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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玉女独特,一面定缘,截个大胡,鬼面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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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6章 玉女独特,一面定缘,截个大胡,鬼面菩萨
    赵苒苒跃出湖面,轻势已难再蓄,洞然湖湖域辽阔,贸然前进不知是何境况,花贼狡诈已经逃远,稍作思擬,唯先折返回岛。
    踏足岛岸,裳裙贴附,尽显身姿。她急用“天眷剑”挑出湖水,宛若毛笔沾墨,自空中画一圆卷。湖水悬停空中,变做一面剔透的水镜。武学运用、演化如神。
    镜中女子朱唇粉颊,眉若远山含黛,自似秋水送波。天匠穷尽巧思而不可得。一盼一顾,一展一蹙,皆蕴独到风情。额心处有道天生莲纹,眼眸中睥睨清傲。竟也是异容。此刻却儘是忧愁惶恐,喃喃道:“这般算不算?应当不算罢?怎可能会算,倘若若算,我寧死不认同!”
    她甚是烦躁,猛一扬手。水镜射向林中,只听“咔嚓嚓”数道声响。几株大树应声而倒。赵苒再回忆起先辈训诫。
    原来道玄山有一言:“仙音不语凡人听,玉容不染浊世尘。待到金童揭面纱,金玉良缘天作媒。”
    道玄山玉女慈悲清傲,素有盪魔救世扬善之要则。其容貌皎洁出尘,天地眷护,缘分甚是奇特0
    一面定缘。
    第一位观其真容的男子,日后纠葛必深,是孽缘情缘恨缘仇怨却自难言说。倘若是金童掀开面纱,金玉良缘,天道力促,福运无穷,相辅相成,千古佳话。
    如今面纱虽未揭,面容却已被窥。第一眼观其面容者,竟是骯脏卑鄙花贼。
    赵再再心想:“先辈皆郑重嘱託,面纱不可轻揭,面容不可轻示。如今——如今被一花贼瞧得,却怎生是好?不!当时湖波翻涌,那花贼未必瞧见,定只是出声调侃。但面纱触水即透,万一真若瞧见,却——我——我绝不愿与一花贼纠葛不清。”
    赵再再逐渐冷静,遥望李仙远遁方向,坚定心道:“是了,既然如此,说什么也不能叫他活著。需当快刀斩乱麻,管他是孽缘是仇缘,皆一剑断尽才好!”
    杀意甚坚,稍作休整,立即设法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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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说李仙脚踏沉江剑,巧施妙计將赵再再甩脱,暂时脱离凶险。他片刻不敢停息,立即踏剑远去,一口气遁行十数里远,在天色將暗前,得见一座小岛。於是登岛暂时歇息。
    李仙心道:“我这般潜逃,那赵再再应当不容易追上。稍作休整,才更有精力应对湖中险情。”
    寻一柔软草地,躺下歇息半个时辰。再盘坐起身,內练五臟避浊会阳经,搬运五臟脏浊,颐养五臟,兼恢復气力损耗。
    李仙连番险斗,內消耗甚大。浮铁舟已毁,连同乾粮、换洗衣物尽失。忽感腹饿,见湖中鱼兽甚多,便自岛中摸石射鱼。
    抓得两条肥美草鱼,便剃鳞取脏,乘著鲜活,自岛中寻得荷花叶,包裹鱼身,裹上湖泥。
