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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北进与南逃(求首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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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章 北进与南逃(求首订)
    西平郡北境的官道上,八万边军如黑色铁流,正朝著“雁归关”方向滚滚推进!
    “雁归关”乃大乾与北戎接壤的第二道雄关。
    出此关再向北六百里,便是直面北戎铁骑的第一道防线——“玉门”。
    如今的燕然道共辖七郡,其中云朔、归义二郡,便位於“雁归关”与“玉门关”之间的六百里狭长地带。
    以此,构成了守护大乾的第一层屏障。
    而武威、张掖、酒泉、朔风,连同秦封所在的西平郡,皆在“雁归关”以南。
    其实六十年前,燕然道还只有五郡!
    彼时,云朔、归义二郡,都尚在北戎的铁蹄之下,饱受异族奴役。
    直到六十年前,大乾出了位惊才绝艷的人物,才改写了这山河格局。
    那人便是,淮安王秦烈!
    十七岁从军,二十四岁便突破至七品【雷鸣境】,成了武道宗师,一桿长枪能挑得北戎骑兵不敢越境寸步;
    二十七岁那年,他在“雁归关”下与北戎三位宗师级武夫死战,临阵突破至六品【神藏境】,成就大宗师位格。
    之后,他仅率八百亲兵,震退北戎三万大军;
    谁也没想到,仅仅九年后,三十六岁的秦烈竟在与北戎大可汗的生死搏杀中,硬生生衝破桎梏,踏入了自五品——【法身境】!
    一举凝练出“修罗法相”,成了当时天下有数的强者。
    之后,他带著燕然道五郡的边军,出雁归关,往北横推六百里,枪锋所指,北戎骑兵望风而逃;
    他硬生生將云朔、归义二郡夺了回来,逼得北戎可汗不得不遣使者,远赴当时大荒最鼎盛的帝国—一大玄!
    直到请来了大玄国师陈北玄进行调停,这才劝得秦烈收兵。
    至此,云朔、归义二郡,也重归大乾版图!
    铁甲映著初冬的寒光,马蹄踏碎冻土,扬起漫天尘烟。
    八万大军如一道玄色利刃,撕裂荒原,直扑“雁归关”。
    最前方,十几面“岳”字帅旗遮天蔽日,被风扯得笔直;
    大军气势如虹,然而,作为这支军队的统帅的岳山,心头却始终縈绕著一层阴霾!
    这次戎的扣关行动,诡异至极,完全不合常理!
    就在昨日黄昏,他便收到了来自“雁归关”的边关加急文书:
    北戎大举进军,势如破竹,玉门关已破,云朔、归义二郡岌岌可危!
    这太反常了。
    北戎乌烈可汗殯天尚不足两月,各部族理应正为汗位爭夺得你死我活,怎会在此刻调集重兵大举南侵?
    更反常的是,此番统兵之人,竟是常年镇守东方、防备宿敌“大沧王朝”的名將“血狼”阿史纳什。
    往常最多是有小股敌军,从山间小道突袭、打打草谷!
    而这次,这位七品宗师亲率二十万铁骑叩关,兵锋之盛远超以往。
    从玉门关至雁归关相距六百里,再加上西平郡到雁归关的路程,军报传至岳山手中时,玉门关失守已逾十二个时辰。
    此刻云朔、归义二郡是否仍在坚守,城头是否还飘扬著大乾的赤血龙旗,皆是未知之数。
    如此违背常理的军事行动,连岳山这等久经沙场的老將,心头也蒙上了一层阴霾。
    昨夜,司徒空突然来访之际,岳山正在部署大军开拔事宜。
    隨后,他便是趁著大军还在集结准备的间隙,与司徒空去了一趟普陀山。
    司徒空当时与他说的那些,他断然拒绝,其实不完全是不给司徒空面子,实在是军情紧要,他没时间留在西平陪司徒空演戏。
    “魔头巫野”最多也就祸害一方,疥癲之患而已。
    若是“雁归关”破了,燕然道五郡,百万大乾百姓便直接暴露在了北戎刀锋之下,到时————
    便是“山河凋零寸寸血,烽火肆虐处处坟”的境地了!
    想到这,岳山凝眸望去,远处“雁归关”的雄伟轮廓,已隱约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全军加速!”他扬鞭厉喝。
    大军如黑色潮水向前奔涌,而难民却如逆流的沙砾,艰难地避让著兵锋,向南蹣跚逃难————
    与此同时,雁归关以南八十里外,一个依山傍水的小村庄仍沉浸在冬日寧静中。
    晒穀场上摊著未收的乾草,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村民正坐著晒太阳,怀里揣著暖手的陶壶;
    农夫李老三刚从地里回来,背上扛著半捆枯柴,身后跟著六岁的女儿丫丫,小姑娘手里攥著个红绳系的布偶,蹦蹦跳跳地踩著父亲的影子。
    村口突然传来一阵踉蹌的脚步声,几十个衣衫槛褸的难民扶老携幼,朝著村子的方向走来。
    他们脸上满是尘土,嘴唇冻得发紫,其中一个老妇人怀里抱著个昏迷的孩童,气息微弱。
    “是从北边逃来的吧?”李老三放下柴捆,朝村民们喊了一声,“快,拿点热水和饼子来!”
