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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父神,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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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服我吧,女帝陛下 作者:佚名
    第25章 父神,你逃不掉的
    “你和戮天之间,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极乐教主终於问出心中疑惑。
    “旧怨罢了。”不朽的声音淡而悠远,“在我尚未登临永恆之前,曾险些命丧他手,那是我永生难忘的阴影。为报此仇,待他陨落之后,我將他的尸身炼作了尸傀。”
    极乐教主默然,这仇,確实不小……
    她沉吟片刻,又道:“既已结盟多年,再大的恩怨,不能等诛杀应天之后再清算,非要在这节骨眼上內斗?”
    “这话你该去问那条追著我咬的疯狗。”不朽语气冰冷,“我原本的计划,是杀应天,夺轩辕,再与轩辕合力除去戮天与万法。”
    那我怀疑戮天和万法,也都打著事后清洗盟友的算盘,可算知道你们仨为何这么多年都没能把应天整死了。
    极乐教主想了想,又问道:“戮天为何莫名其妙与陛下约下那番比斗,你有什么头绪吗?”
    一想起此事,她现在都觉得恼火,原本她已看破应天是故意诱使陆听潮与四神教发生衝突,所以想单独把她的极乐教摘出来。
    谁知半路杀出个七杀教徒,一番搅局,搞得好像他们也是恶意挑拨的一丘之貉,真是个搅屎棍。
    “谁知道呢?我与陨落前的戮天不过一面之缘,对他了解不深,不过……”
    她语气微沉:“轩辕曾经给过戮天很高的评价,以他的眼光,能让他欣赏的不该只是个满脑子战斗爽的莽夫。搞不好,他这个疯子才是藏得最深的老阴b。”
    极乐教主若有所思,隨即对应天曾说过的二人必会內斗的判断转述了一番。
    不朽者之王陷入长久的沉默,再未回应。
    走出幽暗潮湿的地下密室,一辆马车静候在巷口。
    守在车旁的,是一位身著体態丰满的妇人,她见状立刻躬身,恭敬行礼,低垂的眼眸中满是敬畏:“参见狐祖大人。”
    极乐教主淡淡说道:“今后和你女儿断掉联繫,偽帝已经猜到你搭上我的线了,你那山庄也就此捨弃吧。”
    妇人唇瓣微动,还是恭敬答道:“是,狐祖大人。”
    “怎么,捨不得?”
    妇人摇摇头,“听雨山庄算不得弟子的心血,在夏国定居,也不过是失势后留恋起千年前追隨您的日子,才重返故地。如今能回到您身边,这些都不重要。”
    “只是门內弟子而已,说得倒像是我亲传似的,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见对方脸色骤变,极乐教主轻笑道:“不过你这阿諛奉承的功夫,倒真有我几分真传,收你为徒,也未尝不可。”
    妇人连忙伏地谢恩:“弟子苏雨嵐,拜见师尊!”
    极乐教主微微頷首:“我离开后,中洲妖族遭偽帝迁怒驱逐,你这当年的小妖能成就一代妖王,打拼回来接手我留下的基业,本就有资格自称我的弟子。”
    苏雨嵐咬紧下唇:“弟子有罪,未能守住您的基业。”
    “我的东西,我自会亲手取回。收拾一下,先从縹緲城开始。”
    “是,师尊。”
    极乐教主正要登车,却忽然驻足,侧首笑道:“你捨不得的东西,就完全没想到你女儿?”
    苏雨嵐恭敬回道:“师尊明鑑,非是弟子心狠。那孽种出生时我便想溺毙,谁料把她丟进冥河都没死,还因祸得福受到冥帝赐福,被路过的圣地教习看中收为弟子。我从未养育过她,自然谈不上什么感情。”
    极乐教主静默片刻,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思量。
    待她在车厢中坐定,不朽者之王的声音再度响起:“她女儿,就是你动用四神教关係,指名送进宫廷的那位吧。”
    极乐教主应道:“苏幽漓是与生俱来的神媒,再加上她的血脉能与我共鸣,生来適合当我的神降之躯。以陛下的性子,这等美人送上门,自是来者不拒。”
    “我早已暗中为她种下赐福,以幻术遮掩。只待她侍寢之时,我便能神降其身,借交合之机將陛下神魂带出始源界。”
    她本来想著有朝廷指名,苏雨嵐再劝上两句,这事应该不会起什么波折。谁知苏幽漓性子倔强,拒不接受政治婚姻,好在她继承了某人的莽,入宫为妃不可以,刺杀却愿一试。
    以极乐教主对黄帝的了解,送货上门的女刺客,或许別有一番趣味,倒也不影响大局。
    之所以不直接洗脑,是为了儘可能减少出手痕跡,避免被应天察觉,只可惜……
    “应天还是老谋深算,你这步棋,早被她看得一清二楚。”不朽者之王轻笑道。
    极乐教主沉默不语,她尽心遮掩的那一丝赐福,被当眾抽了出来,简直是应天在赤裸裸地嘲讽她。
    直到见到白朔雪,她才恍然大悟,自己这是抓壮丁抓到应天徒孙头上了。
    再结合苏雨嵐方才所言,赐福之所以暴露,恐怕是因为苏幽漓就是应天给自己准备的神降之躯,位子已经被人占了。
    只是不朽者之王並不了解其中內情,还在感慨道:“四神联盟,本质上是围绕应天组建起来的,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可我们之间彼此提防,应天却对她每一个对手都了如指掌。”
    “应天早断定我与戮天必会內斗,我想到一种可能,她知道戮天最初权柄的真面目。当年戮天是何等不可一世,最终却被应天诛杀,如今想来,恐怕正是因为最初权柄的暴露。”
    极乐教主喃喃道:“原来如此……”
    一旦知晓最初权柄,应天便能预判戮天大帝在特定情境下必然的举动。
    不是他失了智,也不是他別有用心,而是从底细被摸清的那一刻起,他就已成应天掌中可操控的棋子。
    “你这情报很有价值,你与应天相识多年,可还从她那儿听过什么?”
