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神话破灭，大宗师变成了筛

    两界：异界做皇帝，现实做财阀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一十四章：神话破灭，大宗师变成了筛子
    “嗡————！！！”
    m134火神炮那尖锐得近乎悽厉的电机转动声，在襄阳城头彻底压过了战场的咆哮。
    六根枪管在瞬息间加速到了每分钟六千转的极致，赤红色的曳光弹匯聚成一条长达数丈、散发著毁灭气息的金属火鞭，在那雷霆万钧的轰鸣中，直接抽向了近在咫尺的血魔老祖。
    “给老夫破！”
    血魔老祖不愧是活了一百五十岁、踏入大宗师境的老怪物。在火鞭临身的剎那，他並没有像普通武者那样因为恐惧而僵硬，反而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
    他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被点燃，原本淡红色的护体罡气在瞬间凝实，竟化作了一层如同实质、散发著暗红色晶体光泽的——“血魔结晶”。
    “鐺鐺鐺鐺鐺——！”
    第一波弹雨撞击在那红色结晶上，竟然传出了如金属撞击般的清脆声响！
    在那恐怖的动能衝击下，血魔老祖的身形被生生推后了半步，但他那双赤红的眸子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凶戾，双掌死死撑住，口中不断喷出精血加固屏障。
    这一刻，这位大宗师展现出了凡人无法想像的抗性：他竟然凭一己之力，在城头上硬生生顶住了每秒一百发的穿甲弹流！
    ……
    “哦？確实有两把刷子。”
    刘季坐在指挥椅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本以为这种老古董会被瞬间撕碎，没想到对方体內的那种“生物能量”竟然能固化到这种程度，硬抗现代物理的动能。
    但这惊讶也仅仅持续了一秒。
    “老东西，你的气是有数的，而我的子弹……无穷无尽。”
    刘季冷冷一笑，手指死死扣住电控扳机，没有丝毫鬆动。
    城头上的画面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僵持”。
    一边是疯狂旋转、喷吐著数千度高温火舌的钢铁怪兽；一边是披头散髮、浑身冒著血蒸汽，拼死抵挡大炮台的武道神话。
    隨著时间的推移，空气被高温烧得扭曲。血魔老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这怪物的攻击根本没有间歇！
    在武道对决中，再强的招式也有回气的一刻。可眼前这东西，它的意志就是那不断旋转的电机，冷酷、精准、永不停歇。
    “咔嚓——！”
    在僵持了约莫三秒钟、承受了近三百发穿甲弹后，血魔老祖那引以为傲的结晶护罩，终於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紧接著，裂纹如蛛网般瞬间蔓延。
    “不！这不可能！世间怎会有力竭而气不散的兵器！”
    血魔老祖惊骇欲绝地咆哮，他试图利用大宗师的缩地成寸身法逃离。但m134形成的金属火鞭覆盖范围实在太广，他只要身形稍动，那如同跗骨之蛆的弹雨就会瞬间跟上，將他所有的退路封死。
    这是纯粹的饱和攻击。
    “碎！”
    刘季低喝一声。
    “轰——！”
    血红色结晶屏障在那连绵不绝的撞击下彻底崩碎。
    失去保护的血魔老祖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在那短短的一秒钟內，他的双臂在金属射流的冲刷下，先是皮肉被削去，露出森森白骨，隨后连白骨也被打成了齏粉，整条手臂就那样在眾人的目光中——“消失”了。
    “啊！！老夫杀了你！！”
    血魔老祖不愧是凶人，在失去双臂的剧痛下，他竟然借著残余的一丝內劲，猛地向前一撞，试图用那大宗师级別的强横肉身撞向刘季，哪怕同归於尽。
    但他面对的是六千转的意志。
    “噗噗噗噗噗——！”
    密集的子弹流像是一柄无形的巨型手术刀，瞬间切入了他的胸腔。
    大宗师那足以抵御重弩的坚韧肌肉，在火神炮面前像是一叠鬆软的棉纸。子弹入体后发生剧烈的翻滚和破碎，將他那颗跳动了一百五十年的心臟，连同所有的臟器，在一瞬间搅成了血泥。
    血魔老祖前冲的身形戛然而止。
    他保持著衝锋的姿態，剩下的那只独眼死死地盯著刘季，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隨即。
    在那火鞭的持续抽打下，他的躯干开始崩解。先是肩膀，然后是腹部，最后是整个胸膛。
    在联军三十万將士惊骇欲绝的注视下，他们那位如神如魔的老祖，在那个黑漆漆的管子喷出的火光中，像是一块被丟进搅拌机的烂肉，在空中被打成了无数细小的血色碎块，最后化作一团瀰漫在城头的赤红色浓雾。
    ……
    “咔噠。”
    刘季鬆开了扳机，高速旋转的枪管在惯性的作用下缓缓减速，发出低沉的呻吟。
    六根枪管此时已经烧得通体通红，在潮湿的江风中散发出阵阵刺鼻的硝烟与金属氧化的青烟。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排山倒海、號称百万的联军，在这一刻仿佛被集体施了定身法。
    所有人，从最前方的狼牙精骑到后方的民夫，全部僵在了原地。他们仰著头，看著那空空如也的城头，看著那团正在被风吹散的红雾，眼神中充斥著一种世界观彻底崩塌的虚无。
    在那一刻，他们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个老祖的陨落，而是整个旧时代的崩塌。
    “啪嗒。”
    帅位之上，项烈手中的紫金重剑掉在了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亲眼看著血魔老祖在最后的疯狂中，如何拼尽全力去对抗那“神罚”，又如何像枯草一样被那金属流轻易折断。
    那种大宗师都无法跨越的代差，让他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
    城楼上，刘季神色淡然地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火光微闪，他推了推墨镜，拿过了身旁的扩音麦克风。
    “老东西確实挺能抗，竟然撑了足足四秒钟。”
    刘季的声音在死寂的平原上显得极其刺耳，“但他死前那幅样子，你们也看到了。”
    “现在，还有谁，想上来试试我剩下的……十万发子弹？”
    刘季的声音在灵力的加持下，如同滚滚惊雷，在每一名联军將领的脑海中炸响。
    “哐当！哐当！”
    最前方的狼牙精骑中，开始出现了大规模的兵刃落地声。
    那些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悍卒，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面对可以战胜的敌人，他们敢拼命；但面对这种能够將“神明”生生磨灭的工业怪兽，他们心中剩下的只有极致的渺小。
    那是在绝对真理面前的——彻底归顺。
    刘季吐出一口烟圈，看著那满地跪倒的螻蚁，眼神深处闪过一抹索然无味。
    在这个降维打击的世界里，武道的极致，终究还是太脆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