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心心相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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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京:我不想知道她们的秘密 作者:佚名
    第146章 心心相印
    第147章 心心相印
    怀中的冬圣奏很纤细,轻得仿佛没有重量,像一只折翼的鸟儿,又像一片即將融化的雪。
    四季透抱著她,感觉这份重量並非负担,自己应该,也似乎能够背负得起。
    他坐在沙发上,將她更安稳地环在怀中,一只手轻轻地、有节奏地拍著她单薄的后背,做著无声的安抚。
    巫女微凉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先是僵硬一些,隨后开始极其缓慢地挪动,像是在本能地寻找热源和庇护。
    她摸索著,调整著姿势。
    不一会,她似乎找到了令自己安心的位置,不再动弹,只是紧紧地依偎著。
    冬圣奏將侧脸深深地埋进了四季透的肩窝,用细腻的皮肤和温热的呼吸,蹭著他颈侧的脉搏。
    那里,是心跳声最清晰的地方。
    感觉到怀抱中的躯体逐渐放鬆,四季透稍微鬆了口气他垂眸,能看到她纤长的睫毛在眼脸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那双总是清澈或冷淡的琉璃眸此刻紧闭著。
    隨后,冬圣奏几乎不可闻地发出安心的呼吸。
    带来温热的吐息如同羽毛,精准地拂过四季透的耳廓和颈侧敏感皮肤,带来一阵细微而持久的瘙痒。
    这不仅仅是一种物理上的触感,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哀鸣,在催促著他,对他之前那个“请帮帮我”的请求,作出回答。
    四季透的心,被这声嘆息和这阵瘙痒搅动了。
    他微微侧首,嘴唇几乎贴上她柔软的髮丝,声音低沉而温和,带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耐心:“所以,你要我怎么做?我要怎么救你?”
    怎么救?
    这个问题问出口,四季透自己也一时语塞。
    要怎么救呢?是帮助她,强行將那个已经成长的春宫阳华,拉回过去吗?
    可姐姐秋月文说得很清楚,春宫阳华是主动拥抱了变化,她在前进,她不想改变,更不想走回头路。
    自己又何德何能,有什么立场和能力,去强行扭转一个人的意志和选择?
    更何况,自己真的清楚这个看似清冷的巫女內心深处,真正渴望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结果?
    想到这,四季透有些烦闷,这个巫女到底要我怎么做,快说吧。
    冬圣奏察觉到了四季透的心情,她轻声说:“请听。”
    听什么?
    四季透有些不理解,可下一刻,他感受到了。
    这是怀中少女轻微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物,与自己的心跳声逐渐靠近,最终仿佛重叠在一起,在寂静的室內奏响微弱的二重奏。
    两颗心在一起共同跳动著。
    这就是她要我听的东西?
    这是想依靠著心跳的共鸣来传递无法言说的情绪?
    四季透似乎明白了点什么,但又不完全。
    他摇了摇头,不是否定她,而是对自己混乱思绪的整理。
    开始冷静一点后,四季透没有说话,开始倾听。
    因为靠得极近,肌肤相贴,呼吸相闻。
    冬圣奏闭上了眼,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一点,仿佛要將自己彻底嵌入他的怀抱。
    同时,四季透感觉她原本有些紊乱的心跳,开始以一种奇异的节奏,更加清晰、更加努力地迴响在他的胸腔之间,与他自己的心跳碰撞、交织。
    咚————咚————咚————
    世界仿佛安静下来,只剩下这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忽然之间,四季透好像体会到了什么。
    那颗紧贴著他的、纤细心臟的每一次搏动,都仿佛不再仅仅是生理的跳动,而是在努力地將一些无形无质的东西传递过来。
    不是具体的语言,不是清晰的画面,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澎湃的情感洪流与模糊的意念碎片。
    四季透听到了,感受到了。
    冬圣奏想让春宫阳华解脱,不再是现在这个样子。
    这是什么鬼?我为什么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四季透一愣,可接下来传来感受让他知道这不是错觉。
    不想看到曾经的伙伴、记忆中那个会笑会闹的姐姐,变成如今这副陌生的模样这不是真正的她,不该变成这个样子。
    可惜,为什么会拒绝了啊,还拒绝得那么彻底。
    所以,很慌张,很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么,交给你了。
    好的,请交给————我吧。
    心心相印。
    两颗心在以近乎同步的频率跳动,仿佛真的在通过这最原始的韵律进行著超越语言的沟通。
    因为在传递,是心绪的共振?
