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典前的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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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祭典开幕还有两个时辰。
    萧镜已经换上了繁复厚重的黑金礼服,脸上绘着祭祀专用的复杂图腾。灵植汁液调和的颜料,干燥后呈现出一种肃穆的暗红,沿着她的眉骨蜿蜒至脸颊,将她原本就冷艳的五官衬托得近乎神性。
    她正襟危坐,闭目养神,像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像,正在脑海中最后一次演练待会儿的祭文。
    直到一只不安分的爪子攀上了她的膝盖。
    柏兰刃刚起床不久,脑子还是浆糊,头发乱糟糟地翘着,全凭本能像个热源追踪导弹一样凑了过来。
    她百无聊赖地绕着萧镜转了三圈,终于忍不住,像只闻到了猫薄荷的猫,撅起嘴,直愣愣地冲着萧镜的嘴唇就要亲下去。
    “停。”  萧镜眼皮都没抬,修长的食指精准地抵住了柏兰刃的额头,将她推开半寸。
    “脸上是祭纹,画了一个时辰才干透。要是蹭花了,你可以试试在这个位置上坐两个小时不动让人重画。”
    “啊……”  柏兰刃发出一声失望的哀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趴趴地趴在萧镜腿上,脸颊蹭着那昂贵的布料。
    “可是我想亲亲嘛。真的很想。”  她仰起头,盯着萧镜那张涂满了禁欲图腾的脸。
    越是神圣不可侵犯,越是想在那张冷淡的脸上留下点什么印记。心里的火苗不但没灭,反而像被浇了油一样蹿得老高。
    “换个地方。”萧镜放下手,声音平静,带着一丝纵容。
    得到了许可,柏兰刃的眼睛瞬间亮了。  既然嘴唇是禁区,那其他地方就是待开发的荒原。
    她坏笑着伸出手,毫无敬畏之心,指尖勾住那象征着绝对权力的黑金领口,用力向两边一拉。一声轻响,繁复的衣料层层散开,露出了里面大片冷白细腻的肌肤。那
    她把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鼻尖瞬间被一种极其复杂的味道填满——祭祀用的冷冽檀香,混合着萧镜刚刚沐浴后的水汽,以及这具身体底下那源源不断散发出的温热体香。
    这味道太好闻了,像是高山上的雪松被阳光晒化了,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洁净感,却又因为体温而显得色气满满。  柏兰刃被这股味道熏得有些迷糊,深吸一口气。
    湿热的舌头先是重重地舔过锁骨窝,留下亮晶晶的水痕,紧接着牙齿便覆了上去,在那冷白的皮肤上细细密密地研磨、轻咬。
    “唔……”  她像只护食的小狗,舌尖蛮横地钻进领口深处,用力吮吸着那团被束缚得微微泛红的乳肉。牙齿在那敏感的乳晕边缘刮擦,带来细密的、酥麻的刺痛感。
    口腔里那团软肉的温度比外面的皮肤更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馨香。柏兰刃耐下性子,用舌面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仔细舔舐过那颗尚未完全挺立的红果。
    她清晰地感受到舌面下那一小粒凸起是如何在她的撩拨下迅速充血、变硬,倔强地抵着她的舌尖,又在舌头移开的瞬间微微回弹复原。
    细致的爱抚很快演变成了更强的占有欲。她像只正在磨牙的小兽,牙齿细密地合拢,开始在那饱满乳球的各个角落反复啃咬。
    她控制着力道,在那片常年不见光的冷白肌肤上,留下一圈圈暧昧湿红的齿痕和唾液的水光。
    最后,她重新回到了中心。双唇紧紧抿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红点,用力一吸,口腔内壁收缩制造出强大的吸力。
    牙齿轻轻固定住乳珠的根部,然后用舌尖和上颚夹住那一小粒,在口中反复碾压、翻搅、吸吮。那触感Q弹软糯,像是在品尝一颗期待已久的、带着奶香味的软糖,让她恨不得直接吞吃入腹。
    躲在庄严祭袍底下不为人知的被放肆亵玩,带来了加倍的刺激。萧镜拿着卷轴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她不得不仰起修长的脖颈,死死咬紧牙关,生怕低头或者动作幅度太大会弄花了脸上的妆。只能僵直着上半身,任由这个小混蛋在自己怀里胡作非为,只有急促沉重的鼻息泄露了她此刻正在经受的煎熬。
    身体的一半在柏兰刃的舌尖和牙齿下化成了一滩水,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爽得她想把怀里的人按进身体里;
    但大脑的另一半还在强行维持着理智——祭典的流程走到哪一步了?待会儿长老的站位确认了吗?  大脑在圣洁与淫靡之间的极限拉扯,反而让快感成倍地放大。
    啃着啃着,柏兰刃自己先受不了了。  隔着厚重礼服偷欢的背德感,还有鼻端萦绕的萧镜的味道,让她大脑皮层一阵发麻。
    她在心里暗骂自己:柏兰刃啊柏兰刃,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只是闻一闻、舔一舔你就湿成这样了?你也太色了吧?  但转念一想:色怎么了?这可是我的合法伴侣,她不给亲嘴,我还不能自慰了吗?
