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舆论弹簧彻底反弹！

    他们无法再坐视国家被谎言蒙蔽，无法再忍受高层为了保住权位而置国民於恐慌之中，一些来自不同军种、不同部门的匿名消息，开始通过加密聊天软体、海外社交平台小號、甚至直接联繫信任的记者等方式，如同地下涌泉般，悄然渗出：
    某海军军官（匿名）：“別再问『超日王』號在哪里了。它今天清晨在阿拉伯海中心，已经被5c的机群打残了，基本失去了战斗力。编队里很多舰都沉了。这是耻辱，但更是事实。”
    某战略部队军官（匿名）：“前几天发射的六枚『烈火-iv』，根本没有命中预定目標，全部在飞行末段被拦截击落了。所谓的『打击效果视频』，是ai合成的。我们一开始就失败了。”
    某空军军官（匿名）：“西海岸的制空权？早在今天第一轮空袭后就已经濒临崩溃了。第二轮空袭后，可以说已经没有任何有效的空中和防空力量了。从腹地起飞的战机，因为前方基地跑道被毁、缺乏支援，根本无法有效前出夺回制空权。我们现在是瞎子和活靶子。”
    这些来自“內部人士”的碎片化却相互印证的消息，如同一枚枚深水炸弹，投入了已经波涛汹涌的印度舆论海洋。
    看到这些消息的印度民眾，第一反应往往是集体的沉默和大脑宕机。
    航母……没了？
    飞弹……全被拦了？
    制空权……彻底丟了？
    我们一直相信的“伟大胜利”……全是假的？
    信息量太大，衝击太强，以至於许多人一时之间无法处理，陷入了认知上的茫然和空白。
    然而，沉默是短暂的。当震惊褪去，消化了这些残酷真相之后，被欺骗的愤怒、对军队无能的悲哀、对国家陷入如此境地的痛心、以及对自身安全的极度恐惧……所有这些情绪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集中、猛烈地爆发了！
    “混蛋！骗子！雷迪政府全是骗子！”
    “我们的孩子、丈夫就在军队里！他们可能已经死了，而我们还在相信政府的鬼话！”
    “无能！彻头彻尾的无能！纳税人的钱都养了一群废物吗？！”
    “我们居然被一个佣兵团打成这样……印度到底怎么了？！”
    街头，有人愤怒地將印有雷迪头像或“印度伟大”標语的宣传牌砸碎、焚烧；
    有人对著电视上依旧播放著歌舞昇平画面的新闻频道怒吼；
    更多的人则陷入了深深的悲痛和迷茫，为自己的天真轻信、为军队的惨重损失、为国家前途未卜而无声抽泣。
    短短几个小时之內，以雷迪为首的印度现政府，几乎丧失了全部的国內公信力。
    社交媒体上、街头巷尾的议论中，再也听不到一句为政府辩解、为雷迪说好话的声音。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批评、嘲讽、怒骂和绝望的嘆息。
    “骗子政府”、“无能內阁”、“国家罪人”……成为了最常用的標籤。
    国际新闻机构也闻风而动，爭相报导。
    “印度西海岸防御崩溃，国际机场遭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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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部消息证实印度航母编队遭重创，飞弹打击完全失败！”
    “谎言破灭：印度民眾陷入巨大恐慌和对政府的信任危机！”
    全球网友如同观看一场跌宕起伏的超级大戏，惊愕之余，也不乏各种戏謔、嘲讽和“果然如此”的评论。
    这对於一向重视“国际形象”、渴望获得“大国尊重”的印度而言，不啻於公开处刑。
    而在海外工作、学习的印度人，此刻更是感到无地自容。
    他们纷纷关闭社交帐號，拒绝参与同事、同学的討论，甚至有不少人直接请假或申请提前回国——因为走在街上，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其他人那种混合著好奇、同情，但更多是毫不掩饰的戏謔和看猴子般的眼神。
    丟人。
    祖宗十八代的脸，都在这一天，被丟得乾乾净净，一丝不剩。
    新德里的夜色愈发深沉，但各个官邸和各大部门的灯光却彻夜通明，只是那灯光映照出的，不再是运筹帷幄的自信，而是末日將至的仓皇与死寂。
    而在遥远的孟买，拉利特孟买酒店1606號套房內，靳南和林锐正在对表，检查著最后一遍装备。
    午夜，即將来临。
    属於5c的“收割”时刻，分秒逼近。
    午夜十二点整，孟买。
    这座不夜城的璀璨灯火掩盖著地下涌动的暗流，市中心一处安保严密的高档住宅楼，17层1705號套房。
    客厅里灯火通明，四名穿著黑色西装、体格健壮的保鏢横七竖八地躺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有的闭目假寐，有的则真的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连续多日的高度戒备和今天下午西海岸遭袭的消息带来的精神压力，让他们在午夜这个最难熬的时刻，不免有些鬆懈。
    门口通道处，还站著两名相对警醒的保鏢，他们背靠著墙壁，右手始终揣在西装內兜里，紧握著冰凉的枪柄，目光不时扫过紧闭的入户门和客厅內的同伴，保持著最基本的警戒姿態。
    但即便是他们，眼底也藏著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对局势的茫然。
    主臥室厚重的隔音门紧闭著，將一切声响隔绝在外。
    室內瀰漫著一股奢靡的香水与情慾过后特有的甜腻气息，宽大的水床上，印度国家储备银行行长维杰·库马尔，一个五十多岁、腹部微微隆起的中年男人，只穿著一件丝绸睡袍，四仰八叉地躺在中央，正发出均匀而响亮的鼾声。
    他怀里紧搂著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肌肤白皙，面容姣好，此刻也睡得正沉，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库马尔的手还不老实地搭在女子光滑的腰肢上。
    显然，儘管国家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西海岸警报频传，但这位掌管印度黄金与外匯储备的金融巨鱷，依然有“閒情逸致”来到这处秘密爱巢，与情妇共度春宵，並且“运动”得相当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