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镇北军上一任大將军

    “皇上，臣意已决！”萧澄砚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缩，目光直视皇上，眼中满是忠勇与担当，“臣虽然腿残，不能上马杀敌，不能驰骋沙场，不能像父亲当年那样，在战场浴血奋战，守护百姓，但组织人手对抗瘟疫，安抚百姓，清点物资，协调当地官府与太医的关係，臣还是能做到的。
    而且，平西伯大军刚到北境，尚未站稳脚跟，平西伯虽有兵权，却不熟悉北境百姓的情况，威望也不足以压制当地百姓，如今瘟疫爆发，百姓恐慌，若是由臣前往，凭藉靖王府和萧家军在北境百姓心中的威望，或许能更好地安抚百姓的情绪，让百姓们相信朝廷，配合防疫工作，也能更好地协调各方力量，全力对抗瘟疫。”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更何况，瘟疫凶险，北境百姓危在旦夕，臣身为靖王，身为萧家军的后人，理应以身作则，以身试险，与北境百姓並肩作战，守护大盛的疆土，守护大盛的百姓。若是臣贪生怕死，退缩不前，只顾著自己的安危，如何对得起萧家军战死的將士们，如何对得起北境受苦的百姓？
    如何对得起皇上的信任，如何对得起自己身为靖王的责任与担当？臣恳请皇上，恩准臣的请求，让臣亲自北上幽州，与北境百姓共渡难关，全力对抗瘟疫！”
    “靖王！不可啊！”
    就在萧澄砚话音刚落，太子便快步走出人群，神色急切，语气带著一丝哽咽，
    “皇上，儿臣恳请皇上，驳回靖王的请求！靖王与儿臣自幼一起长大，是儿臣的伴读，也是儿臣最好的兄弟，情深义重，儿臣实在不忍心看著靖王前往凶险之地，白白送死！幽州瘟疫凶险万分，传染性极强，稍有不慎，便会染上瘟疫，性命难保，靖王腿有残疾，行动不便，到了幽州，不仅不能帮忙，反而可能成为累赘，让手下分心照顾他，还可能耽误防疫大计！”
    太子与萧澄砚自幼一同长大，一同读书，一同习武，感情深厚，如同亲兄弟一般。太子深知萧澄砚的性格，一旦下定决心，便不会轻易改变，可他实在不忍心看著萧澄砚前往幽州，冒著生命危险对抗瘟疫——他知道，萧澄砚的腿疾多年未愈，行动不便，再加上瘟疫凶险，此去九死一生。
    当年西南大战是他答应他们父子三人齐齐上阵，结果却是一死两残。他不能放任萧家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再出事了。
    “太子殿下，多谢你的关心。”萧澄砚看向太子，眼中满是感激，却依旧坚定地说道，“但此事，臣不能退缩。北境百姓危在旦夕，每多耽误一刻，就可能有更多的百姓染上瘟疫，就可能有更多的家庭家破人亡。臣身为靖王，责无旁贷，必须前往幽州，与百姓並肩作战，全力对抗瘟疫，拯救百姓於水火之中。殿下的心意，臣心领了，但臣的决定，不会改变。”
    “你！”太子难得急得直跺脚，脸色涨得通红，继续劝说：“靖王，你糊涂啊！你腿有残疾，行动不便，到了幽州，无论是前往隔离点，还是协调各方力量，都十分不便，只会拖累大家！而且，你乃是朝廷重臣，是萧家军的后人，若是你在幽州出了意外，朝廷损失惨重，萧家军的旧部也会人心涣散，到时候，不仅瘟疫无法遏制，还可能引发更大的混乱，后果更是不堪设想！你就听本太子一句劝，留在京城，主持大局，北上幽州之事，派其他大臣前往即可，比如寧国公，他手握镇北军兵权，在北境威望极高，由他前往，比你前往更为合適！”
    “太子殿下，臣明白你的心意，但臣不能答应你。”萧澄砚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其他大臣，要么威望不足，无法压制当地百姓，无法安抚百姓的情绪，难以让百姓配合防疫工作；要么不懂防疫之事，无法有效组织人手，统筹安排防疫工作；要么心怀不轨，暗中勾结奸佞，趁机作乱，根本无法胜任北上抗疫的重任。唯有臣前往，才能兼顾各方，既能凭藉萧家军的威望，安抚百姓，组织百姓配合防疫工作，也能协调太医、当地官府和军队的力量，全力对抗瘟疫，还能防备柳如烟、勇毅侯的人暗中破坏，確保防疫工作能顺利进行。”
