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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移交拈花禪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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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移交拈花禪院
    方书文能够拦住翁枕流,是因为他离的最近。
    妙飞蝉能够拦住,则是因为她轻功真的很高。
    有些意外的看了方书文一眼之后,妙飞蝉轻声开口:“施展了下作的手段,伤了人,一句轻飘飘的告辞就想走?
    “你们残阳穀究竟將玉清轩当成了什么地方?”
    “两件事。”
    方书文隨手將那银针往前一甩,无声之间,银针扎在了翁枕流的跟前:“留下那个叫贺远州的。
    “然后,將那位何姑娘体內的银针取出来。”
    妙飞蝉眉头一挑,忍不住又看了方书文一眼。
    自己的名头在跟前放著,哪怕是残阳穀的副谷主,也不得不给自己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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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方书文年纪轻轻,怎么也跟著凑热闹?
    “什么时候一个后生小子,也敢跟老夫提条件?”
    翁枕流眉头紧锁,看著方书文的眸子里,已经杀机毕露!
    方书文也是蹙起眉头:“这里是玉清轩,我已经耐著性子跟你说话————老东西,別给脸不要脸!”
    “放肆!你————”
    不等他后面的话说出口,方书文已然一步跨出。
    硕大的法相剎那之间凭空而起,瞬间堵住了玉清轩的前山大殿!
    妙飞蝉瞳孔猛然收缩,想都不想,身形倏然消失在了原地,一退便是二十丈,直接从大门口,退到了殿前广场之上。
    与此同时,玉清轩的揽月高呼一声:“速退!!!”
    结果一回头,就发现左清霜早就已经领著周青梅,退到了远处。
    心中暗骂这个死女人不讲姐妹情,她往后退也不跟自己打个招呼,闹得自己如今如此被动!
    主要是她对方书文了解实在是太过浅薄。
    哪里能够想到,这小子看上去斯斯文文,实际上却是一个火爆性子,一言不合说动手那是真的动手。
    却不知道,在周青梅和左清霜眼里,这方书文已经是兜著来了。
    周青梅对他了解最多,知道这人出手之前从来都不说废话,往往上手就打,打完想说也不用说了,因为他一出手对手基本上就死了。
    这一次可能是因为身处玉清轩,所以他给玉清轩面子,这才耐著性子跟那翁枕流说了这么多。
    左清霜则见识过方书文一语不发,將青阳子,鬼秀才等人一一打死的场面。
    著实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什么叫,人狠话不多————
    从方书文开口说话的时候,就意识到八成马上就要动手,这才赶紧后退,免得殃及池鱼。
    而处於核心之中的翁枕流也顾不上摆残阳穀副谷主的排场,只觉得方书文背后这尊法相可畏可怖,多年廝杀於江湖养成的强烈直觉告诉他,若是不拼尽全力抵挡,今日怕是要死在这东域玉清轩!
    当即怒喝一声:“【残阳杀法】!!”
    一股苍莽之气顿时自他周身而起,恍惚间仿佛有一种天地破碎,烈焰残缺之感。
    肃杀之中,更有浓烈的纯阳火劲溢出。
    但是跟先前那帮人所施展的武功完全不同————
    那群红衣人所用的纯阳火劲,充斥著极端的爆裂。
    而翁枕流的这股內力,则好似是残阳的余温,带著苍莽和惨烈,又有著江河日下,万物肃杀的悲戚。
    可说实话,这还远不是翁枕流全部的实力。
    【残阳杀法】定然是要跟残阳穀的【天缺刀法】相结合,方才能够爆发出真正的威力。
    正所谓,一刀落,残阳滴血,万物不生!
    但谁让方书文不按照常理出牌?
    根本就不给他说完话的机会,也不给他拔刀的机会————一言不合,上来就打,这特娘的谁能受得了?
    唯一让他觉得心中安慰的就是,这一次来得不仅仅只有自己一个人,还有残阳穀另外四大高手口料想凭藉他们五人之力,怎么也能够抗得过这一掌!
