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被赶走的人（爆更一万，求推荐票 月票）

    第124章 被赶走的人（爆更一万，求推荐票 月票）
    罗伊看著那边站著的四个年轻海军，他们仍然假装没听见。
    在罗伊的眼中，他们似乎还徘徊在此前发生的惊天內幕之中，而且他们也不愿意亲自站出来，和罗伊说想要脱离海军。
    毕竟这无异於叛逃。
    虽然实质上就是叛逃，他们也犹豫不定，即便失去了对大不列顛的信任，可也不想要成为逃兵。
    “那个正在拿钉锤的年轻人叫伍德，才17岁，別看他这么瘦小，他家里可是做木匠出身，船上有什么地方需要修修补补的都可以找他。”
    鲁本又指了指在伍德身旁帮忙的海军：“那个...贾克斯，22岁，是个炮手，我当然知道艾玛很厉害，可你是没见过贾克斯的炮击技术，我曾经看到他用大炮打海鸥，一打一个准！”
    “还有罗宾斯，是个舵手，20岁，很厉害，基本上能一个人开大船。”
    “最后是...”
    鲁本咽了咽喉咙，可以明显感觉到鲁本已经梗塞，他强压住一股悲伤，假装咳嗽了几声。
    “汤姆！给我过来臭小子！”
    罗伊转过头，却看到一个小个子看到鲁本的手势后，从几个人的缝隙中挤出来，然后连忙跑过来。
    罗伊一看，这人竟然是个侏儒。
    他不是海军。
    “罗伊，这位，咳咳，是汤姆，19岁，没错，正如你所看到的，他不是海军...但是，他比所有海军都厉害，別看他这样...所有船上的事他都能做。他最擅长的是攀爬桅杆，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汤姆能更快的爬到瞭望塔了，伙计，他能看到很远。
    如果你遇到大风大浪，他一个人就能拉开船帆！
    罗伊，汤姆是我捡来的，我视如己出。
    伙计，你可能不相信，汤姆救了我两次，救了这艘船三次，几乎过半的船员都和他有过命的交情。
    总之，你会明白的，对吧汤姆？”
    鲁本用手抚摸了汤姆的头顶，然后又拂过脸颊。
    汤姆的脸看起来很粗糙，但眼神清澈，小小的手上全是伤口疤痕，手掌里也能看到明显发白的老茧。
    当听到鲁本要將自己交给罗伊，汤姆没有拒绝，但是他的眉宇间流露出一股悲伤。
    他看著鲁本，这个將自己养育长大的男人，汤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紧皱眉头。
    “罗伊，我当然没有资格强求你，不过，这些船员都是乾净的，这趟旅程凶多吉少，谁也不知道最后能活下几个人...”
    “我拒绝。”
    罗伊打断了鲁本。
    鲁本和汤姆愣住。
    罗伊接著说：“哦，这样吧，汤姆留下，我看得出来他確实是一个好水手，但是其他人，我不要。”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鲁本哀求道。
    “他们太年轻了，而且我的船上全是女人，她们都是我的女人，我不想有年轻男子去骚扰、凯覦她们，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而且...这些海军，他们放不下身份，我的船员都是无路可走，可你的船员都有选择，哪怕是死，也有海军身份，而汤姆..
