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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进军小青衫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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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4章 进军小青衫岭
    枪声如裂帛,撕碎了晨雾未散的微光。
    哀嚎声此起彼伏,裹著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顺著初春寒风直衝云霄,校场门口,祥子负手而立,宽大衣袖被风卷得轻颤,朝阳刚爬过墙头,金辉落在他脸上,映著他眼底那一抹微不可查的沉鬱。
    一道纤细身影自光影里走来,想来心神尚在方才的乱战中激盪,冯敏手中短刀仍未归鞘,她站定在祥子身侧,望著校场內狼藉的尸身与硝烟,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这命令,不该出自你口,其实交给我冯家庄来办,便够了。”
    片刻后,祥子缓缓回头,脸上的波澜已敛去,只剩一片平静,语气平淡:“这血,只能染在我手上。”
    冯敏沉默垂眼,寒风捲动她额前碎发,手中刀身轻颤的弧度渐渐平息。
    她懂了—一这位向来谨慎小心的李家庄庄主,面对大帅府与使馆区的联手威压,心底也未必有十足把握。
    他是想把所有罪孽与风险都揽在自己身上,给旁人留一线生机。
    祥子望著眼前少女,眸底不自觉漾开一抹温色,可这份柔和转瞬便被蹙起的眉头取代:“今日之事,冯小姐还是太过鲁莽。倘若失败,无论是你冯家庄还是李家庄这些人...没一个能活下来。”
    冯敏那楚楚动人的眼眸里,此刻却无比平静。
    她不答反问,声音清冽:“其实祥哥你早就回来了,对吧?”
    祥子默然不语。
    冯敏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我知你心思。以你的性子,纵使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愿见身边人受苦吃亏。
    你回来这几日,想必是想著,若大帅府与使馆区只是要抢李家庄的基业,只要齐瑞良、姜望水他们安然无恙,你李祥便听之任之,甚至就此隱姓埋名,了此余生。”
    她向前半步,目光锐利如刀:“可你没料到,他们竟连姜望水、包大牛这些人的命都要取!所以你才决意现身,我猜得对不对?”
    祥子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冯小姐,你真的很聪明。”
    冯敏吸了吸鼻子,嘴角扯出个得意的笑:“那当然,我冯敏是谁?”
    可这份雀跃只持续了片刻,她神色骤然一冷,语气凛冽得胜过春寒料峭。
    “祥哥,你错了,你大错特错!”她声音陡然拔高,“你以为这世道上,人人都如你这般良善?
    你以为拱手让出李家庄,便能换得使馆区那些老爷们的善心?
    不!这世道从来都是弱肉强食、尔虞我诈,你且看你那宝林武馆的几位院主,李家庄大祸临头时,他们做了什么?”
    “他们什么都没做!眼睁睁看著你的基业被人强夺,看著齐瑞良、姜望水那些武馆弟子被逼入绝境。
    按我说,齐瑞良也是个憨货,他早该反了!若他早早带著李家庄反了,又何至於落到今日这般不死不休的境地?”
    她抬手扫过远方四九城的方向:“闯王爷那反旗扬了多少年,为何没人敢轻易动他?不就是凭著兵强马壮”四个字?
    如今李家庄虽不及闯军势大,自保却绰绰有余。
    只要矿上的矿石还往西城送,只要运输线的利润能分润给大帅府上下,谁又敢轻易动我们?”
    “偏偏齐瑞良心慈手软,心不够狠,便由不得別人对他动刀子。他是清帮三公子,或许尚且能留一条命,可姜望水呢?包大牛呢?小绿、小红那几个呢?
    若非辽城那位大宗师暗中照拂,只怕这些人早就身首异处了!”
    冯敏眸色如炬,死死盯著眼前这大个子,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祥哥,今日这事做了,便再无转圜余地。
    你若再心软,死的便是身边手足亲朋,死的,便是我冯敏!”
    祥子沉默不语,脊背却微微佝僂起来。
    片刻后,祥子神色重归肃穆,转头对著身旁待命的包大牛沉声道:“按第0號方案,集结李家庄火枪队,即刻隨我出发!”
    包大牛轰然应诺,拱手肃立,神色决然一第0號方案意味著什么...没人比他更清楚!