    极乐教主摇头:“一时想不起,我与她早已貌合神离,並无多少交谈。”
    “不一定非得是什么重要情报,应天隨口几句或许都价值不菲。连我这个继承人都不得不承认,在谋算一道上,她深得老登真传,甚至还要青出於蓝。”
    “她粗略提过戮天很强,但没有细说。至於万法,她说其智谋全然依赖情报,所谓智慧之神,不过自詡。”
    “你早说啊,那冰坨子又菜又爱指挥,早该踢掉她的军师之位了。对了,那应天可曾提过我?”
    “她很少谈及你,或许身为篡位乱臣,议论你这正统继承人难免尷尬。”
    “算她识相。”
    极乐教主面色如常,心中却浮现应天昔日话语:
    “任何了解不朽,也了解轩辕的人,都清楚她不可能是他的继承人。”
    “因为不朽是先天极恶的邪神,若她为天帝,世间只会沦为无间地狱。”
    ……
    浩瀚星空中,一片难以估量的虚无正无声蔓延,仿佛宇宙被撕开了一道永恆的伤疤。
    原本璀璨的星河被硬生生抹去,亿万星辰在两位至尊的交锋下化为尘埃。战斗虽已止息,那毁灭的余波却仍在以超越光阴的速度扩散,所过之处,星海黯灭,万物归墟,不知多少光年的疆域正在走向永恆的沉寂。
    虚无中央,屹立著一位身形宛若远古巨人的男子。
    他身披猩红如血的重鎧,头戴狰狞的牛角盔,將一柄仿佛能劈开混沌的巨斧扛在宽阔的肩头,淡然道:
    “不打了,暂且休战片刻。”
    与他遥相对峙的,是一位身著青碧色裙裳的女子。
    初看之下,她容貌清丽柔和,眉眼间自带一股书香门第的温婉气韵,静立星空的仪態优雅如深闺中教养良好的千金。
    然而,那青裙之下包裹的身段却丰腴曼妙,曲线起伏有致,透出几分已婚少妇般的成熟风韵,隱隱散发著包容一切的母性光辉。
    可当她开口,语气却与这温婉柔媚的气质截然不同,带著冰冷的讥讽与凛冽的杀意:
    “你这条疯狗,还知道要休战?”
    戮天大帝浑不在意她的讥讽,慢悠悠道:“我向来是廝杀时沉醉廝杀,创作时也心无旁騖。方才好不容易有了谱曲的灵感,如果不是你扫兴欠揍,刚才就停手了。”
    不朽者之王很是无语:“莫名其妙地要出手杀我,连番大战十日又突然要去写歌,果然脑子不太正常。写什么歌?”
    戮天目光投向远方,语气难得带上几分悠远:“时隔万余年再见他战斗,我心绪难平,欲作一曲《轩辕破阵曲》。”
    青裙女子顿时冷下脸:“你在阴阳怪气什么?”
    “嗯?”
    “那等稚童搏击般的粗劣廝杀,还要为此专门谱曲,你是在嘲讽他如今实力不济?”
    “……”
    “罢了,跟你这女人聊不来。”
    巨汉正欲转身离开,却被青裙女子叫住:“戮天,你突然动手要杀我,是因为最初权柄吧?”