    却完全没有发现,最开始的时候,他的想法是方书文凭什么跟他提条件?
    现如今却变成了,集合眾人之力————在方书文的掌下活命。
    余下四人果然也没有让他失望。
    在方书文出手的那一瞬间,便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当即各自出手。
    就见方书文这一掌打出,法相庞大的掌影带著磅礴之力,轰然间便到了他们的面前。
    五个人,五道掌力,同时落在了这庞大的虚影之上。
    本以为可以阻挡,然而下一刻,他们同时瞪大了双眼。
    只觉得眼前这一掌,浩瀚如山海,沛然莫之能御!
    就听得砰的一声,六道身影几乎同时倒飞而去。
    除了残阳穀的算上副谷主在內的五位高手之外,还有一个贺远州。
    他们同时飞起,却又分別落下。
    然而不管是高是低,落地之后第一件事情,便是喷出了一口鲜血。
    翁枕流在这一瞬间,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这是遇到怪物了!?
    否则岂能有这般手段!?
    还是说,眼前这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而是玉瑶光用易容术改变了自己的容貌,故意等在这里坑害他们?
    心中各种念头纷乱之间,方书文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你————”
    翁枕流当了十几年的副谷主了,这么多年来,没有人敢这么对自己。
    可看著那年轻人冰冷的目光,心中却莫名生出了怯意。
    后面的话,竟然下意识的咽回了肚子里。
    就听方书文轻声说道:“现在,能不能好好说话?”
    “————好。”
    “將那位何姑娘体內的银针取出来。”
    方书文缓缓开口。
    翁枕流点了点头,看向了不远处那个五十来岁的男子。
    那人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方书文这一掌终究是手下留情了,总不能在玉清轩將南域来的高手给打死。
    至少也得考虑一下,人家主人家这边的心情。
    方书文自问自己乃是一个知礼守节的谦谦君子,光看名字就知道,又是书,又是文的,岂能这般不晓事?
    不过目光却也落在那人的身上。
    这目光似乎有千钧重,那人被他这么一看,禁不住弯了弯脊樑。
    没办法,打不过,真的打不过————集合五人之力,挡不住人家一掌,实在是硬气不起来。
    他从袖子里,取出了一个盒子。
    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块石头。
    快步来到那何雨婷跟前,伸手按了按脉搏,然后就让抱著她的那个美妇人给何雨婷输送內力,根据他的提点,將那银针逼迫到胸口的膻中穴。
    那美妇人犹豫了一下,就听方书文说道:“放心,但凡有丝毫差错,残阳穀这些人的性命,应该也足够赔了。”
    听了这话之后,那人顿时脸色一白,连忙说道:“绝不敢欺瞒少侠————实不相瞒,此针名为隱脉针”,一旦入体,便会循著血管经脉在体內游走。
    “若是不能及时取出,最多不过三日,此针就会走入心脉当中,届时药石无医。
    “不过她中针时间不久,以这块元磁神铁完全可以將其拔出。”
    听著他这么说,玉清轩眾人脸色越发难看。
    当著所有人的面,施展这种下作的手段,她们这帮人眼睁睁看著,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察觉到。
    这手段之隱蔽,后果之可怕,著实叫人心惊。
    美妇人不敢怠慢,按照那人的说法,开始调转內力,果然察觉到了经脉之中存有异物,当即以真气相逼。
    好一会之后,方才將其逼至胸口膻中穴。
    那人看准时机,將那元磁神铁往上一凑,何雨婷立刻闷哼一声,就见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一点点的自胸口衣物钻出,初时尚缓,待等冒出头来之后,就是嗖的一声,被那元磁神铁牢牢吸附。
    方书文摸了摸下巴,感觉这元磁神铁应该不是单纯的磁铁那么简单。
    否则的话,磁铁怎么可能吸住银针?
    那人做完这一切之后,將那元磁神铁收好,这才对方书文说道:“可以放了副谷主吗?”
