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秦淮茹的哭求，无效

    第119章 秦淮茹的哭求，无效
    傻柱刚回到四合院门口，浑身湿透的秦淮茹就像个水鬼一样扑了上来，这次她没有再拉拽，而是直接“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了院门口的泥水里。
    “柱子！柱爷！我求求你了！我给您跪下了！”秦淮茹的声音已经哭哑了，头髮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上，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模样悽惨无比，“棒梗他知道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你行行好，去跟派出所说说，把他放回来吧！他还是个孩子啊，不能留案底啊！那他一辈子就毁了啊！”
    她的哭求声在雨后的胡同里显得格外刺耳，院里还没散去的邻居们又都围拢了过来，看著这一幕，不少人脸上露出不忍之色。毕竟，一个寡妇当眾下跪，为了儿子如此苦苦哀求，確实让人心酸。
    易中海忍不住又开口：“柱子，得饶人处且饶人。淮茹都这样了，你看————”
    贾张氏这次也没了往日的囂张，瘫坐在自家门槛上，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只是喃喃地咒骂，声音却低得几乎听不见。
    所有人都看著傻柱，等待他的反应。在很多人看来，秦淮茹都把姿態放得如此之低了，傻柱再怎么混不吝，也该鬆口了吧？
    然而，傻柱只是面无表情地看著跪在泥水里的秦淮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既没有得意，也没有同情，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没有去扶她，甚至没有弯腰，只是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秦师傅，你跪错人了。”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傻柱继续说道：“把你儿子送进派出所的，不是我，是国家的法律！是他自己管不住那双贼手！你现在求我有什么用？是我让他去偷鸡的？”
    “可是————可是只要你不追究————”秦淮茹急切地说。
    “我不追究？”傻柱打断她，冷笑一声，“我不追究，然后呢？等他下次再去偷別人家的？还是等他长大了，去撬保险柜？秦师傅，你醒醒吧！你儿子变成今天这样，就是你一次次护短，一次次他还是个孩子”给惯出来的！”
    他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秦淮茹心上。
    “你现在知道跪下来求我了？早干嘛去了？他第一次偷东西的时候，你要是狼狠心，教训一下他，他今天还敢去偷鸡吗？”傻柱的话愈发冷酷，“你与其在这里跪我，不如好好想想，你这个当妈的，是怎么把孩子教成贼的！”
    “我不是————我没有————”秦淮茹无力地辩解著，跪在泥水里的身体因为寒冷和绝望而剧烈颤抖。
    “你没有？”傻柱逼近一步，目光锐利如刀，“那你告诉我，棒梗偷东西的毛病是跟谁学的？
    是无师自通，还是你们贾家家传的本事？嗯？”
    这话就太重了，直接映射到了贾张氏甚至死去的贾东旭。
    贾张氏在门槛上猛地抬起头，想骂人，却对上傻柱那冰冷的眼神，嚇得又把话咽了回去。
    傻柱不再看秦淮茹，目光扫过围观的邻居，最后落在易中海和刘海中身上，语气带著嘲讽：“一大爷，二大爷，你们都看见了。这就是你们一直维护的可怜人”。孩子做错了事，不想著怎么教育改正，只知道跪地求饶，博取同情！这要是能解决问题，还要王法干什么？还要派出所干什么？”
    易中海和刘海中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难看。
    傻柱重新看向跪在地上，已经近乎麻木的秦淮茹，说出了最后一番，也是最诛心的话：“秦师傅，你起来吧。这泥水里跪久了，凉。你的眼泪，你的下跪，在我这儿，不值钱。我还是那句话，你的儿子，你自己教不好，那就让国家帮你教！这个案底，他留定了！这不仅是对他的惩罚，也是给你们贾家所有人的一个警告別总想著不劳而获，別总想著占別人便宜，更別以为撒泼打滚、哭诉求饶就能解决一切！”
    说完，傻柱绕过跪在地上的秦淮茹，像绕过一块碍事的石头，径直走向自己家，再也没有回头口身后，是秦淮茹彻底崩溃的、绝望的嚎陶大哭，以及邻居们更加复杂的目光。
    傻柱知道，从今天起，他在院里“冷酷无情”的形象算是彻底立住了。
    但他不在乎。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就是要用最决绝的方式，告诉所有人，道德绑架和眼泪攻势，对他何雨柱，无效！
    秦淮茹的哭求，连同她的尊严和最后一丝侥倖，一起被傻柱无情地碾碎在了四合院门口的泥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