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愣头杀手

    “有人下毒？”
    他声音沙哑。
    托尼盯著盘中彩虹油光，喉结上下滚动。
    佩珀猛地掀开所有餐罩。
    所有的餐点都很可口，看不出来什么异常。
    “安保系统呢？让他们来检测。”
    不过佩珀可不会怀疑陈玄，陈玄要想杀他们两个，可能比杀鸡要容易一些，犯不著下毒。
    她抓起座机话筒，手指关节发白。“立刻封锁厨房！查…”
    话音未落。
    玄关阴影里闪出一道人影。
    服务生制服笔挺，白手套却沾著油污，他端著果盘的手异常稳定。
    托尼刚要开口质问，那人突然掀开果盘底座。
    枪口在晨光中泛著幽蓝。
    砰——！
    火蛇喷发，枪声撕裂寧静。
    子弹撕裂空气，直射托尼眉心。
    佩珀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托尼瞳孔骤缩，身体因本能向后猛仰，沙发靠垫噗地炸开棉絮。
    时间仿佛被拉长。
    陈玄甚至没从沙发起身，他只是抬了抬右手，两根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捏。
    啪！
    金属扭曲的脆响清脆得令人心悸。
    子弹悬停在他指间，弹头凹陷如被巨锤砸扁的易拉罐，焦黑的硝烟缠绕在他指尖，像条温顺的小蛇。
    服务生呆立原地。
    枪口还冒著青烟。
    他脸上没有杀手该有的狠厉，只有纯粹的茫然。
    “你…”他嘴唇哆嗦著看向陈玄。“你是谁？”
    托尼从沙发滑到地毯上，领带缠住了脖子。
    他扯开领带喘粗气，放声大笑。
    “哈！你居然不认识他？”托尼指著陈玄，笑得肩膀发抖。
    “全纽约的流浪猫都知道，这位是刚拆了十戒帮基地的超人！你这杀手是火星派来的吗？”
    服务生脸色惨白如纸。
    “超人，不认识。法克，你压根就不是人！”他声音发颤，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歇，继续开枪射击。
    蓬蓬蓬！
    “管你是谁，去死吧！”
    佩珀衝到墙边按下警报，刺耳的蜂鸣响彻公寓。
    三道红光从天花板射出，瞬间锁住服务生的太阳穴、咽喉、心臟。
    咻咻咻——！
    数道麻醉针射出，杀手应声倒地。
    他僵直著倒地时，陈玄还坐在阳光里，指尖的子弹残骸叮噹落地。
    “现在不就认识了？”
    陈玄踢开脚边的弹头，对托尼挑眉。“这是你花费的十个亿，想必你一定觉得物超所值。”
    托尼爬回沙发，捡起半块牛排砸向服务生。
    “混蛋！我昨晚刚和超模约会，今天差点去见上帝！”
    安保人员衝进来拖走昏迷的服务生。
    领队擦著汗解释：“这人身份晶片是清洁部的，指纹也是匹配的…”
    佩珀递来热毛巾，手还在抖：“谁会买通清洁工？十戒帮的那些恐怖分子？”
    托尼擦著脸上的汗，眼神却望向窗外。
    “不，应该是董事会的人。”
    “希望不是董事会的吧。”托尼又突然嘆息一声，把毛巾甩在毒餐盘上。
    他转向陈玄，忽然咧嘴一笑。
    “不过现在嘛…有全宇宙最厉害的保鏢坐镇，我觉的什么杀手都没用！”
    陈玄慢条斯理整理胶衣褶皱。
    阳光在黑布上跳跃，像无数细小的金鳞。
    “我不是任何人的保鏢，我是超人。”他歪头，虎牙微露。“逃避是没有用的，托尼。你应该猜出来真凶是谁了。”
    托尼从冰箱摸出新牛排塞进微波炉。
    “你说的对，但我不认可。”他按下加热键，蓝眼睛露出明显的失望。“做我的保鏢，条件任你提。”
    佩珀突然按住两人肩膀。
    “停！”她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托尼，你应该去检查检查身体了。陈玄…”
    她顿了顿，目光柔和下来。“谢谢你。不过下次麻烦直接说食物有毒，刚才实在是太危险了。”
    陈玄耸耸肩。
    阳光穿透他指缝，在地毯投下细碎光斑。
    “戏剧效果很重要。”他眨眨眼。“观眾爱看这个，对吧，托尼？”
    托尼从微波炉抓出滚烫的牛排，徒手撕开包装。
    “他们更爱看超人內裤外穿。”他大口吞咽著，油光沾满下巴。
    “听我的，当我的保鏢，我有无敌智慧，你有无敌战力，我们在一起...”