    再掘地挖坑,內燃炭火,將鱼兽闷灼而熟。破开泥团,荷花清香参杂鱼肉鲜香,汁流顺著叶缘滴流。
    ——
    [你闷灼鲜鱼,熟练度+1]
    李仙尝试几口,心情甚悦,烦闷一扫而空。风捲残云吃干抹净,大感舒適,躺在草地中悠閒哼曲,说道:“虽是无根浮萍,但也自有种自在逍遥。”
    尤感腹饿,便如法炮製,再抓两鱼闷灼。可惜隨身並无调料,岛中草药、草料甚少。李仙厨艺虽不俗,却难为无米之炊。
    饱餐两顿,李仙精神饱满,气力充沛,再搬运脏浊,习练五臟避浊会阳经,恢復果真更快。
    “你搬运五臟脏浊,熟练度+1]
    [你搬运五臟脏浊,熟练度+1]
    [五臟避浊会阳经.强脏篇]
    [熟练度:23169/24000大成]
    水磨功夫,日积月累,水滴石穿。五臟避浊会阳经內练五臟,既无杀招,亦难护体。唯有强脏养身,滋血壮体,固本培元。习练速度甚是缓慢,但日日点滴积累,圆满之境已在眼前。
    李仙沉心静气,不焦不躁,缓慢修持。天色待到子时,忽想:“经此一甩,不知赵再再会不会再寻来。我为求稳妥,还需提前预防。”
    將闷灼的坑洞填平,沿路的足印扫去。岛岸四周种上髮丝,隨后寻一杂草团,藏身酣睡。安然渡过一夜,不闻凶险,不听动静,微有放心。
    ——
    次日清晨,湖面泛起白雾,极是幽寒。李仙取出舆图,四面张望环境,暗暗叫苦:“倘若我未料错,此刻已不在舆图上。昨日慌不择路,一路乱窜,湖中境况复杂,一经错失方位,便再难自判。”
    自怀中取出罗盘,神鬼凶衣一罩。勉强可辨方向,这才微感欣慰。岛屿四面皆是湖,既不见岛,也难见別物。湖水幽深如渊,蕴藏骇人恐怖。
    茫茫独自置身此处,如与世隔绝。李仙待到正午,气候渐暖,寒雾飘散。再轻抚“沉江剑”,喃喃道:“老朋友,还是你陪伴我最久。此节情况,若无你相助,我便真是难了。”
    踏剑破浪,驰骋湖中。速度虽快,却需时刻警惕倾覆之威。李仙不时取罗盘观察,瞧准东面而行。湖中气候诡异,时冷若毙骨,时而艷阳高照。
    忽闯入一片莲花池中,其內莲花高耸,莲瓣足有半人宽。李仙收剑一跃,跳进一莲花心处,用力一踏,莲花竟不沉。
    李仙喜极,用剑砍了莲蔓,以莲花作舟,池中閒游荡漾。莲盘中有数十颗莲子,约莫拳头大小,李仙惧怕藏毒,但实在好奇。想起自身纯阳之躯、完美之体,耐毒甚强。便拨开莲衣,小尝一口。
    味道苦涩,微有回甘。確有毒性,使人发醉晕乎。李仙毒抗虽强,却一时找不著天南海北。李仙横躺在莲盘中,过了半个时辰,勉强恢復正常。再不敢贪口。
    此乃“醉莲”,是洞然湖特有莲种,一株莲可售百两银子。莲子可酿酒,所得酒物必极烈!玉城的“醉梦千年”,剑湖山庄的“如剑似醉”名酒,皆需醉莲做佐料。
    李仙见识虽浅,厨道却不俗,立时想得“酿酒”妙用。但时局不允,想法暂且压下。李仙偶得莲船,速度虽稍缓几分,但船行甚稳,不怕倾覆。
    只道神秘洞然湖,美中藏险,险中藏美。转瞬已过十日。
    这日夜中,李仙寻不得岛屿歇息,唯有湖中缓漂。他尝尽湖中凶险,赖以五行奇遁、重瞳目力、完美感应————提前避开,完美化解。渐渐摸索出生存之道。
    久不闻来兵,料想赵再再已然放弃。
    夜里闔目,內练五臟。通体散发光晕,髮丝轻轻飘扬。恍若莲中仙人,俗世难遇。却忽感湖中有异,湖水忽然沸腾,紧接著冒出无数光斑。