    “我要杀你,是因为我一直想杀你。”
    话音未落,猩红身影已消散於虚空。
    不朽者之王料想他也不可能承认自己的命脉早已暴露给应天,心中暗想:
    “原来是最初权柄的缘故,我还以为他突然暴起,是因为我这几千年来一直暗中侵蚀他的事暴露了,在拼死自救呢。”
    不光是戮天,万法也被她默默侵蚀。在她眼里,这两尊永恆,早已与死人无异。
    不朽者之王回想起轩辕黄帝復甦时的情景,她告知极乐的,不过是表象。
    “老登不愧是老登,薑还是老的辣,我演得那般忠心耿耿都被看穿了,万法的演技更不必说。寧肯被来歷不明的邪神洗脑,也不愿落在我手中吗,轩辕,你这傢伙,真叫人寒心。”
    轩辕真正的死因,別人不清楚,她还能不清楚吗?
    轩辕死於应天的背叛,这一谣言就是她推波助澜的,冤枉你的人比谁都知道你有多冤枉。
    而她明知轩辕是在故意誆骗万法,却就此放任,为的就是让万法与应天两败俱伤,否则击杀应天后联盟瓦解,两尊永恆巔峰的变数太大。
    天宫之战的发展完美符合她的期望,按照她的预想,接下来就是划水等戮天与始源界两败俱伤,趁其不备拿下戮天,將其炼化为傀儡。
    之后再凭此诛杀应天,万法解开封印后也难逃一死,她將会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主宰者。
    只可惜,应天早在万法自封这一步就挖好了坑。
    “真是的,这世上之事就不能总是让我顺心如意吗?”
    不过,眼下局势,大体仍在她掌控之中。
    应天堪称万法最严厉的母亲,这让万法会儘可能高估对方,自封个十年的耐心总该是有的。
    应天重伤不治,余力只够自守始源界,如果不是戮天拦住了她,整个始源界的所有战力加起来,也迟早会被她率领不朽军团攻破。
    而戮天虽然在四神中实力最强,能在正面战斗中压制住她,但她凭藉权柄特性,在永恆境中也是出了名的难杀,戮天根本对她造成不了实质性的威胁。
    反倒是他,因为相性克制已经被自己悄无声息地侵蚀了上千年,如今彻底放开手脚,最多五年,必將沦为她的傀儡。
    到时候……
    青裙女子目光深远地看向星空深处,素手轻抚面颊,如同深闺怨妇在对即將归来的良人翘首以盼,口中的话语却让人不寒而慄:
    “父神,你逃不掉的……”
    ……
    陆听潮这回被丟回下界的时候,难得穿戴整齐,敢情应天知道人在外面,是要穿衣服的啊。
    其实他不过是出来露个面,稳定一下人心,大局早已无须他操心,白朔雪一个人就把事情料理得乾乾净净。
    好几位邪教徒骨干撤离不及被她斩杀,受幻术操控的官员经过查验,也已確认无碍。
    值得一提的是,林子期是真的来国都了,但不是为了起復而来,而是被邪教徒当作诱饵连夜绑来的。
    但正所谓来都来了,白朔雪就顺势给人留下了。
    物理意义上的留下了……
    原本林子期这种德高望重並且已在养老的朝堂泰斗,就算要起復也得考量一下新君,可偏偏他口不择言,撞到了刀口上。
    据说是他刚被解救时,听到旁人称呼白朔雪为世子妃,便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长这样的也能当世子妃?”
    他那时神志尚未完全清醒,话出口才知闯祸。
    但女人往往都是小心眼的,白朔雪更是其中翘楚,当场就要治他的罪。
    一介草民妄议妃嬪,关进去也合情合理,林子期一时也无话可说。
    白朔雪蔫儿坏,故意拖到深夜才將此事告知陆听潮,摆明是要让那老头至少先关上一天再说。
    陆听潮听罢,只轻笑一声:“爱妃啊爱妃,要懂得尊老爱幼才是。哦对了,我差点忘了,林子期这老头还真不一定有你年纪大,那没事了,继续关著吧。”
    白朔雪气得抡起小拳头就往他胸口捶。
    “好了,好了。”陆听潮笑著握住她的手腕,哄道:“是那老头有眼无珠,在我眼里,爱妃便是绝世美人。”
    他也是偶然偷听到宫女们谈话,才知道白毛在夏国不是主流审美,甚至会被视作妖女之相。毕竟人族极少有天生白髮,往往是毛色雪白的妖族化形,才会是一头银白长发。
    但宫女们倒也不是嫌弃白朔雪的容貌,因为她是乾国人。
    自从夏国沦为乾国藩属国,见识了乾商带来的各色新奇玩意儿,夏人便深刻意识到自己不过是群乡巴佬。
    乾国有染髮、丝袜种种装扮,而白朔雪那一头银髮配上白皙肌肤与丰盈身段,又总是一副天生倨傲的模样,宫女们私下都觉得,这定是她们理解不了的高等审美。
    没毛病,天王老子来了,白毛也是高等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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