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强大的国运战场

    花果山上空，两股滔天气运如潮对峙。
    一边是反天联盟——孙悟空立於筋斗云上，金箍棒横於身前，身后站著菩提祖师、东皇太一、李世民。四尊圣人气息冲天而起，搅动风云。
    另一边，九天之上，六道身影凌空而立。
    正中，玉皇大帝端坐九龙輦，冕旒之下，那张威严的面孔无悲无喜。他身侧，西王母身著霓裳羽衣，手持崑崙镜，眸光清冷如冰。
    再往右，如来佛祖盘坐十二品金莲，周身佛光圆满，照彻大千。阿弥陀佛立於其侧，枯槁面容上，一双眼睛深邃如海。
    玉帝身后，还立著两道身影——
    一尊身披紫雷道袍，周身雷霆缠绕，眉心一道竖痕雷光闪烁。那是东天庭的另一位圣人，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闻仲。他本是商朝太师，死后封神，执掌雷部，修为圣人初期。
    另一尊身著素白仙衣，面容慈和，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太阴之力。那是王母娘娘，玉帝正妻，执掌女仙名籍，修为圣人初期。
    六尊圣人！
    反天联盟眾人，瞳孔骤缩。
    “六尊……”八戒的钉耙差点脱手，声音发颤，“他娘的，怎么这么多？”
    下方，那些修为低微的小妖们，虽然看不清九天之上的情形，却能感受到那股铺天盖地的威压——那是六尊圣人的气息，如山如海，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恐慌，开始在人群中蔓延。
    “六尊圣人……我们怎么打？”
    “完了，完了……”
    “我就知道，反抗天庭，死路一条……”
    窃窃私语声渐起，那些刚刚还热血沸腾的面孔上，浮现出畏惧与退缩。
    九天之上，玉帝俯瞰著下方的慌乱，嘴角弯起一个优雅的弧度。
    “螻蚁之辈，”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生灵耳中，“也敢妄言伐天？”
    如来佛祖垂眸，宣了一声佛號：
    “阿弥陀佛。尔等若肯放下屠刀，皈依我佛，尚可保全性命。”
    西王母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冰：
    “那界外来客的阵法，確实出乎本座意料。但尔等以为，凭此便能翻天？”
    话音落下，九天之上，六尊圣人气息同时释放！那六股气息交织在一起，化作无边威压，如天塌一般，朝花果山倾覆而下！反天联盟眾人，脸色煞白，有人甚至双腿发软，跪倒在地。
    恐慌在蔓延，士气在崩塌。那多出来的两尊圣人，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压在每一个人心上。
    就在此时——
    虚空震颤！
    一道声音，自九天之上降临。那声音宏大，威严，不带任何情感，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规则化身：
    【检测到大规模阵营对抗。】
    【本次对战，由国运战场进行公平裁决。】
    轰——
    一道巨大的光柱，自虚无中降下，將整个花果山上空笼罩！那光柱璀璨夺目，散发著难以言喻的威压——那威压与圣人的威压截然不同，不是力量层面的压制，而是……规则层面的碾压。
    仿佛在这道光柱面前，所谓圣人，也不过是螻蚁。所有人，无论神佛还是反天联盟，无论圣人还是螻蚁，都在这一刻僵在原地。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存在？
    如来佛祖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抬头，望向那道光柱的源头——那里空无一物，只有无尽的虚无。但他能感受到，那道虚无之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注视著这里。那注视，让他感到恐惧。
    多久了？他有多久没有感受过恐惧了？自从证道成圣，不死不灭，他便以为这世间再无任何事物能让他动容。可此刻，他感受到了恐惧。那是对未知的恐惧，是对更高层次存在的本能敬畏。
    玉帝的脸色，同样难看至极。他端坐九龙輦上，双手紧紧抓住扶手，指节发白。那道声音，那道规则——他从未感受过如此浩瀚的力量。
    菩提祖师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下意识地望向某个方向——那里，虚空夹层之中，夜玄正静静地立著。
    “这便是……”菩提祖师心中瞭然，“界外的手段。”
    光柱之中，一道巨大的光幕缓缓展开。光幕上，浮现出两行大字：
    【反天联盟】 vs【天庭·西方联军】
    【气运池：均等】
    那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详细：
    【本次对战，划分为五大战区——】
    【一、圣人战区：圣人境可入】
    【二、准圣战区：准圣境可入】
    【三、大妖战区：七阶至九阶可入】
    【四、小妖战区：四阶至六阶可入】
    【五、凡人战区：一阶至三阶可入】
    【规则如下：】
    【1、境界压制：高境界者不得进入低境界战区。但低境界者可以进入高境界战区。如准圣可入圣人战区，但圣人不得入准圣战区。以此类推。】
    【2、气运增减：击杀敌方单位，己方气运增加。不同实力敌人，增加气运值不同。气运越高，己方全体战力加成越强。初始战力加成：0%。】
    【3、圣人之陨：本次对战期间，受天机蒙蔽之力庇护，圣人亦可陨。】
    此言一出，天地失声！
    圣人亦可陨？
