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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老狐狸出血买命,李怀德笑纳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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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早。
    红星轧钢厂的上空,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隨时会夹著冰雹砸下来。凛冽的北风裹挟著煤烟味,吹得厂区里那几棵老柳树光禿禿的枝丫疯狂乱舞,像是在进行著某种诡异的招魂仪式。
    对於易中海来说,这个早晨冷得透骨。这种冷,不是天气的冷,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绝望。
    他刚换上那身洗得发白、甚至还带著几个补丁的旧工作服,连第一车间的门槛都还没迈过去呢,就看见李怀德身边那个专门跑腿的狗腿子小秘书,正跟个索命小鬼似的,面无表情地站在了车间门口,手里还夹著个记录本。
    “易中海。”
    小秘书连个“师傅”的称呼都省了,直接直呼其名,声音冷得像掉进了冰窟窿:
    “李主任让你马上去一趟他办公室。现在就去。”
    就这么简单干脆的一句话。
    周围那些正在更衣柜前换衣服的工友们,动作瞬间停住了。一双双眼睛像雷达一样“唰”地扫射过来。那眼神里,有看好戏的,有鄙夷的,也有等著落井下石的。昨天南锣鼓巷传出的“贪污巨款大新闻”,早就通过各种渠道在厂里传得沸沸扬扬了。
    “听说了吗?昨晚四合院闹得可凶了!听说这老东西贪了人家几千块!”
    “可不咋的,平时看著道貌岸然的。这回李主任找他,估计得直接保卫科见咯,说不定下午就得戴手銬游街了。”
    “活该!这种资本家做派的剥削分子,就该枪毙!”
    那些压低了声音却又故意让他听见的议论,像是一根根细小的毒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易中海的脊梁骨上,让他如芒在背。
    但他只能强装镇定。
    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板得死死的,甚至连眼角的肌肉都在努力控制著不让它因为恐惧而抽搐。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绝对不能慌,一慌,那就是把脖子往断头台上送。
    “知道了,我这就去。”
    易中海闷声应了一句,步履蹣跚地跟在秘书身后,向著那栋红砖办公楼走去。
    去办公楼的这一路,易中海的心在滴血,但他的脑子却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清醒得可怕。
    他太了解李怀德这个人了。
    那是个什么货色?那就是个见缝插针、无利不起早的贪狼!也是个为了权力能把任何人当棋子的笑面虎!
    这件事闹得太大了,已经不仅仅是他易中海的私事了,它甚至涉及到了街道办的声誉和轧钢厂的管理纪律。李怀德这时候把他叫过去,如果是要秉公执法,直接让保卫科来抓人就行了,根本没必要单独叫到办公室!
    既然叫到办公室单独谈话……
    易中海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精光。
    这就说明,这件事还有缓!李怀德这是在待价而沽,在等著他这个“罪人”主动去“进贡”!
    幸好,他早有准备。
    易中海不著痕跡地按了按自己贴身的內兜。那里,揣著他昨晚在那个冰冷的被窝里,咬著牙、流著血泪,从那剩下的可怜的棺材本里抠出来的两百块钱。
    整整两百块!
    还有那一份按了何大清、傻柱和何雨水三个鲜红手印的“家庭纠纷谅解书”。
    这两样东西,就是他今天保命的底牌。
    ……
    “篤、篤、篤。”
    秘书敲开了李怀德办公室的门。
    “主任,易中海带到了。”
    “让他进来吧。你先去忙,把门关严实。”李怀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著一股子上位者的慵懒和威严。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暖气烧得挺足。李怀德正端著一杯极品高碎,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他今天穿著一身质地考究的呢子大衣,头髮梳得一丝不乱。
    看到易中海进来,李怀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也没叫他坐,就那么慢条斯理地吹著茶杯上的浮沫,晾著他。
    这种无声的压迫感,最是折磨人。
    易中海站在地当间,像个犯了错等待发落的学徒。他甚至故意把腰弯得更低了一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可怜和卑微。
    足足晾了五分钟,李怀德才放下茶杯,抬起头,那张白白胖胖的脸上没有平时那种和蔼的笑,反而透著一股子阴沉和严厉:
    “易中海,知道我今天找你来,是为了什么事吗?”
