹。
    他抬头，只见纲手正蹲在巷边的墙头上，一手还拎著酒壶，碧绿的眼眸里没有醉意，只有冰冷的审视。
    “小子，跟了老娘一路，想干嘛？”纲手灌了口酒，语气不善。
    林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容开口：“奉第四代火影之命，请纲手大人返回木叶。”
    “四代火影？”纲手从墙头跃下，轻盈落地，眉头蹙起，“自来也那笨蛋的徒弟？叫什么来著……波风水门？老头子终於肯让位给年轻人了？”
    “不，”林影平静地纠正：“第四代火影，是大蛇丸大人。”
    “噗——！”纲手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