    那六个高高在上的身影，同时剧震！如来佛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那双手曾经翻云覆雨，曾经执掌轮迴，曾经被视为永恆不朽的象徵。可此刻，那双手仿佛不再属於自己。
    不死不灭……没了？
    玉帝猛地站起身，冕旒剧烈晃动。他的眼中，第一次浮现出恐惧——那是真正的恐惧，是亿万年来从未感受过的恐惧。他修成圣，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长生不老，为的就是永世不死，为的就是高高在上、俯瞰眾生！
    可现在，那道声音告诉他——你会死。你会像那些螻蚁一样，死在战场上。
    西王母手中的崑崙镜，险些脱手。她死死盯著那道光幕，盯著那行字——“圣人亦可陨”，仿佛要將那行字刻进眼底。
    闻仲的脸色铁青，周身雷霆紊乱。王母娘娘素白的衣袍无风自动，太阴之力剧烈波动。
    六尊圣人，同时陷入了沉默。那沉默里，有恐惧，有慌乱，有不知所措。
    反天联盟这边，所有人先是愣住，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圣人亦可陨！”
    “哈哈哈！看你们还怎么装！”
    “不死不灭？放屁！今天就让你们尝尝死的滋味！”
    那些刚刚还恐慌的面孔，此刻满是狂喜。他们虽然不知道这“国运战场”是什么来头，但他们知道——那六尊高高在上的神佛，现在和他们一样，会死了！
    孙悟空咧开嘴，笑得畅快淋漓。他望向对面那六道僵硬的身影，眼中满是讥讽：
    “怎么？怕了？”
    玉帝没有答话。他只是死死盯著那道光幕，盯著那行“圣人亦可陨”，眼中光芒闪烁不定。如来睁开眼，目光越过孙悟空，越过菩提祖师，最终落在一个人身上。
    夜玄。
    那个一直隱於虚空夹层、此刻终於现身的界外来客。
    “这便是……”如来的声音低沉，“你背后的势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如来的视线，落在夜玄身上。夜玄立於虚空，周身气息平静。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反天联盟的高层们——孙悟空、菩提祖师、东皇太一、李世民、杨戩、弥勒——他们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复杂的神色。
    “界外来客……”
    “这就是他背后的势力？”
    “能布下遮蔽天机的手段，能设下斡旋造化大阵，现在又降下这等规则……”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圣外，还有圣。”
    菩提祖师长嘆一声，望向夜玄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与庆幸——敬畏的是那未知的存在，庆幸的是，这位界外来客，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九天之上，那道光幕继续展开，浮现出更详细的规则：
    【五大战区，同时开启。双方有一日的时间准备。可自由选择进入战区，但须遵守境界压制规则。】
    【每击杀一名敌方单位，可获得对应气运值——】
    【圣人：1000000点】
    【准圣：100000点】
    【九阶：10000点】
    【八阶：1000点】
    【七阶：500点】
    【六阶及以下：1-400点不等】
    【气运池初始值：0点】
    【气运值每增加100万点，己方全体战力提升10%。】
    【对战时间：三日。三日后，气运值高者胜。败方……全体抹杀。】
    最后四个字，如雷霆滚过长空！败方，全体抹杀！无论是圣人，还是螻蚁，只要败了，全部抹杀！
    玉帝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是亿万年来，他第一次在人前露出如此失態。如来闭上眼，宣了一声佛號，但那声音里，再也听不出往日的从容。西王母死死咬著嘴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恐惧。
    真正的恐惧。
    他们修了亿万年的道，爭了亿万年的长生，为的就是不死不灭。可现在，有人告诉他们——这一战，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反天联盟这边，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些高层身上。孙悟空深吸一口气，望向菩提祖师：
    “师父，咱们得算算，怎么打。”
    菩提祖师点了点头。他望向对面那六尊圣人，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如来，圣人中期。阿弥陀佛，圣人中期。西王母，圣人中期。玉帝，圣人中期。闻仲，圣人初期。王母，圣人初期。”
    “我虽为圣人后期，但以一敌二，最多压制如来和阿弥陀佛两尊中期。再多，便力有不逮。”
    东皇太一上前一步：“玉帝交给我。我虽跌落到初期，但曾是后期，手段还在。拼尽全力，能拖住他。”
    李世民道：“闻仲我来。人道气运加持，虽未必能胜，但绝不会让他有余力支援別处。”
    孙悟空望向西王母，眼中战意昂扬：“那个老女人，交给我！俺老孙虽是初期，但天生地养，战力不比中期差！”
    菩提祖师点了点头，但隨即，眉头皱起。还剩一尊。王母娘娘，圣人初期。
    谁来挡？
    杨戩上前一步，沉声道：“我等准圣，可否入圣人战区？”
    菩提祖师摇了摇头：“可入，但准圣与圣人之间的差距，不是数量能弥补的。莫说你一个，便是十个准圣联手，在圣人面前，也不过是螻蚁。”
    眾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