    这么不科学的吗?!
    难道?神明真的存在?
    四季透莫名地,在脑海中吐出了这个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感嘆。
    他有些无法接受这明显超出了自己认知范围的、近乎超自然的现象。
    明明什么都没说,仅仅是因为两颗心的贴近,就能將如此复杂的心情和绝望的情绪,如此清晰地互相传递。
    这太不可思议了!
    冬圣奏似乎感知到了他的震惊与犹疑,她没有解释,也不用解释,只要继续紧紧地贴著他,心跳声更加清晰、更加执著,仿佛在无声地证明著什么,恳求著他相信这超越常理的连接。
    “好吧。”四季透终究是败给了那传递过来的、浓得化不开的悲伤与无助,以及怀中这具身躯的脆弱温度。
    体会著这明显的情绪,他嘆了口气,“我信了。”
    虽然说是信了,但四季透心绪开始纷乱,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这种突如其来的超自然现象让他有些手足无措,思绪像一团乱麻。
    冬圣奏也察觉到了,两人的连接中断,於是,少女抬起头,轻声说道:“心乱了。”
    两人终於回归了人类正常的交流方式,这让四季透有些轻鬆,他点了点头。
    “洗澡。”巫女说出迷惑的话。
    “啊?”四季透愣住了,洗澡?什么意思?在这种时候?
    冬圣奏没有解释,她本来就不是会过多用语言解释的。
    少女轻轻从他怀中挣脱,虽然脚步还有些虚浮,却坚定地拉起了四季透的手,带著他,沉默地离开了静室。
    烟火大会还在继续,可冬圣奏没有理会这些热闹,径直拉著四季透上了他的车,给了一个回家的词。
    四季透自然明白,这个家是指哪里,毕竟,他也在那个別墅中有著自己的房间。
    车子在夜色中滑行,最终停在冬圣奏的別墅中。
    冬圣奏拉著他,直接进入了浴室。
    她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羞涩,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隨后便是沐浴,更衣。
    两人都换上了乾净的素色浴衣。
    接著,冬圣奏点燃了线香,清冷甘冽的檀香气息在空气中瀰漫开来,取代了之前所有的纷杂情绪。
    焚香,静心。
    在这套充满仪式感的准备过程中,四季透原本有些慌乱和烦躁的心,竟奇异地慢慢平静了下来。
    然后,冬圣奏拉著他,来到了床边。
    没有多余的言语,她示意他躺下,隨后自己也躺了下来,主动钻进了他的怀里,如同之前一样,寻找到那个让她安心的肩窝位置,紧紧地抱住了他。
    这一次的拥抱,更加自然,也更加神圣。
    少女的表情过於平静,甚至带著一种献祭般的专注与纯粹,没有任何狎昵或暖昧的感觉。
    仿佛这只是达成某种沟通的必要步骤,是仪式的一部分。
    四季透被她这份异常的认真所感染,也摒弃了杂念,只是回抱著她,感受著怀中轻盈的重量和逐渐同步的心跳。
    两个人的心再次紧紧贴在一起。
    在规律的心跳声和清幽的檀香包裹中,四季透的意识渐渐模糊,仿佛被一股温柔而强大的力量牵引著,沉入了一片由心跳编织的、寧静的深海。
    他沉浸了下去。
    沉浸在了冬圣奏所编织的、承载著她最深执念与回忆的梦乡之中。
    梦境里,时光倒流。
    四季透看到了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在一栋有著宽阔庭院和落地窗的別墅里o
    有两个小小的身影並肩坐在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前。
    居然是四手联弹。
    两个小女孩都挺可爱的。
    其中一个,黑髮黑瞳,小脸板著,神情是超出年龄的严肃和认真,虽然稚嫩,但已能看出日后冬圣奏清冷模样的雏形。
    而她身边,另一个女孩则截然不同,她笑嘻嘻的,淡金色的头髮在阳光下闪著细碎的光,那双眼睛竟然是如同秋日晴空般的淡蓝色!
    这是————小时候的春宫阳华?