    理直气壮的柏兰刃动作迅速地把自己那件海绵宝宝睡衣扒了个精光,赤裸的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紧接着,她有些急切地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湿润泥泞的腿心。她毫不客气地跨坐在萧镜的大腿上,用那处最柔软、最湿热的私处,隔着萧镜昂贵的礼服布料,狠狠地磨了上去。
    “嗯……哈啊……”  柏兰刃闭上了眼睛,脖颈向后仰起,露出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喉管。
    从萧镜的角度看去,这一幕美得惊心动魄,又淫荡得不可方物。  怀里的人像是在做一个难以启齿的春梦。
    脸颊因为情欲而染上了绯红,那两团原本被遮住的乳肉,此刻随着她腰肢的摆动,在萧镜眼前毫无遮挡地晃动着,乳尖挺立,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她甚至还嫌不够,一只手抓着萧镜的手腕,强行按在自己胸口,娇媚地哼哼着:  “萧镜……你也摸摸它……它想你了……”
    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又娇又媚,像是发情期在暗夜里求偶的猫。每一声都像是带着钩子,顺着耳膜钩进萧镜的心里,把她那些关于祭典的严肃思考挠得乱七八糟。
    “嗯……腿抬高点……”  柏兰刃没有任何隐藏,完完全全地将自己的欲望摊开。脆弱的喉结随着她的吞咽上下滚动,整个人放肆地骑在她身上摇晃。
    随着摩擦的频率越来越快,礼服粗糙且昂贵的质感反而成了最好的催化剂,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刺激着充血的阴蒂。
    “啊……到了……嗯啊!!”  柏兰刃浑身一阵剧烈痉挛,死死抓着萧镜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布料里。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下来,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住地抽搐,大股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萧镜低头看了一眼。  自己那条价值连城的、用暗金线绣满符文的礼服裤子上,大腿位置已经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在光线下泛着水光。
    “柏首席,”萧镜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无奈,“你把我的裤子当抹布了吗?”
    柏兰刃还没从高潮里完全缓过来,她懒洋洋地睁开眼,眼神迷离,毫无悔改之意地笑了笑,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满足完自己吗,她像条滑腻的蛇一样,顺着萧镜的腿滑了下去。随便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非常好心地钻进了萧镜宽大的裙摆里。
    “礼尚往来嘛。”  闷闷的声音从层层迭迭的裙摆下传来。
    紧接着,微凉的手指剥开了萧镜的内裤。  “哇哦。”  柏兰刃发出一声惊叹。  手指摸到了一手滑腻的液体。
    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穴口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春水,比刚才磨蹭时感觉到的还要夸张。  “BOSS,你也没闲着啊。”
    她得意地笑了,凑过去,伸出舌尖,在那充血肿胀的花核上试探性地舔了一口。
    动作突然顿住了。  柏兰刃愣了一下,又舔了一口。  不仅仅是那种熟悉的腥咸味,在液体的底味里,竟然泛着一股淡淡的甘甜,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水,又像是某种果香。
    “嗯?”  怎么有点甜?  这也太好吃了吧?
    柏兰刃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她把这当成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开始大快朵颐。
    舌头贪婪地卷走那些清甜的粘液,舌尖灵活地在那颗红肿的豆豆上打转,手指也配合着节奏在穴口抽插。  “滋咕……滋咕……”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大殿里回荡,裙摆下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起伏得极其卖力。
    “哈啊……别……”  萧镜仰起头,脸上的图腾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妖冶。她想要推拒,却被那灭顶的快感逼得抓紧了王座的扶手,指节用力到发白。
    那种被温暖口腔包裹、被灵活舌头全方位讨好的感觉,混合着奇异的被品尝的羞耻感,让她在几分钟内就被送上了云端。
    高潮过后的余韵里。  柏兰刃从裙摆下钻出来,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水渍,有些甚至流到了下巴上。
    她也不擦,像个求知欲旺盛的小学生,趴在萧镜膝盖上,一脸好奇地问:  “萧镜,你最近吃什么了?”
    萧镜平复了一下呼吸,理了理凌乱的裙摆,遮住那一塌糊涂的腿间,脸上难得带了一丝红晕:  “……为了祭典的纯净性,这三天需要辟谷。”  她顿了顿,补充道:“只喝晨露水,吃灵果。”
    “哦——!”  柏兰刃恍然大悟,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看着萧镜的眼神里充满了学术性的光辉:  “怪不得你的水这么甜,跟果汁似的。”
    她砸吧砸吧嘴,舔了一下嘴角,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然后一脸严肃地宣布:  “看来我以后也要试试这个食谱。这也太加分了。”
    萧镜看着她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起来。还有半个时辰。”  “再闹,就把你画成花脸猫扔出去。”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这大概是她参加过的,最轻松、也最甜蜜的一次祭典前奏了。萧镜如此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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