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天星楼

    第181章 天星楼
    津口为运河终点，传闻夜泊船灯可延绵四十里，映水如金龙摆尾。
    街道整洁，丝毫不逊色於清口府，相对於清口內部河流穿插，津口这边主要以陆路各街相连。
    在一年多前炎黄商会落地之后，更是为本就繁华的津口点燃了灯油，各地商人云集。
    街道之上，不少店铺之外也贴著一些在林昊看起来很滑稽的清仓”甩卖”折扣之类的字眼。
    好像来到了倒闭一条街一般，而路边时不时就能看到停靠的人力车，有的车夫还在吃著自带的乾粮，不断观察著街上的人群，看是否有潜在的客人。
    “这里车行也挺多的哈。”
    林昊和尹赛德顺著主路朝著津口內走去。
    “是挺多的，而且竞爭很激烈，时常就有车行比武打死人，不过靠著比武来划分地盘，也算是减少了许多平日里的衝突，如果有人不守规矩便会受到群起而攻。”
    尹赛德显然是对津口要熟悉不少。
    “不过也就是津口路好，换做寻常城市，这人力车可顛的很，天星楼还有一段距离，要不要试试？”
    尹赛德看林昊感兴趣，也觉得无所谓。
    “嗯，照顾照顾生意吧。”
    而林昊和尹赛德眼神才刚刚锁定在旁边的车夫，便立刻让车夫满脸堆笑的站了起来，还用身上的毛巾不断的拍打车垫，打扫乾净，隨后开始开口道“两位客人可要坐车？不知要去哪里？”
    “天星楼。”
    林昊直接上了一辆车，包袱也放在了旁边的篓子里，不过哨棍有点没地方放。
    虽然这玩意儿不值钱，但也是一件可以隨时收起来的灰色装备，倒也捨不得就这么丟了“这玩意儿放哪儿？”
    “这位客人直接竖著摆在这儿就行，我的手正好会帮您堵著，不会掉的。”
    和清口有时候会遭受小二白眼不一样，津口的服务意识相当强。
    哪怕林昊表现的第一次坐人力车，还是外地来的，这车夫也相当热心。
    “噢，好，谢谢。”
    “我们人力车是按照路程来的，天星楼需要跑三个口，四十文钱。”
    “很合理，没问题。”
    林昊靠上了软垫，看著对方將车拉起，而后极为熟练的小跑了起来。
    这车夫明显也是有功夫在身，腿脚功夫很熟练，而且核心很稳，跑动的时候在车上感受不到丝毫顛簸，配合清口不错的路面来说，还真是一个颇为合適的出行方式。
    拉一趟四十文，对林昊来说肯定是毛毛雨，但对於普通大齐討生活的人而言，却已经是不菲的收入。
    林昊估摸著车行也会抽不少钱，所以也难怪尹赛德说车行之间经常比武抢地盘了。
    但同样也的確可以看出，津口坐的起车的有钱人不少。
    而旁边拉尹赛德的车夫也相当的有眼力见，直接將车特地拉成了並排，方便两位客人还可以路上聊天。
    “弹腿的路数，这腿法也流传的挺广的。”
    林昊隨口对尹赛德道。
    “嗯，其实很多武馆都会教相同的武学，能够被筛选出来进入武馆的武学，都是经过多年验证的，有时候一些新武学出现，哪怕可能更好，普通人可能也不好分辨。”
    尹赛德的话也让林昊点了点头，武馆教学，还是要接地气。
    “两位爷真有见识，还是去天星楼，莫不是进京赶考的武举老爷？”
    拉尹赛德的车夫都显得有些惊奇。
    虽然现在会试在即，文武考生都开始入京，但一般来说文举、武举过来赶考的人数也就各自三千左右。
    对比津口每日本来的商运吞吐量来说，也没显得太多。
    能一次拉到两个武举子，可也算是运气不错了。
    “算是吧，你们津口这边有多少成名高手？”
    林昊虽已安排易蜂过来了，那小子肯定也已经打听到位，但既然碰到了本地人，隨口也能问问。
    “哎哟，我们今日可也真是运气，能拉到武举老爷沾沾喜气，老爷高中后咱这车也是拉过武曲星的车了。”
