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 > 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 > 番外一:倘若他们都写日札—祈灼(下)

番外一:倘若他们都写日札—祈灼(下)

推荐阅读:从小秘书到权力巅峰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王出狱!英雄的我流落街头,被魔王包养了从战斗法师开始的法师之旅家族修仙,我能生出灵根子嗣开局签到五百年修为,我无敌了!重生1990:搞钱搞事样样行家族修仙:我为诡岛镇族祭灵苟在妖魔乱世肝经验人在移花宫,开局抽取红色词条

    ——
    【日札·九月初十】
    上次与她分別,我只说要离京一段时日。
    实则是去京外寻访一位名医,顺便寻一味叫赤炎藤的药材。此药生於火山深处,对寒症与风湿痹痛有奇效。
    既已决定治腿,为了能更自由地与她並肩,我便不再犹豫。
    倒不是不信她能治好我,只是我能自行做到的事,也不必让她再多费心。
    那位名医为我定下了治腿的方案,我也拿到了一株赤炎藤。
    可回京之后,却听闻她几日前在荣贵妃寿宴上的种种。
    我听闻,她在寿宴上临场挥毫,一幅画作惊艷四座。
    也听闻,揽月台突发烟花意外,她在危急之中,一把推开了我那位母后,自己却因此受了伤。
    那一刻,涌上心头的並非对我那位母后安然无恙的庆幸,我在意的是她的伤。
    她受伤了。
    伤到了何处,伤势重不重,这几日过去,可曾好些了?
    我甚至动了念头,要让人往侯府递个信,问问她的状况。
    可隨即又听李管事支支吾吾地回稟,说她今日带著一位朋友来过漱玉楼,一进门便点了十个模样最好、最有眼力见的茶侍进去伺候。
    李管事吞吞吐吐,是知晓我待她不同,怕我动怒。
    可我没有生气,反倒缓缓鬆了口气。
    她既还能来漱玉楼,还能这般隨性地点上一眾茶侍伺候,想来伤势並无大碍。
    而且,我也不觉得,她点这些人,是看上了他们的美色。
    若论容貌,那些人,远不及我。
    这般想著,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倒像是,丈夫在外鶯鶯燕燕环绕,我却像是那守在闺中仍旧篤定自信的妻子。
    ——
    【日札·九月十一】
    今日我原在想,是否要寻个机会见她。
    却得知消息,楚临派人去了侯府,约她中午去聚贤楼一同用午膳。
    楚临的用意,我大约猜到一二。一来是因她救了我那位母后,以彰显对她的感谢。二来,大概是与我有关。
    这一年来,楚临来看过我数次,大多被我拒之门外。他想劝我,即便不愿恢復皇子身份,至少回宫去看看母后。
    毕竟皇陵十年,回京一年,我已整整十一年未见过她。他劝不动我,便可能想借她的口,来劝我。
    得知消息时,我便决定去聚贤楼。
    我做的决定,从不会轻易动摇。更不愿因我的事,让旁人给她什么压力。
    只是我没想到,一进聚贤楼,先看到的,竟是她与我那位四皇兄楚翊在一起。
    我听见楚翊说,他手背被烫到了,想让她帮忙上药。
    楚翊生来便荣宠加身,父皇对他的疼宠,甚至胜过楚临。他从出生起,想要的一切都唾手可得,故而对万事都带著几分淡漠。
    可男人的直觉,或是血脉里的默契,即便未正面对上,那一刻我也立刻听出楚翊语气里的不同。
    他喜欢她。
    他想靠近她。
    於是我陡然出声,对上他,语气漫不经心,却藏著尖锐。
    我在楚翊面前唤她小乖,不动声色地宣示我与她的亲近。我看见了楚翊那双深潭无波的眼里,一瞬掠过深藏的占有欲与敌意。
    我不意外楚翊会对她心动,也不担忧多了这样一个对手。更没想过要做什么,去杜绝我不在时旁人对她的接近。
    我虽未曾爱过人,却也知道,爱从不是限制,而是尊重。
    她想与谁见面,想选择谁,都是她的自由。
    席间也见到了慕容婉瑶。我知晓她对我有意,可我从未对她有过半分念头。今日正好借著机会,让她彻底死心。
    饭局將散时,楚翊忽然开口,暗讽我的腿疾,说那日若我在揽月台,便只能眼睁睁看著她被別的男子抱走。
    我不在意他的话,甚至再清楚不过,楚翊这般人物,难得流露这样的情绪,不过是妒忌我与她的亲密。
    可她在意。
    那一刻,我清晰地感受到她在生气,是为我而气。
    她甚至主动唤楚翊四表哥,却是为了我,与他划开界限。
    我带她回了城西新建的宅邸。她在马车上问我,腿脚不便,別处是否也有不便。
    我用最直白的肢体回应,抵著她,告诉她答案。也让她感受到我对她不加掩饰的慾念与渴求。
    她在安慰我。
    用旁人不会懂的方式,用带著体温的亲昵,去覆盖那些她觉得可能会刺痛我的言语。
