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 >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 第176章 瘦死骆驼骨架在,暗收门徒图东山

第176章 瘦死骆驼骨架在,暗收门徒图东山

推荐阅读:全宗都是舔狗,小师妹是真狗长生修仙:从脚踏实地修练开始我的渔船能升级长生修魔:从摺纸人开始凡人:我有一个装备栏柯南:弹幕说我是漫画炮灰龙族:从新三国归来的路明非孤儿?他亲妈可是首富加宠子狂魔四合院:从职业神医开始杀戮都市!

    易中海背著手,站在窗户边,看著外面那光禿禿的树丫子,心里冷哼了一声。
    院里那些人现在是怎么议论他的,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都以为我易中海这回是彻底栽了?连棺材本都让何大清给榨乾了?哼,一帮没见过世面的蠢货!”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隱秘的、甚至带著几分嘲弄的冷笑。
    三千块钱,外加赔给陈宇和院里其他人的钱,还有零零碎碎的罚款,这些加起来,换做是普通人家,哪怕是双职工家庭,那也得砸锅卖铁,几辈子都翻不了身。
    但他易中海是谁?
    他是从旧社会就开始摸爬滚打的“老手艺人”!
    他在屋里踱著步子,脚步虽然沉重,但背脊却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些。
    吱呀——砰!”
    那扇破败的木门被易中海从里面死死地关上,紧接著是插销插进锁孔的“咔噠”声。
    门外,何大清那带著狂笑的脚步声,以及何雨水、傻柱渐行渐远的动静,终於彻底消失在了呼啸的北风中。
    中院重新恢復了那种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欞被风吹得“咣当”作响。
    易中海背靠著门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的额头上、脖颈里,全都是一层细密的冷汗,被冷风一吹,激得他浑身直打哆嗦。
    “走了……终於走了……”
    他喃喃自语著,原本佝僂得像个虾米一样的脊背,竟然在这一刻,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挺直了起来。
    刚才那副痛哭流涕、被逼到绝境、仿佛下一秒就要去上吊的窝囊相,就像是一张画皮,被他毫不留情地从脸上撕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隱秘、极其怨毒,甚至带著几分嘲弄的冷笑。那笑容牵动著他脸上的褶子,在昏暗的月光下,活像是一只刚刚在猎人陷阱里逃脱,却又顺走了一块诱饵的老狐狸。
    “哼,何大清啊何大清,你个跑江湖的糙汉子,自以为拿捏住了我?”
    易中海走到桌边,端起那个豁了口的茶缸子,也不管里面的水早就凉透了,甚至还飘著一层灰,“咕咚咕咚”连灌了两大口。
    冰冷的水顺著食道流进胃里,瞬间浇灭了他心头的慌乱,让他的大脑前所未有地清醒。
    “院里那帮蠢货,还有刘海中、阎埠贵,现在肯定都躲在被窝里笑话我吧?都以为我易中海这回是彻底栽了?连棺材本都让何家给榨乾了,成了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呸!一帮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
    易中海啐了一口,快步走到窗前。他小心翼翼地掀起窗帘的一角,用那双浑浊却透著精光的独眼,像雷达一样扫视了一圈死气沉沉的中院。
    確认外面没人在听墙根,他这才转过身,走向了床铺。
    他没有去碰那个之前挖出来的、装过三千块钱的暗格。狡兔还有三窟,他易中海在这四合院里盘踞了半辈子,怎么可能把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
    易中海趴在地上,半个身子钻进了床底下。他伸手在床板最里侧的一根横樑上摸索了半天。
    “咔噠。”
    一声极轻的机关弹动声响起,一块看似浑然一体的木板被他抽了下来,里面露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裹。
    易中海把油纸包拿出来,像捧著圣旨一样捧在手心里,坐回了炕沿上。
    他那一双布满老茧、曾经能精准打磨出八级工件的双手,此刻竟然有些微微发抖。他一层一层地揭开油纸,里面赫然露出一沓厚厚的、崭新的大团结,还有一些散碎的毛票和粮票。
    借著惨白的月光,易中海开始数钱。
    他大拇指沾了沾唾沫,一张一张地捻过去。每捻过一张,他脸上的阴霾就消散一分,眼底的底气就厚重一分。
    “一百……三百……五百……”
    易中海一边数,一边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著自己这辈子的帐本。
    当年在旧社会,他在老东家那当学徒,后来当伙计,因为手艺精、会来事、嘴巴严,私底下得了不少东家和达官贵人的“赏赐”。那时候赏的可是真金白银的大洋!建国后,他悄悄把那些大洋分批换成了人民幣,这是一笔谁也不知道的底子。
    后来评上了八级钳工,一个月九十九块五的顶格工资!他无儿无女,自己和老伴李翠兰平时省吃俭用,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衣服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这还不算啥。平时厂里那些高精尖的活儿,只有他能干,私底下那些车间主任、技术员,少不了给他塞点“补贴”和票据。
    再加上他把傻柱捏在手心里,天天吃著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饭盒,不仅没在傻柱和贾家身上搭多少真金白银,反而还通过截留何大清的匯款,结结实实地“开源”了十年!
