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把人哄成胚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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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凛羽反应过来自己这荒唐念头,又顿觉太阳穴突突跳。
    他也不知道自己鬼迷心窍,这是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而刀疤脸此刻已气势汹汹举著短刀衝过来。正准备骂骂咧咧,警告路人別管閒事。
    当看清谢凛羽的脸,却陡然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鸭般剎住脚,短刀一下子噹啷坠地。
    他膝头一软跪下去,声音霎时抖得像筛糠:“您,您该不会是……谢世子?”
    虽然已经两年没见著了,但他常年在这片混,怎么会不认得、不记得这张脸?
    京中谁不知镇国公府的世子爷谢凛羽。
    十二岁时因尚书嫡子当街辱骂寒门学子,一怒之下挥拳打断对方三根肋骨。十三岁纵马途经城西米行,见米行老板囤粮抬价逼死饥民,当场砸了米行粮仓。离京前御史大夫酒后大放厥词贬低武將,他直接薅下对方鬍鬚掷进酒盏。
    这尊煞神跺跺脚能让京城抖三抖,如今竟阴差阳错撞破他们劫人?
    不赶紧求饶,他们今日指定吃不了兜著走。
    “世子爷,爷您饶命啊!”
    其余泼皮也跟著噗通跪地,连忙磕头,“咱们真不知道这位姑娘是您的人,要是知道,给咱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堵您的人啊!”
    “意思是,换了旁人你们就敢堵了?”谢凛羽冷笑一声,一脸不耐烦,抬腿便是狠狠一脚踹在刀疤脸心口。
    “滚!若再让我看见你们在这一带晃荡,就把你们的舌头拔了,钉在城门口餵乌鸦。”
    这话可不是唬人。
    这位世子爷可真干得出来。
    “是是是!”刀疤脸被踹得向后摔出三尺,后背撞在砖墙上发出闷响。
    却连滚带爬地拽著同伙往巷口逃。几人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草鞋跑掉了一只也不敢回头捡。
    谢凛羽低头,见少女指尖仍紧紧攥著他的衣襟,指节泛出近乎透明的苍白。
    他向来並不喜那种娇滴滴又柔弱的女子,觉得她们麻烦。但不知为何,此刻他倒也没觉得烦。
    只是好声好气提醒:“你可以鬆手了。”
    正欲將人推开,却见她仰头望来,湿润的睫毛下,一双杏眼蒙著水光,似是紧紧咬著唇瓣:“我,我刚才好像崴了脚……”
    谢凛羽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说道:“你怎么这么笨?”
    先是大街上出手就施捨给乞丐一锭银子,被泼皮盯上。
    然后就是被这几个泼皮尾隨,也毫无察觉。
    如今刚才逃跑时也没跑几步,自己还把脚崴了。
    若不是运气好遇上他,还不知道今日会发生什么呢。
    阿福知道自家少爷一向不懂得什么怜香惜玉。但此刻看著少女苍白的脸色,也忍不住替她说话:“少爷,这位姑娘刚遭了惊嚇……”
    “惊嚇?” 谢凛羽斜睨他一眼,目光落在不远处地上沾满尘土的钱袋上,“倒也不算太笨,起码知道把钱袋子往屋顶扔。”
    阿福立刻会意,忙捡来钱袋递过去:“姑娘快收好了,往后可別在街市上露財了。”
    谢凛羽向来耐心不足,低下头问道:“你说崴了脚,还能不能走?”
    云綺咬著下唇没吭声。
    像是试探著將重心移到右脚上,脚踝却传来一阵锐痛,害得她险些踉蹌。
    谢凛羽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腰肢,触感柔软得像团新雪,又立马將指尖倏地缩回,只见少女眉心紧蹙,似是强忍著疼。
    谢凛羽望著她这副可怜模样,终究还是软了语气:“罢了,好人做到底。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我遣人送你回去。”
    云綺抬眸望向他,眼睫轻颤,声音也轻得像片羽毛:“……我叫齐芸,家父是礼部员外郎齐明轩。”
    “我今日出门,是想往慈幼堂送些冬衣与粮食,结果路上却丟了东西,便下马车来找,我的丫鬟也去了旁的地方找。”
    “我的马车停在西街第二棵槐树下,不知能否劳烦公子派人前去告知一声,让马车过来接我?”
    谢凛羽闻言挑眉。
    慈幼堂是京城中一处专为孤苦孩童设立的善堂,主要收留无家可归的孤儿弃婴。
    堂內每日供给两餐稀粥,虽仅能勉强果腹,却也让流落街头的孩童有了容身之处。
    这京城贵女不是在茶楼品茶,就是在胭脂铺打转,没见过有往那漏风漏雨的慈幼堂跑的。
    眼前少女却像个异类。
    別人避之不及的脏臭乞丐,她会蹲在跟前递银钱。旁人嫌寒酸的慈幼堂,她会顾念著送衣送粮。像是把心思都放在了別人身上,自己却傻乎乎的,单纯善良得看著就好欺负。
    谢凛羽吩咐阿福,让他先去寻马车。
    她强调自己丟了东西,很自然地就会让人问出下一句。
    果然,谢凛羽接著就问道:“你丟了什么?”
    “方才听那泼皮唤公子世子爷”,云綺抬起眸,“我弄丟的是安远伯爵府集会的邀请帖,不知世子可曾听闻此事?”
    安远伯爵府的帖子?
    这么一提,谢凛羽还真想起这回事来。
    昨日他才刚回京,还未下马车便在府门外撞见安远伯爵府的下人。
    安远伯那位长子苏砚之听闻他归京,差人送来了烫金请柬,红底洒金的帖子上写著五日后伯爵府將举办济民竞卖会。
    他素来厌烦这类应酬,隨手拆开封蜡扫了眼內容,便將帖子捲成筒塞进了马车壁格里,权当压箱底的废纸。
    “那帖子对你很要紧?” 他看过来。
    云綺道:“听闻竞卖会所得皆用於灾民,我原想將自己一些珠釵捐出,也好尽份心意。”
    谢凛羽想了一下:“你在这儿等著我。”
    不过片刻功夫,他便攥著张边角微卷的帖子回来,塞进云綺掌心。
    撒金的云纹在她指尖泛著暖光,显然是从什么地方刚翻找出来的。
    “你拿我的去,反正凭帖就能入府。”
    少女微微睁大双眼:“…可世子若把帖子给了我,届时你如何赴会?”
    本想脱口而出自己懒得出席,话到嘴边却被莫名咽了回去。
    谢凛羽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口:“这你不必担心,我就说我弄丟了帖子,让安远伯爵府再给我送一份就是。”
    “多谢世子,”少女眼底像落满星光,漾起不加掩饰的欣喜,“世子真是个好人,长得这样好看,还这样善良。若是没有世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话让谢凛羽心头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下,耳边莫名燥热起来。
    长这么大,夸他好看的没几个,这么说的指不定得挨他一顿打。更没人夸过他善良,他自己都没觉得和这俩字沾边。
    眼前人这样容易满足,不过是个骗人去捐东西又钱的请帖,她倒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一样。
    怎么会有人这么单纯。
    阿福远远招手,他將马车叫来了。
    云綺望著不远处的马车,贝齿轻咬下唇,试著抬脚踏出步子。可才挪动半步,就像是疼得倒吸口气。
    谢凛羽扫视一圈周围没人,喉结莫名滚动了一下。鬼使神差间,他伸手扯住她的衣袖:“你强撑著走,崴伤只会更严重。”
    他故意板起脸,耳尖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连带著脖颈都染上薄红,別开眼,“……要不,我抱你过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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