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管这叫…梭哈？

    第89章 你管这叫…梭哈？
    江楚静？
    秦耀看著眼前素顏清秀，眼如水杏的江楚静，有些恍惚。
    虽然同在星武3班，但其实交流不多。
    她怎么会答应王曜当诱饵”？
    “都是友爱互助的好同学。”王曜笑著对秦耀说道：“江同学知道我需要帮忙，二话不说就偷偷溜出来了。”
    “现在这个点？”秦耀指了指时间，满是诧异：“她家里——同意吗？”
    “没关係的。”江楚静轻声应道，嗓音温软，很是柔弱。
    王曜看向江楚静，微微頷首。
    她是单亲家庭，父亲常年在外，对她期望极高。
    所以养成了她表面乖巧懂事，內里——咳，有那么亿点点不为人知、追求刺激的因子。
    当诱饵？
    別看她现在看起来云淡风轻的，但其实————
    早已激昂澎湃了！
    “可以！”秦耀悄悄对王曜比了个大拇指。
    拋开同学关係不谈，江楚静確实完美符合他对诱饵的所有设想一女学生，年轻漂亮，不諳世事，一看就很好欺负，而且实力刚好卡在刚骨高境，未到凝脉境。
    但江楚静的真正实力，哪怕遇到黑鼠偷袭，都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王曜回了秦耀一个那还用说”的眼神。
    他是不知道自己付出了什么啊！
    一对一，实战指导！
    別看江楚静小白花般的模样，心思可没那么简单。
    不过大家都是好同学，这种小小福利要求，自己也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钱怎么说？”秦耀问出了关键问题。
    “你先垫著。”王曜面不改色。
    “我？”秦耀一怔。
    “我找诱饵，金金当暗棋，你总不能啥都不干吧？”王曜理直气壮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
    可明明是你硬把我拉来的啊！
    “放心啦，算我帐上，等任务结束还你。”王曜知道秦耀这货有点底子：“去银有买东西也就过个手，又不会贬值，顶多损失一些手续费。”
    “那——行吧。”秦耀只好答应。
    凌晨1：45.
    满载而归”的江楚静，独自一人从银有金有离开。
    王曜让她购买的，都是药剂素液精华这些硬通货，不但自己届时好出手，也更容易让黑鼠看上眼。
    没走星尘广场这条路，也没往观澜桥去，而是选择了南边的老旧居民区，这里巷道错综复杂，基础设施陈旧，管理鬆散，更有不少正在施工或废弃的区域。
    天网系统虽也有覆盖，但监控死角和视线盲区相当多。
    这条路径是特意挑选过的，因为黑鼠在东、西、北三个方向都犯过案。
    第四次下手，南边的方向概率会更高。
    路灯昏黄，居民区內不时传来犬吠、醉汉的喧譁、以及某些难以言喻的暖昧声响，混杂在夜色里。
    王曜和秦耀如同左右护法，暗中护送著江楚静，穿过一片片无人的区域和小巷，最终安全抵达24小时运营的地下高铁站入口。
    “回去復盘吧。”王曜看著江楚静进入站內，对秦耀说道。
    “好。”
    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
    引蛇出洞，本来就没那么简单。
    黑鼠不是傻子，见到財物和女人就丧失理智。
    “我们会不会跟太近，被黑鼠察觉了？”秦耀提出问题。
    “没有。”王曜很肯定，以自己现在堪比先天武者的感知力，如果有人在暗中窥覷自己，一定会有感应，毕竟黑鼠只是凝脉境武者。
    “但明天我们可以稍稍拉远一些距离，我用藏劲锁定江楚静气息就行。”王曜沉吟道：“你明天可以去银有金有围著江楚静转转，留意一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
    “好。”秦耀点头：“时间需要调整吗？”
    “行。”王曜同意：“黑鼠三次作案时间分布在凌晨1点到5点之间，明天我让江楚静晚点再出门。”
    “地点呢？”秦耀再问。
    “大方向不变。”王曜思索道：“居民区里小巷很多，可以让江楚静適当变换一下路线，製造一种在抄近道的假象。”
    “还有哪里需要改进？”秦耀眉头紧锁：“一定是我们某个环节出了紕漏，才没能引他出来。”
    “想多了。”王曜看著秦耀，笑道：“黑鼠每一次作案都是间隔2，3天，这次想必也不例外，而且他生性谨慎，可能想多观察两天，又或者熟悉路径后再下手，都有可能。”
    “別內耗，怀疑自己，尽所有努力，做好我们自己就行了。”
    “好。”
    第二夜。
    再次满载而归的江楚静，从银有金有走出。
    有过一次经验，她的演技明显自然许多。