    “主任……我……我大概知道。”易中海声音发颤,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恐惧,“是因为……外面传的那些谣言……”
    “砰!”
    李怀德猛地一拍桌子,虽然力道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却像是一声炸雷:
    “谣言?!你还有脸说是谣言?!南锣鼓巷都传疯了!街道办的张主任昨天连夜给我打电话,说你们那个院子乌烟瘴气,甚至怀疑我们轧钢厂的职工队伍里混进了阶级异己分子!”
    李怀德站起身,手指头差点戳到易中海的鼻子上,大义凛然地斥责道: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可是厂里的老同志了!怎么能干出私吞烈属(又扣帽子)生活费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你这是要给咱们轧钢厂抹黑啊!你知不知道,这事儿一旦查实,够你吃几回花生米的?你让我这个当主任的怎么保你?怎么向厂党委交代?!”
    这一番连敲带打,唱作俱佳。既摆出了事態的严重性,又暗示了自己承受的“压力”。
    若是换个普通的工人,早就嚇得尿裤子,什么都招了。
    但易中海是千年的老狐狸,他听出了李怀德话里的弦外之音——“怎么保你”。
    这就是在暗示,只要条件合適,是可以保的。
    易中海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时候,脸面算个屁!只要能活命!
    “李主任!您明鑑啊!我冤枉啊!”
    易中海声泪俱下,戏癮再次附体,他从怀里哆哆嗦嗦地掏出那张摺叠得方方正正的谅解书,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主任,那钱,我真的没贪污啊!那都是何大清当年走的时候,交代我替那俩孩子代为保管的。我是怕傻柱那混小子大手大脚给败光了,才帮他们存著当老婆本的!”
    “只是这时间长了,帐目上有点糊涂。昨晚何大清回来,脾气急,闹了点误会。但我们当晚就把帐算清了!我连本带利,把钱一分不少地全给他们了!”
    “这是何大清、傻柱和雨水他们一家三口亲笔签名的谅解书!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这是家庭內部借款纠纷,已经和解,不再追究了!主任您看一眼啊!”
    李怀德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易中海,伸手接过那张谅解书。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字据確实没问题,手印也是真的。
    “哦?內部纠纷?已经和解了?”李怀德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他把那张纸隨手扔在桌子上,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在演劣质杂技的猴子。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声音变得极其幽深:
    “老易啊老易,你真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你觉得,仅凭这么一张破纸,就能把你贪污巨款、破坏厂纪厂规的恶劣影响给洗乾净?”
    “你这叫欺上瞒下!要是厂里真派调查组下去查,你觉得何大清那个老流氓,会不会把你给他凑钱的那些齷齪手段,全都抖落出来?”
    这句话,直接点破了易中海的底牌,也点明了李怀德手里的刀。
    你以为有了谅解书就安全了?不,我想查你,有的是办法和理由!
    易中海后背的冷汗瞬间像瀑布一样流了下来。他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底牌得翻了。
    他没有再狡辩,而是用那双颤抖的手,再次伸进內衣口袋。
    这一次,他掏出来的不是纸,而是一沓厚厚的、带著他体温的大团结。
    两百块。
    不多不少。
    这在六一年,绝对是一笔能让人心臟狂跳的巨款!
    易中海跪著往前挪了两步,將那沓钱小心翼翼地、极其恭敬地放在了李怀德的办公桌角,正好被一个砚台挡住了一半,从门口看绝对看不见。
    “李主任……”
    易中海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是在祈求神明的宽恕,又像是在进行一场魔鬼的交易:
    “我知道这次给厂里、给您添了天大的麻烦。这都是我一时糊涂。”
    “这点『思想匯报材料』,是我这辈子攒下的一点养老本。我年纪大了,脑子也不好使了,只求主任您大人有大量,能在这份材料里,看到我对轧钢厂的忠诚,对我自己错误的深刻反省。”
    “只要您能高抬贵手,把我这事儿定性为『已经妥善解决的民事纠纷』,不让保卫科再往下查……我易中海,下半辈子就是您身边的一条老狗!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安静。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李怀德看著桌角那两百块钱,那双平时总是笑眯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强烈的贪婪,但隨即又被他极好地掩饰了过去。
    “老易啊。”
    李怀德终於开口了,他没有去碰那笔钱,反而笑出了声。那笑声,像极了吃饱喝足的老猫。
    “你看看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你这老同志,动不动就下跪,像什么样子!”