    方书文指了指贺远州,以及那人手上的元磁神铁:“將这个人,和你手里的东西留下,其他人可以自行离去。”
    “不行。”
    翁枕流咬牙说道:“贺远州————乃是我残阳穀的弟子,不可能————留给你————”
    “是吗?”
    方书文冷冷说道:“残阳穀的弟子,比武交手的时候,以卑鄙的手段取胜。
    “其后被人击败之后,更是从背后偷袭。
    “此等败类————简直该死!”
    “纵然他有千般不好,万般不对,也当是由我残阳穀亲自处置!!”
    翁枕流抱著方书文的脚,咬紧牙关试图跟他据理力爭。
    方书文却是一笑:“行啊,那我就將他交给你来处置,不过若是处置的让我不满意,你们几个也就別走了。”
    翁枕流顿时瞪大了双眼。
    他是想要將人带走,到时候如何处置还不是他们自己说了算?
    可方书文如此一说,却是反將一军,他又如何能够当著方书文的面处置?更何况,怎么处置才算是妥当?
    甚至有可能,自己就算是当著所有人的面,將贺远州打死,方书文也说他不满意——那又该如何是好?
    这一瞬间,翁枕流有些后悔自己方才的坚持了。
    “看来你需得考虑一下。”
    方书文瞅了一眼周遭:“敢问玉清轩如今哪位做主?”
    方才抱著何雨婷的那个美妇人站起身来:“玉清轩摘星,见过方少侠。”
    “原来是摘星前辈,失敬了。”
    方书文抱了抱拳:“既然他们这几位,暂时没有考虑好,不如就关押起来。
    “待等他们考虑好了之后,再做决断如何?
    “只是不知道,玉清轩內,可有关押他们的地方?”
    “玉清轩中皆为女子,不可长留男子————”
    摘星有些为难:“不过关押几日倒是无妨,之后我飞鸽传书一封,请太虚道或者拈花禪院的同道过来一下,將他们带走关押。”
    方书文眉头微扬:“那就请拈花禪院的大师们走动一下,据说大师们佛法高深,最是喜欢度化眾生。
    “残阳穀的这几位,都不是什么好人,不如就带回拈花禪院,让大师们度化一下。
    “万一將来真的能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咱们也是功德一件。”
    摘星眼睛一亮。
    大和尚们確实是佛法高深,可要是天天给一群无心向佛之人念经,那著实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方书文这法子,当真是妙不可言。
    不过却正合她心意。
    当即便叫人过来,將这群人给带走。
    只是那贺远州从方书文身边走过的时候,方书文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力道不重,却是【敲山震魔】,如今他已经將【大黑天神掌】修炼到了大圆满境界,这一巴掌看似不著力,力道却已经深入心脉之中。
    最多三日之后,这力道爆发,此人必死无疑。
    之所以下这狠手,是因为他从背后偷袭周青梅。
    此举让方书文怎么都按捺不住心中杀意。
    至於说之后翁枕流等人考虑好了”,想见贺远州————这就不在方书文的考虑范围之內了。
    没有明著將这人打死,已经是为了东域和南域的大局考虑了。
    但不管怎么说,贺远州都必须得死。
    至於翁枕流等人,他们去了拈花禪院,想要再出来只怕就难如登天了。
    最初的时候玉清轩之所以感觉这事难办,是因为残阳穀的人做足了礼数登门拜访,求取玉清果,全都让人头挑不出毛病。
    倘若玉清轩一味拒绝,甚至跟他们动手,闹出死伤,传扬出去的话,人们定然会讥笑东域江湖没有待客之道,也没有容人之量。
    玉清轩更是小家子气,求果子你不给也就算了,何苦动手?
    这话怎么说怎么不好听。
    可当那牛毛银针出现,比武交手暗中偷袭的事情败露。
    那不管东域江湖怎么处置他们,都是理所当然。
    如今能够留下他们一条性命,传扬出去纵然是五域江湖任何一个人听到,都会说他残阳穀卑鄙无耻,玉清轩大人大量。
    实际上他们唯一的机会,就在方书文这。
    如果翁枕流真的放弃了贺远州,方书文也不会食言而肥。
    可偏生翁枕流不愿意放弃贺远州,这才落得如今下场。
    而从大面上来看,南域残阳穀高手,拜访东域玉清轩求玉清果,结果妄想以卑鄙的手段取胜,为此暗算了何雨婷,险些闹出人命。
    玉清轩却没有杀他们,只是將他们扣押在了拈花禪院,已经是仁至义尽。
    至於贺远州的死————且不说他们没有证据证明是方书文做的,就算是有证据,难道他还不该死吗?
