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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这样,会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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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灼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抬起那双尾梢微挑的桃花眼,眼瞳在日光下泛著冷玉般的光,对上坐在对面的男人。
    楚翊依旧是神色平淡,仿佛自己说的不过是今日天凉般的寻常事,连眉峰都没掀起半分波澜。
    不能吃凉的,她会腹痛——是什么意思?
    女子食凉会导致腹痛,一般是来月事时。
    如果他身旁的少女是来了月事,所以不能食凉,为什么楚翊会知道?
    在他不在的时候,他到底接近她到了何种地步,连她月事的时期都了如指掌?
    祈灼面上仍掛著浅淡笑意,唇畔梨涡却凝著冰碴似的冷意,眼底翻涌的暗色几乎要將对面的人灼穿。
    连云綺自己都朝著楚翊看过去:“四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楚翊也看向她,淡淡道:“先前我看你喝了一口冷茶,便皱眉捂了一下小腹。”
    云綺微微挑眉。
    她之前喝了口凉茶,的確是小腹有些抽痛。
    但倒不是因为来了月事,她月事前些日子刚结束。
    不过是因为她脾胃虚寒,属寒性体质,总是碰到或吃点凉的就多少有些不適。
    祈灼眉眼微动,转脸看她时,睫毛在专注的眼下投出轻柔的阴影:“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找大夫过来看看?”
    云綺摇摇头:“没事的,只是脾胃虚寒罢了。”她指了指那道还凝著薄霜的醉蟹,眼里带著一抹孩童贪嘴的认真,“这个我还是想吃的。”
    “不吃了,”祈灼用银匙將她面前的醉蟹醋碟挪开,將先前那盏温热的玉竹百合汤给她推过去。
    指腹蹭过她手背的动作极轻,眼底的温柔和哄人的语气,几乎让人沉溺。
    “乖,你若是喜欢这醉蟹,等脾胃养得暖些,我可以亲自用酒给你做。”
    楚临在对面只觉得自己可怜。
    对面坐著的是他亲弟弟。
    但这么多年,他这弟弟连和他说句话都嫌烦,更別提温声细语地哄人。想见他一面都得看他当日心情。
    而且他还要亲自给人做醉蟹?
    他连他屋里的茶都没喝过。
    差別对待不要太明显了。
    楚临明显感觉到,祈灼这话说出来,身旁的楚翊虽未开口,眼底却像覆了层深秋的潭水,更加沉涩,周身气场也如暴雨前的云层般更低沉了些。
    楚临也不知道,怎么每次少女出现的地方都像是战场一样。上次是那位霍將军和谢家世子剑拔弩张,这次是他弟弟和另一个弟弟暗潮涌动。
    上次是担心那两位打起来,这次是担心自己两个弟弟打起来。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伸手用银筷夹起那只泛著冷光的醉蟹,“那什么,正好我喜欢吃这醉蟹,这只给我吃吧。”
    接下来这顿饭,楚翊几乎没有再开口说过话,连筷子都鲜少动弹。
    直到用完膳,眾人已经准备离席,楚翊才起身將视线扫过祈灼的轮椅。
    忽然深沉开口:“先前七弟从后门进聚贤楼,是因为前门有台阶,所以行动不便么。”
    “还好那日在揽月台,七弟不在。不然岂不是要眼睁睁看著,阿綺被別的男人抱走。”
    这话说出来,气氛骤然僵住。
    周遭侍奉的人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云綺看向楚翊。
    阿綺?
    她连表哥都不叫他,他什么时候唤上她这般亲近的称呼了。
    楚临也很震惊。
    楚翊这是直接点明他弟弟有腿疾,甚至抱不起自己喜欢的女子?
    反倒是祈灼,指腹摩挲著轮椅扶手,连个眼神都未曾变化。
    似笑非笑,甚至扯了扯唇角,像是在看什么笑话一样:“嫉妒还真是会让人面目全非。”
    他的语调漫不经心,“不是都说,四皇子向来內敛持重么,今日竟也言辞这般尖锐了?”
