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暗涌

    “fbi！oper the door！！”
    就在此时，社区中心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道红蓝身影矫健地落在门口，蛛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几乎同时，金红色装甲从天而降，轰然落地，震得地板微微颤抖。
    “打扰一下。”
    蜘蛛侠歪著头：“但我听说有人在散布不实言论？”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恐惧取代了愤怒。
    男人脸色发白，但很快又强装镇定：“你...你们无权干涉我们集会！我们在行使言论自由！”
    钢铁侠头盔打开，露出托尼·斯塔克略显疲惫的脸。
    “言论自由不包括散布谎言和煽动暴力。贾维斯已经记录了你所有的发言，包括你声称玄光慈善只赔偿了500美元，而实际上，我们赔偿了两万五千美元，並资助了老板重新开业。”
    男人慌乱地看向艾玛的方向，寻求支持。
    但金髮女子早已消失不见，连影子都找不著了。
    “还有。”
    托尼继续说，声音变得严厉：“你根本不是什么真相正义协会的创始人。”
    “你的真名是德里克·莫尔斯，曾因诈骗和煽动暴乱被定罪。你的协会背后有不明资金支持，而我们打算查清楚这些资金的来源。”
    男人脸色煞白，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
    “看看！这就是他们！用权力压制真相！他们害怕你们知道真相！英雄都是骗子！正义是最大的骗局！”
    人群骚动起来，一些人开始向门口移动，但更多人站在原地，眼神中充满困惑。
    真相与谎言的界限突然变得模糊。
    “你们都被骗了！”
    男人指著钢铁侠和蜘蛛侠，声音嘶哑：“他们用光鲜的外表欺骗你们！但光之巨人不会每次都来救你们！当你们在黑暗中祈祷时，它只会飞向有摄像头的地方！”
    这一句话像刀子一样刺入某些人心中。
    一个老妇人颤抖著站起来：“我...我孙子在威切斯特...那天晚上他也祈祷了...”
    蜘蛛侠摘下面罩，露出彼得·帕克年轻而真诚的脸。
    “女士，我那天在纽约，也看到了从威切斯特飞来的光。”
    “光之巨人不是选择了纽约，而是选择了最需要它的地方。那天晚上，纽约有超过十万人的生命危在旦夕...”
    “而威切斯特呢？”
    一个少年哽咽著问：“我们不重要吗？”
    “每个人都重要。”
    彼得轻声说：“正是因为每个人都献出了自己的光，巨人才有足够的力量拯救纽约，也拯救了包括威切斯特在內的所有地方。”
    男人见局势扭转，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装置，猛地按下按钮。
    滴！
    嗡——！噗嗤——！
    瞬间，社区中心的灯光全部熄灭，烟雾弹在房间四角爆开，呛人的白烟迅速瀰漫。
    “跑！不要相信他们！”
    男人在烟雾中大喊：“他们害怕真相——！”
    混乱中，人们咳嗽著向门口涌去。
    钢铁侠启动红外视觉，迅速锁定了试图从后门溜走的男人。
    “嘿！你想要溜走吗？”
    唰！蓬！
    他直接飞过去，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
    “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托尼冷冷地说：“你煽动人们对英雄失去信任的时候，用的是英雄们保护的自由言论权。你躲在法律的阴影下攻击法律本身。”
    男人挣扎著，脸上沾满泪水和汗水：“我只是...只是想要真相...”
    “真相？”
    托尼摇头，神色好笑。
    “真相是你被人利用了。有人给了你资金，给了你那些半真半假的照片，甚至操控了你的思想，让你相信这些谎言。”
    就在这时，艾玛已经悄然来到街道对面的咖啡馆。
    她透过玻璃窗看著混乱的场景，嘴角依然掛著那抹优雅的微笑。
    计划的第一步已经完成。
    即使这个组织被捣毁，那些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正义...呵呵，当时我也借出了自己的光，这种东西可不属於我....”
    她轻轻抚摸著咖啡杯，感受到那些被她影响过的人心中升起的不安与怀疑。
    这才是真正的战爭，她想。
    不是与装甲和蛛丝的战斗，而是与信仰的战斗。
    当民眾开始质疑正义，当祈祷中掺杂了怀疑，光之巨人將无法成形。
    还有这个所谓的正义，到底是什么东西。
    艾玛非常想搞清楚，她对正义秉持一种曖昧不明的態度。
    ...
    呜呜呜——！
    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特工们衝进社区中心，开始疏散人群並逮捕主要煽动者。
    钢铁侠和蜘蛛侠站在门口，看著被押上警车的男人。
    他的脸上依然写满了不甘与固执，坚信自己是在揭露真相。
    “我们阻止了他们，对吧？”
    彼得问，声音中带著不確定。怎么感觉自己才是『带恶人』?
    托尼忽然望向街道对面的咖啡馆，他觉得那里有人在观察著他们，类似於皮特的蜘蛛感应。
    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一杯未喝完的咖啡在桌上冒著热气。
    或许是错觉吧，毕竟他也不是蜘蛛侠。
    “不，彼得。”他轻声说：“这只是开始。”
    “有人在系统性地攻击我们的根基，民眾对正义的信仰。这才是真正的威胁。”
    “会是谁呢？自从正义真正意义上开始传播后，事情就越来越多了...”
    闻言，帕克也露出感慨的神色。
    “是啊，不禁要直播，还要应付疯狂的粉丝们...甚至还要继续上大学。”
    “嘿！你必须上大学，做一个好的英雄榜样。”托尼锤下他的胸口，纠正道。
    “是是是，托尼老爹。”
    ....
    夜色渐深，警车的红蓝灯光在湿漉漉的街道上闪烁。
    社区中心的灯重新亮起，照亮了散落在地的標语和破碎的杯子。那些被煽动的愤怒渐渐平息，但某种更微妙的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在许多人心中，对正义的绝对信仰出现了一道细微却深刻的裂痕。
    群眾，就是这样一群不明真相，却『追逐』真相的生物。
    窗外，纽约的灯火依旧璀璨，但在这光芒之下，一场看不见的战爭正在悄然展开。
    正义的堡垒看似坚固，但最危险的敌人往往来自內部，来自人们心中被精心培育的怀疑与恐惧。
    “你准备好了吗？英雄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