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早餐（h）

    早晨的阳光从落地窗的纱帘缝隙里漏进来，把房间染成一片暖金色。
    她睁开眼时，陈廊还在睡着。昨晚的痕迹还留在她身上，腰侧的印迹在晨光里泛着暧昧的红。
    她没立刻动，只是静静地侧躺着，覆上他的手。晨光落在两人交迭的手指上，空气里有淡淡的木质香和昨晚残留的体温。
    韩禾心里想：原来我们现在是这样了。好像已经在一起很久很久，好像……这就是以后每天早上的样子。
    有点像老夫老妻。
    这个念头让她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披上薄薄的睡裙，走到床边，低头看他。
    他还睡着，侧脸安静，鼻梁高挺。
    韩禾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子，又迅速收回来。她小声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刚醒的鼻音：“阿廊……醒醒。”
    陈廊呼吸变浅，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她俯身靠近的脸，晨光落在她睫毛上，像镀了一层金。她眼睛亮亮的，唇角微微翘着。
    陈廊懒懒地坐起身，声音还带着睡意的沙哑：“……早。”
    韩禾坐回床沿，摸摸他的头发，像在给大狗顺毛，低声问：“今天还在酒店吃早餐吗？”
    陈廊没回答，只是眼神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她的脸漾着温柔的笑意，手指温暖，因为坐着的动作，薄薄的睡裙布料下依稀可见漂亮的曲线。
    他忽然伸手把她按回床上，翻身压住她。“早餐？”
    他声音低哑，带着晨间特有的慵懒，指尖挑开衣领。
    韩禾猝不及防，手指抓紧床单，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陈廊……早、早晨呢……”
    布料彻底掀开，睡裙滑开，露出胸口。
    晨光落在她胸前，两团起伏圆圆的，顶端因为昨晚被反复蹂躏而微微肿胀，粉红得像初熟的草莓。
    陈廊直接埋进她胸口，低头含住一边，舌尖先是绕着顶端慢而重地舔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肤，舌面平贴着碾过去，再卷起顶端，用力吮吸。
    吸得啧啧有声，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点湿润的黏腻。
    韩禾腰弓起来，声音变了调：“阿廊…先吃早餐…”
    他抬头，唇边沾着晶亮的水光，声音让她心尖发颤：“宝贝，我现在就想吃这个。”
    他低头继续，吸得更用力，舌尖在嘴里快速弹弄顶端，牙齿偶尔轻咬一下，再用唇舌包裹安抚，吮得顶端又红又肿，挺立得更明显。另一只手覆上另一边，揉捏拨弄，手指时轻时重地按压，带出细微的颤栗。
    韩禾的呼吸越来越乱，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他忽然一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胸口正好贴到他唇边。
    他语调平平，说出的话却让人心跳：“喂给我。”
    韩禾脸红透了，却还是乖乖挺了挺胸，送到他嘴边。
    陈廊双手握紧她的腰，低头含住一边，舌尖勾弄起来。
    韩禾把头靠在他肩上，声音发软：“好舒服……”
    她低头看他埋在她胸前，声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主动：“……你舒服吗？”
    陈廊松开，抬头看她，唇边还带着水光：“舒服的，宝贝，给我。”
    韩禾咬唇，微微俯身，把另一边也送到他唇边。
    他低头含住，吸得更用力，牙齿轻咬，唇舌轻轻掠过那一小片柔软。
    韩禾被他吃的发软，手不自觉圈住他的脖子，大腿磨蹭间贴上了他晨间硬挺的地方，隔着布料滚烫地烧着她皮肤。
    她小声喘着气：“……你……你硬了……”
    陈廊低低地“嗯”了一声，含着她的胸含糊地说：“怪你。”
    韩禾脸红得更厉害，声音细碎：“我想让你……也舒服……”
    她忽然滑下去，跪坐在他两腿之间，手指试探着拉开他的睡裤。
    他呼吸微窒，似是没想到她会这样主动。
    她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手指握住他，慢慢上下滑动。
    动作很生涩，手指时轻时重，偶尔擦过顶端。
    她的手很漂亮，美甲是珍珠般的柔白，甲型纤长，白皙修长的手指包裹着粗大的东西，极致的视觉冲击。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声说：“我是不是……弄得不好？”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继续。”
    韩禾红着脸，继续动作，手指渐渐加快，拇指绕着顶端打圈，另一只手托着下面。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腹肌紧绷，一手撩起她垂落在额前的碎发，抚摸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宝贝，快一点。”
    韩禾听话地加快了速度，手掌包裹着上下动起来，手指重点照顾顶端。她声音细碎:“阿廊……感觉怎么样？”
    他没有说话，彷佛在克制着什么，手却没有闲着，一路滑到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肩颈交界处的弧度，指尖顺着颈侧往上，描摹颈部的线条。
    韩禾抬起头，望着他紧绷冷硬的下颌线，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这个人，连这种时候都还这么端着。
    偏偏她就是喜欢他这副装也要装得很稳的样子，越看越性感。
    她仰着脸，杏眼水光盈盈，轻轻凑过去，在他下巴上软乎乎亲了一下。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颈，手指缠进她的发丝，低哑地喘息。
    热流忽然喷在她手心，溅出几滴，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滚烫而黏腻。
    韩禾看着自己手上的狼藉，手指还没松开，心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我……”
    她自己都愣了愣  ——  不过才短短几天，他们之间，好像什么事都做过了。
    陈廊的手在她后颈轻轻摩挲了下，声音还有点哑：“禾禾做得很好。”
    他拿过床头纸巾，帮她一点点擦干净身体：“我去洗一下，你先换衣服。”
    韩禾点点头，声音还带着点颤：“嗯。”
    陈廊起身走进浴室，片刻后传来水声，哗啦啦的，像在冲刷刚才的痕迹。
    韩禾坐在床沿，深吸一口气，平复那股从胸口涌上来的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