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立项稳亏，公费人生正式启动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马洋、黄思、张远这些跟著原主裴谦摸爬滚打的老员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全是困惑与不安。在他们的印象里，这位裴总自打公司成立那天起，就始终掛著一张苦大仇深的脸，开会时要么唉声嘆气，要么反覆叮嘱大家“別太努力”“差不多就行”“千万別搞火了”，活像一个被债主追上门的倒霉老板。
    可今天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眉眼舒展，神態轻鬆，嘴角甚至还带著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与这间办公室格格不入的从容与篤定。
    那是一种真正掌控一切的姿態。
    “裴总，您……您刚才说，赚了算公司的，亏了算您的？”策划组的黄思试探著开口，语气里带著不敢置信，“那我们的项目，不用卡预算、不用卡流水、不用考虑kpi吗？”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不用。”
    两个字，乾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从今天开始，我只给你们一个要求——做你们想做的，做你们擅长的，放开手脚去干。”
    “腾达不缺资金，不缺时间，更不缺试错的机会。”
    “你们不用替我担心亏钱，也不用怕项目失败，所有后果，我一力承担。”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原本紧绷的肩膀缓缓放鬆，原本低垂的脑袋慢慢抬起，一双双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对工作的热情与期待。谁不希望遇到一个愿意放权、愿意兜底、不给员工施加盈利压力的老板？谁愿意天天活在“不能赚钱、必须赔钱”的诡异要求里？
    马洋猛地往前坐了坐，语气激动：“裴总！您放心！我们游戏组早就有一整套完整的方案了，之前不敢提，就是怕您觉得太冒险、太烧钱！”
    “儘管提。”我淡淡一笑，“钱不是问题。”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剧版规则的核心是什么？
    单个项目亏损=我个人赚钱，整体盈利=我位置更稳、资金更足、报销更肆无忌惮。
    我巴不得这些有能力、有才华的员工把所有项目都做爆，做得风生水起，做得让惊鸿集团的司马先生逢人就夸我眼光好、能力强。
    公司越大越强，我这个总经理就越安全，生活就越滋润，那个用来“稳定亏损”的小项目，就越能安安稳稳地藏在一堆爆款项目里，不被任何人察觉。
    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好了，项目的事情分两边走。”我抬手打断眾人逐渐高涨的情绪，开始下达明確指令，“第一，原有项目全部正常推进，游戏、文创、宣发，该投钱投钱，该加人加人，全权交给各组负责人，我不插手细节。”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插手细节？
    这和以前那个连一张海报配色都要纠结半天、生怕做得太好看吸引玩家的裴总，简直判若两人。
    我无视他们的惊讶，继续说道：“第二，从今天起，公司新增一个独立文创实验室，直接归我直管，单独核算，单独预算，不和任何现有项目掛鉤。”
    林晚立刻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抬头问道：“裴总，实验室的定位和预算是？”
    “定位很简单，兴趣向、小眾向、非商业化。”我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主营方向就定在——小眾摄影集、独立文创周边、概念性短片，不做市场推广，不做流量投放，不追求任何销量与曝光。”
    “至於预算，每月核定二十万。”
    全场安静一瞬。
    每月二十万，专门做一个不盈利、不推广、不商业化的文创项目？
    这在任何一家公司，都是不可理喻的烧钱行为。
    马洋忍不住开口：“裴总，这项目……肯定赚不到钱啊，甚至连成本都收不回来，这也太亏了！”
    我心中冷笑。
    赚不到钱？收不回成本？
    那可真是太好了。
    我要的就是它稳亏不赚。
    每月稳稳亏掉二十万，司马先生就会私人补给我二十万。一年下来，就是二百四十万现金，乾乾净净，安安全全，落入我的口袋。
    而这二十万，对於蒸蒸日上、爆款频出的腾达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根本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这就叫——大隱隱於市，稳亏於无形。
    我脸上不动声色，只是淡淡瞥了马洋一眼：“我知道。”
    “但腾达不能只做赚钱的项目，也要做一点有情怀、有热爱、有温度的东西。”
    “亏不亏，不用你们管，我说了算。”
    一句话，直接敲定。
    没有人再敢反驳。
    在员工眼里，这是老板任性、追求理想；
    在司马先生眼里，这是我不贪財、有格局、有情怀；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是我量身定製的印钞机。
