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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原来一切早有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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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今晚之前,云烬尘一直清醒地知道一个事实。
    他和姐姐之间,他是那个沉溺在这段见不得光关係里的囚徒,是心甘情愿跪在她脚下的臣服者。
    他爱著姐姐。
    爱她张扬明艷时晃眼的笑,爱她隨性洒脱漫不经心的模样,连她放荡不羈的骄纵、盛气凌人的模样,都像鉤子般勾著他,让他心甘情愿沉沦。
    可他也清楚,姐姐並不爱他。
    起初,她不过是落魄时缺个听话的人,替她擦脚暖床,他恰好撞进了她的视线,成了那个合用的人。
    后来,是他能精准揣度她的心意,在她需要时妥帖取悦,她才允他偶尔夜里过来,在深夜与她同榻相拥。
    他知道,对姐姐而言,这份允许隨时能换人。
    就像那位桀驁的国公府世子,若能像他这般温顺听话,能揣摩到她所有情绪喜好,她未必不会留对方在身边。
    他於姐姐而言,从不是唯一,更谈不上不可替代。或许在姐姐眼里,他不过是个能暖床、能解意的物件,一个隨时能被替代的床伴。
    这些,他都清楚,却也全盘接受。
    是姐姐赋予了他呼吸的温度。
    只要能守在姐姐身边,哪怕做一条伏在她脚边、等她垂眸施捨一眼的犬,对他而言也已经足够。
    但此时此刻,姐姐在他面前,眉梢眼角是刻意绷著的冷酷,声音冷得像结了冰,要他以后离她远一点。
    云烬尘的呼吸几乎停滯,再续上时,只剩压抑到不为人所察的轻轻颤动,尽数埋在低垂的眼睫下。
    他没错过姐姐抬起下頜冷冷开口时,目光有一瞬的別开。
    若真的厌倦了他,又怎么会有那一瞬的心软。
    姐姐好像也有一点爱他了。
    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他好像感到了胸腔里那阵细密的震颤,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臟撞著肋骨的声音。
    云綺见云烬尘始终垂著头,像块没反应的木头,还是那副冷漠模样,眉峰当即蹙起,眼底漫开几分不耐。
    她抬起脚,踢了踢他的胸膛,声音更冷:“听到了没?说了让你以后不用来了,你现在就走。”
    可她话音还未落下,云烬尘依旧没抬头,却忽然抬手,指尖带著微颤,轻轻握住了她的裸足。
    他微微托高她的脚,像握住什么珍宝,隨即缓缓低下头,薄唇轻得近乎虔诚,落在她的脚踝上。触感软得像羽毛拂过,又慢得像是要把这一瞬铭记。
    发觉脚被握住的瞬间,云綺眉头皱得更紧,没有半分犹豫,当即就要抽回脚,像是懒得应付他这般近乎纠缠的动作。
    可脚腕刚往后挣了半寸,一片猝不及防的、细微的湿润忽然落在肌肤上,顺著脚踝细腻的弧度轻轻滑下,还带著点体温。
    是泪。
    云綺的动作驀地顿住。
    抬眼望去,只能看见云烬尘乌黑的发顶,还有他有些单薄的肩线。他没抬头,也没出声,连呼吸都压得极轻。只有那温热的湿意,悄无声息地浸进她的肌肤里。
    她望著那截发顶,吐出一句:“云烬尘,你在哭?”
    云烬尘却將她的脚极轻地放回床榻上。
    他转而去靠近烛台,俯身靠向烛火。
    吹灭蜡烛时,那点跳动的暖光晃了晃。灭掉时,只散开一缕极淡的烟。
    屋內骤然陷入一片昏沉的黑暗,只剩窗欞外漏进的月光,淡得像一层薄纱,勉强描出床榻的轮廓。
    身侧的被褥陷了下去。下一秒,云綺便被人从身后轻轻抱住。没有急切,只有极轻的、几近繾綣的贴近。
    云烬尘將脸颊贴上她,胸膛也贴著她的后背。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平缓却沉重的起伏,擂鼓般,一下下透过衣料传过来。
    双臂环著她腰的力道很轻,却一寸寸收紧,指节贴著她的肌肤,像是要將她的轮廓刻进自己骨血里,从此再也分不开。
    “…我爱你。”
    从她说出那些冷硬的话起,云烬尘就没发出过任何声音。
    而此刻他吹灭蜡烛在黑暗中拥住她,说出的三个字却是,他爱她。
    云綺的指尖动了动,终是抬起手,慢慢探向身后人的脸庞。指腹刚碰到他的脸颊,便触及一片湿润。
    她的手顿了顿,下一秒,便被云烬尘轻轻攥住。他没用力,只是將她的手稳稳贴在自己脸颊上,掌心裹著她的手,低下头,薄唇轻轻落在她的指节。
    声音带著几不可察的沙哑,像祈求,又像確认:“別丟下我……姐姐。”
    云綺忽然想起,那晚云烬尘將那条捡回的狗链交到她手上,整个人埋在她肩窝时,像濒死的人汲取最后一丝温度,说的,也是这句话。
    但程度却有不同。
    那晚的“別丟下我”是他身处无人孤岛时孤注一掷的求存,而此刻浓烈的爱意藏在平静的语气里,却像是已经深入骨髓,成了他呼吸的一部分。
    仿佛她若真要丟下他,他不会歇斯底里,只会连带著那缕要靠著她才能续上的气息,一起慢慢冷下去,连挣扎都成了多余。
    云綺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身后便传来云烬尘的声音,轻得像散在黑暗里的雾:“我已经知道了,我母亲已经死了。”
    她肩膀一顿,像是诧异於郑姨娘已经离世这个消息。云烬尘的语气里却没有悲伤,只这样抱著她,唇瓣蹭过她微凉的衣料:“姐姐身上有些凉,进被子里吧。”
    他就这么带著她慢慢躺下,替她將被子盖严。而被子下的手臂始终环著她的腰,仿佛方才她赶他走时的冷酷无情,都从未在这屋里发生过。
    半晌,云綺也缓缓转过身,没有说半句安慰的话。那些话在此刻的寂静里,反倒显得多余。黑暗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看不清彼此眼底的情绪,她只凭著他落在肩头的呼吸方向,抬手慢慢绕到他身后。
    指尖先触到云烬尘衣料下的脊背,而后才慢慢收紧,抱住了他。云烬尘得到回应,圈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像要融入骨血般將她拢进自己怀中。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正面拥抱。毫无间隙,是连心跳都能共振的相依。两人的胸膛贴得没有半分空隙,彼此的呼吸缠在一处,温热的气息混著月光,在肌肤相触的地方慢慢漫开,裹住他们相拥的姿態。
    我们天生就该抱在一起舔舐伤口,相互慰藉。
    原来一切早有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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