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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滑溜泥鰍安能逃?且看这封泛黄索命旧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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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大年三十。
    龙都的天气难得放晴,前晚那场暴雪把整个城市洗得乾乾净净。
    阳光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眼晕。
    苏建国门前,灯笼高掛,春联贴得板正。
    屋子里气氛热闹,厨房和客厅都是熟人身影。
    厨房里,热气腾腾。
    锅里水刚开,“咕嘟咕嘟”冒著白泡。
    旁边案板上,饺子皮儿堆成了小山。
    “老王,你这手劲儿小点!”
    苏建国穿著个围裙,手里拿著擀麵杖,正衝著旁边的一个大汉瞪眼。
    王钦城今儿没穿军装,套了件暗红色的唐装,今天的王老虎有点地主的富贵感觉。
    他手里捏著个饺子皮,正往里塞馅儿。
    那馅儿塞得太多,皮儿都快撑破了。
    “苏帅,你这就外行了不是?”
    王钦城把那个圆滚滚的饺子往箅子上一放,大嗓门震得窗户纸都在抖动。
    “这叫皮薄馅大,吃著才过癮!咱当兵的,就得实诚!”
    旁边,陈道行正戴著老花镜,慢条斯理地捏著褶子。
    他那是细致活儿,捏出来的饺子跟艺术品似的,一个个立正站好。
    “得了吧老王。”
    陈道行头也不抬,笑著损了一句。
    “你那叫实诚?你那叫包子!待会儿下锅全得露馅,煮成一锅肉汤,你自己喝啊。”
    “喝就喝!肉汤那才叫香呢!”
    屋里一阵鬨笑。
    苏诚坐在小马扎上,负责剥蒜。
    他看著这帮平日里威震一方的大佬,这会儿跟邻家大爷一样斗嘴,心里觉得格外踏实。
    这才是年味儿。
    旁边,王钦城的儿子王擎苍,也就是那个平日里眼高於顶的军中骄子,这会儿也老实得跟个鵪鶉似的。
    正被秦翰和金唱几个人围著,非要让他表演个徒手开核桃。
    “王將军,露一手唄!”金唱起鬨。
    王擎苍无奈,只好拿起两个核桃,手掌一合。
    “咔嚓。”
    核桃碎了。
    仁儿还是完整的。
    “好!”
    眾人看著无聊的表演,也能夸夸鼓掌。
    苏诚笑的直摆头。
    就在这一片欢声笑语中。
    “篤篤篤。”
    大门被敲响了。
    声音不大,但透著股子急促。
    苏诚拍了拍手上的蒜皮,站起来。
    “我去开门。”
    门一开。
    一股冷风卷进来。
    门口站著个人。
    穿著黑色大衣,领口竖起来挡著半张脸,眼窝深陷,像是好几天没睡觉了。
    但那双眼睛,亮得嚇人。
    “李浩叔?”
    苏诚喊了一声。
    屋里的笑声停了一下。
    苏建国放下擀麵杖,迎了出来。
    “哎哟,咱们的大忙人终於来了。”
    王钦城也凑过来,大巴掌拍在李浩肩膀上。
    “我就说嘛,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小子敢不来?”
    李浩笑了笑,那种疲惫感稍微散去了一些。
    他拱了拱手,一脸的歉意。
    “苏爸,各位领导,实在对不住。”
    “过年期间,公务缠身,实在是走不开。”
    “这不,刚把手头的事儿处理完,紧赶慢赶就过来了。”
    王钦城给他拽进来,按在椅子上。
    “行了行了,別整那些虚的。”
    “今儿是大年三十,不谈公事,先罚酒三杯!”
    说著,就要去拿酒瓶子。
    李浩也没推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酒!”
    这一口酒下去,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王钦城看著他,眼珠子转了转,还是没忍住。
    他把脑袋凑过去,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里满是八卦。
    “我说老李啊。”
    “咱们虽然说不谈公事,但这事儿……实在是太挠心了。”
    “那个老东西……”
    王钦城指了指红墙的方向。
    “今天不是去你们监察部喝茶了吗?”
    “咋样?”
    “是彻底交代了?还是在那儿死鸭子嘴硬?”
    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连苏建国擀皮儿的手都停了。
    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这可是大傢伙儿最关心的年夜饭“大菜”。
    李浩放下酒杯。
    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他看了看眾人期待的眼神,嘆了口气。
    那个表情,有些复杂。
    欲言又止。
    最后,只能化作一声苦笑。
    “各位领导。”
    “进展是有。”
    “但是……不多。”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瞬间从热气腾腾的饺子锅,变成了凉拌黄瓜。
    王钦城的眉毛,一下子就拧成了疙瘩。
    ……
    “不多?”
    王钦城嗓门拔高了八度,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
    “什么叫不多?!”
    “李浩,你小子可是监察部的头儿!手底下那么多精兵强將,证据链都闭环了,还能让他给跑了?”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刚包好的饺子都跳了一下。
    “那三十七个亿的烂帐,可是板上钉钉的!难道他还能赖得掉?”