    就算被陈宇坑了赔偿款,就算被街道办罚了款,就算今晚被何大清挖走了整整三千块钱的大肉!
    他易中海的家底,也绝对不像他刚才表现出来的那么乾瘪、那么绝望!
    “七百六十五块八毛!”
    最后一张毛票数完,易中海把钱整整齐齐地码在手里,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才是他真正的、最后的老本!
    “哦,对了,还有一笔。”
    易中海的目光落在桌子上,那是刚才王大力一家踹门留下的烂摊子。
    一想到王大力,易中海那布满皱纹的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两下,露出一抹极其奸诈的笑容。
    “傻柱那个蠢货,以为工作卖了三百块钱。王大力那个蛮牛,来闹了一通,被陈宇那个小狐狸一忽悠,只拿走了一百二。”
    “这中间的一百八十块钱,傻柱不知道,王家认了栽,现在,可是实打实地落进了我易中海的口袋里!”
    易中海得意地拍了拍贴身的內兜,那里面正揣著那一百八十块钱。
    七百六十五块八毛,加上这一百八十块,总共是九百四十五块八毛!
    將近一千块钱!
    在这个定量缩减、物价飞涨、连树皮草根都被人刨光了的1961年大灾荒,一千块钱是什么概念?
    那不是钱,那是命!是能活生生买来好几条人命的硬通货!普通一级工干三年都不吃不喝也攒不够这个数!
    易中海把所有的钱重新用油纸包好,塞回床底的暗格里,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呼……有了这笔钱,我心里就踏实了。”
    可是,转念一想,易中海的眉头又紧紧地锁了起来。
    钱是好东西,但这笔钱,见不得光。
    “要是哪天厂保卫科或者街道办真来查我的底细,这钱说不清来歷,那可是要命的。”
    易中海在屋里来回踱步,脑子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疯狂运转。
    “不怕。”
    他突然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篤定。
    “我早就想好退路了。”
    “真要有人查,我就一口咬定,这是建国前我给资本家卖命、做高难度私活时,人家赏的大洋换的!那时候的帐,早就成了一笔糊涂帐,谁能查得清?谁能去找当年的东家对质?”
    “至於那些对不上的零头,就是我和我老婆子从牙缝里省下来的!我有记帐的习惯,隨便做几本假帐,写上每月吃糠咽菜的花销,谁能挑出毛病?反正我易中海平时穿得破,吃得差,那是全院公认的!”
    易中海对自己的这套说辞充满了自信。他算计了一辈子,怎么可能不在这种事上留一手?
    他坐回椅子上,把两条腿搭在另一把椅子上,黑暗中,他的眼睛像狼一样闪著幽光。
    他现在的处境確实糟糕透顶。名声臭了大街,成了四合院里的过街老鼠,谁见了他都恨不得吐口唾沫;在厂里,他也被一擼到底,成了最底层的一级工,每个月只能拿那可怜的二十多块钱,还要遭受那些曾经被他训斥过的徒弟们的白眼。
    但他心里那团火,那团想要翻身、想要继续掌控別人、想要找人给他养老送终的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因为这种屈辱,越烧越旺!
