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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石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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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章 石刑
    就这样,在亚美尼亚高原的寒风中阿莱克修斯又苦熬了一天半,期间甚至一度已经確信是自己多想了,並准备带著部队扑下去的时候,在二月中旬的一天下午,派出去执行远距离侦察任务的斥候终於带回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一西南方有大股敌军正在靠近!
    具体数量很难判断,但仅仅是冲在最前面的骑兵就不少於一万!考虑到无论是萨图克王朝还是卡尔斯的埃米尔,他们的实力都远远不如西边的罗姆苏丹国,这一块也没有大片的优良牧场,因此骑兵比例肯定也少於罗姆苏丹国,按照这个比例来推算的话,敌军的总数大致是三万到五万之间,至於后续还会不会有更多,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阿莱克修斯听到情报,站在原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竟然惊愕地在这寒冬时节出了一身的冷汗,但隨即又陷入狂喜之中!
    看来,是自己赌对了!
    如果一开始就没忍住直接衝出去的话,只怕早就一头撞上突厥人的大军,现在不是已经死了就是被关在哪座阴暗的地牢里了。
    而现在的话,局势彻底逆转了。
    虽然对方浩浩荡荡的几万军队一起涌过来,但其实,里面真正能够有战斗力的,最多不过一万多人,其他的大部分都是临时徵召出来的部落民罢了。
    而且,现在可是冬季,那些突厥人的装备不如自己,粮草物资也不如自己准备的充分,还要在野地里向守著完整防御设施的自己发动攻击。
    这么说吧,就靠著突厥人自己修的这条防线,別说是五万人了,再加两万他阿莱克修斯也有信心守住!
    而只要突厥人这几万人拿不下自己的八千人,撑不住,最后溃散的时候,也就到了阿莱克修斯亲自带著大军横扫安纳托利亚东部的时候了!
    而在场的眾人在听完阿莱克修斯的这些话语之后,也是神情振奋,就连亚斯兰这种亚美尼亚人起初也是一脸的兴奋,但隨即又不免胆战心惊起来了。
    这只军队全都是他阿莱克修斯的私军,瓦赫唐这些人哪怕有想法也不会提出来,德纳姆又被阿莱克修斯开诚布公的一番话给劝住了。
    也就是说,从头到尾叫的最欢的就是他们亚美尼亚人,现在局势已经逆转了,那前几天一直鼓吹进军的你们到底是什么心思?和突厥人有勾结吗?这换谁不胆战心惊啊!
    阿莱克修斯显然也知道这点,於是他乾脆出言好好安抚了一下亚斯兰。
    毕竟,无论最后的真相是什么样,至少自己眼前的这几个亚美尼亚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哪怕有问题,他们也没地方跑,早收拾和晚收拾有什么区別吗?
    现在局势已经清晰了,等打完这一场防守战,他也需要亚美尼亚人的全力协助。
    而这种振奋仅仅只持续了一天,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全军上下的这种振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只是听说有几万敌人和亲眼看到几万敌人,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哪怕眾人心中其实已经有了预期了,哪怕眾人都知道自己这一方是还有一条坚固的防线可以依靠的,哪怕眾人心中其实明白自己这一方才是更占优的那一部分。
    从西南方向宽阔的通道挤进来的突厥大军举著的还是区別於拿下这条堡垒防线时候缴获的那面卡尔斯埃米尔的旗帜,占据视野前方的全都是狼头纛—一这是南部萨图克王朝的旗帜。
    这同样是早就有预料的事情,但眾人还是不免变了脸色。
    才刚刚改建不久的,专门对著西南方向的大营高台上,阿莱克修斯原本还打算发表一通讲话,贬低来犯的突厥人,同时鼓舞士兵的士气的。
    然而,他张口了几次,却发现任何话语在眼前这庞大的军阵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他真的没办法贬低什么了。
    甚至按照他一开始的设想,现在他手上有足足两千骑兵,完全是可以仿照之前在利姆尼亚要塞的那次一样,让手下的骑兵们冲一阵,好好挫败一下对方的锐气的,但此时也是闭口不提了。
    这跟在利姆尼亚要塞那次就不一样!那一次面对的只有几千人,还大部分都是部落民,利姆尼亚要塞前方也是宽阔的平地,整个突厥营地放在那里显得孤零零的,天然適合骑兵冲阵的。
    但眼前,不提进入山谷的通道狭窄,敌人阵列严整这两个地方,敌人的质量也明显不同,突厥大军左右两侧尽皆是装备齐全的骑兵,而正对著的中军,最前面的是穿著铁甲、皮甲的长矛手、刀盾手,后面一排没有著甲的士兵也是个个手持弓弩————这你让骑兵怎么冲?