    和她相处越久,便越觉我们之间这份彼此懂得、心意相契。
    她那般坦诚,坦言救我那位母后,是因自己没有底牌。只能借这一救,换皇后的感激,为自己爭一份倚仗。
    也就在这一刻,我做了另一个决定。
    我问她,楚临是否告诉过她我的过往,是否托她劝我回宫。
    她却说,如果不是我主动问起,她根本不打算提。
    她什么都懂。
    懂我是捨弃双腿,才换得这方寸之地的自由。懂我从前根本不想治好腿疾。懂我那些从未示人的挣扎与决绝。懂我锁在孤寒之下,那一点灼灼心火。
    我想,我的心已经在这一刻彻底沦陷。
    人生得一知己,已是万幸。
    而我何其幸运,竟还有与她相守相伴的可能。
    所以我告诉她,我打算回宫,恢復皇子身份。
    这层身份,曾於我是囚笼,是枷锁。可如今,它能成为她的靠山,成为她的底牌,我只觉庆幸。
    ——
    【日札·九月十七】
    距她那日为我针灸治腿,已过六日。
    那日我未曾料到,她隨我回城西宅邸后,竟还让丫鬟送来东西,她是真要为我治腿。连赤炎藤也已寻到,还亲手做成了热敷包。
    原来她一直都在为我的腿疾做准备,还这般细致妥帖。
    这份將我放在心上的心意,让我心头温热。
    她说,赤炎藤是从慕容婉瑶那里偷来的,也算出了口气。我实在爱极她这般头脑灵动、坦坦荡荡的模样,从不在意旁人的眼光与评判。
    我並未告诉她,我自己先前也得了一株赤炎藤。
    我那株,不过是一味药材。
    而她亲手做成热敷包的这株,於我而言,才是真正的珍贵。
    这六日,我做了两件事。
    一是暗中替她盘下了她想要的悦来居酒楼,命李管事將楼內外重新修缮。又与漱玉楼幕后的老板打过招呼,將楼內容貌最出眾的少年茶侍一併雇来。
    我说过,她想做什么,儘管去做,不必顾虑其他。
    所有麻烦的事情,我都可以先替她解决。
    二是腿疾已好转许多,拄拐便可无碍行走,我便直接回了宫。
    只是,我依旧坐著轮椅。
    我那位父皇面上难掩喜色,大约是欣慰我这个唯一不听他话的儿子,终究还是向他低了头。
    我坐在轮椅上,便不必向他下跪。也让他亲眼看见,这些年因他的冷漠与拋弃,我究竟受了多少苦楚,让他满心愧疚。
    他的愧疚越多,给我的荣宠与权柄便越多,我能给她的庇护,也就越稳。
    人与人之间,大多戴著虚与委蛇的假面,皇家尤甚。
    所以,我才那般贪恋她的真实。
    而我的真心,此生,只需给她一人就好。
    ——
    【日札·九月十九】
    回宫这几日,我暂居景和殿。
    赏赐流水般送来,父皇又是宴请百官,又是商议册封我为祁王,连王府都命工部尚书亲自督建,一刻也不肯耽误。
    倒真是一副慈父模样。
    他想演慈父,我便配合著扮演孝子。
    本就是各取所需。
    重回这皇宫,心肠会不自觉变得冷硬。可没想到,她今日竟让人送了礼物来。
    一瓶青梅酒,附了一张叠折成酒盏模样的素笺,上面是她手绘的小图,画的正是我们初见的场景。
    她写:吾心所言,温酒便见。瓷瓶遇热,渐渐显出一行字——秋宵凝冷温醅好,君念我时我念君。
    她说,我在想她的时候,她也在想我。
    这一句,已足够让我心潮翻涌。更不必说,还有她亲手调製的香膏。
    书法、作诗、绘画、制香……我的心上人,竟似无所不能。
    偏在这时,楚翊寻了来。我故意將那香膏涂在手腕与耳后,让她的气息縈绕周身。
    他既在我宫中安了眼线,又第一时间赶来,想看她送了我什么,我便如他所愿。也將他当场捏碎茶杯的失態,尽收眼底。
    她的偏爱,成了我的骄傲。
    可对她的思念,也再难忍耐。
    深夜,我去了侯府,又怕扰了她安睡。只是太想她,只想离她近一些,能呼吸到同一片带著槐叶苦香的夜风,便已足够。
    可她竟似有感应,深夜里出现在我面前。
    明明想给她最好的体验和最温柔的相待,真正相拥时却彼此都无法忍耐。
    肌肤相贴的那一刻,起初虽有不可避免的疼,而后便如烈火燎原,几乎在彼此身体里疯狂索取与沉沦,连灵魂都在战慄。
    我也像著了魔,几乎无法克制。
    我曾以为我是封在冰珀里的虫豸,从未想过会真有人浇开这冰,与我相拥,让我重获新生。
    君念我时我念君。
    枕畔香凝思卿卿。
    唯愿,此生不负相逢意,岁岁年年共晨昏。
    我想就这样,与她共赴我们的岁岁年年。
    ……

本文网址:https://www.haitangshuwu.vip/book/208317/60970844.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www.haitangshuwu.vip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