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若即若离

    半岛教授：顶流爱豆禁止蹭课 作者:佚名
    第187章 若即若离
    第187章 若即若离
    “你有想过————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吗？”
    话音落下，白知宪自己先怔住了。
    指甲掐著掌心，传来些许的痛感，白知宪这才意识到，自己把心底的话终於说出了口。
    一阵冷风恰好从窗户的缝隙钻进来，书桌上的文件被吹得哗哗作响，凌乱如白知宪此时的心境。
    压在文件上的钢笔滑落掉到地上，摔出了一抹用来圈画关键词的蓝色墨水。
    白知宪站在原地，只是看著钢笔，目光发沉，胸口隨著略微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文英恆低垂眼眸，她站在灯下，光线勾勒出她耳侧柔软的碎发和颈部的线条，耳垂红的透亮。
    那双总是明亮的如月牙一般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望著他，但多了几分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种豁出去的坦诚。
    文英恆看得分明，心头像是被什么细小的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短暂的安静里，只有纸张吹动的声响哗哗作响。
    她的睫毛也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现在谈一点恋爱，然后呢？”
    文英恆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一些。
    他將手里的书暂时放下，弯下腰，捡起脚边那支滚落的钢笔冰凉的金属笔桿暂时分散了指尖的注意力，笔尖无意间划过指尖，些许的痛感让他理智了一些。
    一桩桩一件件的案子又浮现在眼前。
    “我眼前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你来的时候也看见了，城南建筑的那帮人，並不打算放过我”
    他陈述著事实，试图在这暖昧的空气里筑起一道墙。
    就像白知宪说的那样，冷而可靠的墙。
    “我不介意啊！”
    她向前迈了一大步，几乎是立刻接话，声音清晰而坚定。
    距离瞬间被拉近到呼吸可闻。
    她身上淡淡的、带著点暖意的香气取代了书房里原本冷清的味道。
    白知宪伸出手臂，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微红而滚烫的侧脸贴上了他的卫衣。
    文英恆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些。
    隔著厚厚的卫衣，他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以及她身体柔软的曲线紧密贴合著自己所带来的压力。
    她的拥抱带著一种不由分说的温柔和坚决，让他那只握著钢笔的手，指节不自觉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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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英恆没有动，也没有推开。
    他垂眸就能看见她头顶的发旋，几缕髮丝蹭在他的肩颈，带来细微的、令人分心的痒。
    她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若有若无地熨烫著他的皮肤。
    他的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脑海里闪过於子瑜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身影，更闪过城南建筑安保公司那些人阴鷙的面孔，还有隱藏在更后面的————
    检察、警察两大系统之爭。
    那危险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不知何时会落下。
    文英恆不能让自己最紧要的人因为自己而被捲入。
    可此刻，怀里的温热和柔软又是如此真实。
    她能这样义无反顾地靠近身处漩涡的他，这份勇气本身，就带著一种惊人的吸引力。
    这几乎要瓦解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压抑著回拥过去的衝动，也压抑著將她推离以保她安全的理智。
    两种力量在他体內无声地角力，让他只是僵直地站著。
    许久，久到白知宪几乎要在他沉默的怀抱里数清自己的心跳，文英恆才终於有了动作。
    他的手轻轻抬起，在她背部拍了拍，动作带著一种近乎安抚的克制。
    他的下巴无意识地在她头顶蓬鬆的髮丝间蹭了蹭。她温热的呼吸穿透薄薄的衬衫面料，熨烫著他的皮肤。
    那热度仿佛能直接钻进心里，激起一阵无声的轰鸣。
    “时间不早了，”他听到自己开口，声音比想像中还要低沉沙哑，“我送你回家吧？”
    这是一个试图將一切拉回正轨的提议。
    怀中的人几乎是立刻摇头，髮丝蹭过他的下頜。她抬起头，执拗地看著他，目光清亮：“所以你是什么想法？”
    文英恆移开视线，无法长久承接那份灼热。
    “再怎么说，”他顿了顿，“我也不能连累別人。船到桥头自然直。”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或者说，有些冷的空气墙。
    辉腾行驶在深夜空旷的高架上，因为临时加装了反定位的仪器，导航的精准度並不高。
    於是文英恆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开错了两个路口，绕了几个圈。
    深夜的道路空旷，车內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低鸣。
    与来时不同，白知宪上车后便侧头望向窗外，只留给他一个疏离的侧影。
    她环抱著双臂，姿態里带著一种刻意的冷淡，与方才那个主动拥抱、急切追问的她判若两人。
    文英恆看著前方路况，然而这份过分的专注本身，就泄露了他的不自在。
    她持续的沉默像一根细软的羽毛，不停地搔刮著他的注意力。
    白知宪的脸颊被窗外流光勾勒的轮廓出来，以及她微微抿紧的、似乎带著一丝赌气意味的唇线。
    如果有赌气的话，倒好了。
    偏偏她冷下脸来的样子，比其她任何一个女孩还要冷。
    远远掛在天边的那种冷。
    在一个红灯前，车子缓缓停下。漫长的几十秒里，沉默在蔓延。
    他终於忍不住，注意到女孩往风口的另一个方向躲了躲，於是喉结滚动了一下，抓紧机会，声音放得很轻：“冷了么？要不要把空调调高一点？”
    她依旧看著窗外，只是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连一个音节都吝於给予。
    这种被刻意无视的感觉，竟比直接的追问更让文英恆感到心痒。
    他握紧了方向盘，指节微微发白。
    车子最终平稳地停在宿舍楼下。
    白知宪利落地解开安全带，低声说了句“谢谢”，便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朝大门走去，仿佛一分钟也不愿多待。
    文英恆望著她瀟洒离开的背影，一种莫名的空落感骤然袭来，堵在胸口。
    他无声地嘆了口气，准备驱车离开。
    然而，就在引擎即將重新启动的剎那，驾驶座旁的车窗被轻轻敲响。
    他愕然转头，看到去而復返的白知宪正站在车外。他下意识按下车窗，夜风伴著微凉的空气涌入。
    还未等他开口询问，白知宪已经俯身探进车窗，动作快得不容拒绝。
    她伸出手轻轻扶住他的肩，温软的唇精准地、迅速地印在他的脸颊上。
    一触即分。
    那触感冰冰凉凉，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带著酥酥麻麻的电流，瞬间窜遍他的四肢。
    她直起身，表情依旧带著点冷，扭头往公寓里走了几步，丟下一句话：“谢谢你送我回家，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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