    云綺抬起下頜看向楚翊:“四表哥平日里就是这么说话的吗。”
    如果说,云綺先前不唤楚翊表哥,是懒得和他拉近距离。
    那她现在唤出这声四表哥,反而是要和他划清距离。
    她看得出来,他对她在意。
    她叫出这声四表哥,楚翊的这种在意就只能是表哥对表妹的在意。
    楚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他平素从不与人口舌相爭,但刚才桌上看到祈灼替少女擦去唇角酱汁的样子,胸腔却隱隱泛起钝涩的刺痒。
    而此刻听到她唤他这声表哥,又好像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她唤他表哥了。
    至少,他对她而言,就不是再如陌路一般。
    “是我的错。”
    他眸光幽深如寒潭,“是我言语有失,还望七弟见谅。”
    祈灼勾唇,手掌仍覆在轮椅扶手的雕花。
    像是根本不在意他说什么,反倒抬眸看向云綺,声线浸著春水般的温柔:“要去我新建的宅子看看吗?”
    *
    云綺知道,祈灼先前暂住在漱玉楼,是因为回京后在城西觅了块地,新建了一幢宅院。而这几日,那宅院才全部修缮完毕。
    她轻轻頷首答应下来。
    出了聚贤楼,门外停著辆朱漆马车。
    车身比寻常马车低了三寸,车门处斜搭著块平整的楠木坡道,专为轮椅出入设计,可直接將轮椅从坡道推上马车,无需祈灼起身挪动。
    车厢內部却格外宽敞,深棕的檀木底板擦得能映出人影,除去左侧的软垫长椅,右侧特意空出三尺见方的空间,足以容得下轮椅自由迴转。
    转身上车,祈灼已经在车內等著她。
    垂下的月白纱幔隨晚风轻晃,碎金似的日光透过纱幔筛进来,在檀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衬得车內既通透又敞亮。
    可这份柔和的光亮落在祈灼身上,却像裹了层薄纱的孤寂。
    他坐在轮椅上,肩线被光影切割得单薄,侧脸轮廓隱在纱幔的朦朧里,明明身处敞亮空间,却像独自守著一片无人问津的静地。
    他就那样望著她,那双瀲灩的桃花眼里盛著细碎的光。
    见她上车,唇角温柔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坐旁边的椅上吧。”
    这男人实在好看得过分。
    果然老天爷给人关上一扇门,也会打开一扇窗。
    大约是给了眼前人孤冷如寒渊的童年,又塞来这副惊为天人的皮囊,权当补偿。
    只是,这未必是对方想要的。
    云綺走上前,目光扫过那铺著软垫的长椅,却没动。
    她朝著祈灼的轮椅走去,侧身坐在他腿上时,裙摆如流云般倾泻。
    祈灼並不意外,亦无比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隔著细纱锦缎熨帖在她腰肢上,將她稳稳抱在怀里。
    手臂收紧时,两人的气息瞬间缠绕在一起。
    他衣襟上縈绕著清寂的冷梅香,像冬日寒枝上凝著的霜气,混著她身上的淡淡香气,在车厢里漫出几分繾綣的意味。
    祈灼指尖轻轻摩挲著怀里少女的下巴,指腹的薄茧擦过细腻的肌肤,掌心的温度顺著她脖颈蔓延而上。
    他缓缓低下头,鼻尖先蹭过她的脸颊。先是耳鬢廝磨的流连,继而將唇落在她唇上,开始若有似无地触碰。
    唇瓣分开又贴合,轻轻攫住她的下唇,像是要將多日不见的思念,都化作这绵长的触碰。
    他知道她喜欢这样。
    云綺忽然在他怀中仰起头来:“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很好奇。”
    祈灼低哑应了声:“嗯?”
    尾音拖得轻若羽毛在耳畔扫过,极为撩人。
    云綺的眼神纯真烂漫,像是不掺杂任何杂质:“你是腿脚不便,那其他地方,有没有不便?”
    祈灼的动作忽然顿住,指腹掐进少女腰间的力道无意间重了几分。
    他大概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却又在一瞬间就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他忽然轻笑。抬手轻轻托著她的腰,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收紧,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隔著薄薄的衣料,两具身体紧密相贴,曲线仿佛天生契合。他微微往上顶了顶,带著不容错辨的暗示。
    嗓音染上几分慵懒的喑哑,贴在她耳边:“这样,会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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