    整片湖域神异无匹,忽如仙跡降世。李仙扬手截得两道光斑,见是一种细微虫子。无毒无害,便放归天地。李仙感慨:“这湖中异景,无穷无尽。日后我武学若有成就,將湖中所遇所见,编录成一招洞然长拳”或洞然长剑”,威力定不可小覷。一经施展,岂不嚇退无数宵小。”
    乘莲而行,隨心游览。忽瞥到一艘破旧木船,船上有一道黑影。黑影消瘦至极,似乎正在垂钓。
    李仙心下一紧,想道:“我记得严副使曾与我说过,湖中诸般玄秘,既有龙属藏居,便有高人隱世。这等人物,性情古怪,善恶难定,我如招惹,生死难料。”
    他立即偷偷出剑,以剑身拨水潜逃。儘量悄声逃远。然他无论偷偷划拨,莲舟竟缓缓后退。冥冥之力牵引而至。
    李仙心头大震,回头观望。见黑舟神秘客面容消瘦,眼球外凸,两颊內陷,鼻断耳大。一副骇人异容,如鬼物降世。
    李仙暗道糟糕,使尽內炁划浪。莲花舟仍自缓慢倒流,越发靠近黑舟。他长声一嘆:“也罢,也罢,看来这前辈已注意到我。再逃无用。”自知实力差距甚大。索性再不逆阻,隨波而流,缓缓靠近黑船。
    那神秘客声音沙哑道:“刚想饮酒,便钓上一株醉莲。我这愿者上鉤的功夫,也算小有成就。”
    李仙拱手道:“前辈,见过。您原是想钓醉莲啊!那晚辈打搅了,便不打搅。”立即取出沉江剑,踏剑而驰。
    神秘客悠悠道:“莲子被你吃得一枚,我美酒便少一坛。你请还我罢。”李仙麵皮抽搐:“这——"
    神秘客冷幽幽道:“既不能还我,我便丟你进药捣,將你血肉筋骨膜悉数捣碎,再置於蒸笼上,熬炼七七四十九日。用你来酿酒泡酒。”
    说话间一掌朝李仙抓去,动作虽缓,却蕴藏难避之势。李仙施展术道金光,朝一侧避闪。心下沉嚀:“此人古怪,不可与他持斗。”观察四周,茫茫湖域,却无甚可利用。
    李仙见情形险危,立即口含碧水珠,唯有钻进湖底,万死中强求一线生机。神秘客说道:“行了,逗你玩的。你若真钻进湖底,那才是九死无生。”
    李仙脚踏沉江剑,沉静不语,远远戒备神秘客。那神秘客说道:“这片湖域下方,棲息著一大傢伙。嘿嘿,那可是凶煞得紧,湖那边的金龙,可都躲得远远的。你这小傢伙,在它眼中便是虫子。可那傢伙生性贪婪,偏偏连虫子也不放过。怎么————还是不信,想进湖里一观么?”
    李仙镇定道:“不敢不信,但还请前辈,留晚辈一条生路。准晚辈就此离去。”
    神秘客阴惻惻笑道:“你啊你,相比前一位小姑娘,却忒没见识啦。”旋即说道:“但镇定自若,气度不错。你隨我来罢,我不伤你。”
    驱舟朝一处游去。他见李仙兀自迟疑,再道:“我如想伤你,你早便死啦。莫看我生得嚇人,我是一位医者。”
    李仙心想:“这位前辈性情古怪,所言却確有道理。他若想伤我,我此刻纵贸然遁逃,亦难逃魔掌。若本不想伤我,跟去一探,又有何妨?”胆气一壮,朝黑舟跟去。
    神秘客頷首道:“竟真敢跟来,不错,不错。寻常人可是嚇得神色惨白,哭天抢地了,还当我索他性命啦。”
    李仙心想:“你这副怪容,嚇人得紧,不怪旁人惧你至极。我若有机会,绝不搭理你。也罢,既来之,则安之。”笑道:“常人道人不可貌相,前辈瞧著嚇人,没准是菩萨心肠呢?”
    神秘客沙哑冷笑,笑声愈发响亮,甚是刺耳,他说道:“好小子,你是说我长得丑陋?”
    李仙生性洒脱,开玩笑道:“重点非在样貌,而在菩萨心肠。再且说来,前辈样貌独特,非丑非俊,说俊罢——细看確有些小丑。说丑吧,细看更有些耐人寻味。”
    神秘客一愣,不禁一阵大笑,说道:“你当真不认识我?”
    李仙说道:“前辈久居湖中,我不认识你,难道很奇怪么?”
