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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急电封喉,宜昌交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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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挥部內,原本用来庆功的几瓶缴获清酒刚开了封,
    丁伟捏著那张薄薄的电文。
    “酒撤了。”
    丁伟隨手將那瓶从鬼子旗舰上搜来的大吟酿推到桌边。
    玻璃瓶在桌沿晃了晃。
    “庆功到此为止。”
    廖文克手里正抓著一只烧鸡腿,满嘴油光。
    闻言整个人愣在原地,嘴里的肉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老丁,你神经过敏吧?”
    廖文克把鸡腿扔回盘子里,用袖口擦了擦嘴。
    “刚把村上的舰队送进江底餵鱼,宜昌现在固若金汤,这时候撤席?”
    “宜昌是稳了,但咱们的脖子被人勒住了。”
    丁伟没多解释,转身走到作战地图前。
    那是一张刚缴获的华北军用地图,比例尺极大,上面的等高线密密麻麻。
    他抄起一支红蓝铅笔,在太行山脉中段那个狭窄的山口位置,重重地划了一道红线。
    笔尖刺破了纸面,在“井陘”二字上留下了一道裂痕。
    “北上通道,只有这条命门。”
    丁伟的声音冰冷。
    “刚才的急电,鬼子第110师团残部配合刚调来的第27师团,两个联队,正从正太路两侧对向挤压。”
    门帘一掀。
    孔捷叼著半截没点著的菸捲大步跨了进来,一身的江水腥味还没散尽。
    “怎么个意思?”
    孔捷看了一眼桌上没动的酒菜,又看了一眼地图。
    “谁在堵门?”
    “两个联队,衝著咱喉咙来的。”
    丁伟把铅笔扔在桌上。
    “他们不管宜昌,也不管保定,就是要切断这条线。线一断,咱们带出来的这几千號人,还有这一堆重装备,就成了南边的孤魂野鬼。”
    廖文克凑到地图前,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是正规军校出身,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凶险。
    井陘口是太行八陘之首,也是连接山西煤炭和河北平原的关键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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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这里被封死,丁伟的机械化部队就回不去,李云龙在保定的工业也就断了奶。
    “那还等什么?”
    廖文克抓起帽子扣在头上。
    “打回去!”
    “怎么打?带著这几吨重的罈罈罐罐跑?”
    丁伟目光扫过窗外,那是正在卸货的码头。
    “宜昌守备即刻改编。段鹏!”
    “到!”
    段鹏一身泥点子,从门口闪身进来,立正敬礼。
    “你留下。”
    丁伟指了指脚下的土地。
    “接管宜昌城防。机场继续修,不许停工。所有的重型岸防炮、缴获的日军舰炮,全部留给你。”
    “是!”
    段鹏没有任何废话。
    “城门我盯,敢闹事的先銬后审。”
    “不管是青帮还是散兵游勇,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炸刺,直接按军法办。”
    丁伟点了点头。
    “先稳民心,把这块根据地给我看住了。”
    布置完留守任务,指挥部里开始忙碌起来。
    参谋们疯狂地打包文件,通讯兵在拆卸刚刚架设好的天线。
    廖文克压低了声线,凑到丁伟身边。
    “老丁,我团跟你走。”
    丁伟转头看了他一眼。
    这个中央军团长,眼里的傲气已经被这几仗打磨得差不多了,眼里满是对战爭的狂热。
    “北线会死人。”
    丁伟盯著他的眼睛。
    “而且是那种连尸首都不一定找得全的死法。你想清楚。”
    “这趟我不掉队。”
    廖文克咬著牙,把汤姆逊衝锋鎗往背上一甩。
    “美国人的卡车跑得快,我那美械团给你打头车。”
    “行。”
    丁伟说。
    “美械团打头阵,但丑话说在前头,掉队的我可不等人。”
    命令隨即下达。
    整个宜昌城刚从胜利的喜悦中醒来,就立刻被捲入了紧张的撤离行动。
    “重物资留宜昌,轻装北返!”
    丁伟站在吉普车旁,对著正在装车的炮营长吼道。
    “炮只带机动份额!那些几吨重的大傢伙,一个都不许带!”
    炮营长一脸肉疼。
    “团长,那几门105可是咱们的宝贝疙瘩……”
    “宝贝个屁!那是累赘!”
    丁伟打断了他。
    “105留四门给段鹏守江,剩下的封存。带上所有的107火箭炮!”
    “105留四门、107留六门?”
    炮营长快速计算著火力配比。
    丁伟点头:“够撕口子了。路上要是跑不动,咱们就得被鬼子包饺子。”
    “那其余火力怎么办?”通信兵在一旁插嘴问道。
    “给宜昌压舱。”
    丁伟拍了拍身边的半履带装甲车。
    “谁来谁撞墙。只要宜昌不丟,咱们在北边就有退路。”
    车队在夜色中集结。
    引擎的轰鸣声压过了江水的涛声。
    丁伟钻进通讯车,抓起送话器。
    “给保定发报。告诉老李,北线变天,给我开绿灯走廊。”
    ……
    保定,第一兵工厂地下指挥部。
    李云龙正蹲在一台刚修復的五轴工具机前,看著那根鋥亮的炮管毛坯出神。
    “师长!宜昌急电!”
    赵刚拿著电文快步走来。
    “老丁要北上了。”
    李云龙接过电文扫了一眼,一巴掌拍在工具机上,震得那根炮管嗡嗡作响。
    “我就知道这老丁閒不住。”
    李云龙嘿嘿一笑,眼里的光却冷得嚇人。
    “刚吃完鱼就要啃骨头。这是被鬼子逼急了。”
    “井陘口那边情况不妙。”
    赵刚指了指墙上的態势图。
    “鬼子这次是铁了心要关门打狗。老丁要是被堵在外面,咱们这盘棋就活不成了。”
    “先送炮弹还是先送油?”赵刚问道。
    “送个屁的油!”