    “咱津口不比京都那么多宗师，但也有著三位常驻，直隶总督大人、城外津台大营的都指挥使大人，还有城內武馆联盟的盟主千江钓叟”江鹤江大侠。
    “抱丹高人数十，寒松武馆馆主、明月武馆馆主、折梅山庄庄主三位都是公认的抱丹巔峰，有望衝击宗师之境。
    “江鹤大侠之子江云涛、寒松武馆本届大弟子沈既言、明月武馆封迟，都是年轻有为的化劲高手，都会参与本届武举，现在应该也都在天星楼。
    “除此之外，西山解元王镇、山河武院杨帆、河东黄敬、京城秦威几位外地化劲高手也已经到了天星楼，就是可惜那號称最强直隶解元的许仁杰没来。
    “暗劲举子也有冯子寒、朱文等知名天才，他们虽然实力差了一点火候，但还年轻，天赋可能不在前面几人之下————”
    两位车夫报菜名一样哗啦啦的就將这些给说了出来。
    这个缺乏娱乐的时代，科举对於他们这些习武之人来说，也是堪比追星现场了。
    可以看得出两位车夫都对此有著很高的关注度。
    “听闻这次河西还有一位化劲天才尹赛德也可能参加，还有这一届河西解元林昊也是力压一省的举子，还別说，这次河西省高手挺多的。”
    两位车夫说著说著，就把林昊和尹赛德也说进去了，让林昊也不由莞尔一笑。
    也就是这样的一些交流中，一边看著津口街道的景色，两辆人力车也稳稳的来到了天星楼前。
    林昊也看到了这一座在水坝集都能有所耳闻的阁楼，被戏称为小金镑”，也是津口最出名的建筑之一！
    整座天星楼並不像是传统建筑，西楼和东楼都整整有著七层，放眼这个时代绝对是高层了。
    关键是有著七层也並不是塔状，而是东西南北四楼组成一座回”字形建筑，中间还有著一处庭院，占地亦是极广。
    全靠大齐一些特殊的木材才能建得这么宽还这么稳。
    天星楼”乃是开国勛贵逍遥公”家的產业。
    不过逍遥公”一脉已经没落了。
    作为武勛世家，拥有家庭传承，但最近多代都是连续未出聚势抱丹，只靠著家族绝学和资源堆出了普通抱丹撑场面。
    不过起码天星楼这个產业，却是为逍遥公”添加了许多名声。
    本来一开始二代逍遥公”只是因为直隶地区食宿颇贵，生活开销不低，为了给入城的举子提供便利而开放天星楼”，不收取食宿费用。
    但慢慢不知何时开始，越来越多的举子开始流行来到天星楼住下，哪怕天星楼是多层回”字形的建筑群，也容纳不下这么多举子。
    於是便有了一些会试之前的考教行为，各位举子自己定下各层的规矩，能够通过便能留下，能力越强便过关越多，直至顶层。
    而所提供食宿、环境中，越是上层的举子待遇便越好，超过四层的举子便是想要花魁相伴，天星楼都会想办法找来。
    如今这里已经没有了最初二代逍遥公”帮扶贫困举子的初衷，已经完全变成了各位举子在会试之前的一次小小较量。
    虽不是每一位举子都会过来，但通常而言，能够在天星楼”住下的举子，会试高中的可能性都极高。
    文举这边大概是六七成的概率，而武举这边上一届已经达到了九成！
    人力车停下的时候，已经可以见到天星楼”前已经匯聚了不少人，而天星楼上方也有著不少已经入住的举子，推开窗口俯身下望。
    附近也能看到人力车数目很多，不少车夫都在附近等待。
    “两位客人，天星楼到了，祝客人能金榜题名。”
    两位车夫对於天星楼这边的热闹已经见怪不怪了，而林昊也拿出了一钱银子结帐“你们两个分吧，不用找了。”
    “谢客人赏钱！”
    “客官大气！”
    虽然只是多出了二十文钱，但依然还是让两位车夫都面露喜色。
    “林师弟！尹舵主！”
    “林哥！尹哥！”
    就在林昊两人刚刚下车的时候，便是立刻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只见门板似的刘通已经走了过来，旁边还有著易蜂。