    “全军开拔,隨我进入小青衫岭!今日申时之前,务必抢下小青衫岭城楼与那座矿区!
    所有山地炮,我要在正午之前,尽数架在小青衫岭城楼之上;
    所有车夫、力夫,全部配发武器,隨队出征!”
    祥子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难掩的凛冽,顺著风传遍校场每个角落。
    “是!”包大牛沉声应下,转身大步离去,“庄主令...起!”
    “庄主令...起!”
    吼声层层传递,连绵的传令声如惊雷滚过校场。
    平日里演练过无数次的紧急动员,此刻终於显出了章法。
    號声齐鸣,脚步声、武器碰撞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原本狼藉的校场瞬间被一股肃杀之气笼罩。
    不过短短一个时辰,校场內外便集结了三千火枪兵、三个山炮连、两支斥候连,队列齐整,枪矛如林。
    与此同时,校场外五千余名身强力壮的车夫与力夫,也纷纷拿起配发的长矛、长枪,在各自队长的带领下集结待命。
    他们虽非精锐,却个个眼神坚定。
    那百余名曾由徐小六统领的精锐护院,此刻列成方阵,由祥子亲自指挥。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高台之上那个面色平静的男人身上。
    阳光洒在他白衫之上,映得那抹身影愈发挺拔。
    这些火枪兵和力夫,绝大多数都是流民出身,许多人再看到那位爷,眸中甚至有泪花涌动,喉头哽咽。
    “为祥爷效死!”不知是谁先喊出一声。
    “为祥爷效死!”
    剎那间,校场內外声浪滔天!
    祥子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手,掌心向上轻扬。
    不过一瞬,漫天吼声便戛然而止,全场鸦雀无声,只剩寒风捲动旗帜的猎猎声响。
    “诸位,”祥子的声音缓缓响起,字字清晰,“自今日起,咱李家庄只为自己活!
    我等拿起刀枪,不是为了爭强好胜,只为求一条活路!
    大帅府不让咱们活,我想问问诸位,你们甘心吗?”
    “不甘心!”近万人的齐声吶喊,如惊雷炸响,震得大地微微发颤。
    “既然不甘心,咱们便反了!”祥子话音落下,大手猛然一挥。
    “反了!反了!”咆哮声此起彼伏,在丁字桥久久迴荡。
    “开拔!”
    轰隆隆的马蹄声率先响起,两支斥候连如离弦之箭,疾驰而出,探路先行。
    紧接著,三千名训练有素的火枪兵组成方阵,步伐整齐向前推进,黑洞洞的枪管在阳光下泛著凛冽寒芒。再之后,便是手持刀枪的力夫与车夫。
    乌泱泱的人马,沿著六车道大马路向西行进,队伍绵延数里。
    无数蓝底红字的李字大旗,在猎猎寒风中飘扬。
    李家庄外,那些南来北往的商客瞧见这一幕,皆是瞠目结舌,纷纷驻足观望。
    有人面露惊骇,有人暗自唏嘘...
    队伍最后头,祥子骑在高头大马上,转头朝著身侧的麻衫少女微微拱手:“冯小姐,李家庄与冯家庄,便拜託给你了。”
    冯敏嫣然一笑,眉眼弯起,连初春的寒风都似染上了几分嫵媚。
    她轻轻点头,声音清脆:“只要祥哥能抢下那座矿,我冯家庄的弟兄便无生死之忧。祥哥儘管放心去。”
    祥子頷首,不再多言,调转马头,策马疾驰而去。
    马身之侧,那柄湛蓝重枪隨马蹄顛簸,在寒风中泛著冰冷锐利的光。
    忽地,身后传来冯敏清脆的声音,穿透风幕而来:“祥哥,我送你的东西,还在吗?”