    穿过老旧居民区时，甚至学会了左右张望，脸上適时流露出些许不安，听到风吹草动便会加快脚步，直让王曜感慨她的学习能力，和超强可塑性。
    相比第一天，王曜离的距离更远。
    且秦耀现在才刚从银有金有出来，两人的阵型从之前的左右守护，变成了前后呼应，交叉观察。
    不知道是哪项调整奏效，但这一次一
    王曜隱约捕捉到一丝极淡的、带著恶意的窥视感。
    不是对自己。
    而是对江楚静！
    自己附著江楚静身上的藏劲，隱隱能察觉得到细微反馈，但不知从哪一个方向而来。
    嗡一辆垃圾清运空中汽车，忽地落下作业。
    王曜心生警惕，瞬间调整自身姿態与气息，但什么也没发生，垃圾车完成清理，迅速升空离去。
    江楚静安然无恙，那丝窥视感也彻底消失。
    “又失败了。”王曜心中暗嘆。
    “在银有金有，確实有人在悄悄注意她。”秦耀正色道：“但不確定是不是黑鼠，在江楚静离开后，那人也隨之离开，我尾隨了他一会儿，发现他进了金有，没有继续跟踪，可能只是碰巧。”
    “不，不是巧合。”王曜將今晚的遭遇详细说了一遍。
    “会不会是关心则乱？”秦耀疑惑地看著王曜：“你依附在江楚静身上的藏劲，还能感知到有人对她的细微窥覷？这是先天武者灵犀境才有可能做到的。”
    王曜不解释，只是瞬息將身体本能施展的呼吸术，切换为吐纳术。
    儘管还不到小成境，但他已经能轻鬆感知紫微星，引导星能，不需要特定的姿势去辅助。
    ！！！
    秦耀瞳孔急剧收缩，张开嘴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然后双眸瞬间失神黯淡，脑袋不由自主地低垂下去————
    “专心任务！別胡思乱想！”王曜出声喊醒再次陷入自我怀疑玻璃心：“抓不到黑鼠，你的钱可就打水漂了！”
    秦耀愣愣地抬起头，脑袋上仿佛冒出一个巨大的问號一？
    “我怀疑，黑鼠並不是一个人。”王曜面色肃然：“他们很可能是一伙人。”
    “有人在银有金有物色並锁定目標。”
    “有人负责外围警戒，排除风险。”
    “黑鼠就是实力最强的那一个，专门负责下手劫杀。”
    分工协作的团伙作案，並不罕见。
    这不仅能有效规避风险，提高效率，即便个別环节暴露，也难以牵连整体。
    “確实有可能————”秦耀本身就很聪明，一点就透，募然抬头：“那他们今天是不是发现我们了？”
    “不至於。”王曜仔细回忆所有细节。
    “你后来止步跟踪，没有暴露。”
    “至於我——由始至终都没有现身，气息也完全收敛，无人察觉。”
    “他们顶多只是起了疑心，有所警惕。”
    “那辆垃圾车，很可能就是一次试探性的干扰。”
    很谨慎！
    从第一天自己就知道，黑鼠作案胆大妄为，却又心思縝密。
    他的行动有著清晰的模式和步骤。
    像第一次杀死女学生，他甚至囂张跋扈地没立即就走，而是浪费了几分钟时间做伏地挺身。
    但第二次杀死更漂亮的女白领，他抢完连片刻都没逗留，立即远遁！
    “那明天，他们会动手吗？”秦耀神色肃然。
    “连续踩点两天，目標也已锁定。按时间推算，他们也该动手了。”王曜目光深邃：“黑鼠贪得无厌，且根本不忌惮缉捕，只要利益足够诱人，他必定会顶风作案！”
    “不过，细节方面我们还要再完善一下。”
    秦耀接收到王曜意义所指的目光，脸色顿时一变，有些结巴起来：“我真没钱了————”
    “干大事，彆扭扭捏捏的，这次我也把所有家当压上。”
    “明天，我们梭哈！”
    事实证明，男人多少都有些私房钱。
    秦耀掏出了最后50000星元，王曜也果断梭哈了全部的6832星元。
    看得秦耀眼都瞪直了。
    你管这叫——梭哈？
    “还有这件你穿上。”王曜將价值50万星元的无印玄衣脱下来，亲手帮江楚静穿上：“今天黑鼠很可能会动手，这件无印玄衣不但能更好保护你，本身的价值，也会增加黑鼠对你下手的概率。”
    “谢谢。”江楚静微微脸红，任由王曜帮她整理衣襟，心跳加速，尤其无印玄衣上还残余著王曜的体温，令她身体暖流阵阵，双腿不自觉夹紧：“你把它给我了，那你怎么办？”
    “没事，秦耀会借给我的。”王曜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安抚道：“放轻鬆一点，你都出汗了，腿不用夹那么拢，没问题的。”
    ——
    “嗯呢。”江楚静乖巧点头，水杏眼中烟雨氤氳。
    秦耀：
    他什么时候说要借战衣了？
    不过王曜確实也没骗他，这么贵重的无印玄衣都拿出来了，他这点钱和一件战衣也算不了什么。
    借就借吧。
    今天，必须將黑鼠缉拿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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