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第3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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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閆解放拽了拽他袖子:“哥,肯定在中院!易中贺搬来这么久,你见他自家开过火吗?顿顿都在中院解决。
    走,去瞅瞅。”
    兄弟俩一前一后拐进中院,抬手就叩易中海家的门板。
    屋里正吃饭的易中海听见声响,吕翠莲起身去开门,只见閆家两兄弟並排站在外头。
    吕翠莲愣了愣:“解成、解放?找你们一大爷有事?”
    閆解成堆起笑:“一大妈,下午不是瞧见中贺领了几个女同志回来嘛,听说要给同事牵线?我寻思解放也单著,过来瞧瞧能不能一起热闹热闹——他们是不是在您这儿?”
    吕翠莲听得云里雾里。
    这俩孩子怎么什么热闹都敢往上凑?中贺张罗的联谊,来的都是体面单位的姑娘,他俩倒真敢想。
    她侧身让了让门:“不在我家,你们看,就老易在吃饭呢。”
    屋里確实只有易中海端著碗筷的身影。
    閆解成伸脖子望了望,还不死心:“那能去哪儿?后院没有,也没见人出院子啊。
    一大妈,年轻人多些才热闹不是?”
    易中海在饭桌那头听得清清楚楚。
    閆家这俩小子,学他们爹閆埠贵那套算盘打得响,准是看见中贺带了姑娘,心思活络了。
    平时院里活动不见人,这时候倒想起“热闹”
    了。
    他撂下筷子,声音从里头传出来:“在柱子屋呢。
    你俩真想凑热闹,就上柱子家找去。”
    两兄弟对视一眼,扭头就往傻柱屋走。
    閆解放嘀咕:“哥,易中贺怎么偏选傻柱家?自己家不够宽敞?”
    閆解成嗤笑:“你懂什么!傻柱是厨子,在他家办,柴米油盐能省下一大截!”
    刚到门口,就听见屋里阵阵笑语。
    閆解成清了清嗓子,抬手敲门。
    门开了,傻柱一看见他俩,眉头立刻拧起来:“哟,二位这是走错门了?”
    閆解成挤著笑脸:“柱子哥,听说中贺叔在这儿办联谊?咱们兄弟也想见见世面。”
    傻柱压根不吃这套。
    院里谁不知道閆家兄弟抠搜又没礼数?见著易中贺连声叔都不喊,对自己更是张口闭口“傻柱”。
    他挡在门口没让:“联谊是单位同志正经交际,你们凑哪门子热闹?三大爷没教过你们,饭点別乱串门?”
    閆解成脸一下子涨红了:“傻柱,给你脸了是吧?我们过来是看得起你!真当谁稀罕你这顿饭?一个烧饭的,摆什么谱!”
    傻柱顿时火了:“我是厨子怎么了?轧钢厂正职工人!你们呢?这儿来的都是有工作的体面人,你们凭什么往里挤?”
    閆解放急忙打圆场:“柱子哥,咱们就想开开眼界,都是一个院的,多两个人不更热闹嘛……”
    屋里说笑声渐渐低了下去,几个姑娘的目光齐齐投向门边。
    易中贺心中虽对这閆家两兄弟没什么好感,却也不愿场面闹得太僵,只得嘆了口气道:“柱子,让他们进来吧,总堵在门口不像样,別坏了大家的兴致。”
    閆解成与閆解放一听,顿时眉开眼笑地挤进门里。
    可刚一进屋,几个姑娘抬眼瞧见他们那身寒磣打扮与侷促神態,脸色便淡了下去。
    倒非全因衣著——只见两兄弟一进门,目光便死死粘在了傻柱摆开的那桌席面上。
    八仙桌上菜餚丰盛,最寻常的也是油亮喷香的大葱炒蛋,其余儘是红烧肉、燉整鸡、风乾腊肉之类硬菜,热气裹著酱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閆家过年也不过一盘白菜炒油渣、几条父亲钓的小鱼,哪见过这样油光满桌的场面?两人眼睛发直,喉结上下滚动,几乎要藏不住那点窘相。
    许大茂在旁嗤笑一声:“哎,两位,眼珠子快掉菜盘里了!这儿还有女同志坐著呢,收敛些行不行?”
    两人这才回过神,慌忙把视线从桌上挪开,瞥向席间几位姑娘——虽不及寧诗华明艷,却也个个青春秀致。
    閆解成暗想:若能攀上其中任何一个,也算走了运。
    可方才他那副馋相早被姑娘们看在眼里,此时谁还愿多瞧他一眼?