    今早见著大军往北开拔,他就猜边关怕是不太平,这些人定关外来的,受了兵灾。
    老村长被人搀扶著过来,当即安抚道:“诸位先在村里歇脚,朝廷大军已北上,定会击退戎贼————”
    对这一点,他们还是有信心的,北戎与大乾,已经十余年未出现大规模交战了!
    村民们都是淳朴人,见状纷纷起身帮忙。
    听到声响,家就在不远的张婶端来刚煮好的小米粥;
    王大爷抱来一摞乾净的粗布;
    连丫丫都跑回家,把自己藏在炕头的半块麦饼拿了出来。
    她踮著脚递给老妇人怀里的孩童,小声说:“吃吧,甜的。”
    难民们接过食物,嘴里不停说著“谢谢”,老妇人更是抹著眼泪,说他们从云朔逃来,一路上没吃过一顿饱饭。
    丫丫站在父亲身边,好奇地看著这些难民————
    他们的衣服上有破洞,露出的胳膊上满是冻疮,可眼里却不见逃难者常有的求生渴望,反倒蒙著层说不清的灰雾。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个年轻难民突然浑身抽搐,双手攥得发白,喉中发出“嗬嗬”怪响。
    紧接著其他难民也相继抽搐倒地,有人蜷缩成团,有人眼神发直嘴角流涎。
    眼前这一幕,村民们被嚇得连连后退,丫丫更是躲到李老三怀里,攥著父亲的衣角不敢露头。
    “你们————你们咋了?”李老三试探著问了一句。
    “咋了?”
    一个抽搐停止的难民突然抬头,眼神里的感激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只有怨毒。
    他指著碗里的小米粥,声音尖利,“就给我们喝这个?肉饼呢?藏起来了吧!觉得我们这些逃难的只配喝猪狗都不碰的稀粥?”
    另一个难民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癲狂,眼泪都流了出来:“凭什么?凭什么你们能在这晒太阳、喝热粥,我们就要背井离乡?”
    “云朔破了,房子被烧了,亲人死了,我们连家都没了,你们却能安稳过日子,凭什么!”
    “他们肯定藏了粮食!”
    “拿出来!”
    难民们的情绪像被点燃的乾柴,瞬间爆发。
    他们不再掩饰眼中的贪婪与怨毒,盯著村民们的房子、粮囤,甚至张婶身上那件打了补丁的棉袄,眼神里的光越来越凶。
    这些刚还可怜巴巴的难民,转眼就像变了个人,眼里的贪婪和怨毒,看得人心里发毛。
    村民们慌忙后退,他们完全不明白,这些可怜人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凶残?
    孩童嚇得哭喊,几个青壮已悄悄摸向墙角的锄头、柴刀————
    老村长厉声呵斥:“我等好心收留,你们怎么能这么说话?做人要讲良心!”
    “良心?”一个难民低声呢喃,眼神逐渐阴沉下来:“良心能当饭吃吗?”
    这时,人群中突然爆出一声嘶吼:“凭什么受苦的只有我们?!”
    话音未落,所有难民七窍中骤然渗出浓稠如墨的黑雾!
    那雾像稀释的墨汁,又轻得像烟,一头连在那些难民的七窍上,一头在空中盘旋,似乎在搜寻著什么似得————
    下一瞬,难民眼中闪过诡异黑芒,如提线木偶般扑向村民!
    李老三眼疾手快,一把將丫丫护在身后,可一个难民已经扑到他身上—一那难民看著瘦得只剩骨头,压在他身上却沉得像块石头。
    他攥著对方的胳膊,却怎么推都推不开。
    在旁人眼中,难民只是张著嘴,盯著李老三的脸,发出“嗬响”的怪响,却没有任何动作。
    但————
    空中的黑雾,像是闻到血腥气的水蛭,闪电般钻入李老三的口鼻!
    不过数息功夫,难民们七窍里的黑雾就渗完了。
    他们脸上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乾瘪、发黄,像瞬间老了十余岁。
    之后便直挺挺地栽倒,没了半点动静。
    而李老三,却停止了挣扎。
    他缓缓推开身上的难民,眼神茫然地扫过四周,最后定格在南方一那里是西平郡的方向。
    “饿————好饿啊——————”他们喃喃著,摇摇晃晃向南走去。
    “爹!你要去哪?!”
    丫丫哭著扑过去,抱住父亲的腿,布偶掉在地上。
    李老三脸上没半点表情,只是猛得抬手,推开亲生女儿。
    女孩被狠狠推倒在地上,额头磕在石头上,流出鲜血。
    头晕目眩,她甚至来不及喊疼,就看著最爱她的父亲混进南迁的人群,越来越远————
    几个倖存的村民瑟缩在墙角,浑身发抖;
    而更多被黑雾侵蚀的人,则是像行尸走肉似的朝著西平郡方向涌去。
    寂静的山谷中,只余沙哑的嘶吼在寒风迴荡:“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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