    神秘客摇头失笑:“你这小子,说话倒挺有意思。不过你倒真说对一件事,江湖人为我取得一閒號,名为:鬼面菩萨。也称呼我为鬼医”。”
    李仙拱手道:“原来是鬼医前辈,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神秘客笑道:“行了,別装了。我纵搬出鬼医名头,你这小子孤陋寡闻,也不晓得深浅厉害。”李仙笑道:“那便请前辈,稍稍指点一二?”
    神秘客道:“此事不急,你总会知晓。隨我过来罢。”李仙一番交谈,只觉神秘客性情古怪,却非奸恶贼徒,问道:“那晚辈如何称呼?”
    神秘客不语,只回头端详李仙面容,微微頷首,说道:“你自今日时起,便喊我苏师,或者师尊。”
    李仙愕然道:“苏师尊?前辈姓苏,名师尊?”神秘客说道:“我姓苏,名蜉蝣。师尊二字,是徒弟敬称师父的。”
    苏蜉蝣说道:“好小子,还不明白么?自今日事起,你便是我鬼医之徒!你与我有师徒之缘。”
    李仙怪道:“非是我瞧不起前辈,而是前辈这等能耐,挑选传人未免草率。”苏蜉蝣森森道:“草率?恰恰相反。我欲挑选徒儿,继承衣钵已经很久很久。久久寻不得人选,昨夜见了你,才知传人终到。”
    李仙古怪道:“我虽一表人才,可也不至————再且说来,晚辈虽稍有涉猎医道,却天赋平庸,忽得鬼医传承”,未必消化得了。”
    苏蜉蝣说道:“你是不知鬼医”二字份量,故而说得轻巧,好似浑不稀罕。人啊——还是得增长见识,见识短浅,错过机缘而不自知。”
    “昨夜我湖中垂钓,看似閒娱,实则是施展一道武学:浑天养性竿。是种垂钓武学,却甚是玄乎。有人慾钓权势,有人用欲钓財富。鱼竿折一枝又一枝,终日不见鱼儿上鉤。若无那命数,纵將这武学习得登峰造极,亦无得钓之日。”
    李仙笑问道:“那习来何用?”苏蜉蝣说道:“是啊?习来何用?所以这武学,全是脱裤子放屁。但学都学了,那便试试无妨。我这一生,不慕权势,不恋財宝,不爱美人。独独一大苦恼,命数將近,却无徒继承衣钵。”
    李仙问道:“何必垂钓,凭前辈本领,只需稍稍放出风声,定然万千好汉英雄、豪族子弟爭前抢后。”
    苏蜉蝣冷笑道:“说小了。那些老傢伙,老不死难道便不凯覦我医术么?”
    李仙说道:“是极,可话说回来,为何脱裤子放屁?”苏蜉蝣又好气又好笑,瞪了李仙一眼,说道:“正是如此,才万万做不得。我鬼医一脉,传承衣钵,有一举世皆知的要则。”
    “便是面生异容。你且观我,面黑嘴阔,鼻短耳宽,眼窄外凸。笑起来瘮人可恐,可安静下来,似猴非猴,似人非人。丑陋自是丑陋,但你也说了,细细观察,確有几分耐人寻味。”
    李仙说道:“师爷倒真不容易。”苏蜉蝣骂道:“你师爷更丑,额头外凸,头顶无毛,耳短身矮。我与你师爷相比,倒算不可多得美男子。”
    李仙说道:“那师祖呢?”苏蜉蝣拍腿道:“嘿!那老傢伙更是奇葩。左眼偏上,右眼偏下,双眼错开。鼻大如牛,却长得女子朱唇。身段却高大至极,天生十一指。”
    李仙沉嚀道:“与眾位先祖比起,看来师尊平平无奇。”苏蜉蝣说道:“那是自然。”
    李仙说道:“可话说回来,您仍未解答那件事情。”
    苏蜉蝣性格古怪,却不阴翳,只是已经习惯阴惻惻说道:“问题便在此处!我鬼医一脉,医术通鬼神,无人不敬无人不重。歷代传承,世人皆知鬼医者,样貌丑陋怪异。实是鬼医一脉,面生异容者,所经磨礪更多,命数硬朗,可承托起这通天医术。”
    “我若公开选徒,放出风声,天底下无数人凯覦医术。定会设法改貌,扭曲面容,故弄玄虚,前来投师学医。简直南辕北辙,收徒更难!”