    怕不是还没走到跟前就已经被射成筛子了!
    而阿莱克修斯这一方,倒是只有曾经亲身经歷过去年乔治亚与亚塞拜然沙姆科尔战役的德纳姆脸色显得最为平淡了。
    毕竟,按对方的话来说,他可是亲眼目睹过十几万人直接在野外大混战的,眼前这不过几万人的攻城战,不过是个小场面罢了。
    被对方这么一打岔,眾人也是响起了几声苦笑,但確实也让大家紧绷的神情成功的放鬆了些许。
    “敌军气势十足,但攻城方与防守方之间,比的就是谁的士气更高,维持的更久。”阿莱克修斯也抓住机会进一步说道。
    “我们只要稳住局势,防守住几天就够了,对方这么庞大的军阵,到时候反而会成为他们的累赘,我还是那句话,他们坚持不了多久!”
    此时,隨著敌军慢慢靠近,数万大军身后渐渐出现的如蚂蚁般往来的奴隶、
    民夫————甚至是女民夫,站在高台之上的眾人当即也是纷纷頷首表示赞同!
    毕竟,看到这一幕,是个傻子都能看的出来,眼前这支突厥军队,虽然可以称得上是本土作战,但也真的可以称得上是竭尽了他们举国之力了————
    只要拖得久一些,一旦他们三五天攻不下眼前的这条防线,那他们就会丧失七八成的希望。
    而如果七八天都攻不下来的话,那对方就会丧失所有的希望,唯一的选择就是撤退,然后指望著自己这一方追击时人手不够,或者刀子在之前防守时已经变钝了!
    不过一旁的亚斯兰却並没有如眾人一样鬆了一口气,相反的是,他还在尽力的向远处越来越近的大军张望著,后来甚至直接跑到最前面扶著城垛將身子拼命往前探,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
    他在看军队里有没有亚美尼亚人,特別是那些民夫、奴隶!
    好在,除了极个別以外,大部分都是突厥人。
    这可能是因为突厥人害怕消息暴露,所以在这之前一直在尽力维持局面的稳定,以免亚美尼亚人发觉然后通风报信。
    而这反而帮阿莱克修斯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因为,自己后续想要在这片区域展开统治的话,就必须爭取亚美尼亚人的支持,绝不能做出伤害亚美尼亚平民的举动。
    而突厥人如果裹挟著亚美尼亚平民攻城,他將陷入两难境地进攻会伤害到同胞,不进攻则会危及防线。
    但这一招也有问题,那就是慢,因为你不可能给这些亚美尼亚人发放武器和盔甲,而他们也只能做一些填壕沟、搬拒马之类的任务,甚至连城墙都登不上去,最后的攻城还是得突厥人自己上,这也就回到一开始的问题了。
    阿莱克修斯和他的军队得从眼前这个局面开始,守个七八天!
