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特么还是个大太监！

    万万没想到，更多深层记忆被挖掘出来，一个让柳川血压飆升的秘密暴露在眼前。
    幻月以前更多的作品记录——
    柳川死死盯著那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书名，咬牙切齿。
    《xx风纪委员》，《听说你xxxxx》，《凯萨琳xxx》……
    这些书……自己那些年也追过！最关键的是，这些书最后全都断更了！完全没有后文！
    那些把他在深夜里折磨得抓心挠肝的“太监书”，全特么是你写的？！
    换个马甲继续切，切了再换马甲开新书……
    你这货怎么还是个惯犯大太监啊？！
    柳川看著培养罐里那张精致可爱的睡脸，怒火满腔。他现在只想把她一脚踹醒，然后逼她码字。
    最痛苦的在於，作者就在你面前泡著，你却没法让她把剩下的剧情吐出来。
    “统领，您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沈晴雪疑惑的回头。
    “没……没什么。继续，看看她最近的记忆。”柳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想要维持住首领的冷酷形象。
    沈晴雪依言操作，画面再次变动。为了节省时间，她把幻月的一些日常的记忆以压缩的方式文字显示，用於快速预览——
    【3月2日：大街上真是安静呢，既没残兽，也没邪恶组织的人搞事。我也要加把劲了！蒸汽上打折买的游戏还没玩呢，今天就放鬆放鬆吧。】
    【3月3日：今天也是和平的一天呢。虽然只有两千字的更新任务，但感觉好累哦。算了，还是玩游戏吧，明天一定补上！】
    【3月4日：今日无战事。其实我想写的，但是手指有点痛……这一定是长期战斗留下的后遗症！没办法，只能玩游戏復健一下了。】
    【3月5日：幻月啊幻月！你怎么能如此墮落！读者都在催更了！不行，今天玩最后一天游戏。】
    【3月6日：唉，拯救世界真的好累，明天再努力吧。今天还是玩游戏吧。】
    “……”
    靠！你这个摸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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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据收集完毕，可以开始洗脑了吗，统领？”沈晴雪的声音传来，打算进入正题，“最好抓紧时间吧。只要我们开始洗脑，她的人格就会被重构，我们將获得一个绝对忠诚的奴僕。”
    “先等一下！”柳川伸手阻止。
    沈晴雪微微歪头，有些不解的看向柳川：“统领？”
    “咳，我先確认一下。这个洗脑……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嗯，后遗症確实有一点。”
    沈晴雪实事求是的回答，“毕竟是强制修改大脑意识，也重写神经结构。人格发生了改变后，脑部机能也会受到一点不可逆的损伤。”
    “具体表现为创造力下降、逻辑思维不如以前敏捷……不过这种影响並不严重，反正是作为奴隶嘛，只要能听懂指令就行了，想那么多干嘛。”
    创造力下降？逻辑思维迟钝？
    这特么不就废了吗？！
    一个没有创造力和逻辑的作者，写出来的东西还能看吗？
    “停停停，你给我等一下！”柳川这一次直接衝到了控制台前，把沈晴雪拉到了一边。
    开什么玩笑？！
    你特么知道我等她更新多少年了吗？要是把她脑子洗坏了，这本书岂不是真的要变成永恆的太监文了？
    沈晴雪被自家统领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搞得一头雾水：“统领？为什么叫停啊？有什么问题吗？”
    柳川僵住了。
    总不能告诉部下，因为自己在追她的小说，不想看她断更，所以不洗脑了吧？那样的话，他作为“暗夜之明”首领的威严何在？
    可恶，必须要想个理由！
    柳川深吸一口气。
    他转过身，背对著沈晴雪，双手背在身后，望著培养罐中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大太监”。
    “沈博士，你不觉得……直接洗脑，太简单粗暴，也太没有美感了吗？”
    “美感？”沈晴雪茫然。
    “没错。”柳川转过身，“就这样把她变成一个只会听命的傀儡，固然稳妥，但也失去了利用她最大价值的机会。”
    “我突然觉得，就那么洗脑幻月，这种事情没有远见。我们要做的，是放长线钓大鱼！我们要从精神上彻底腐蚀她，让她在清醒的状態下，一步步走向墮落，最终心甘情愿地成为我们的同伴。这种从內部瓦解正义的过程，难道不比一个傻乎乎的奴隶更有趣吗？”
    “哦哦哦！”沈晴雪连连点头，“不愧是统领！这种从根源上摧毁正义信念的计划，確实比单纯的洗脑更具恶趣味，也更符合我们组织的格调！”
    虽然她还是没完全听懂具体的利益点在哪，但这不妨碍她觉得统领很高深莫测。
    “但是如果不洗脑，具体要怎么做呢？”
    “这个嘛……”
    柳川重新转过身去。
    我特么怎么知道怎么做啊？！
    既要阻止洗脑，保住她的脑子写小说。又要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把她留在身边监督……
    没错，自己要催更！要让她把玩游戏的时间都吐出来码字！
    把她关小黑屋……？反正有专门拘束魔法少女让她们丧失魔力的刑具，倒是不怕跑掉。
    但是这种情况下……逼出她写出来的小说，真的能看吗？
    想来想去，最好的方法，大概就是潜伏在她身边，时刻盯著她，让她勤奋更新！
    柳川盯著培养罐里漂浮的少女，脑海中闪过一个绝妙的念头。
    她是魔法少女……而魔法少女，都是满怀爱与希望的战士——
    既然要潜伏……
    “沈博士，你这个『生物改造装置』，不光可以洗脑，还能进行肉体层面的改造，对吧？”柳川忽然问道。
    “对啊。”沈晴雪点头，“基因重组、骨骼塑形、激素调整……只要有需求，什么都能改。您是想把幻月改造成怪物吗？”
    “不。”
    柳川抬起头，一脸正色。
    为了看到大结局，为了填上那些坑，为了让这个大太监码字……老子豁出去了！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
    “那行，把我改造成女性！我要亲自潜伏在幻月的身边，成为她的『挚友』，从內部……彻底攻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