    李浩苦笑著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赖?”
    “他要是真赖,那还好办了。”
    “关键是,这老东西他不赖帐。”
    李浩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透著股子无奈,还有一丝佩服。
    虽然是对敌人的佩服。
    “今天上午,刘建军是很准时到了监察部。”
    “態度那叫一个诚恳。”
    “一进门,就先自我检討,说自己工作太忙,疏於管理,对家乡的建设关心不够,导致下面的人乱来。”
    “下面的人?”苏建国眯起眼,手里的擀麵杖轻轻敲著案板,“他这是把谁推出去了?”
    李浩点了点头。
    “刘成功。”
    “他的贴身警卫连长,也是他那个刘家村的本家后辈。”
    “我们还没开始问话,刘成功就主动自首了。”
    “把所有的事儿,全揽在了自己身上。”
    李浩模仿著当时审讯的场景,语气变得有些滑稽。
    “那刘成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说自己也是为了给老领导长脸,想把家乡建设得好一点。”
    “说是他私下里跟工程队签的合同,是他偽造了刘建军的签字批条。”
    “他还说,那些在养老中心大吃大喝的人,都是他自作主张请去的,跟刘建军一点关係都没有。”
    “甚至连那几条晒穀子的公路,也是他为了方便村民,擅自修改了图纸。”
    “总之,千错万错,都是他刘成功的错。”
    “刘建军唯一的错,就是太信任家乡人,被蒙在鼓里。”
    “嘭!”
    王钦城气得狠狠捶了一下大腿。
    “放他娘的屁!”
    “这种鬼话谁信啊?啊?!”
    “一个警卫连长,能调动三十七个亿?能让地方上的工程队听他的?能让水电站改道?”
    “这分明就是丟车保帅!”
    “这老东西,太不要脸了!这是拿兄弟的命给自己垫背啊!”
    屋里的人都沉默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
    这种套路,在官场上屡见不鲜,但能玩得这么绝,这么狠,把所有责任推得乾乾净净的,还得是刘建军。
    陈道行嘆了口气,把老花镜摘下来擦了擦。
    “老王,你別急。”
    “法律讲的是证据。”
    “既然刘成功一口咬定是自己乾的,而且如果刘建军那边確实没有直接的转帐记录或者录音证据……”
    “那咱们还真拿他没办法。”
    “最多,也就是个失察之罪。”
    “背个处分,写个检討,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
    李浩点了点头。
    “陈老说得对。”
    “我们查了资金流向,確实都是通过几个空壳公司转了几手,最后签字的也是刘成功。”
    “刘建军把自己摘得很乾净。”
    “这老泥鰍,滑不留手啊。”
    屋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原本想著今天是个大快人心的日子,能看著那个囂张的老东西落马。
    结果呢?
    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那种无力感,让人憋屈。
    苏诚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但他把手里的那瓣蒜,捏碎了。
    汁水流了一手。
    狠。
    太狠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连跟了自己几十年的后辈同乡都能毫不犹豫地牺牲掉。
    这种人,要是让他缓过这口气来。
    四年之后,绝对是个大祸害。
    就在大家都愁眉不展的时候。
    一直坐在主位上没怎么说话的苏建国,突然笑了。
    “呵呵。”
    这笑声很轻,很稳,透著一股淡定。
    苏建国放下手里的活计,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都慌什么?”
    他环视了一圈,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
    那种眼神,梦回当年在简陋的指挥所里,面对千军万马围困时,依旧谈笑风生的日子。
    “刘建军这招金蝉脱壳,確实玩得漂亮。”
    “也確实符合他那个不择手段的性子。”
    “但是……”
    苏建国顿了顿。
    他转身,走到身后的公文包旁。
    那是他从不离身的老皮包,边角都磨破了。
    “咔噠。”
    扣子打开。
    苏建国那双有些乾枯的手,伸进去,摸索了一阵。
    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很旧。
    泛著黄。
    封口处还盖著一个红色的火漆印,不过已经裂开了。
    苏建国拿著那个信封,在手里掂了掂。
    “他以为,只要卸了军权进了红墙,再找个替死鬼,就能万事大吉了?”
    “他以为,只要躲过了贪污这一劫,就能在那a级套房里安享晚年?”
    苏建国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错了。”
    “他忘了,在这个世界上,有些帐是永远赖不掉的。”
    “有些痕跡,是岁月也抹不去的。”
    眾人看著那个信封,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王钦城忍不住问道:
    “苏帅,这是啥?”
    苏建国没直接回答。
    他慢慢走回桌边,把信封轻轻放在桌面上。
    就像是放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这是我在那个位置上,等了整整十年的东西。”
    “也是我为什么一直忍著他,一直让他蹦躂,甚至还要看著他想尽办法跳进红墙的真正原因。”
    苏建国抬起头,目光如炬。
    “诱敌深入,方能瓮中捉鱉。”
    “只要他手里还有枪桿子,这东西大概只能算废纸。”
    “但现在他进入红墙,卸下了军装……”
    “那他是个光杆司令了。”
    “这封信,就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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