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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8章 谢文:要体验最纯粹的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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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李月兰把谢文的考篮检查了三遍。
    这是她从现代带来的习惯,改不掉。
    而且他们一家子现在在外面从来不轻易使用空间的能力。
    更何况,考场里有那么多监考官的监视和周边不確定的学子们的打量。
    所以,考试前的准备就显得尤为重要。
    考篮是特製的,竹编骨架,外头蒙著防水的油布,分三层。
    最上层放笔墨纸砚,笔要三支,墨要两块,砚台要轻便的,镇纸选最窄的那种,免得占地方。
    中层放吃食。
    会试九天,考生困在號舍里不能外出,吃喝拉撒全在里面。
    李月兰准备了肉乾、压缩饼乾、能量棒,都是耐放又顶饱的。
    最下层放衣物。
    二月的京城还冷得很,號舍四处漏风,不仅穿在身上的棉袍必须厚。
    里面的保暖內衣也要多拿两套。
    李月兰把谢文那件灰鼠里子的棉袍也放了进去,又塞了两双厚袜子、一副垫屁股的垫子。
    “娘,够了够了。”
    谢文看著那个被塞得鼓鼓囊囊的考篮,有些哭笑不得。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去边关打仗呢。”
    “考九天呢,跟打仗有什么区別?”
    李月兰头也不抬,继续往缝隙里塞一包薑糖。
    “在这里考试就是艰苦,號舍里没火盆,夜里冷,你把这个贴身放著,冷了就含一块。
    我在咱家的茶几放了暖宝宝和保温壶,半夜没人盯著你了,你自己悄咪咪的贴上暖宝宝,喝点热乎的。”
    谢文张了张嘴,没再反驳。
    半夜,考卷都被收走了,避开巡逻的人,確实可以搞点小动作。
    但是,谢文却不打算这么做。
    他想要体验一场最纯粹的古代科考,自然就要经歷得起这点皮肉的苦难。
    他觉得这是一次很宝贵的,终身难忘的经歷。
    谢秋芝和沈砚靠在门边,也不上前插手,就安静地看著李月兰忙前忙后。
    不是他们不愿意帮忙。
    而是这收拾考篮的活儿,在读书人家里是有讲究的,就必须得亲娘动手。
    旁人不能替,也不该替。
    这里头的说法,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大寧朝家家户户都认这个理。
    考篮是娘给儿子打的,打的是“包中”的彩头。
    每装进一样东西,就是往里头添一分运气。
    针线要娘缝,乾粮要娘备,连那几双厚袜子,都得是娘亲手叠进去的。
    旁人帮忙,叫“代劳”。
    亲娘动手,叫“保佑”。
    沈砚望著李月兰俯身往考篮缝隙里塞薑糖的背影,想起自己当年赴考那会儿。
    即便尊贵如昭阳长公主,也是这般替他收拾的。
    那时候他还小,不懂事,还嫌母亲塞得太多。
    母亲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笑,继续往里面塞东西。
    如今轮到他站在门边,看別人的母亲给儿子收拾考篮。
    忽然就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侧过头,小声和谢秋芝耳语。
    “当年我母亲也这样。”
    顿了顿,又说:
    “天下的母亲,大约都是一样的。”
    谢秋芝没接话,忽然想起,娘在“那边”的时候,其实没机会做这样的事。
    魂穿之前,谢文参加高考,什么文具和考证都是谢文自己搞定的。
    李月兰就穿著一身漂亮的旗袍送考,送完之后她就回家吹空调去了。
    谢文考完了,就自己走路回家了,反正学校离家走路也就十分钟。
    如今到了这里,反倒是浓浓的仪式感。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谢家门口就停好了马车。
    谢文站在门廊下,身上穿著那件厚棉袍,手里提著考篮,被家人团团围著,像是出远门一般。
    “行了行了,再不走要误时辰了。”
    李月兰催著,自己却最后一个上马车。
    谢文回头,朝谢广福和安月瑶挥挥手:
    “爹,嫂子,我走了!”
    谢广福点头:“你好好考!”
    马车轆轆驶出村口,前往京城。
    谢文坐在车厢里,看著窗外飞快掠过的田野。
    积雪已经化了大半,露出底下湿润的、暗褐色的土地。
    有几处向阳的坡地,甚至冒出了星星点点的草芽,特別是村道两旁的洒锦蜜,竟都发出嫩芽了,看著特別的喜人。
    李月兰在对面打盹,谢秋芝靠在车窗边,望著外头的景色出神。
    沈砚坐在谢文旁边,给他梳理会试考试的要点。
    他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出题的事宜,但是他作为翰林院掌院学士,大方向都是他来拿捏的。
    “会试的策论,最看重『实』。”
    他开口,声音放得很轻,怕吵醒打盹的丈母娘。
    “不空谈,不套话,不堆砌辞藻。”
    “题目问治水,你就写哪里容易淤塞,什么季节该疏浚,工程怎么组织,银子从哪里来。
    题目问边防,你就写关隘如何布防,粮草如何转运,士兵如何轮戍。”
    他顿了顿,看向谢文:
    “你年纪小,阅歷不如那些三四十岁的老举人。
    但你有你的优势。桃源村的积分制,工业园的流水线,施工队的快速建造,这些都是你亲眼见过的。
    写策论的时候,不必刻意避讳,写出你的真实想法。”
    谢文认真听著,若有所思。
    谢秋芝不知什么时候收回瞭望向窗外的目光,正看著这边。
    “小文还没考呢,”
    她轻轻笑起来,声音里带著促狭。
    “给你说得好像题目已经定下来了似的。”
    沈砚看她一眼,唇角微扬:
    “我没参加出题,同他討论,不算作弊。”
    “那你再多讲几句。”
    谢秋芝托著腮,笑著打趣。
    “把今年的大方向都说一遍,等小文进了考场,必定下笔如有神。”
    沈砚挑了挑眉,转向谢文:
    “你十三岁中解元,是大寧朝开国以来最年轻的举人。
    別人在这个年纪,能把四书五经读通就算天纵奇才。
    你已经能和我討论《浮世录》里的賑灾帐目了。”
    谢文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
    “姐夫,你这样夸人……我挺不习惯的,你还是同我说说『大方向』吧。”
    谢秋芝笑得肩膀直抖。
    马车在官道上不紧不慢地走著,午时刚过,便望见了京城的城门。
    二月的京城,风从北边刮过来,带著未散的寒意,但进城的人流却丝毫不减。
    有挑著货担的商贩,有牵著骡马的农户,有衣著朴素的读书人。
    看他们背著考篮、行色匆匆的模样,大约也是进京赶考的举子。
    谢文的马车没有直接进城,而是绕向了城东。
    那里有一处別院,青砖围墙,黑漆大门,门楣上悬著匾额,只有两个字:
    荷园。
    这是承景帝赐给沈砚的宅子,里面一直有人在打扫,有一片幽静的荷塘,而且胜在清静。
    更重要的是,它离礼部贡院只有一盏茶的脚程。
    当初沈砚选中这里作为“避婚之所”,倒没想过正好能给谢文当考前落脚点。
    陪考期间,李月兰、谢秋芝和沈砚就在这里“遥遥陪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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