    “呵呵呵，抱歉，无敌智慧也是我的，麻烦你搞清楚。”
    陈玄站在阳光里，嘲讽道。
    佩珀无奈摇头，这俩人就喜欢拌嘴。
    陈玄望著窗外渐亮的天空，黑金眼眸映著云海。
    “暗箭总在阳光最盛时射出。”他轻声说。“你会后悔的托尼。”
    “是吗？我！托尼！绝不会后悔。”
    托尼·屎大颗，立下falg，继续狼吞虎咽起来。
    ....
    太阳重新笼罩斯塔克大厦。
    顶层公寓只剩清洁机器人嗡嗡低鸣。
    陈玄独自站在露台边缘。
    脚下是灯火流淌的纽约，车流如发光的血管在钢铁丛林中奔涌，清风掀起他胶衣下摆。
    他仰头望向蓝色的天幕。
    云层缝隙间，好似棉花糖一般柔软。
    不。
    那不是棉花糖。
    是神盾局隱形战机的尾焰。
    陈玄咧嘴笑了。
    看来，这位滷蛋局长很急啊。
    他这么急，我要不上去看看，岂不是太让滷蛋伤心了？
    打著戏弄滷蛋的想法，他纵身跃出露台。
    呼——！
    超人起飞！
    黑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
    很快
    三千米高空，他悬停在隱形战机前方。
    日光穿透特殊涂层，在机翼投下蛛网般的阴影。
    驾驶舱內，尼克·弗瑞独眼圆睁，咖啡杯脱手砸在仪錶盘上。
    “哦买噶，超人...”
    尼克·弗瑞见到目標主动出现，便打开舱门。
    “尼克·弗瑞局长。”他熟稔地拍打控制台，轻鬆道。
    “您这飞机噪音太强，吵到我的耳朵了。”
    尼克·弗瑞慢慢擦掉咖啡渍，无视掉超人的炫耀。
    “我以为你一直在躲著我”他声音低沉如闷雷。
    “躲著？”陈玄在副驾坐下，蹺起二郎腿。
    “说的也没错，好吧！那么就请大名鼎鼎的滷蛋局长，告诉我，你想干嘛吧。”
    尼克·弗瑞沉默片刻。
    他不知道陈玄如何知晓自己的名字的，但眼前招揽超人更重要。
    “加入我们，陈玄。”他打开全息屏，数据流瀑布般倾泻，露出神盾局的標准图案。
    “地球需要超级力量的守护...”
    “so？”陈玄笑著截断。
    “地球要守护管我什么事？地球又不是我的。”
    尼克·弗瑞手指收紧。
    他没想到超人会给出这样的回覆，不过这样也好。
    有私心的人，才更容易被招揽。
    “你拥有改变世界的力量。”他声音压得更低。“却只用来直播？你难到不想...”
    陈玄大笑两声，再次打断局长的话。
    现在尼克的脸，比黑人的还黑了，虽然他本来就很黑。
    “你知道九头蛇吗？”
    尼克·弗瑞皱眉：“这和你有什么关係？”
    “你觉的我会加入九头蛇吗？”
    尼克·弗瑞猛地拍桌，他心中熄了招揽超人的想法。
    恐怕这个超人...是九头蛇的人。
    显然他没意识到，陈玄是在说神盾局，或者说蛇盾局。
    “够了！”尼克低吼。“你到底是谁？”
    陈玄摆摆手：“我叫超人，爱好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