    李云龙把电文塞进兜里。
    “先送路!没路啥都白搭!”
    “传我命令,独立师工兵营全员出动,沿平汉线向南接应。雷达站三班倒,北线航线一有动静立刻明码喊人!”
    “告诉老丁,只要他能把脑袋探进来,老子就在保定给他架炮掩护!”
    ……
    宜昌城外。
    车队引擎未熄,大灯关闭,只有微弱的防空灯在夜色中闪烁。
    孔捷站在吉普车旁,手里拎著一包刚整理好的文件。
    “孔二愣子。”
    丁伟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別恋江风。北边那两个联队敢这么猖狂,是因为后面有人给他们输血。你去天津,掐北平补给脖子。”
    “懂了。”
    孔捷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后跟碾灭。
    “我去让天津码头闹肚子。只要那一亩三分地乱起来,冈村寧次就得回头擦屁股。”
    “你断血,我断骨。”
    丁伟接过孔捷递来的一包电码纸,那是通过特殊渠道搞到的北平商路名单。
    “能咬哪儿我都標了。”
    “分工明白。”
    孔捷笑了笑。
    “走了。”
    孔捷转身钻进了一辆偽装成商队的卡车,消失在通往东部沿海的夜色中。
    ……
    北平,铁狮子胡同。
    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內,灯火通明。
    冈村寧次站在巨幅作战地图前,手里端著一杯已经凉透的清茶。
    “长江闹得凶,北线就该收网。”
    冈村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那种压迫感让身后的参谋们大气都不敢出。
    一名作战参谋快步上前,皮靴磕得咔咔作响。
    “报告司令官阁下!井陘口封锁线已成半弧。第110师团工兵联队已抵达预定位置,正在构筑永久性工事。”
    “再压一口气。”
    冈村摆了摆手。
    “別让他喘,告诉前线,不惜一切代价,要把那个口子焊死。只要关上门,李云龙在保定就是一只没牙的老虎。”
    ……
    凌晨两点,行军途中。
    顛簸的通讯车內,通讯员面色脸色凝重。
    “团长,截获片段电文。”
    通讯员把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闭目养神的丁伟。
    “敌军补给列车明晚入井陘,带工兵与雷材。”
    丁伟猛地睁开眼,接过电文扫视。
    “工兵加雷材,这是要布雷场、修碉堡。一旦让他们把这一套弄完,咱们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飞不过去。”
    “那咱先打哪?”
    坐在副驾驶的廖文克回头问道,吉普车的挡风玻璃上映出他焦虑的脸。
    “先把焊工打死。”
    丁伟將电文揉成一团。
    “通知全队,不惜马力,全速前进!”
    车队刚要提速,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宜昌北门外,黑压压的一片人群挡住了去路。
    火把的光亮映照出一张张朴实的脸庞,那是当地的百姓。
    “丁团长!”
    一个老乡挤到车前,手里提著一篮子刚煮熟的鸡蛋。
    “俺们听说大军要走,俺也去搬弹药!俺有把子力气!”
    “是啊!带上我们吧!”
    丁伟推开车门跳下去,看著这些热切的面孔。
    他知道,这是民心,也是责任。
    “乡亲们!”
    丁伟提高了嗓门,压过了人群的喧譁。
    “心意我们领了。但城里更需要你们!把摊子守住就是功!鬼子还没死绝,这宜昌城还得靠大傢伙帮著段团长撑起来!”
    他摆了摆手,示意警卫员把老乡们劝回去。
    “开车!”
    ……
    夜色浓重。
    所有的车辆都关闭了大灯,只靠著驾驶员的夜视能力和前方车辆微弱的尾灯前行。
    工兵连在最前方探坑,特战分队分散在两侧清哨。
    “白天藏,夜里跑。”
    丁伟的命令通过步话机传达到每一辆车。
    “谁敢开灯,我就砸碎他的车灯!”
    行至半途,远处山口传来沉闷的隆隆声,那是重炮轰击山谷的迴响。
    侦察员骑著摩托车从前方飞驰而回,剎车带起一片泥土。
    “团长!北向三十里有交火!”
    侦察员大声匯报。
    “像是咱自己人!听枪声是汉阳造,应该是地方游击队在阻击鬼子先头部队!”
    丁伟眉头紧锁。
    三十里,按照现在的速度,至少还要一个小时。
    “不绕了,切近路。”
    丁伟果断下令,手指指向地图上一条废弃的运煤小道。
    “从黑风口穿过去!谁掉队谁坐后车,別拖全队!”
    车队猛地转向,驶入了一条满是碎石和荒草的山道。
    顛簸更加剧烈,卡车的悬掛不堪重负地作响。
    廖文克紧紧抓著扶手,感觉五臟六腑都要被顛出来了。
    “老丁,这路能走车吗?”廖文克大声喊道。
    “走不了也得走!”
    丁伟目视前方,双手紧紧把住方向盘。
    “那两个联队比我们更急!”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深沉。
    当第一缕晨曦刚刚刺破东方的云层时,车队终於衝出了山谷。
    前哨的步话机里传来了焦急的喊声,带著明显的喘息:
    “团长!井陘口东岭升起膏药旗!敌人雷场已封到谷底!工兵正在埋设反坦克雷!”
    丁伟猛地踩下剎车。
    吉普车在碎石路上滑行了数米才停下。
    他举起望远镜。
    镜头里,那面刺眼的膏药旗正在晨风中缓缓升起。
    山坡上,日军工兵在忙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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