    他不同，他和我们有相同的际遇。如果他死了，將没有人记得他。”
    鲁本撇过头看向另一侧，那里確实都是女人，而且个个年轻貌美。
    如果是別人这么说，鲁本可能会怀疑面前的男人是不是疯了，这么不自量力。
    可是罗伊，他不一样，像他这种强者，所有女人都会对他甘之若飴。
    况且就像自己曾经去过的那个部落...那些成群的女人，都是那个酋长的。
    “你放心吧，他们不会的。”鲁本解释。
    “你的保证不算数，鲁本，我能明白你的心情，可我这里不是福利院，既然他们之前选择了海军，就要接受大海的残酷，半路退缩、中途下船是懦夫的行为。
    我愿意留下汤姆，是因为首先他不是海军，而且他能为我做事。更重要的是，他是个侏儒，他不会和我的女人之间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
    抱歉汤姆，这是事实，如果你接受不了，那你就不適合上我的船。”
    汤姆没有说话，他脸上並没有责怪罗伊。
    鲁本听完嘆了口气：“是的伙计，你说的没错，我无力反驳。”
    “还有。”
    鲁本听著。
    “我认为，你应该听听汤姆的意见，而不是由你一厢情愿的决定他的归宿。”
    鲁本低下头看了看汤姆，隨后蹲下，双手搭在汤姆的肩膀上。
    “嘿伙计，听著，我们的將来充满了未知，而且很危险，我的职责是整艘船上的船员而不仅仅是你，可我也不想你因此而丟了性命，你很棒伙计，我是说真的。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所有的事情你都做的很棒！
    可这是海军，我们有不得不直面各种危险的理由。
    你小时候不是问我，什么时候你能长大，和其他人一样吗？
    我认为就是现在了伙计，你应该去看更大的世界，原来的地方不值得你留念，那里的人太狭隘了，容不下你的心胸。”
    鲁本轻轻的一拳打在汤姆的胸口，像对待一个男子汉一样。
    汤姆看著鲁本，轻轻的问：“我...我也可以成为海军，我不怕死。”
    看到小小个体的汤姆，忍了半天却憋出了这样的话。
    儘管鲁本咬紧了牙关，可还是在此刻忍不住埋下了头。
    “啪嗒、啪嗒。”
    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可一旦流出来就如绝了堤一样停不下来。
    鲁本將头埋入汤姆的胸口，看似因为感动汤姆的忠诚。
    可罗伊看得出，不仅仅如此，里面还包含了其他，比如，对身为海军的自己曾经目睹的惨剧，还有对旧友的惋惜...
    罗伊没有打搅他们，因为他不著急。
    他自己也承认，他看上汤姆了。
    这个傢伙，没有畏死的心理。鲁本將他养大，他就想要一辈子跟著鲁本。
    这足够忠诚。
    而且他能干活，自己的船上女人太多了，缺少精通杂务的水手。
    这种人相当於所有专职人员之间的纽带，可以心无旁騖的关注船上的一切。
    “汤姆，该死的。这是命令！”鲁本推开汤姆。
    汤姆一个跟蹌像个洋娃娃一样倒在甲板上。
    “看到了吗？別人只要轻轻一推，你就会倒下，你不可能成为海军，海军之中没有侏儒！”
    鲁本严厉的对汤姆吼道。
    “可是鲁本，我不想离开你。”
    汤姆用手撑著甲板，用小手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倒下又站起来的模样...熟练的让人心疼...
    汤姆没有自尊心，或者说，自打懂事开始，他就察觉到了身边人对他的恶意，他明白自尊心和活著比起来，不值一提。
    鲁本捏紧了拳头，他不理会汤姆，转头看向罗伊：“就这样定了，这个...累赘”...就交给你了。”
    说完，鲁本头也不回的走到刚才他介绍的那些海军人群中，他向他们解释著什么。
    当得知没有被接受，那些海军的脸上没有失落，反而是一种释然。
    那个叫作伍德的年轻人看向这个方向，对正要走过去的汤姆吼道：“该死的汤姆，你知道你在这艘船上有多么令人厌恶吗？”
    “就是！我们早就看不惯你了，明明是个侏儒，却妄想做海军？別令人发笑了！”
    “快滚吧，这艘船不需要你！”
    “离开吧汤姆，这里不欢迎你。”
    一句句看似利刃扎心的话语，此刻却如蜜糖一般渗入汤姆的心里。
    他当然知道这不是他们真正想对自己说的话。
    他们的潜台词其实应该是：汤姆，祝你有个好的未来。”，去看更大的世界。”，別跟著我们送死。”，汤姆，虽然捨不得，但是我们更想要你替我们像个人一样的活著。
    汤姆佇立在原地，看著昔日的好友们，他声泪俱下，不断的啜泣。
    “汤姆，我没有时间了，你自己决定吧。”
    说完，罗伊踩上船沿，藉助巨大的力量一个箭步就跳上了另一艘船。
    眾人惊呼。
    汤姆回头看了看消失的罗伊，又看向鲁本。
    “鲁本先生...我...”