    马上的大个子没有回头,手臂却微微一扬。
    光影朦朧,祥子指尖处,一个磨损得边角发白的布香囊...在寒风中轻轻摇曳o
    朝阳之下,少女笑容灿烂。
    大军疾驰,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祥子带著两个连的精锐骑兵,率先抵达小青衫岭城楼,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城门之下。
    按往日规矩,这座由蒸汽机悬吊的厚重城门,每日卯时开启、亥时关闭。
    城楼上的守军瞧见大队人马疾驰而来,皆是神色惊慌,虽不明所以,却也不敢耽搁,忙不迭转动机关,想要放下城门阻拦。
    然而,终究是晚了一步。
    祥子勒马驻足,抬手接过身后包大牛递来的湛蓝重枪,手臂轻挥,枪尖精准勾住城楼垂下的鉤索,力道一沉,便將那正在下落的城门死死卡住。
    蒸汽机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城门悬在半空,进退不得。
    “冲!”
    祥子一声令下,骑兵连鱼贯而入,马蹄声踏碎了城楼的寂静。
    城楼上的守军本就心怯,瞧见祥子那柄標誌性的湛蓝重枪,更是战意全无!
    这位爷竟回来了!!!
    那驻守城楼的大帅府参谋,在城楼上瞧见祥子的瞬间,便如泄了气的皮球,彻底放弃了抵抗的念头,连忙招呼手下弟兄缴械投降,毫不拖拉。
    祥子应允了他的投降请求,只下令將所有守军缴械,便放他们回了四九城。
    之前杀人,是为了立威一所有胆敢对李家庄动手的人,都得死!
    而如今放人,便是立信。
    在那位识趣的参谋陪同下,祥子亲自清点了城楼火药库,確认弹药充足后,便安排两支护院队与五支火枪百人队进驻城楼,严密布防。
    待五门山地炮被顺利吊运至城楼之上,炮口对准四九城方向,祥子眉头间的那抹忧色,才稍稍舒展了些。
    抢下这座城楼,便等於封死了小青衫岭最关键的交通要道,进可攻、退可守。
    只要再拿下那座矿区,手握这张筹码,他才有了使馆区爭斗和转圜的资本。
    此刻,祥子站在城楼之上,向北远眺。
    那座小山般的蒸汽矿机正吞吐著熊熊黑烟,烟尘瀰漫在半空,將矿区笼罩在一片灰濛濛的光影里。
    如今这座矿区,已尽数被陈家掌控。
    作为四九城三大矿主之一,陈家经营数百年,底蕴深厚。
    毫无疑问,这才是一场硬仗!
    却也不知,这一次要再死多少人。
    片刻后,祥子转身下了城楼,下令全军下马,徒步向矿区进发。
    “拿好你们的火药枪,检查膛线,莫要掉队!”
    “抬头!所有人都把头抬起来!打起精神!”
    严整的队列中,数十人的教官团扯著嗓子呼喊,声音嘶哑。
    这些教官大多是从申城高薪聘请来的南方军官,如今拖家带口北上求活路,靠著李家庄才得以安身,对祥子的依附自然更深。
    冯敏之前布局反戈时,最先拉拢的便是他们。
    祥子归来,李家庄眾人皆是群情振奋,可这些老教官脸上却难掩忧色。
    他们的目光频频扫向远处防卫森严的矿场,眼底难掩的担忧那座由雷老爷子亲手规划、数千力夫耗时半年建成的矿区,早已不是昔日的前朝废矿,而是一座固若金汤的钢铁堡垒。
    日光渐盛,驱散了晨雾,矿区的轮廓愈发清晰。
    这座昔日残破不堪的废矿,如今已被陈家改名“陈家矿场”,外围布满了铁丝网与瞭望塔,內部厂房林立,蒸汽机的轰鸣声不绝於耳。
    拿下它的难度,不亚於攻克小青衫岭的使馆区要塞。
    祥子望著那座钢铁建筑群,眸底也泛起一抹沉重。
    人都说一將功成万骨枯,可祥子从头到尾便没想过成將作相,但如今却不得不踩上万千骸骨。
    忽地,他眸色猛然一缩,握紧了手中重枪。
    大地微微震动,伴隨著蒸汽机的轰鸣声,那座本应紧闭、非紧急情况绝不开启的矿场正门,正在蒸汽机的牵引下缓缓升起。
    城门开启的瞬间,数面旗帜从城楼之上扬起,蓝底红字,正中一个大大的“李”字,在正午的阳光下格外醒目那是李家庄的大旗!
    这座陈家掌控的矿场,竟然掛起了李家庄的旗子?