    “现在这世道,太乱了,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易中海冷眼看著窗外那朦朧的夜色:
    “灾荒年,人都饿疯了,谁还顾得上什么道德?谁还顾得上什么名声?现在最重要的是蛰伏,是保命,是熬过去!”
    “只要熬过这几年,等这阵风过去,等这灾年过去,老子有的是办法东山再起!”
    他缓缓抬起双手。那是两只极其粗糙、关节粗大、布满伤痕和老茧的手。但在易中海眼里,这是一双点石成金的聚宝盆。
    “钱,我可以暂时装作没有;名声,我也可以当做擦屁股纸扔了。但我这手八级钳工的技术,那是长在我脑子里、刻在我骨子里的!谁他娘的也抢不走!”
    易中海太清楚现在工厂里的门道了。
    虽然李怀德现在手眼通天,一手遮天,但他是个搞行政的政工干部,他懂个屁的技术!
    厂里要生產,要完成上面的指標,要搞技术革新,真遇到那种攻坚克难的精密活儿、遇到那些別人看都看不懂的图纸,最后还得靠谁?
    还不是得靠他们这些摸了一辈子机器的老把式!
    “等老伴儿把乡下那个远房侄子带回来,那是我的最后一张底牌,也是我易家香火的延续。我得留著钱给他买定量,给他铺路。”
    易中海在心里盘算著,但他生性多疑,从来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傻柱这条狗,以前看著凶,实际上是个没脑子的蠢货。现在他废了,也反咬了我一口,不能再指望他了。”
    “我得再养几条新狗!而且是听话的、有用的狗!”
    他把主意打到了“收徒”上。
    在这个年代,工人分八个等级。一级工和二级工虽然只差了一级,但每个月的工资却差了好几块钱!这在平时也就是几斤肉的差距,但在灾荒年,这几块钱就能买下全家半个月的棒子麵!
    为了升这一级,车间里那些青工、学徒工,那是挤破了头,恨不得给考评员跪下!
    可是,没有师傅真心实意地教核心技术,光靠自己摸索,三年五年都未必能跨过那道坎。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这年头,技术就是饭碗,就是命!”
    易中海的嘴角咧开,露出一个阴冷至极的笑容,一个堪称完美的商业模式在他脑海中成型了。
    “等风头过去,我就在车间里暗中观察。”
    “找几个底子不错、急需用钱养家、脑子不笨但又好控制的年轻小伙子。”
    “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公开收徒弟,搞什么尊师重道那一套虚的了。没用!亲儿子都能反水,何况徒弟?”
    易中海的眼神变得无比势利和残酷:
    “我私底下教他们!就教能让他们通过定级考试的关键几手!”
    “但是,不能白教。我们签死契!”
    “升一级工,每个月孝敬我十块钱!为期一年!”
    “升二级工,每个月给我二十块!”
    “要是谁天分好,我指点他升到三级工……哼,一次性给我五十块!外加逢年过节的孝敬!”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大有可为。
    这不仅是一笔源源不断的、没有任何人能查出来的进项,更是他在厂里重新建立人脉网的绝佳手段!
    只要有这帮受了他恩惠、被他攥著把柄的徒弟在各个车间里给他当眼线、当帮手。他易中海哪怕是一级工,照样能在红星轧钢厂里呼风唤雨!
    他要在地下,建立一个属於自己的“钳工帝国”!
    “陈宇、许大茂、刘海中、阎埠贵,还有何大清……”
    易中海咬著牙,像是在咀嚼著敌人的血肉,把这几个名字在嘴里狠狠地嚼了一遍。
    他的眼神,穿透了无尽的黑夜,犹如一条隱藏在深渊里、隨时准备暴起伤人的剧毒眼镜蛇。
    “你们別得意得太早。”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我易中海这双手还在,只要这工厂还得靠机器转!等我缓过这口气,我让你们连本带利,把欠我的全给我吐出来!”
    “咱们,走著瞧!”
    屋里依然阴冷刺骨,冰霜在窗户上结了一层又一层。但易中海的眼里,却重新燃起了名为“算计”和“野心”的熊熊火光,在这绝望的深渊里,烧得嗶剥作响。

本文网址:https://www.haitangshuwu.vip/book/204329/61481698.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www.haitangshuwu.vip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