    他嘴上说著,却没有去扶的意思。
    易中海也不敢真起,就那么半跪半蹲著。
    “这人吶,谁都有犯糊涂的时候。只要能及时认识到错误,並且积极改正,那还是好同志嘛。”
    李怀德拿起那张谅解书,这回看得很仔细,甚至还讚许地点了点头:
    “既然当事人都出具了谅解书,明確表示这是家庭借款,而且已经结清,没有造成財產损失。那这就是同志之间的小摩擦嘛!”
    “咱们厂保卫科,是抓阶级敌人的,可没那么多閒工夫去管职工的家庭烂帐。你说是吧?”
    听到这句话,易中海那颗悬在嗓子眼、快要爆炸的心,终於“砰”的一声落回了肚子里。
    他知道,这买命钱,送对了。
    这条老命,保住了!
    “是是是!主任英明!主任明察秋毫!我一定深刻反省,在车间里好好干活!”易中海连连点头,像捣蒜一样。
    “不过。”李怀德话锋一转,拿起一个文件夹,在桌面上敲了敲,“事情虽然是私事,但影响確实不好。既然有和解书,你就继续回去上班。只是这短时间內,你要夹著尾巴做人,千万別再给我惹麻烦了。”
    说完,他那胖乎乎的手,似乎是在拿文件,却极其自然、毫无痕跡地从那沓钱上滑过。
    那两百块钱,瞬间消失在了他宽大的衣袖里,动作比最老练的扒手还要利索。
    易中海看著这一幕,心里虽然肉疼得直滴血,但也鬆了口气。钱收了,这事儿就算画上句號了。
    可是,易中海是个从来不肯吃闷亏的人。既然钱都花了,他总得捞点什么回来。
    他咽了口唾沫,大著胆子,用一种极其諂媚、试探的语气问道:
    “主任,您看……这事儿既然是个误会,那……那我在车间的待遇……能不能……”
    “我这八级工的技术还在啊,天天拿著一级工的待遇打扫卫生,这也是对咱们厂技术资源的浪费不是?您看,能不能在工级上……稍微往上调一调?不用恢復八级,给个四级、五级就行……”
    易中海可怜巴巴地看著李怀德。只要恢復几级工资,他那瘪下去的铁盒子,早晚还能再鼓起来。
    然而,李怀德脸上的笑容却瞬间消失了。
    他放下文件夹,那双原本显得有些温和的眼睛,此刻变得锐利如刀,冷冷地盯著易中海。
    “老易,你是不是觉得,有张谅解书,你就又是个清白人了?”
    李怀德的声音很冷,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好歹的白痴:
    “我刚说过了,这事儿影响很坏!你现在是一级工,那是厂党委对你之前包庇傻柱、破坏厂规的处分!是红头文件定下的!那是公事!”
    “你以为这是菜市场討价还价吗?今天给你提级,明天要是群眾写举报信,说我李怀德包庇你这种品行不端的人,这责任你替我背?!”
    易中海嚇了一跳,赶紧摆手:“不不不,主任我不是那个意思……”
    “行了!”
    李怀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討人厌的苍蝇:
    “你的事儿,不好办。现在的风向你还不明白?老老实实在一级工的位置上待著,干你的苦力!等哪天你真立了什么大功,或者大家都把你这烂事忘了,再来跟我提待遇的事儿!”
    “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记住,管好你的嘴,管好你院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要是再出岔子,神仙也救不了你!”
    “是……是!我这就走!”
    易中海不敢再多说半个字,连滚带爬地站起来,退出了办公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命虽然保住了,但兜里那两百块钱没了。想要恢復工资的梦,也被李怀德无情地捏碎了。
    这就是个无底洞啊。
    他站在走廊里,看著窗外那阴沉的天空。
    “李怀德……吃人不吐骨头……”易中海在心里暗骂。
    但他又想起了陈宇。要是当初没有跟陈宇结仇,要是他那“一大爷”的威信还在,凭他八级工的本事,李怀德绝对会愿意拉拢他,提携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他当成一只隨时可以榨取油水的丧家之犬!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小畜生!”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怨毒的光芒。
    “走著瞧!只要我易中海还留著这口气,咱们的帐,迟早得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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