    就在眾人惊疑不定之时,城门內涌出数十名护院,他们手中並未持械,而是两两成对,牵起一面硕大的绸布横幅,缓缓展开。
    横幅之上,一行墨色大字工整清晰,格外刺眼:“热烈欢迎李家庄庄主蒞临矿场视察指导。”
    横幅底下站著的,是一个面如朗月,风度翩翩的年轻人。
    陈静川,作为陈家歷史上最为年轻的矿主爷,此刻一袭白衫,只静静站在那里,一张灿烂笑脸朝著李家庄眾人。
    不似两军对敌,反似好友重逢。
    面对来势汹汹、杀气腾腾的李家庄精锐,陈家矿场大门洞开,毫无设防。
    陈静川望著那倒提重枪、身形挺拔的祥子,笑容依旧灿烂,额头却悄然渗出大颗汗珠一他心底暗自庆幸,幸好今日恰好留在矿场,幸好这横幅与旗子早就备下了。
    若是再晚片刻,这位爷怕是就要拎著重枪直接拆门了,到时候陈家当真是百口莫辩。
    念及於此,陈静川脸上的笑意更甚,遥遥对著祥子拱手,声音洪亮:“祥爷,您说巧不巧?今日我恰好在此巡查矿场,不然倒要闹一场天大的误会了!”
    他侧身引路,姿態恭敬:“喏,我这就带您进去瞧瞧。矿场里的人员安排、
    设施运作,我陈静川半分都没插手,全都是按您离开时的模样维持著,连一个力夫都没换。”
    说著,他还饶有兴致地朝著包大牛、津村隆介、石博几人挥了挥手,神色无比自然。
    祥子將手中的湛蓝重枪递给包大牛,神色坦然,毫无顾忌地跟著陈静川施施然走入矿场。
    穿过那台硕大的蒸汽机一轰鸣声震耳欲聋,蒸汽瀰漫在空气中,带著灼热的温度。
    再往后,便是矿工宿舍与工坊,一路行来,祥子瞧见了许多熟悉的面孔——那些都是李家庄的老力夫,昔日跟著他从一无所有走到如今的弟兄。
    这些老力夫骤然瞧见祥子,皆是神色一怔,手中的活计瞬间停了下来,身形不自觉地颤抖,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下一瞬,整个矿区便炸开了锅。
    这些人大多是李家庄立庄时第一批招募的流民,昔日皆是衣衫槛褸、在生死边缘挣扎,是祥子给了他们饭吃、给了他们安身之所。
    如今他们中,有的成了力夫百人队的队长,有的成了运输线上的小头目,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弱不禁风的流民。
    望著这些熟悉的面孔,祥子心中亦是唏嘘不已。
    而当雷老爷子拄著拐杖,颤颤巍巍地从人群中走出来时,祥子再也按捺不住,快步上前扶住老人。
    雷老爷子头髮花白,身形佝僂,却依旧眼神清明,望著祥子,老泪纵横,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祥子眼角也泛起红晕,轻轻拍著老人的后背:“雷老爷子,您受苦了。”
    说到底,若非雷老爷子这根左膀右臂,替他打理矿场、规划营建,李家庄也走不到今日的规模。
    祥子忽然明白,为何今日在庄里少了许多熟面孔—一想来是齐瑞良离开李家庄之前,特意將这些心腹弟兄派到了陈家矿场,託付给陈静川照拂。
    剎那间,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祥子转过身,对著陈静川深深一揖到地:“多谢陈兄照拂我李家庄这些老弟兄。”
    陈静川被嚇得一愣,连忙伸手扶起祥子,脸上满是惶恐:“哎呦祥爷,您这可折煞我了。”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脸上露出几分惭色,语气诚恳:“不瞒祥爷,您失踪那阵子,我也动过歪心思,想趁机吞併这矿场的份额。
    还是我家老爷子骂醒了我,说我陈家能在四九城立足数百年,靠的不是投机取巧,而是稳当”二字—对朋友稳,对上级忠,对下头人善。”
    说到这里,陈静川抹了抹额头的汗珠,訕訕一笑:“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您看,这不就应验了?”