    “故而鬼医择徒,需看命数缘分。”
    “我浑天养性竿,钓得便是徒弟。洞然湖人跡罕至,此处若能钓得人,若非缘分又是什么?你恰又面生异容,虽与我鬼医一脉风格稍有偏差,但实符合条件。种种原因,註定你为我传人。”
    李仙瞭然道:“原来如此。”苏蜉蝣说道:“我鬼医一脉,样貌独特,不拘世俗,一脉单传。
    你只需心底认同,即是我之徒弟。世俗的繁文縟节,便皆省略去罢。”
    李仙忽感恍惚,本逃亡一途,忽遇鬼医收徒。转念又想,世道浩瀚,世事便是难以预测,他心想:“我本便无师,认又何妨?”他爽朗喊道:“师尊!”
    苏蜉蝣頷首笑道:“不错,不错,我一早瞧出,你这小子性情颇有我脉风范,我鬼医一脉,素不喜嘰嘰歪歪。你且跟来罢。”
    如此行半时辰,忽见前方烛光明亮,湖中飘浮一木房。苏蜉蝣说道:“这便是我长居之地。”
    黑船靠近,苏蜉蝣踏上木居,將船系在居旁。那木居水中飘荡。李仙心想:“苏蜉蝣、苏蜉蝣——其名如人,漂居水中。”说道:“师尊,湖中岛屿甚多,怎不择岛而居。”
    苏蜉蝣悵然道:“我曾立过一誓,毕生再不踏足陆地一步。我便隨居飘浮,何时著地,便是命陨之时,极好,极好。”
    李仙跃上木居,凌空收剑。苏蜉蝣道:“把醉莲扛来。”李仙沉江剑挑起浪花,將醉莲顶得飞起。他纵身一跃,凌空接过醉莲,扛在肩头。
    木居乃“沉积木”所搭建,有居舍、灶房、花圃、小院、楼阁——倒颇为雅致。李仙將醉莲扛至小院,把莲子悉数取出。
    苏蜉蝣朝李仙招手,领他行至一小阁室。室內有一香炉,炉后摆设一牌匾。苏蜉蝣告诉李仙,此乃鬼医一脉祖匾,李仙每日擦拭香炉、祖匾,早中晚各上三支香即可。
    苏蜉蝣解下兜帽,怪容尽数呈现。李仙恭敬拱手,喊一声“师尊”。苏蜉蝣心满意足,了却一大心事。他说道:“可惜,可惜,你虽为我徒,我却难教你许多。”
    “我歷代鬼医,先传医德,再传医术。我等样貌虽丑陋,但医心却正。医术若要细传,数十载未必可见成效。我需带你游世,上可治君王,下可治凡民。大武之外,西域、南疆、海外——皆可踏足。但我毕生已不能踏足陆地,游医一事,你日后量力而行。”
    “我尚余一月光阴,主传你医德,次传你医术。你只需记印在心,日后自能逐渐领悟。你既与我有缘,这我是深信的。”
    李仙说道:“师尊瞧著硬朗得很,怎说只剩一月光阴?”苏蜉蝣说道:“我是蜉蝣命,早死早超脱,鬼医一脉,不终於我手,便已心满意足。我今日赐你医德经、医心经一册。你细细研读,不可求快,不可求急。”
    “你且过来。”
    苏蜉蝣领路,行至木居內一间阔室。內摆放三道病榻,皆躺著一人,两人缠满白布,一人包裹成竖茧。皆难观面貌。
    苏蜉蝣说道:“说来近来运气著实不错,若非忽遇你,本也另有一位人选。但细细琢想,终究不合適,除非万不得已,才会择她传医。你倒极合我意。”忽揶揄一笑说道:“也罢,也罢,內中缘由,不与你说太多,到时自有惊喜给你。”
    “你今日时起,修习医德经、医心经之余,便照料这三尊病人。倘若做得不错,顺道捡个徒媳,截个大胡,哈哈哈,也极有意思。”
    李仙茫然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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