    “你立刻返回我们一开始驻扎的那座大营,”阿莱克修斯给眾军官打了一口气以后,立即又回头悄声对面色煞白的莱昂叮嘱道。
    “把那边所有的军备、粮草都送过来,俘虏全都送到最近的阿尔特温或者乔治亚境內,现在也没有多余人手可以看著他们了,直接全部当做奴隶分下去,每个人都可以来领,然后大营那里只留一千人就行了————”
    或许是觉得还不够保险,在莱昂转身火急火燎的离开之后,阿莱克修斯又把德纳姆拉了过来:“我需要你给我送两封信,目的地分別是提比里西,和凡湖。
    提比里西那里我需要援军,凡湖那里的话————把这里的情况告诉我的岳父,突厥人的主力都在我这里,南边防御一定十分空虚。而且亚美尼亚人的力量也並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让他不要管別的,直接往里冲,哪怕敌人重新將我这里给夺了回去,他那边虽然只有两千人,也能直接拿下卡尔斯甚至埃尔祖鲁姆!”
    德纳姆赶紧点头,然后也是马上下去叫来了几个人就去写信了。
    “至尊者,”一片沉闷之中,倒是亚斯兰这个亚美尼亚人在確定了族人的安全之后,头脑暂时获得了一丝清明,也是赶紧进言。“我们必须儘快提升士气了!攻城战的最初阶段往往是最激烈的,敌军刚刚抵达,士气高昂,如果我们还没有行动的话,肯定就危险了!”
    “你有什么想法?”阿莱克修斯认真请教道。
    “那个突厥主將,此前我一直没有告诉阁下您他的名字,其实他叫哈立德,是卡尔斯埃米尔巴拉班的亲弟弟,既然眼下他的投降是假的,就直接把他拉出来祭您的鹰旗吧!”亚斯兰咬牙建议道。
    阿莱克修斯先是细细打量了几眼这个亚美尼亚人,对方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消息藏著一直不和自己说?他难道还有別的想法?
    但此时显然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了,因此又转过头看了一眼在冬日寒风中猎猎作响的那面黄底黑鹰旗,也是点了点头,而亚斯兰见状也是赶紧下去提人了。
    不过,就在眾人等著那个叫做哈立德的卡尔斯埃米尔巴拉班的亲弟弟的时候,局面再度有了变化。
    先是突厥军阵稳稳的停在了阿莱克修等人的正前方,然后左右旗帜、军士闪开,转而走出了一个骑著高头大马的包著头巾带著面纱的女人,用唯一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细细打量著眼前明显早有准备的堡垒防线。
    而隨著此人的出现,各自稳住的两军阵中也是渐渐安静了下来。
    “哼,好大的气势,这就是那个埃尔祖鲁姆的苏丹娜?”瓦赫唐一声冷笑。
    “应该是了,那面最大的狼头纛就跟在她后面,萨图克王朝的標誌就是狼头,”德纳姆已经写完了信並安排人手送出了,此时刚刚回到高台上,顺著瓦赫唐的话语看了过去,“这人显然就是那个梅利克·玛玛·哈屯了————只是,她要干什么”
    “怎么样,距离够吗?”阿莱克修斯毫不犹豫的回头朝著自己身边最为擅长弓箭的塞奥佐罗斯问道。
    塞奥佐罗斯当然明白自家至尊者的意思,但比划了一下后还是摇了下头:“不行,太远了!”
    “那就算了,”阿莱克修斯不禁摇头。“一箭能射死当然是最好的结果了,可要是射不死的话,不仅会遭到对方的嘲笑,更会涨对方的士气,反而对我们更不利了————她要干什么?!”
    原来,就在罗马这边的军官们居高临下的討论梅利克的时候,那位萨图克王朝的苏丹娜却也突然回头对身边人说了几句话,然后她身侧就突然转出来一队样式古怪的突厥士兵————
    说是古怪,是因为这队士兵只是简单的披著甲,但腰间连武器都没有,只是每两个人抬著一筐东西,而等他们抬到那位苏丹娜身前不远处的地方然后倒到地上。
    隨著东西被倒出来,眾人清楚的看到,这竟然是一筐筐特意切割过的石块。
    而隨后又有几个人单独的拿著铲子走了出来,在地上挖起坑来,同时还有人从阵中牵出了几名孩童和女人————
    “他们这是要?”瓦赫唐不由好奇。“还是突厥人的什么阵前习俗?”
