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凯撒的实力

    擦拭完手斧，凯撒眼眸下垂。
    突然，手斧猛地往后一砍，即將命中目標的时候，凯撒抬了抬手。
    斧头重重嵌入旁边的木墙，细碎的木屑砸得莫尔脸生疼。
    莫尔微微一怔，呼吸近乎停滯，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莫尔，我提醒你。下次不要静悄悄地出现在我身后，不然我误杀了你就不好了。”
    说完，凯撒也没管莫尔，大步往前走，走向前面黝黑的走廊。
    莫尔额间冒出冷汗，他抬手一擦，没好气地说道：“妈的，真是个疯子。”
    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莫尔，此时能感受到凯撒可不是什么老好人，想要宰了莫尔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莫尔紧了紧手上的铁签，迈著沉重的步伐跟上。
    光暗交错的走廊上，莫尔一路走过去，看到地上摆著一具具行尸。
    行尸身上无一不有破碎严重的伤口，一看就知道动手的人用力巨大。
    有几只行尸不仅脑袋劈砍成两半，连胸膛都裂开了，內臟和没有凝固透的黑血洒落一地。
    滑腻的脚感，让莫尔叫骂不停。
    莫尔走过长廊，看到了站在眾多尸体中的凯撒，凯撒冷冷地丟下一句话就继续往前走了。
    “走快点，你是手受伤了，不是脚瘸了。”
    凯撒兴许是杀行尸刚来劲，瞳孔都有些血红，看得莫尔心惊胆战的。
    很快，这一层还在走动的行尸，全都变成了躺在地上的死尸。
    凯撒也找到了些许的矿泉水和一些小零食小麵包。
    顺手把东西全部装到一个背包里，丟给了身后的莫尔。
    莫尔愣愣地抱著背包。
    “莫尔，既然没胆子杀行尸，就当个杂工好好背包吧。”
    莫尔低头看看背包，又看看言语中没有丝毫质疑的凯撒，又看看凯撒手上的斧头和地上的行尸。
    “好的。”
    跟凯撒比，莫尔承认自己没那么男人。
    这栋大楼外面有应急楼道，通常是发生火灾的时候，用来逃生的。
    凯撒砸碎玻璃，斧头扫掉门框上的碎渣。
    迈出大楼，凯撒踩在应急楼梯上，只感觉有些摇晃。
    低头一看，整个应急楼梯通体呈现锈蚀的状態，靠在墙体一侧的不少螺栓都已经掉落了。
    显然已经年久失修。
    “法克，这群只知道吞纳税人钱的渣滓。”凯撒暗骂著不当人的米国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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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连这么重要的设施上都偷工减料，还不维修。
    嘭——
    莫尔大剌剌地跳到应急楼道上，颤巍巍的感觉越发明显。
    凯撒猛地抬手：“莫尔，这楼梯锈蚀不少，应该坚持不了多久了。”
    “我们赶紧下去，你动作轻点。”
    莫尔一听，手自觉地扶在栏杆上，点了点头。
    应急楼道上，每一层都很狭窄，楼与楼之间的楼梯数量不多。
    两人急速往下跑动。
    有一些在大楼里的行尸被动静惊动，连忙退出休眠状態，探出身体扒拉外面的应急楼道。
    凯撒从行尸面前走过，斧头划过行尸的脸颊，扯开口腔，下顎脱落。
    其身后的莫尔，顺势將铁签插入行尸的瞳孔里，用力一拔，连带著脑浆溅了出来。
    两人没有给所有行尸都补刀，大楼里也不断涌出行尸，闯到应急楼梯上。
    楼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听得凯撒莫尔心尖一颤。
    凯撒脚下速度再次提升，“跑快点。”
    莫尔咬著牙，手拉著栏杆给自己推力，加快速度。
    两人像闯关游戏的角色，从楼顶一直打到楼底。
    不时有行尸从高空坠下，像番茄重重地砸在地上，稀烂。
    到最下面两三层的时候，凯撒能听到螺丝绷断以及楼梯发出的折断声。
    凯撒抬头一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上方的楼梯竟然已经呈现一个惊人的倾斜。
    “跳，赶紧往下跳。”
    提醒了莫尔一句，凯撒一个衝刺，跨出栏杆，手拉扯了一下身后的栏杆。
    栏杆减缓了一下凯撒的速度，凯撒落地后，接连做了好几个翻滚。
    总算是有惊无险地逃了下来。
    等凯撒一回头，就看到莫尔坠入一旁的垃圾袋中。
    “法克，什么狗屎……”
    莫尔一阵鸟语花香的怒骂。
    应急楼梯发出呜呜的声音，螺丝崩裂，骨架折断，整个楼梯重重地砸向地面。
    上面的行尸伴隨著楼梯，一同撞向地面。
    强大的重力碎裂了地面，灰尘烟雾遮蔽楼梯，地面为之一震。
    凯撒看著渐渐围过去的行尸，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本来想著藉助行尸血肉，骗过尸群，离开亚特兰大。
    没想到，行尸都被楼梯的动静吸引过去，现在正好逃跑。
    “莫尔，走。”
    招呼一声，凯撒就想要往前冲。
    “嘶——”
    莫尔发出痛哼，隨后顿了顿才说道。
    “我走不了了。你先走吧，我等会儿追上你。”
    等凯撒一回头，莫尔自顾自说道：“放心，那个条子把我拷在天台上我都没死，怎么可能因为个扭伤就丟命。”
    没等莫尔说个没完，凯撒一把提著莫尔的领子，往身后一背。
    “闭嘴，你话是真多。”
    冷声下，莫尔闭上了嘴。
    闭嘴后，凯撒背著莫尔，两人藉助尸群的空隙，杀了几只行尸，便抵达了凯撒放车的位置。
    黝黑宽大的皮卡，凯撒把莫尔往主驾驶一丟，自己坐到了副驾驶上。
    “你开车。”
    莫尔捂住受伤的脚，轻轻揉了揉，很快就松解了不少。
    他的脚伤並不严重，只是软组织挫伤，休息一段时间就能自愈。
    “oi，老大，我脚受伤了还怎么开车？”
    莫尔脸上扯起笑容，露出黄色的牙齿，挑著眉毛装作无能为力的样子。
    凯撒坐在副驾驶上，掏出背包里的小零食，撕开了就往嘴里倒。
    含糊不清地说道：“你要是开不了车，你就没用了。我会杀了你！”
    “oi，这真是让我好怕怕啊~”莫尔的笑容更加揶揄。
    忽然，他脸上的笑容停滯，一把手枪抵住他的脸。
    凯撒啃著麵包，一边说道：“开车。”
    “遵命，老板。”莫尔举起双手，作服从状。
    皮卡引擎轰鸣，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