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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治大国如烹红烧肉?苏軾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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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碾过汴京的青石板,动静枯燥得让人心慌。
    车厢里黑灯瞎火。苏軾缩在角落,冷汗湿透的后背贴著车壁,黏糊糊的难受。他感觉自己像条刚被捞上岸的鱼,还在大口喘著气。
    耶律洪基倒是不客气,大马金刀地挤在一边,怀里抱著顺来的摺扇,刀柄敲著窗框“咚咚”响,嘴里哼著不知名的辽国小调,走调走到了姥姥家。
    “山长。”
    苏軾终於憋不住了,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江临靠著软垫闭目养神,连眼皮都没抬:“放。”
    “那乾坤未定之联……”苏軾咬著牙,满脸的不甘心,“要是只论平仄、对仗,学生刚才在脑子里復盘了不下十种解法,绝对比您的工整。”
    “可为什么当时……我却觉得自己死定了,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这不仅是困惑,更是对智商的自我怀疑。
    对於骄傲的大宋才子来说,承认“才华无用”比杀了他还难受。
    江临缓缓睁眼。黑暗中,他的目光冷静得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子瞻,你以为张士廉是在跟你玩飞花令?”
    苏軾愣住:“难道不是?”
    “蠢。”江临嘴里吐出两个字,字字扎心。
    苏軾老脸一红,想反驳却又不敢。
    “他出上联提『饿殍』、『乱世』,这是什么?”江临坐直身子,语气淡漠,“这是投名状。也是把你往断头台上推的鬼索。”
    “你若是对『盛世』,就是粉饰太平的奸佞,毕竟城外流民还没死绝。”
    “你若是对『疾苦』,那就是誹谤朝廷、对官家不满的逆贼。这根本不是文学题,这是政治站位题。”
    江临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苏軾的眉心。
    “记住,在绝对的政治正確面前,所有的修辞、文采,那都叫花里胡哨。若是屁股坐歪了,你写的每一个字,將来都是呈堂证供。”
    轰!
    苏軾只觉得头皮发麻,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把他那些文人意气浇了个透心凉。他一直以为是才气之爭,没成想人家玩的是版本理解。
    如果刚才他真为了显摆才华强行对仗,恐怕这会儿皇城司的茶都喝上了。
    “那……那山长的『千秋伟业』……”苏軾结结巴巴。
    “那是『势』。”江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拿百姓疾苦当刀,我就用大国崛起做盾。”
    “我说『日月重光』,是把官家和朝廷的格调拉高到歷史维度。在这个维度下,眼前的困难那是『黎明前的黑暗』。”
    苏軾张著嘴,半天合不拢。
    这套理论,圣贤书里没写啊!
    这是把仁义道德揉碎了,露出血淋淋的博弈本质,直白得嚇人,却又真理得让人无法反驳。
    “行了,別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江临重新靠回去,懒洋洋地挥手,“回去把《战国策》和《韩非子》抄十遍,少看那些风花雪月的东西,容易脑缺氧。”
    一直听天书的耶律洪基终於炸毛了:“喂!姓江的,能不能別扯这些?你说回家吃肉,肉呢?老子肚子叫得比车軲轆还响!”
    江临瞥了他一眼,轻笑一声。
    “急什么?猪还在案板上,得慢慢杀。”
    ……
    半个时辰后,润州经世书院。
    后厨灯火通明,烟火气十足。
    江临挽起袖子,手里那把菜刀转了个漂亮的刀花。
    案板上,一块五花三层的极品猪肉已经被切成了麻將大小的方块。
    “看好了,这是第一课。”
    起锅,烧水,冷水下肉,葱姜料酒伺候。
    “张士廉就像这块肉。”江临看著水里泛起的脏沫子,语气平淡。
    “腥臊,骯脏。直接吃?那是跟自己的胃过不去。必须先焯水,逼出脏东西,去其腥气。”
    耶律洪基趴在灶台上,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哈喇子都要下来了:“然后呢?”
    “然后?”