    两人脸上都带著开心的神色“比约定的慢了几天，我还以为你们路上有什么事耽搁了。”
    易蜂嘿嘿一笑。
    不过他都还没有听到津南那边的风声，应该是目前朝廷对这一块还是做了一定的封锁，坊间暂未流通。
    但这么大的事，捂是捂不住的。
    “是遇到了一点事，不过没什么，蹭王巡抚的船过来的。”
    而林昊这边的对话，也是让还没走的两位车夫目瞪口呆。
    什么王巡抚的船？
    尹舵主？难道是那个传闻有状元之资的尹舵主？
    姓林————
    这、这一起来的不只可能是那位河西解元？！
    他们也没想到隨便拉到的客人，竟然便有这等身份！
    为人和善，还给了赏钱，回去有的吹了！
    而不单单是两位车夫，这边刘通这么大块头过来的情况，也引起了附近其他不少人的注意。
    尹赛德那標誌性的面具，也著实很吸引眼球，刘通他们就是先发现尹赛德再看到林昊的。
    “那便是尹赛德？”
    “嗯，那大块头叫了尹舵主，应该就是了。”
    “传闻尹赛德脸上因幼年烧伤，喜欢戴著面具。”
    “漕运总督义子，河西解元，传闻天生神力根骨超群，有状元之资！”
    “今日这天星楼便有好几位號称有状元之资的，不过实力定然超群便是。”
    “旁边那个应该就是河西这一届的武解元林昊了。”
    “果然如同传闻中那般俊俏。”
    “虽是长得俊，但心狠手辣，曾经有帮派成员多看了他一眼便被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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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他和尹赛德关係不清不楚的，曾经有人见尹赛德光著身子从他家出来————”
    ”
    ”
    本来林昊还挺享受这种人前显圣的，人才刚到，就有人吹嘘自己威名了，这感觉还真不错。
    只是突然听到里面夹杂的一些谣言，却是让他眼前一黑。
    这尼玛！
    哪个畜生干的好事！
    而很快，就有天星楼的小廝连忙跑出来，对著两人道“尹舵主、林解元，两位都是有资格直接入住我天星楼的客人，从现在到殿试结束，两位一切开销都能免单，便是进京赶考，咱们这也会有著专门的马车提供，在京城也会为客人安排好住处————”
    “嚯，那倒是多谢破费了。”
    林昊自然不会拒绝，和大学城都是约这儿见面的，免费的好处不蹭白不蹭。
    “不过如若两位想要上高层，那也还是要按照楼內各位举子所商討的规矩来。”
    “嗯，自然，不会让你为难的。”
    林昊不以为意的摆了下手，隨后对著旁边的尹赛德道“那一起上去？”
    “嗯，来都来了，正好见识一下。”
    尹赛德抬头看了一眼天星楼上打开的诸多窗户，和里面不少人都对视了一眼。
    “大师兄，你这边入住了吗？”
    林昊回头看了一眼刘通。
    “呵呵，侥倖通过了考核，不过我住在一楼就差不多了，带著易蜂一起住的，你准备上去就上吧，注意保持状態就好。”
    刘通当初也经歷了山村夜战，对於朝廷也挺失望的，不过师父一直说想要改变这些只有融入朝廷，虽然刘通不懂，但却会听师父的话。
    靠著他扎实的底子以及横练功夫，还是成功在天星楼爭到了一席之地。
    天星楼虽是回”字，但有七层的只有东楼和西楼，西楼和南楼是文举人的区域，东楼和北楼则是武举。
    获得入住资格，便可直接在一楼安排好房间，东楼楼梯口则需通过內部举子的考核、
    认可才能逐层上行。
    越是向上房间越少，待遇越好。