    “这是要阵前处刑!”刚刚带著哈立德上来的亚斯兰突然出声解释道。“叫做石刑,其实我们基督徒也有这种刑罚,不过他们和我们不同,是先挖个坑將人半埋在里面,然后用————”
    “石刑?不是专门用来惩罚通姦者和叛教者的吗?”阿莱克修斯脑海中不由想起后世一些穆斯林国家的新闻。
    他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话语可能有些不合时宜。好在此时的基督教也確实存在石刑,將领们並没有过多关注他话语中的特殊部分。
    亚斯兰闻言也是解释道:“在我们基督徒这里,通姦、褻瀆圣物等罪行,有时候確实会被判处石刑。但穆斯林们对通姦者通常会处以鞭刑或流放————”
    “是要对谁处以石刑?”这时瓦赫唐开口继续问道。
    眾人恍然大悟,却又开始不解。
    “我们之前有几名斥候没有回来。”有人当即想到了一种可能。
    “如果真是我们的人,待会直接乱箭齐下,”瓦西里当即建议道,几名斥候都是他的下属。“一来给他们一个解脱,二来把这些行刑的突厥人一起宰了————
    看这些突厥人的体型,显然也都是精锐!”
    阿莱克修斯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隨后瓦西里也是直接朝前方最外侧这几天紧急修建的一处外突木质柵栏上的弓箭手发出示意。
    “瓦西里阁下,不是这样的。”一旁的亚斯兰赶紧又解释道。“根据我们亚美尼亚人与突厥人相处这么久的经验,石刑施行的时候,会要求烦人的家属出席,甚至要让家属带头投掷石块。你看,那个梅利克身边是不是还站著几个小孩和女人,他们的衣服显然用料不俗。我们的那几个斥候哪里有家人在这里的————
    犯人肯定是突厥人那边的大人物了!”
    “他们要杀自己人?”瓦赫唐当即无言以对。“在两军阵前杀自己人————有什么用?!”
    阿莱克修斯也皱眉不语,而在这时,他却突然觉得身边有人在拉扯自己,回头一看,竟然是塞奥佐罗斯。
    “什么?”阿莱克修斯一时不解。
    塞奥佐罗斯指了指高台一角,然后依旧没说话。
    阿莱克修斯顺著对方指示看去,却是恍然大悟————原来,那被堵住嘴並反绑了双手双脚的突厥守將,也就是巴拉班的亲弟弟哈立德,此时正在士兵的牵拽下,直直跪在台上,瞪大眼睛盯著前方的突厥人,脸上竟然干分地惊恐。
    就在眾人以为这哈立德是在遇见了自己的命运而后露出恰如其分的惊恐表情的时候,从突厥人的军阵之中,有一人被如同牲畜一般带了出来。
    只穿了一件残破的单衣,头髮凌乱,但依然能够看到那个大大的肚子,亚斯兰不禁惊呼,“巴拉班!这是卡尔斯的埃米尔巴拉班!”
    隨著亚斯兰的这一声惊呼,罗马一方和突厥一方竟然全都全部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不同的是罗马这一方在疑惑对方这么做的原因,而突厥人则是在沉默的做著一些行刑前的准备工作,只有巴拉班兀自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对死亡的恐惧。
    对了,还有哈立德,对方此刻被堵住了嘴巴,只能发出一些呜咽声,然后拼命的想要往前凑。
    “放开他的嘴!”一直看著前方营门前动静的阿莱克修斯忽然开口吩咐道。
    眾人愣了片刻,然后才反应过来至尊者指的是情绪激动的哈立德,便赶紧上前,解开了堵住哈立德嘴巴的布条。
    “大哥!”刚一能够发声,那哈立德就跟疯了一般朝著前方大喊道,声音在无人敢发声的两军阵前格外刺耳。“你说话啊!你告诉他们,告诉所有人,你只是在按命令行事!这不是你的主意!”