    江临捞出肉块,沥乾。
    锅底留油,下冰糖。小火慢炒,直到糖浆化开,变成枣红色的细密泡沫。
    “炒糖色。为了让他看起来……更诱人,更像个好东西。”
    肉块下锅,“滋啦”一声爆响。
    浓郁的焦糖香混合著肉香瞬间炸开,那种霸道的香气像是长了鉤子,死命往鼻孔里钻。
    原本白惨惨的肉块瞬间裹上一层红亮的糖衣,灯光一照,颤巍巍的,像红玛瑙一样诱人犯罪。
    苏軾本来以为自己嚇饱了,可这香气硬生生钻进天灵盖,勾起了最原始的本能。肚子很不爭气地“咕嚕”了一声。
    加水,没过肉块。八角、桂皮、香叶依次入水。
    盖上锅盖,转小火。
    “这叫文火慢燉。”江临慢条斯理地洗手擦乾,“火候不到,这肉又硬又柴,容易崩了牙。火候到了,软糯入味,肥而不腻,不用嚼就能化。”
    他转头看向苏軾,眼神幽深:“对付敌人同理。张士廉背后有人,直接硬刚?那是莽夫。”
    “要先造势,先扒皮,先焯水,把他孤立出来,把他架在火上烤。等到民愤沸腾,等到官家嫌弃,那时候……他就熟透了。”
    苏軾看著那口咕嘟咕嘟冒泡的铁锅,心里升起一股寒意,继而又是难以言喻的敬畏。
    治大国如烹小鲜。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杀猪盘”?
    半个时辰后。
    锅盖掀开。
    浓稠的赤红酱汁包裹著每一块肉,色泽红润得惊心动魄。江临盛了一大碗,撒上一把翠绿的小葱花,直接推到耶律洪基面前。
    “造吧。”
    耶律洪基早就忍不了了,根本不管烫不烫,伸手抓起一块就往嘴里塞。
    “唔——!”
    这位辽国太子的眼睛瞬间瞪圆,仿佛被雷劈了一样。
    皮糯肉烂,肥油在舌尖炸开,却丝毫不腻;瘦肉吸满了汤汁,一抿就化。那种咸甜適口的浓郁肉香,简直像千军万马在口腔里衝锋陷阵,爽得天灵盖都要飞了。
    “好吃!太他娘的好吃了!”
    耶律洪基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咆哮,“这是什么神仙肉?比我在上京吃的烤全羊还带劲!”
    “东坡……哦不,江氏红烧肉。”江临给自己倒了杯茶,漫不经心,“吃了我的肉,以后打架得出力。”
    “出力!必须出力!”耶律洪基拍著胸脯砰砰响,“以后谁敢惹你,老子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只要管饭,命都给你!”
    苏軾也夹了一块,小心翼翼放进嘴里。
    那一瞬间,之前的委屈、惊恐、愤懣,全被这块肉治癒了。
    世间万物,唯有美食与爱不可辜负。如果有一顿红烧肉解决不了的事,那就两顿。
    江临看著狼吞虎咽的两人,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肉吃完了。”
    江临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篤篤”声,像是某种倒计时。
    “接下来,该让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把吃进去的血吐出来了。”
    就在这时,厨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辙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挥舞著几张墨跡未乾的纸,脸上带著一种诡异的兴奋,还有点被嚇到的紧张。
    “山长!兄长!”
    苏辙跑得满头大汗,吞了口唾沫,瞟了一眼正埋头乾饭的辽国太子,压低声音:“按您的吩咐,明天《大宋早报》的头版样刊印出来了!只是……只是……”
    他有点哆嗦:“这標题,是不是太狂了点?这要发出去,半个汴京城的官场怕是要炸锅啊!”
    江临接过样刊,扫了一眼。
    那上面用加粗的墨体,印著一行触目惊心的標题。字体锋利,杀气腾腾。
    江临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没有笑意,只有森然的寒光。
    “狂?”
    他隨手將样刊拍在桌上,震得盘子里的红烧肉颤了三颤。
    “我要的就是这全城炸裂的效果。”
    苏軾好奇地凑过去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
    只见那標题赫然写著——
    《深扒樊楼惊魂夜:是谁在以此为投名状,向敌国献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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