    祥子笑了笑,伸出三根手指,语气篤定:“静川兄放心,这番大恩,我李祥铭记於心。从今日起,这矿区的利润,陈家分润提至三成。”
    陈静川顿时喜上眉梢,眼睛一亮,可旋即又连连摆手,神色郑重:“祥爷,您我不是外人,我便直说了。
    眼下这利润,我陈家可不敢拿。您也莫要怪我墙头草,实在是大帅府与使馆区的势力太过庞大,我陈家不敢轻易站队。”
    他这话倒是坦诚。
    祥子对此早有预料,脸上笑意不变:“无妨。那便先將陈家的分润存在帐上,等四九城这些风波平息了,我再与陈家结算。”
    陈静川没有再接话茬,只是笑脸盈盈地站在一旁,姿態恭敬,不多言、不多问,才是世家子弟能立足四九城的圆滑通透。
    单论这份长袖善舞、八面玲瓏的本事,倒是颇得陈家老爷子的几分风采。
    一场原本计划中惊心动魄、死伤无数的恶战,最终竟以这般滑稽又平和的方式落下帷幕。
    在雷老爷子的指挥下,李家庄的护院与火枪队员们有条不紊地进驻矿区,接管各处防御与生產。
    近万人的队伍,自然无法尽数容纳在矿区之內。
    好在之前李家庄早已规划建设了六个定居点,从大青衫岭城楼一直延伸至这座矿场,此时恰好能派上用场。
    这些定居点本是为了让气血不强的力夫、矿工们能顺利往返於矿区之间而建,设施齐全,房屋整齐。
    此刻危急关头,只需略加扩建、增设防御工事,便能连成一串防御森严的堡寨。
    只要这些定居点的防御设施建成,以小青衫岭城楼为屏障,以矿区为核心,辅以六座堡寨连成的防线,李家庄便能在小青衫岭真正扎下根来。
    张大帅摩下那些养尊处优的老爷兵,即便倾巢而出,也绝无攻破此地的可能o
    直到此时,祥子悬著的心才真正放了下来。
    此刻,矿场之外,一大批陈家护院在陈静川的率领下,逶迤北返四九城。
    祥子亲自陪同,一路送到姜望水镇守的小青衫岭城楼之下。
    城楼门口,陈静川停下脚步,笑容和煦地拱手:“送君千里,终须一別。祥爷送到此处便好,再远送,反倒显得生分了。”
    祥子沉声道:“此番回四九城,陈家怕是要面临大帅府的问责,莫不会有麻烦?”
    陈静川大咧咧一笑,语气篤定:“祥爷放心。只要我陈家掌控的城外矿场还在,只要使馆区能按时拿到五彩矿石,我陈家便倒不了。
    大帅府那边纵然有怨言,也不敢轻易对我陈家动手。”
    说到这里,陈静川凑近几步,声音压得更低,神色凝重了几分:“不过祥爷,有句话我得提醒您。
    自大顺古殿那事后,使馆区那四大公馆之间也是明爭暗斗得紧,如今那南方军又是虎视眈眈,时刻將要北上...
    您如今兵强马壮,又占了这两处险要之地,大帅府那些兵力自然不足畏惧..
    只是...我担心上头!”
    说话间,陈静川指了指头上。
    祥子点了点头,轻笑一声:“我知陈兄的意思,无非是担心使馆区哪位大人物会亲自对我出手。”
    他嘴角却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不再多言。
    陈静川微微一怔,心中疑惑一他实在不明白,这位爷究竟凭什么能这般篤定,换做旁人,这般自负只会让人嗤之以鼻,可落在向来谨慎縝密的祥子身上,却让陈静川心中升腾起一抹莫名的情绪。
    难不成,这位爷...当真从那大顺古殿中得了天大的机缘?
    此刻,祥子的目光微微向东远眺,望向香山的方向。
    时才初春,香山的枫树尚未染红,枝椏光禿禿的,显出几分萧索。
    隱约间,几声狼嚎穿透风幕传来。
    这里是矿区,在小青山岭矿区之內,有白大、白二那些狼妖的相助,纵使是直面那位天下第一宗师,祥子亦有一战之力!
    更何况,只要他能晋升六品体修修为,这偌大一重天,便无人能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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