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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他们本就该是一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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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丰听到这话,不由得愣了一下。
    大少爷要去拜访那位姓苏的名医?
    他心头一紧,连忙上前半步问道:“大少爷,可是您身子有哪里不適?”
    云砚洲仍端坐原处,神色淡漠如静水,只淡淡吐出一句:“按我说的做。”
    庆丰不敢再多问半个字,躬身应道:“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脚步声渐远,房间里只剩云砚洲一人。
    月色如水银般顺著窗户倾泻,淌落在月白色的衣袍上,勾勒出男人端方挺拔的轮廓。
    他缓缓抬手,从衣襟內侧取出一个雕工精巧的紫檀木小匣,匣身还带著体温,触手温润。
    掀开匣盖,里面静静躺著一粒乌润的药丸,在月光下泛著沉沉的光。
    云砚洲垂眸凝视著匣中那粒药丸,指腹轻缓地、若有似无地摩挲著边缘光滑的匣身。
    眸色沉凝难辨,宛若藏了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表面平静无波,风波暗涌。
    那日清晨,晨光刚漫过窗欞,他的妹妹还在帐內熟睡,呼吸匀净。他无意间抬眼,便瞥见了妆檯上静静躺著的那只药盒,甚至盒盖都没盖好。
    显然,是她前一晚刚取过里面的药丸。
    待少女揉著惺忪睡眼醒来,他不动声色地拿起那只药盒,语气淡淡地问她这是什么。
    她应对得极快,语气轻快,说这是先前救下的医者朋友所赠,是能养肤驻顏的丸药。
    可即便那神色变化只存续了一瞬,云砚洲也未曾忽略,在她看清他手中药盒的剎那,瞳孔几不可察地微缩了一下。
    快得像错觉,却精准地落在了他眼底。
    他不会错。
    也从不怀疑自己的判断。
    若是寻常美容药丸,她不会是那样的反应。那她又为何是这种反应。
    是她身子不適,悄悄寻了药,却不愿让他知晓,怕他忧心?
    还是说……她有什么事,连他这个兄长也刻意瞒著?
    云砚洲无意探查任何旁人的隱私。
    可这是他的妹妹,不是旁人。
    他们本就该是一体的。
    他们本就该是没有任何间隙与秘密的。
    所以那一日,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在她面前將药盒放回原处,待她转身去梳洗时,才悄无声息地从盒中取了一粒。
    就是此刻匣中的这一粒。
    云砚洲不觉得自己做得有任何问题。
    妹妹若是有心事瞒著兄长,或是遭遇了什么难处却不肯说,兄长没能第一时间察觉,那便是他的失职。
    她还小,心性单纯,不懂世事险恶。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该由他这个兄长为她撑起一片无虞的天地,替她兜底,护她周全。
    不是吗。
    …
    次日。
    云砚洲向来起很早,尤其在他今日还有別的事要做的情况下,便更注重效率。
    次日天未破晓,晨雾还凝在路上未散,云砚洲已一身暗纹官服立於临城漕运衙门前。
    衙门內,值夜的灯火刚熄,值守官吏正揉著惺忪睡眼整理文案,忽闻门房连滚带爬来报:“云、云大人到了!”
    满室瞬间死寂,隨即爆发出一阵忙乱。
    谁都知道这位云侍郎这两日会来临城查勘,却没人料到他竟昨晚就悄无声息抵了地界,更没承想会早到这般时辰。
    官吏们手忙脚乱地抚平官袍褶皱,扣好歪斜的玉带,连帽檐都来不及扶正,便躬身迎了出去,一个个垂首敛目、战战兢兢的模样,大气都不敢出。
    无论南北疆域、官阶高低,但凡身处仕途的官员,无人不知“云砚洲”三字的分量。
    若说裴相是寒门出身、登临权柄之巔的传奇,那云砚洲便是权贵圈层里最让人望而生畏的异类。
    出身永安侯府,生来便坐拥钟鸣鼎食的尊荣,却无半分世家紈絝的浮浪。自幼天资卓绝,过目不忘,年纪轻轻便深得帝王信赖,绝非那些紈絝子弟可比。
    两年前被任命为扬州盐运使,一手执掌东南漕运与盐铁要务——那可是关乎国本的肥差,多少老臣覬覦多年,他却举重若轻,短短两年便釐清积弊,政绩斐然。
    带著这层耀眼的光环回京后,即刻升任正三品户部侍郎,此次便是奉陛下之命,专程来临城核查漕运帐目。朝野上下皆知,他距离户部尚书的位置,不过是时间问题。
    上头派下来查事的官员,底下向来有应对的法子。
    无权无势只掛虚名的,便搬出高官靠山压一压。贪財好利的,就用金银细软收买。胆小怕事的,稍作恐嚇便会退缩。蠢笨无能的,隨便编些谎话便能矇混过关。
    可云砚洲不同。
    他手握实权,背后有帝王宠信与侯府势力双重加持,又心思縝密如筛。想要敷衍了事矇混过去,无异於痴人说梦。
    踏入衙门內,一名小吏手脚麻利地搬来一把铺著软垫的太师椅,放在厅堂正中,连大气都不敢喘。
    另几人则捧著一摞摞厚重的帐目册,小心翼翼地趋步上前,恭恭敬敬將帐册单在案上码齐,额角已沁出细密的汗珠。
    云砚洲扫了一眼,面上平静无波,眉峰未动。眼神淡漠得像覆著一层薄冰,只淡淡抬了抬下頜:“可以匯报了。”
    主事官刚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循著备好的说辞细细铺陈,却被云砚洲打断。他声音平缓,无形的压迫感却瞬间攫住了每个人的呼吸。
    “不必铺陈,所有事宜,一笔一宗细数。”
    “我只给你们两个时辰,我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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