    此时,被绑住手脚,然后正在被放入已经挖好的坑中的巴拉班只是表情呆滯的往这边看了一眼,张口欲言,却是满口血跡,竟然已经在事先就被割掉了舌头!
    哈立德当即嚎陶大哭!
    对面的梅利克眼看著突然冒出来的哈立德这个搅屎棍,也是有些紧张和不耐烦了,便立即趁著给那个放入巴拉班半个身子的坑中填土的时候转过身,让一名嗓门大的骑士用突厥语,对著身后的突厥阵营大声讲解著什么。
    而不用他人翻译,在场之人本就大多可以听懂一些突厥话,就算听不懂也大概能猜到,只可能是说这个巴拉班已经叛教了,背叛了安拉,连卡尔斯城里巴拉班这一支所有人都已经叛教了,他们事先和异教徒约定好,还直接把这片防线送给了异教徒,准备带著异教徒的军队直接杀进来!
    万幸的是,苏丹娜梅利克得到了安拉的警示,发现了巴拉班的阴谋,及时带著军队赶到了这里,堵住了异教徒的军队。现在她就要在军前对这个罪大恶极的叛教者处以石刑,然后发动对异教徒伟大的圣战,夺回这条防线,净化这片被异教徒玷污的土地!
    “不是这样的!”哈立德本来只是哭喊不止,然而听到这些话却又实在是忍耐不住,便大声跪在台上回喊道。
    “明明是你,梅利克!是你说西边的罗姆苏丹国內乱了,担心亚美尼亚人会联繫乔治亚再次起义,所以才策划了这个阴谋,想要引诱基督徒的大军深入,然后一举歼灭的————让出这里就是苏丹娜的命令,还是她让我主动联繫的亚美尼亚人,说我怕死要投降的!”
    “我大哥不是叛教者!”
    “我们卡尔斯这一支都没有背叛安拉!”
    “苏丹娜!”
    “梅利克!”
    种种悽厉反驳与质问,刚开始只是用突厥语,眾人还听得不是很清楚,但后来隨著对面的人改用了希腊语,他也是隨之改成了希腊语————真是听得罗马这一方的眾人是纷纷侧目。
    但是,无论哈立德如何哭喊、反驳,突厥阵前的处刑却没有丝毫停止的跡象。
    一名哭哭啼啼的孩童被身边的突厥人推到了最前面,他的手中拿著一块小小的石头,在突厥人的催促下,朝著巴拉班的方向扔了过去。
    石块歪歪扭扭地落在了距离巴拉班一米远的地方,没有伤到他。
    但隨著这块石头的落地,其他突厥人手中的石块如同雨点般朝著巴拉班砸了过去,巴拉班在一瞬间便头破血流,模样悽惨。
    哈立德不再辩驳,只是一声哀嚎,然后用各种语言混杂著咒骂起了对面的梅利克————但隨著巴拉班的身体直接倒伏在地上,连伸手护住头颅也做不到,只是徒劳地抽搐之后,他却又转而对著阿莱克修斯连连叩首。
    阿莱克修斯一声长嘆,也终於是微微点了下头,隨即,最前面柵栏处的罗马弓箭手立即发箭————就在箭矢即將落下之前,一块巨大的石头从空中落下,“砰”的一声巨响,恰好砸在了巴拉班的头上。
    鲜血和脑浆瞬间进溅开来,巴拉班的身体猛地一颤,隨后便彻底不动了。
    箭头落下,只是钉死了几个突厥士兵而已。
    但隨著这一阵箭雨,血肉模糊的空地两侧,两军全都凛然一震,並齐齐握住了手中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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