    屋里那张八仙桌围坐了十二个人,已是挤得满满当当,哪还有空位容他们坐下?傻柱虽不情愿,到底还是搬来两张矮凳搁在墙角,又拎来茶壶倒上两杯碎茶沫子泡的茶水,似笑非笑道:“既然来了,就这儿坐著听听热闹吧。”
    閆解成还想凑近些与姑娘搭话,人家却已別过脸去与旁人谈笑。
    兄弟俩僵在墙角,捧著那杯廉价的茶沫子,喝也不是,放也不是,只觉浑身刺挠,仿佛成了这屋里一道突兀又滑稽的布景。
    墙角那两张矮凳上,閆解成与閆解放硬撑著坐得笔直,心里念叨著“只要我们不觉得难堪,难堪的就是別人”,一口接一口地啜著杯中廉价的高碎茶。
    这茶末原是京城寻常人家用来遮掩水质涩味的玩意儿,可在閆家,连这点茶叶渣也都是父亲閆埠贵独享的,平日根本轮不到他们兄弟。
    易中贺与傻柱、许大茂全然没將这两兄弟放在心上,只顾在桌上招呼新友,说笑举箸。
    陈抗日、赵锦州和王三柱压根不认识他俩,自然也不会搭理。
    几位姑娘更是连眼风都不曾扫过去一瞥。
    閆家兄弟呆坐著,耳里飘进桌上阵阵笑语——谁厂里的趣事,谁单位的见闻,皆是与他们无关的热闹。
    閆解成攥著茶杯,心里渐渐透亮:这些人瞧不起他,无非是因他没个正经工职。
    若他也是堂堂正正的正式工人,此刻便能坐在那儿谈笑风生,而非缩在墙角喝这寡淡的茶沫子。
    他咬咬牙,暗下决心:回去非得逼父亲想办法,给自己谋个正式工不可。
    席间无人饮酒——易中贺怕酒后生事,索性全以茶代酒。
    饭吃得快,谈笑间碗盘已陆续见底。
    閆家兄弟眼睁睁看著红烧肉的酱汁被馒头抹净,燉鸡只剩骨架,风乾肉片一片不剩,只得不住地咽著口水。
    好在年轻脸皮还没磨得太厚,到底没凑上前去討要。
    不多时,姑娘们帮著收拾起碗筷,桌面很快恢復乾净。
    傻柱与许大茂重新沏了茶,给眾人一一斟上。
    茶香飘散里,墙角那两道影子却依旧被遗忘在原地,又薄又淡,仿佛从未融入过这片喧闹的热气之中。
    屋內聚著十来个年轻人,说笑谈天声不断,閆家两兄弟渐渐也放鬆下来,偶尔能接上几句话。
    易中贺冷眼瞧著,觉著这群人里头,恐怕只有赵锦州和王三柱与那两位姑娘相互存了些意思,旁的估计都没什么戏。
    陈抗日悄悄凑到易中贺耳边,说这几个姑娘他一个也没瞧上,自己偏好稍成熟些的。
    易中贺一听,心里暗吃一惊——没想到陈抗日生得一副端正模样,口味倒別致。
    不过人各有好,他自然不便多说什么。
    至於傻柱和许大茂,倒是对某两位姑娘上了心,可惜人家眼光不低,並没將他俩放在眼里。
    他俩倒也豁达,横竖只是联谊,並非正经说亲,就当多认识个朋友也罢。
    对那几位姑娘而言,能与一个厨艺出眾的炊事员、一个见多识广的放映员结交,说出去也是件有面子的事,因此也乐得往来。
    一屋子人说说笑笑,气氛颇是热闹。
    中途易中海来了一趟,捎来一包茶叶,还有些糖果、花生、瓜子。
    毕竟是易中贺张罗的局,女同志又都是弟媳妇寧诗华的同事,易中海怕他俩考虑不周,怠慢了客人,才特地带些零嘴过来,免得大家光说话嘴里没味。
    易中海进来时,经人介绍,几位姑娘才知道寧诗华的大伯哥竟是位八级钳工,不由纷纷露出羡慕之色,都说寧诗华嫁得好福气。
    易中海可比閆家两兄弟有眼色得多,放下东西便告辞了,笑称自己这半老头子与年轻人有代沟,就不在这儿搅和了。
    一眾人聊到晚上九点多才散。
    除了赵锦州和王三柱各自送心仪的姑娘回去,其余几位都由易中贺与寧诗华一併送回家。
    等送完姑娘们,再折返將寧诗华送回住处,易中贺回到四合院时,已过夜里十点。
    他出门前曾嘱咐傻柱留门,没料到院门至今还未閂上。
    天寒地冻的,閆埠贵竟仍守在门边,看样子是专程在等他。
    “閆老师,这么晚还不歇著,该不会是特意为我等门吧?”
    易中贺半开玩笑地问。
    閆埠贵没理会他的调侃,径直问道:“中贺,今天来的姑娘里头,你看哪个適合我们家解成和解放?她们中间,有谁对他俩有意思没有?”
    易中贺听得一愣,简直莫名其妙——什么叫“適合解成解放”?就他家那俩不成器的,哪家姑娘会想不开瞧上他们?
    他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只得道:“閆老师,您怕是误会了。
    我们就是年轻人凑一起热闹热闹,又不是相亲,哪谈得上谁看上谁啊?”
    閆埠贵却摇头说:“不对啊,刚才解成和解放跟我说,里头有两个姑娘对他俩有好感,让我来问问你,那两位叫什么名字。”
    易中贺差点没站稳,哭笑不得:“閆老师,您没弄错吧?您儿子连人家姑娘名字都不知道,就敢说人家对他有好感?这话您敢说,我都不敢听。”
    閆埠贵一听急了:“中贺,话可不能这么说!解成说了,人家姑娘都朝他笑了,这可是难得的缘分!你可不能学贾张氏那样,坏別人的姻缘啊!”
    易中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心里像堵了块石头——閆家这一家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送那三位姑娘回去的路上,她们还向他抱怨:本来聚会挺愉快,就算没相中谁,交个朋友也是好的,年轻人一起吃饭聊天多自在。
    可后来冒出来的那两兄弟,简直像没见过姑娘似的,直勾勾盯著人看,实在让人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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