    会议结束，所有人都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干劲离开会议室，连走路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助理林晚。
    “裴总，还有其他安排吗？”林晚合上笔记本，恭敬地问道。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脚下繁华的城市，语气轻鬆：“有，处理一下我的个人生活事宜。”
    “您说。”
    “第一，以公司高管宿舍的名义，在市中心最高端的公寓楼，租一套视野最好、装修最顶级的大平层，所有家具、家电、软装全部配齐，费用走公司行政支出。”
    林晚愣了一下：“裴总，您之前不是自己贷款买了房子吗？还在还月供……”
    提到那个房子，我就忍不住想笑原主的愚蠢。
    放著公费顶级公寓不住，非要自己背一身房贷，把每月五千块工资抠得连吃饭都捨不得，纯纯自討苦吃。
    “那套房子，暂时搁置，不装修、不入住、不著急还贷。”我语气淡漠，“我现在住公司安排的宿舍。”
    反正每月五千块工资我本来就不动，还贷？
    急什么，等我每个月稳拿二十万补贴，別说一套房，十套房都能一次性付清。
    “第二，给我配一辆车，不需要太张扬，但必须舒適安全，保险、保养、油费、停车费全部由公司承担，再配一个专职司机。”
    “第三，从今天起，我的日常餐饮、出行、办公设备、衣物採购，全部走公司招待与採购流程，实报实销，不用跟我请示。”
    三条指令下来，林晚的眼神已经从惊讶变成了麻木。
    今天的裴总，变化实在太大了。
    以前那个抠抠搜搜、省吃俭用、焦虑到失眠的穷老板，一夜之间，仿佛变成了一个看淡金钱、享受生活的真正上位者。
    “明白，裴总，我马上去安排。”林晚不敢多问，立刻点头应下。
    “等等，还有一件事。”我叫住她。
    “您讲。”
    “帮我走一个人事流程，把我父母招进公司，安排在后勤部门，职位隨便，仓管、门卫、行政辅助都可以，不用打卡，不用干活，工资按部门最高標准发放，社保公积金按城市最高档位缴纳。”
    林晚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
    给父母安排工作？
    还不用干活、最高工资、最高社保？
    这放在任何一家公司，都是妥妥的裙带关係，是大忌。
    可我不在乎。
    规则允许，资金充足，职位合理，合法合规。
    我只是让辛苦了大半辈子的父母，晚年能轻鬆一点，体面一点，养老金拉满，未来衣食无忧。
    这有什么错？
    “裴总……这样会不会太显眼？”林晚小心翼翼地提醒。
    “显眼？”我轻笑一声，“腾达这么大的公司，多两个后勤岗位，很困难吗？”
    “就按我说的办，出了问题，我负责。”
    “是！”林晚不再犹豫，立刻应声。
    看著助理快步离开的背影，我长长舒了一口气，浑身说不出的舒畅。
    开局，已经完美走通。
    稳亏项目已立项，每月二十万稳入囊中。
    公费顶配生活已启动，顶级公寓、专车司机、全包开销。
    父母安置已安排，轻鬆养老，高社保高福利。
    公司项目全面放开，员工干劲十足，越赚越稳。
    没有房贷压力。
    没有焦虑失眠。
    没有憋屈忍让。
    没有苦大仇深。
    我坐在属於自己的总经理宝座上，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身上，温暖而明亮。
    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到帐提醒。
    ——这个月的固定工资，五千块，已入帐。
    若是以前的原主，这五千块要掰成八瓣花，要省吃俭用还房贷，要算计每一分生活费。
    但对现在的我来说。
    这五千块，只是一个纯数字，是一笔永远不会动用的纯存款。
    我的吃喝拉撒，住行穿戴，全部由公司买单。
    我的真实收入，是每月稳稳到手的二十万亏损补贴。
    窗外车水马龙，高楼林立。
    办公室宽敞明亮，气派十足。
    手下团队能人辈出，干劲冲天。
    投资人財大气粗，无条件兜底。
    我微微闭上眼睛，嘴角忍不住上扬。
    什么原著系统流的憋屈求亏。
    什么剧版原主的苦逼打工。
    都比不上我现在这躺贏到极致的人生。
    游戏，我可以按自己的喜好做。
    旅游，我可以公费出差走遍全国。
    摄影，我可以砸钱买最好的设备。
    体育，我可以隨便立项烧钱玩票。
    亏，我赚钱。
    赚，我安稳。
    进可攻，退可守。
    无风险，无压力。
    这才是穿越到《年少有为》世界里，最正確、最舒服、最瀟洒的打开方式。
    片刻后，我重新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澈与从容。
    文创实验室的第一笔资金，很快就会划拨下去。
    第一个月的二十万，马上就会稳稳亏完。
    我的第一笔“亏损奖励”，也即將入帐。
    而我的公费顶级公寓，很快就会布置完毕，拎包入住。
    父母很快也会来到公司，开始他们轻鬆悠閒的养老生活。
    一想到这里，我心情大好，拿起內线电话，语气轻鬆地吩咐道：
    “林晚，订一家最好的餐厅，晚上我请团队吃饭，全部走公司报销。”
    “对了，菜隨便点，酒隨便开，不用省钱。”
    “我们腾达，从今天起，只开心，不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