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唐铁侠

    正午的太阳。
    像熔化的铁水，泼在地狱厨房的街道上。
    空气在热浪里颤抖。
    垃圾堆在墙角发酵，散发出酸腐的臭味。
    几个瘦骨嶙峋的男人蜷缩在巷口，针管在指间闪著寒光。
    他们浑浊的眼睛，盯著cnn直播车的方向，毒蛇帮的旗帜，在破窗上无力地飘荡。
    街角小店里。
    收音机沙沙作响。
    “超人陈玄声明重播——！”
    广播声刺破闷热。
    “今日正午十二点。地狱厨房。金並大厦前。全民见证。”
    店主老乔，擦著油腻的柜檯。
    他摇头嘆气：“疯了！真疯了！金並那胖子，手下全都有枪，超人是不怕，可我们就遭老罪了。”
    他瞥向窗外。阳光刺眼。
    “政客们、军火商们，都爱看戏。可我们这些烂泥里的虫子，只能等子弹飞。”
    老乔把收音机关掉。
    突然。
    嗡——！
    低沉的引擎轰鸣，撕裂空气，像天神的喘息。
    所有人，本能地抬头。
    天空中。
    一道红金流光划破云层。
    托尼·斯塔克！驾驶著全新战甲！mark2！
    降临了！
    战甲通体鲜红，飘扬著旗帜。金色镶边在阳光下跳跃，胸口方舟反应堆嗡嗡作响，蓝光刺破热浪。
    托尼悬浮在十层楼高，双臂张开，像十字架上的摇滚明星。
    “先生们and女士们！”
    他通过扩音器大喊，声音洪亮，带著金属迴响。
    “见证歷史的时刻到了！”
    他故意停顿，享受万眾瞩目。
    “我是钢铁侠！我將会清扫地狱厨房的罪恶！”
    boom！
    说罢，战甲尾焰喷射，气浪捲起街边报纸。
    像一场红色风暴。
    路人惊呼，手机镜头疯狂闪烁。
    “天啊！是钢铁侠！”
    “红的！真他妈红！”
    “话说这傢伙是来抢超人风头的吗？”
    一个流浪汉举著破手机，手抖得厉害：“拍到了！老子要发推！”
    闪光灯连成一片，白光刺眼。
    托尼在空中转了个圈，战甲关节咔咔作响。
    “贾维斯，激活內置摄像头，与超人同步直播。”
    人工智慧冷静回应：“先生！cnn、fox、youtube。所有平台已同步。观看人数上涨...”
    “很好！”
    托尼大笑，声音透过装甲，嗡嗡震动。
    “让陈玄那小子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英雄登场！”
    boom！
    他俯衝而下，目標明確：金並大厦。
    玻璃幕墙在他眼中放大。
    “金並老兄。准备好迎接派对了吗？”
    蓬！哗啦啦——！
    .....
    大厦顶层。
    监控室內。
    靶眼右臂打著绷带，神色狠厉。
    他透过屏幕，死死盯住那个从天而来的红影。
    “铁甲人？”
    他嗤笑，声音嘶哑。
    “我还以为超人呢，呼...”
    疼痛从腕骨蔓延，提醒他昨夜的耻辱。
    陈玄那双黑金异瞳，轻蔑的眼神。
    『你动作慢得像树懒打哈欠。』
    靶眼咬紧牙关，指节发白。
    他转向通讯器：“別开枪，让这小丑自己撞进来，我要亲手撕了他。”
    命令传下，守卫们收起枪械。
    但阴影里，几道黑影无声滑动。
    他们是手合会忍者。
    在见到托尼飞入地狱厨房的那一刻，手合会长老，便下令要捕捉这个铁甲人。
    他们如壁虎般贴在通风管道內壁。
    为首者，面罩只露一双冷眼。
    他转头低语：“长老命令，杀死钢铁侠，带走尸体转生。”
    其他忍者点头，手指按在太刀柄上。
    咈~！
    遁隱术。
    眾忍者的身影融入阴影，像墨滴入水，消失无踪。
    托尼俯衝至大厦顶层。
    轰隆！
    战甲撞穿落地窗，玻璃碎片如钻石雨洒落，办公室內烟尘瀰漫。
    他稳稳落地，双臂交叉，摆出经典pose。
    “我是钢铁侠，金並投降吧！”
    托尼环顾四周。
    豪华办公室空无一人。
    真皮沙发，红木书桌，雪茄菸灰缸还冒著热气。
    “金並呢？躲猫猫？”
    贾维斯提醒：“先生，热成像显示：人员大多聚集在第三层。”
    “嘖！go。”
    托尼摆摆手。
    “朋友们，想必你们也看见了。金並听了我的名头，早就嚇得准备跑路了。”
    他转身，战甲引擎启动，蓝光亮起。
    准备下楼。
    直播间只有千人左右，大部分人都在超人那里。
    “呵呵呵，你这个铁甲人还挺有意思的？不过比超人可差远了。”
    “就是，金並明明是被超人的名头嚇跑的。”
    “嘿！你猜怎么著儿？我把这里的连结发到超人直播间了！”
    .......
    boom！
    正当托尼打算回复评论区时。
    突然。
    左侧阴影暴起！
    一道黑影如猎豹扑来。
    是靶眼！
    他右臂吊著绷带，左臂肌肉虬结，狠狠撞向托尼装甲的后背。
    “啊！”
    托尼踉蹌前扑。
    战甲刮擦地毯，发出刺耳噪音。
    “嘿！搞偷袭？”
    托尼在通讯器里叫喊。
    “贾维斯！记录这混蛋的信用分！扣到负数！”
    靶眼喘著粗气，与托尼纠缠在一起，二者像是一条蜈蚣那样，在地面蠕动。
    “铁皮人，超人用眼神就能废我一条胳膊。我现在一条胳膊，就废了你的铁甲！”
    他啐出一口血沫。
    “你？连我热身都不够。”
    托尼想要挣脱，內部显示屏闪烁红光，显示力量不够。
    这怎么可能，人的力量会比机械大？
    “攻击者確认，靶眼。金並头號打手。犯罪记录：谋杀二十七起，伤害未遂八十九起...”
    “同步投放至直播间，让纽约市民看看，钢铁侠是如何打击罪犯的。”
    托尼嗤笑。
    虽然他现在被靶眼用『锁技』锁住了，但靶眼是无法对他造成伤害的。
    装甲的关节有固定功能，靶眼只能形成锁，却不能收紧。
    而他只要一发掌心炮，就能打飞靶眼。
    “超人？在他来之前，我就能解决你！”
    咻！
    蓬！
    掌心光束喷发，將二人一起撞到天花板上。
    靶眼可是观察过这个铁甲人的，所以老早的就把他的手掌，朝向外部，不能动弹。
    靶眼受到撞击。
    昨夜记忆翻涌，陈玄抬眼瞬间，两名保鏢如木偶般倒地。
    那双黑金异瞳...吞噬灵魂...
    “你连超人影子都不如。”
    靶眼嘲讽，想要让铁甲人失去理智。
    在他看来，不管铁甲后面的人是谁，总归是要来抢超人风头的。
    或许可以利用一番。
    “钢铁侠？过家家的玩具！”
    “玩具？”
    托尼怒极反笑：“贾维斯，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