    四季透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那双淡蓝色的瞳孔很好看,清澈灵动,充满了狡黠和活力,但他记忆中那个冷酷的春宫阳华,明明是淡金色的眼瞳!
    所以是长大后戴了美瞳?
    他下意识地想。
    可越想越感觉不对,这顏色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跟姐姐秋月文的眼睛顏色好像啊?
    四季透这个发现,让他有些愣神,可更加迷惑,她这是要给我看什么?
    钢琴声一直在持续,小时候冬圣奏似乎有些跟不上节奏,弹错了一个音。
    旁边的蓝眸小阳华立刻气哼哼地嘟起嘴:“小奏你好像跟不上哦!”
    那骄纵又可爱的模样,与日后那个挥手间决定他人生死的女人判若两人。
    接著,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好了,阳华,不要欺负奏了。
    “妈妈!”
    “老师!”
    两个小女孩分別喊著不同的称呼从琴凳上跳下来,扑进了一个穿著优雅长裙、笑容温婉的女人怀中。
    女人一视同仁的抱著两个小女孩。
    四季透有些明白了,这是冬圣奏想给自己看的东西,可过去再美好,只会衬托现在的残忍。
    巫女懂了,却不想放手。
    四季透无声地嘆了口气,紧接著,这个梦的场景开始模糊,如同老旧的胶片电影般缓缓淡出。
    然后,下一个场景出现。
    看著周围黑白压抑的氛围,四季透环视著周围,很快就明白自己在什么地方。
    这里是灵堂,看著相框上的黑白照片,四季透有些恍惚,上一刻还笑著的女人,死去。
    只留下一个冬圣奏一个人,年纪似乎大了一些,隱约感觉是高中生的模样,她独自一人坐在昏暗房间的角落,像个自闭的孩子,抱著膝盖,將头深深埋起。
    紧接著,春宫阳华出现,淡金色的头髮,如同阳光刺破黑暗一般,她来到了冬圣奏的身边,伸出手。
    “奏,我会陪著你。”
    隨著两只手握在一起,原本压抑的氛围消失,冬圣奏在春宫阳华的牵引下站了起来。
    场景再次切换。
    似乎是在学校的屋顶,蓝眸的春宫阳华眼神变得有些叛逆,她对身边沉默了许多的黑髮少女说:“唉,奏,我们组个乐队吧!”
    “乐队?”
    “对,摇滚乐队!”
    “为什么?”
    春宫阳华伸出手拉著冬圣奏的小脸:“因为,奏,你看起来不开心,疯狂点的音乐比较好,就这么决定了,你来当我乐队的键盘手。”
    “可是————明明你钢琴弹得比我好啊————”
    “不!我喜欢吉他!吉他才算摇滚!”
    在这个瞬间,四季透仿佛透过梦境,触摸到了冬圣奏当时的想法:是不是决定自己想放弃钢琴的想法,所以才会把位置让给自己梦境中的黑髮少女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隱晦的体贴,她点了点头,轻声答应:“好的。”
    接下来的场景是喧器的、充满青春躁动气息的舞台。
    少女模样的春宫阳华背著电吉他,在舞台上纵情歌唱,头髮飞扬,眼神灼亮,充满了力量与不羈。
    她真很厉害,仿佛天生就该站在聚光灯下,享受吶喊与追捧。
    四季透跟著冬圣奏的视角看著那副模样的春宫阳华,有些明白,为什么清华慧会忘不了她。
    她真的挺摇滚。
    自由?叛逆?挣脱过去的束缚?
    四季透不懂,不过,他现在能体会的只是冬圣奏的心情,感觉,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於是,更加刻苦,不间断的练习,原本因为母亲去世而放弃的钢琴,再次捡起来,为了不拖春宫阳华的后腿。
    越发努力和刻苦,这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的美好。
    可惜,美梦总是易碎。
    摇滚少女春宫阳华在某一天,对著身边一直默默注视著她的冬圣奏,放下了吉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更改的决绝:“抱歉,奏,乐队要解散了。”
    “为什么?”
    “家族,需要我。”
    隨著,这话落下,春宫阳华身上那种光芒,仿佛被瞬间抽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力。
    冬圣奏想伸出手,想抓住什么,却发现自己依旧停留在原地,她什么都没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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