    “你！”太子还想继续劝说，却被萧澄砚打断，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喙的坚定：“太子殿下，此事，臣意已决，哪怕是粉身碎骨，臣也绝不会退缩！还请太子殿下成全，也请皇上恩准！”
    皇上看著萧澄砚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欣慰，也满是担忧。
    他知道，萧澄砚说得有道理，如今朝中，確实没有比萧澄砚更合適的人选——萧澄砚沉稳有谋略，心繫百姓，又有曾经在北境当將军破敌的威望，能够安抚百姓，协调各方力量，而且他行事谨慎，能够防备奸佞作乱。
    可他实在不忍心让萧澄砚前往凶险的幽州，冒著生命危险对抗瘟疫，毕竟，萧澄砚腿有残疾，行动不便，此去太过危险。
    皇上犹豫不决，眉头紧锁，殿內再次陷入一片寂静，眾人都低著头，不敢说话，只能默默等待皇上的决定。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隨后，一位身著鎧甲、身形魁梧、面容刚毅的老者，大步走进金鑾殿，躬身行礼，声音鏗鏘有力：“臣，寧擎，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位老者，便是寧国公，手握镇北军兵权，曾担任镇北军大將军，在北境驻守多年，威望极高，深受北境百姓和镇北军將士的爱戴。
    他刚刚得知幽州突发瘟疫，靖王请求亲自北上之事后，便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连夜进宫——他深知北境百姓的苦难，也深知萧澄砚的心意，更清楚自己身为上一任镇北军大將军，守护北境百姓，乃是自己的本分。
    “寧国公免礼。”皇上连忙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你来得正好，靖王请求亲自北上幽州，对抗瘟疫，太子坚决反对，朕正犹豫不决，你在北境驻守多年，熟悉北境的情况，又手握镇北军兵权，你可有什么看法？”
    寧国公站起身，目光看向萧澄砚，眼中满是讚许，隨后转向皇上，神色郑重地说道：“皇上，臣认为，靖王所言极是，此次幽州瘟疫之事，刻不容缓，必须有人亲自前往主持大局，而靖王，便是最合適的人选。”
    “寧国公，你怎么也帮著靖王？”太子急切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解和焦急，“幽州瘟疫凶险，传染性极强，靖王腿有残疾，行动不便，前往幽州太过危险，你怎么能让他去冒险？你手握镇北军兵权，在北境威望极高，由你前往幽州，主持防疫工作，比靖王前往更为合適，你为何要支持靖王？”
    寧国公看向太子，语气温和却坚定地说道：
    “太子殿下，臣明白你的心意，也知道靖王前往幽州凶险万分，臣也心疼靖王。但臣在北境驻守多年，深知北境百姓的性子，他们深受战乱之苦，流离失所，对朝廷官员多有戒备，若是没有足够的威望，根本无法安抚他们的情绪，无法让他们配合防疫工作。
    靖王乃是萧家军的后人，萧家军的血性我大盛百姓人人皆知，更何况靖王年少时曾在北境浴血奋战，守护百姓，深受北境百姓的爱戴和敬仰，靖王的威望，足以压制当地百姓，安抚他们的情绪，让他们相信朝廷，配合防疫工作。”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臣身为上一任镇北军大將军，手握镇北军兵权，在北境百姓和镇北军將士心中，也有一定的威望。
    臣恳请皇上，允许臣与靖王一同北上幽州，协助靖王，对抗瘟疫，安抚百姓，组织防疫工作。有臣在，既能协助靖王处理各项防疫事宜，协调镇北军与当地官府的关係，调动镇北军，协助当地官府封锁城池、隔离患者，遏制瘟疫蔓延，也能保护靖王的安全，照顾靖王的起居，不让靖王因为腿疾而受到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