    方书文之所以暗中下手,也不过是不想落下话柄罢了。
    此事之后,玉清轩不曾丟了玉清果,南域来的人,全都被关押起来,如此告一段落,可谓是皆大欢喜。
    而少了翁枕流等人,这大殿之內顿时空旷了许多。
    揽月到了此时方才有机会来到方书文跟前打招呼:“秋月庵一別,方少侠武功更有精进!”
    方书文笑著谦虚:“前辈过誉了,晚辈这区区手段,实在不值当什么。”
    只不过他这话听的在场眾人表情都有些古怪。
    心说你这都不值当什么,他们东域七派又算得了什么?
    左清霜则笑著问道:“青梅刚才那几招,是你告诉她的吧?”
    “也是周大小姐悟性高,剑法高妙。”
    方书文道:“我不过是看出那贺远州內力虚浮,他招式变化之中,有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破绽,这才跟周大小姐提了两句。
    “倒是没想到,周大小姐竟然这般了得,隨手几剑,就將那贺远州打的跪在了前辈面前。”
    左清霜哑然失笑,心说这小子倒是会一推三六五。
    方书文抬头看了周青梅一眼,却见她不知怎的忽然就有点不高兴了。
    心中有些纳闷,这好端端的,刚才还大发神威,挣了不少脸面,怎么这会却忽然变了脸色?
    不过如今人多,倒是不好细问。
    眾人重新落座,就连那一念之间退出去二十余丈的妙飞蝉也回来了,这会正用惊疑不定的眼神看著方书文。
    心说这东域江湖,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怪胎?
    閒谈中,玉清轩的摘星揽月谢过了方书文出手,又感激周青梅击败贺远州,若非如此,那贺远州不可能失去理智,再度施展那牛毛银针,以至於被方书文拿了个正著。
    因此纠结再三之后,决定待等寒冰潭內的玉清果成熟之后,將原本决定留给何雨婷的那枚玉清果,拿出来送给周青梅。
    又邀请方书文参加玉清宴。
    其实便是以两枚玉清果相赠,毕竟以方书文的武功,他自然可以在玉清宴上大杀四方,夺取一枚玉清果。
    不过方书文却推辞了。
    以他的修为跟一群同辈中人抢夺一枚玉清果,著实有些欺负人。
    更何况他有【北冥神功】在身,根本就不用担心內力的问题。
    周青梅听他这么说,也想要推辞。
    却被方书文暗中拉住了手腕,將她给制止了。
    周青梅一愣,知道了方书文是让自己接受这枚果子。
    当即也不再说推辞的话。
    方书文却觉得,这姑娘先前那股阴霾,好像忽然就烟消云散了。
    惹得他大感奇妙————只觉得这女人的心思,果然是千奇百变,阴晴圆缺毫无徵兆。
    他没有纠结於此,还记得来这的正事。
    正好揽月问起方书文忽然拜访的原因,方书文便顺势將徐树心给拉了过来,先是將这小子的身世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遍,其后方才说道:“如今这孩子举目无亲,只剩下了一位姑姑名叫徐温婉,听说乃是玉清轩的一位长老。
    “所以他求我护他一路,来到了玉清轩,便是想要见见这位姑姑————却不知道,徐长老如今何在?
    “可否请来一见?”
    却没想到,听了他的话之后,摘星揽月对视一眼,摘星性子直率,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揽月拦住:“方少侠,徐长老有事出门,如今不在玉清轩中。
    “不过这位小兄弟可以暂且留在咱们这里小住几日,待等徐长老回来之后,再做其他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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