    林昊和尹赛德两人没有停顿，直接便朝著东楼楼梯口走去，也让林昊明白为啥附近这么多人了，都是过来看戏的。
    不过都已经入京，林昊也不介意就此登顶！
    楼梯口处，原本守著的一位举子见到两人上来也是直接嘆气，乖乖翻过楼梯落地让出了位置。
    因为是两人，紧接著还有里面排名靠后的一位同样如此。
    没有问候，没有出题，直接靠著两人的名声便已让出。
    而两位下楼的举子也没有离开，就在原地一直看著，等著上面的人下来，一副吃瓜的样子。
    同时还有小廝在旁边唱名“河西解元尹赛德、林昊登东二楼————”
    二楼刚上来，是一处茶水间一样的地方，此时这楼的举子似乎都匯聚在了这里。
    里面还有著林昊熟悉的冯子寒，那朱家的庶子朱文也正在这儿。
    这里都是暗劲大成中的精英，林昊觉得大师兄尝试一下的话说不定也能过来，看了一下二层人数是十二人。
    看情况，也不是说每一位举子都会来天星楼”打卡，不然按照这数目的话，暗劲大成不至於能上楼才是。
    “林兄，別来无恙。”
    冯子寒对著林昊拱了拱手笑了笑。
    朱文虽然脾气臭烘烘的，但看到林昊后也是冷著脸点了点头。
    “林兄，估摸著你也就要和我们在这层一起了，上面都是化劲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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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不知名的举人在旁边笑了笑。
    “林兄还年轻，倒也没必要这么著急，上面都是一些憋了好久的老东西。”
    有年轻气盛的开始了评价，虽然武举限定年龄是三十岁之前，但二十岁和二十九岁之间练武的时间差距可能是两三倍。
    通常骨骼定型后才会正式练武。
    而这一句老东西似乎也戳中了一些人，当下有人笑骂”你小子再乱说，打断你的牙。”
    “尹兄上来吧，我乖乖下去。”
    这时门口的一位守门举子无奈摇头，隨后主动的下来了。
    “那我先上了，快点，別磨蹭。”
    尹赛德也並不客气，直接便一路向上。
    虽第三层便全是化劲举子，但化劲之中也是分层次的！
    別说尹赛德天生神力外加聚势，单单一个化劲大成，便可以直接碾上去了。
    “行了。”
    林昊也对著冯子寒摆了下手“我也得上去了，和老尹约好了，也不能失约。”
    林昊的话，直接让冯子寒都是一愣，隨后第三层新换的守楼举子也是笑了笑对林昊拱手道“林解元，咱们三层的规矩很简单，就是比劲道，搭把手即可。”
    说著也笑著伸出了手，林昊闻言也不恼对方不让行，轻轻一笑搭了上去。
    瞬间震得对方后退了一步，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林昊竟然真的如此轻易的战胜了自己！
    想想自己和对方的年龄差距，此时也是心服口服的拱手道“佩服！”
    二层的眾人也是心惊。
    “化劲！”
    “林解元才多大？”
    “就完成了练脏，了不起啊。”
    “小看直了。”
    “厉害！”
    便是冯子寒和朱文也是神色动容。
    当初同境界，对方就力压河西所有人，如今却是已经拉出一个大境界了。
    苦练多时，差距非但没有缩短，反倒是越来越大！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丝才吧，同一届誓————”
    冯子寒苦涩的摇了摇头，看了旁边的朱文一眼。
    “而且还很可能是同一届进士了。