    ”
    ”
    鲁本没有回头，儘管他的肩膀不断的抖动，但都忍耐著不愿看汤姆最后一眼。
    “鲁本...我不想走。”
    “我说了！滚！”鲁本再次言辞犀利的对汤姆吼道。
    “不！我不走！我要留在这里，我能做事，我也可以修船，我还会做饭，我还会...”
    咔擦。”
    伍德举枪对准了汤姆的脑袋。
    “汤姆，我是认真的，如果你不走，我就打死你，总好过你被其他人做成肉串。”
    “伍德...”
    其他几人也举枪对准了汤姆。
    汤姆不信，他不信他们会开枪。
    於是他朝前走。
    当跨出第一步时。
    砰——！”
    枪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鲁本转过身，用火枪对著汤姆开了一枪，子弹射中了汤姆的脚前。
    “我养了你十几年，你还要拖累我多久？！你这个寄生虫，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人耻笑，说我生了一个侏儒孩子！我累了，不想管你了，你听不懂吗？！”
    即便知道鲁本的意思，可这句话却实实在在的伤到了汤姆的心。
    风吹过汤姆头顶的捲髮，此刻他无比凌乱。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走啊！还等什么？你真的想死吗？”伍德再次发怒，给自己的枪上膛。
    汤姆没了办法。
    他攀上船沿，很吃力，事实上在船上这么多年，他从来没这么吃力过，甚至都感觉自己爬不动。
    明明是最厉害的攀爬水手..
    “呜呜呜呜。”汤姆一边爬一边哭。
    那滑稽的模样却引得所有人大笑，他们就像在看小丑表演一样。
    这些笑声第一次在船上出现，汤姆诧异的看向身后，所有人都指著他笑。
    那种耻笑..
    就连汤姆此刻也分不清究竟是真还是假。
    但他知道，这一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站在船沿，看向下方的汹涌海浪，他没有回头，只是说：“再见了鲁本，哦不，父亲，请您保重。”
    “噗通。”
    汤姆就像是一颗重重的石头一样砸入海里，泛起巨大的水花。
    他会游泳，但不会跳水。
    导致二十米的高度近乎是脸砸在木板上一样让他感到火辣辣还有酸胀的疼。
    他浮在水面，用双水捂著脸嗷嗷大叫。
    海军们趴在船沿，看著这一切，放声大笑，指著汤姆，用正宗的伦敦腔嘲笑著汤姆的滑稽。
    “哈哈哈，看到了吗？他太好笑了，我从来没见过谁这样跳水！”
    “笑死人了，我肚子好痛！”
    “好久没这么笑了，哈哈哈。”
    船员们笑得泪水横飞，没有一个人不流眼泪..
    汤姆心碎了。
    如果刚刚大家是为了让自己离开而演这齣戏的话，现在...却真实无比。
    汤姆察觉到，他好像又回到了过去，在片残忍的土地上。
    除了鲁本，所有人都带著戏謔和玩弄看待自己。
    就连小孩都会指著他喊小丑，甚至问：“你是马戏团的吗？
    汤姆咬了咬牙，颤颤巍巍的对著上方的嘲笑声竖了中指。
    那片笑声变成了叫骂声。
    也就在同时，一只触手伸向了汤姆。
    將他高高托起。
    他从来没有经歷过这种触感，以至於有些紧张不安。
    直到大眼球將湿漉漉的汤姆放到罗伊的船上..
