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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想知道,又怕把自己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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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以置信,还有隱隱的嫉妒。
    她当初提议送谢悠然去冲喜,不过是丈夫想钻营,又能卖沈家一个好,顺便彻底打发了这个碍眼的原配之女。
    事情也確实如她所想这般,这好几年了,丈夫在六品官位不得寸进。
    就是人脉关係不到位,这样既打发了谢悠然,谢敬彦的官位也升到了五品。
    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发展。
    却从未想过大字都不识一个的她能有这番造化,竟真在沈家立住了脚,还得了如此殊荣!
    晚间谢文轩与老爷在书房的激烈爭吵。
    谢家这满府的下人,哪一个不是她的耳目?
    书房里的动静,几乎一字不漏的传到了她的耳中。
    起初,她心中也是一紧。
    虽然不知道谢文轩给老爷看了什么东西,但他们的对话被转述给她听得一清二楚。
    惊慌?不至於。
    她做事,向来讲究分寸。
    那些话,她是对谢文轩说过,但都是在“教导”、“劝诫”的名义下,语重心长,充满慈母的担忧。
    从未白纸黑字,从未有第三人在场確切作证。
    谢文轩就算说出来,也不过是孩童误解了母亲的一片苦心。
    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家务帐,只要她咬死了是为这个家精打细算、是孩子理解错了,谁能定她的罪?
    最关键的是,她的底气不在於谢家,而在於陈家,在於她的兄长!
    谢敬彦就算攀上了沈家那门高亲,又如何?
    沈家愿不愿意为他这个五品官出头、能出多少力,还未可知。
    更何况,官场关係错综复杂,沈家是清流,她兄长是实权侍郎,未必没有制衡之道。
    而她自己兄长得不得用,能给谢敬彦带来多少助力或阻力,谢敬彦自己心里可是清清楚楚、掂量过无数回的!
    只要她娘家一日安好,只要兄长陈锦的地位稳固,她在谢家的地位,就不会真正动摇。
    谢敬彦可以生气,可以质问,但最终,为了前程,为了官声,为了不想彻底得罪陈家,他还能真把她怎么样不成?
    想通了这些,陈氏心底那点不安彻底消散,反而生出一丝冷意。
    谢文轩知道了又如何?
    老爷怀疑了又如何?
    没有铁证,动不了她的根本。
    至於那个突然走了狗屎运的谢悠然。
    誥命夫人又如何?
    终究是嫁出去的女儿,还能把手伸回娘家来管哥哥房里的事不成?
    她翻了个身,拢了拢锦被,闭上眼睛。
    *
    第二日清晨,竹雪苑笼罩在一片微凉的曦光中。
    谢悠然醒来时,身侧已空。
    她拥著锦被坐起,望著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心中却闷闷的。
    昨日沈容与让自己不要管了,都交给他。
    她既想知道他是怎么处理的,又怕知道后把自己气个半死。
    但作为沈家少夫人,不能什么都不知道。
    就算被气死,她也必须得知道事情的进展,不可能真的放任,也放任不了。
    而今日早起的沈容与,早已在书房处理完第一桩事。
    他铺开一张洒金暗纹的笺纸,提笔蘸墨,落字沉稳。
    信是直接写给堂叔驪山书院山长沈伯如的。
    他以侄辈兼学生晚辈的口吻,语气恭敬而不失亲近,先问候堂叔近况,隨后提及妻兄谢文轩:
    “侄媳谢氏之兄长文轩,现於书院就读。
    此子心性纯良,勤勉向学,侄亦曾观其文章,根基扎实,是可造之材。
    奈何近日其家中有些琐事纷扰,恐烦忧其心,影响课业。
    文轩年少,骤遇家事烦难,心神难免不属。
    侄冒昧恳请堂叔,得便时稍加照拂,指点开导。
    若蒙堂叔青眼,能令其得聆教诲,跟隨书院中某位大儒专心备考明岁秋闈,则更感厚谊。
    谢氏门楣虽暂不显,然文轩若能奋进,於其妹、於沈家顏面亦是有光。琐事扰攘,有污清听,望堂叔海涵。”
    沈伯如是何等精明通透之人,当初谢悠然在宫中罚跪后受封誥命,他第一时间登门,告诫他少年人勿衝动。
    告诉他沈家立身之本,不涉党爭,且那日已认下谢悠然的身份。
    如今看到这封信,如何不懂其中深意?
    这不是照拂一个学子,更为沈家未来宗妇扫清出身瑕疵。
    信中所提,结合沈容与亲自写信的举动,沈伯如瞬间便能领会到谢家內宅恐有不妥,且已影响到这位妻兄。
    他自然会知道该如何处理。
    搁下笔,沈容与换了官服,先去了锦熹堂向父母请安。
    时辰尚早,沈重山与林氏正在用早膳。
    见他过来,林氏忙让人添了碗筷。
    “父亲,母亲。”
    沈容与行礼坐下,接过侍女递上的清粥,並未急著动筷,而是语气平和地开口。
    “昨夜,內子兄长谢文轩入城,与吏部黄侍郎之子在街上有些齟齬,动了手,恰被儿子遇见,便將他带回了府中安顿。”
    沈重山夹菜的手微微一顿,林氏也放下了银匙,看向儿子。
    他们昨夜隱约听到些动静,但既然儿子未曾惊动他们,便知他自有主张。
    “儿子已书信驪山书院,为文轩兄陈情,並请堂叔代为斡旋,盼能令他得名师指点,专心备考。”
    沈容与继续道,声音不疾不徐,“只是,黄家公子那边,还需父亲稍加留意。”
    沈重山抬起眼,目光如古井深潭:“你想如何?”
    “不敢劳父亲大动干戈。”沈容与垂眸,“只是听闻黄侍郎近来正为幼子婚事得意,若有机会,父亲在衙中相见时,不妨不经意提一句:
    『听闻令郎近日与犬子內兄有些误会?年轻人血气方刚无妨,只是莫要再起衝突,影响了犬子內兄备考。明年秋闈,犬子与谢家,都对他寄予厚望。』”
    沈重山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心中却已瞭然。
    “嗯。”沈重山淡淡应了一声,算是允了。
    这等小事,於他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却能省去后续无数麻烦,他自然乐得成全儿子的周全。
    林氏在一旁听得明白,此时温声接口:“黄家公子是混帐了些,但那谢家內宅不寧,怕才是根源。
    我听说,文轩那孩子心结颇深,与继母陈氏有些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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