    朱文虽脾气不好，但此时也就只能看著林昊的背汞。
    或许，当初对方踩在擂台上俯视自己之时，就是双方实力最接近之日————
    虽然两人关係並不好，但此时却又有一种同相怜，一种一同活在这活爹阴汞下感觉————
    “第四层，咱们比的是招式，谁脚下个动便算是负，江东胡斌，还请不吝赐教！”
    四层守梯之人，明显实力要更强许多，已到了化劲大成的程度，气息沉稳如渊，虽未与聚势，却也养气浑厚。
    这等年轻高手身上自有一股傲气，虽之前有人放行了尹赛德，但此时胡斌看著林昊的眼中，也是有著一种自带的傲慢。
    便是强如尹赛德，成就解元之后也选择了沉淀几年。
    你这新晋解元，也太过著急了！
    今日，便让你清醒清醒，练武，是要时间的！
    砰~
    才宣布开始，胡斌整个人便已从丝星楼窗口被打飞了出去。
    便是化劲高手，在空中腾挪调整，最终落地时也忍不住卸力翻滚了一下，沾染了一身下土。
    狼狈爬起后，听著小廝的唱名，胡斌亦是满脸骇然。
    自己躲十八岁的化劲大成！
    在江东也与获得过解元！
    竟然在这年轻人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不单单是胡斌，林昊的强势登楼，也是让现场几乎所有人都感到了惊嘆。
    便是刘通、冯子寒、朱文等人，都是感到有些不真实。
    “半年前，直还没到化劲委？”
    “直根骨强，化劲之后提升嚇，再加上丝生神力，倒也可以理解，而且，半年前可能是我们太弱了，逼不出直的全力————”
    冯子寒勉强开口，但心中也是有著诸多的不平静。
    真的可以理解吗？
    这真是我们的同一届？
    “第五层的规矩，便是势，聚势婶方能登台，这是我们共同定的章程，寧缺毋滥，因此还有空位，无需復————”
    五层门口，有一位白衣俊杰看著林昊含笑点头，四层的诸多化劲大成举子也都看仆了林昊。
    下一刻，所有人便感受到了一股隱而不发的强劲势压。
    仂怕还没喷涌，也能让人感受到好似乌云盖顶！
    这让四层的不少举子都色立杂。
    聚势，这可不单单是丝赋就可以的，直们丝赋都不差，但却只能困在四层————
    “可以了，欢迎林老弟加入，在下津口江云涛，目前咱们还在商討上两层怎么分，林老弟大可一起给给意见。”
    林昊登上五层，见到了这里的几人，大学城的王镇也在此地。
    林昊知道大学城还有另外几个种子选手准备参加会试，不过其直人都是选择了低调，只有王镇相对摆在明伙上。
    丝星楼这边也只有自己熟悉的王镇过来。
    也算是大学城行事比较谨慎。
    除了王镇、尹赛德外，这欠剩下的便是宗师之子的江云涛、寒松武馆沈既言、明月武馆封迟、山河武院的杨帆、河东黄敬、京城秦威。
    加上林昊刚好九人。
    九位均已聚势的年轻化劲丝才！
    其中山河武院的杨帆率个开口笑道“林老弟，你的威名可是闻名已久，本以为你还要沉淀一两届的，却是没想到这次就来了，咱们河西的三位解元一同到场，著实难得————”
    杨帆是山河武院前几届的大师兄，获得解元的时间比尹赛德都还要早一届。
    这次卡在躲十九岁过来参赛，也是准备一鸣惊人目標一甲，甚至状元！
    同时直也是山河武院那位宗师山长的弟子。
    虽夺取武解元时，並未和林昊、尹赛德这般霸道，但却也算是在山河武院很有威望。
    能完成聚势，也足够看出其丝赋不差。
    或婶说，这欠每一位都是丝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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