    “欢迎加入，汤姆。”
    汤姆没有回答罗伊的话，他低著头，仿佛就像是一个俘虏一样不敢作声。
    妮丽看著这个小矮人的窘迫，想要上前拉他，可被罗伊呵斥：“不准碰他！”
    所有人一惊，包括妮丽，她也后退了几步。
    “汤姆是个19岁的男人，不是小孩！记住了汤姆，你在船上不能和任何女人有私密来往，这就是最重要的规矩！
    你是个男人，坚强起来。
    如果想要女人，就自己上岸去找，这个世界没有人会永远照顾你！”
    汤姆低下头，还是不作声。
    “上了我的船，就要有贡献。如果你放不下曾经的队友，就回去，否则就立马给我滚去做事！”
    说完，罗伊指著船舱，示意他进去找事情做。
    汤姆没有反驳，只是闷声点头后往船舱的方向走。
    看到孤零零又矮小的汤姆，妮丽有些於心不忍，於是问：“罗伊，会不会...太残忍了些？”
    “残忍？大海善待过我们吗？別忘了，他不是我们之前一起共同进退的人，他要学会怎么和我们共处，而不是我们去迁就他。”
    所有人都没有再说话。
    罗伊看向另一艘船，在那里，鲁本满脸泪花，他朝著罗伊点点头，表示感谢。
    那咬紧嘴唇的样子就像是在说：汤姆就交给你了。
    罗伊也点点头。
    而刚才那些耻笑、叫骂的海军们也都对著罗伊的方向敬礼。
    他明白，这是一种感谢，还有託付。
    罗伊想了想...
    站直了身体，最后一次，用极其隨意的形式，双指併拢划过眉间...对著眾人回了礼。
    两艘船在海浪的推波助澜下很快就分开。
    看著渐行渐远的罗伊等人，他释怀的笑了笑，赶紧开始紧张的安排起了海上任务。
    而汤姆躲在船舱里，偷偷的透过船窗看著那艘船。
    小手趴在墙壁上，哭成了泪人..
    约翰向罗伊进行了详尽的匯报。
    令人震惊的是，这艘船竟然也是一艘有名的船，虽然只是一艘二级战列舰。
    可也能够容纳750名左右的人口。
    三层炮甲板，装备火炮90—98门，排水量2000—2500吨。
    尼普顿號”也参与了近五十场大大小小的战役，是个名副其实的英雄船”。
    现在总共算下来，一共有150个女人。
    9名罗伊原本的船员，还有8名新船员，其中包括伊莉莎白。
    关於伊莉莎白的事情之后再说。
    因为在和人鱼战斗的经歷之中，费尔为了保护罗伊牺牲了，所以从现在开始罗伊要求约翰统计出所有船员的名字和背景。
    目前自己的船员有：约翰（大副兼记录员）、苏拉（大副兼船长代理）、托马斯（二副兼护卫）、提姆（舵手）、达姆（修船匠兼杂务）、布尔（船帆手兼杂务）、皮特（护卫兼杂务）、菲利普（厨师）、沃尔特（护卫）、汤姆（杂务）。
    苏拉算作女人之中。
    “不能再让女人们坐享其成了，除了包揽打扫卫生，她们也应该要有职务。”
    约翰点点头。
    “把克丽丝尔、艾玛还有卡洛琳叫过来。”
    过了一会儿，克丽丝尔搀扶著卡洛琳现身。
    “克丽丝尔，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艘船的航海士了。”
    克丽丝尔一脸震惊，不仅仅是因为自己身为皇室贵族，从来没有思考过会在社会的基本体系里谋求一份职业。
    並且，自己可从来没有人会愿意把重要的事情交给自己。
    航海士，那可是肩负规划航线、方向导航以及保障航行安全，是一艘船上不可多得的重要职位。
    虽然暗自窃喜，不过为了获得额外的好处，克丽丝尔说：“哼，想要我做航海士，除非...”
    “哦，那算了。”
    克丽丝尔僵在原地：“等等，我还没有说完呢。”
    “对啊，我不想知道。”
    “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也是船上的一员，大家都要做工作，如果你不想当航海士，那就负责船体清洁吧，明天给你绑上一根绳子，然后把你吊著去擦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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