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比鲁基尼亚

    纽约码头的夜风带著河水的湿气和一丝硝烟味，现场一片忙碌，警灯闪烁，警察们正在清理战斗后的残局。
    夜风从码头带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一只黄色的土狗，顺著这股味道来到了码头。
    它对周围忙碌的警察视若无睹，径直深入现场。
    “老大，他们的毒品藏得很隱蔽，有些地方我们根本找不到。”一名年轻警员向乔治·史黛西警长匯报。
    “我已经申请了警犬支援，找不到的，就先等等吧。”乔治因伤口疼痛而有些神情恍惚，敷衍地回答道。
    两人交谈时，那只大黄狗淡定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老大，这……这是我们的警犬吗？”年轻警员惊讶地问。
    乔治看了一眼，嘆了口气：“你觉得可能吗？”
    “那……我们该怎么办？”
    “当然是把它弄走。”乔治下意识地回答。
    “哦。”年轻警员闻言，立刻掏出了配枪。
    “等等！”乔治嚇了一跳，急忙抬手阻拦，这个动作牵扯到了他的伤口，让他痛得闷哼一声，“就是一只流浪狗而已，放下你的枪！”
    “老大，你没事吧？”年轻警员惊慌失措地看著警长。
    “奇怪，我才发现我没怎么见过你？新来的？”疼痛让乔治清醒了一些，他仔细打量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
    此人长相普通，身形削瘦，但长得极高，整个人站的笔直，如同一把剑立在那。
    “报告！我是新调来的警员，比鲁基尼亚向您报到！”年轻人立刻站得挺直了腰杆，敬了个礼，然后郑重地伸出手。
    乔治忍著疼痛与他握手：“谁派你来的？今天行动这么危险，我们让所有选调生都回去了，更不可能可能让新人跟著来。”
    “我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大家在集合，他们见我穿著警服，就把我拉上了。”比鲁基尼亚认真地解释。
    “算了，”乔治觉得伤口需要处理，不想再纠缠，“你先去把那只狗赶走，注意安全。”
    比鲁基尼亚隨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熟练地挽了个剑花，便朝著大黄狗的方向追去。
    大黄狗布鲁斯並没有理会身后的追踪，它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一样，在黑船上不停地耸动鼻子，专注地寻找著什么。
    比鲁基尼亚本想直接驱赶，但见它这副模样，不禁心生好奇，於是放轻脚步跟了上去。
    其他警察看到比鲁基尼亚跟著狗，还以为那是特殊的警犬，便没有过多干涉。
    布鲁斯的鼻子紧贴地面，仔细嗅探，终於在一堆散落的木箱碎片中，找到了一些血跡，这些血似乎还混著某些奇怪的粘液，变得有些粘稠了。
    它似乎在这血中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迟疑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
    这味道仿佛刺激了它，它开始不停地舔舐，直到將沾染了粘液的血跡全部舔乾净。
    隨后，它继续在黑船上搜寻，最后在一个木箱前坐下，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望著比鲁基尼亚。
    比鲁基尼亚起初没明白，但很快灵光一现，用木棍撬开了那个箱子。果然，在货物中翻出了一包“天堂”。他欣喜地想去摸布鲁斯的头，却被它敏捷地躲开了。
    布鲁斯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继续它的搜寻工作。
    比鲁基尼亚的热情並未减退，继续跟著布鲁斯。
    在布鲁斯的“指导”下，他以极高的效率找出了船上所有隱藏的“天堂”。
    布鲁斯则趁所有人不注意，叼起一包“天堂”，迅速溜走了。
    此时，乔治已经简单包扎好了伤口，他看著摆在地上那满满的战利品，还有一旁被眾人围在中间欢呼的比鲁基尼亚。
    “干得不错，明天开始你就跟著我吧。还有，以后叫我史黛西警长就行，別叫老大。”乔治拍了拍比鲁基尼亚的肩膀。
    “收到，老大！”比鲁基尼亚又是一个笔直的敬礼。
    这番对话逗得周围的同事一阵大笑。“这傻小子，有前途！”人群中有人调侃道，战后的沉重气氛轻鬆了不少。
    另一边，布鲁斯叼著那包“天堂”，穿过无数偏僻小巷，一路狂奔到森林公园。
    从舔了那血液后，胃中就一直有一种灼烧感，直至现在，愈演愈烈。
    这股灼烧感迫使它加快脚步。
    它將“天堂”放在一个井盖上，隨即腹部的灼痛感加剧，仿佛要烧穿了它的胃。
    布鲁斯发出一阵痛苦的嚎叫，隨后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查克听到动静钻了出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包奇怪的透明液体和布鲁斯僵硬的“尸体”。
    纽约市，史黛西家。周翼心情复杂地回到家中，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空无一人。
    他立刻开始著手写一封信，打算帮助彼得·帕克追求玛丽·简，计划帮他把人约出去。
    正当他构思內容时，格温回来了。
    周翼迅速收好信。格温径直走向他的房间：“周翼，有你的信。”
    “我的信？”周翼一脸疑惑地接过，“你从哪儿拿到的？”
    “我今天去给之前那位房东奶奶道歉，她原谅我了，然后说有一封你的信。不过，奶奶也说没有多余的房子可以租给你了。”格温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解释道。
    周翼將信將疑地打开信，心里还在琢磨租房的事，真的没有多余的房子了吗？
    “我能看看吗？”格温好奇地凑过来，周翼甚至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
    “当然可以。”周翼展开信件，发现寄件人一栏竟然写著“超人”。
    “你认识超人？”格温感到不可思议，但隨即觉得这大概是个玩笑，当玩笑似的看著他打开这封信。
    “认识，很多年前的事了。”周翼熟练地从信封里取出一张20美元纸幣。
    “我才不信呢。而且他寄钱给你干什么？”格温更好奇了。
    “这是几年前我们的一个约定，每年都会寄，只是今年来得特別晚。”周翼仔细地將钱收好。
    “对了，爸爸没和你一起回来？”格温突然才察觉到，好像少了个人。
    “没有，我今天提前下班了，警局那边好像也没什么特別需要我处理的事。”
    就在这时，格温眼尖，突然发现了周翼刚才写的那封“表白信”草稿，迅速抽了出来。
    周翼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看清那是什么时，立刻扑上去想抢回来。格温本来只是想打开看看，没料到周翼反应这么大，一个不小心就被他扑倒，两人一起靠在了墙边。
    周翼的第一感觉是软软的，香香的，一股热气瞬间涌上全身，脸颊也开始发烫。
    格温的脸颊也泛起了红晕，两人近距离对视著，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他们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气氛逐渐变得微妙而温暖。
    格温甚至不自觉地缓缓闭上了眼睛。
    周翼看到这一幕，心里顿时慌了神：等等，这是什么意思？是让我亲上去吗？就在他犹豫不决时，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曖昧的气氛，两人立刻分开。
    格温害羞地捂住了脸。
    周翼赶紧接起电话，是乔治打来的。
    “周翼，今晚我不回去了。警局又有了新案子，帝国州立大学的一位老师失踪三天了，她的学生今天才意识到不对劲，刚刚报警。”
    “我知道了，需要我做些什么吗？”周翼问道。
    乔治的声音压低了些，带著一丝恳求：“帮我给格温报个平安，告诉她我只是在加班，让她別担心。”
    “行，那你早点回来。”周翼心知乔治是因伤不敢回家，便配合地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