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贾张氏没招了！（专业扎小人）

    第116章 贾张氏没招了！（专业扎小人）
    贾张氏的恶毒诅咒，如同泥牛入海，对傻柱没有產生任何影响。
    相反，傻柱家燉肉的香味愈发浓郁，伴隨著他哼唱样板戏的欢快调子，像是一场对贾家无声的炫耀和嘲弄。
    眼见诅咒无效，经济困境和家庭內部的压抑气氛又让她喘不过气，贾张氏在极度愤懣和绝望中，终於祭出了她压箱底的、自认为最恶毒的手段一扎小人。
    这天下午，趁著秦淮茹去上工，孩子们也不在跟前，贾张氏鬼鬼祟祟地从炕柜最底层摸出一个脏兮兮的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些褪色的布头、一团乱麻似的线，还有几根闪著寒光的绣花针。
    她浑浊的眼睛里闪烁著怨毒的光芒，嘴里念念有词，开始用粗糙的布头缝製一个小人。
    她手艺拙劣，小人歪歪扭扭，但她还是努力地缝出了四肢和脑袋。
    “傻柱————傻柱————”她一边缝，一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诅咒著，“我让你得意————我让你吃肉————我咒你浑身长疮，口舌生疮，走路摔断腿，吃饭噎死————”
    缝好小人后，她找来一小张不知从哪儿撕下来的黄纸，用烧黑的木棍，歪歪扭扭地写上了“何雨柱”三个字（她认字不多，但仇人的名字记得格外清楚），然后贴在布偶小人身上。
    接著，就是最重要的步骤—扎针！
    她拿起一根最粗最长的绣花针，对著小人的胸口，狠狠地扎了下去！一边扎，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扎你的心！让你黑心烂肺！”
    “扎你的嘴！让你满嘴喷粪！”
    “扎你的手！让你做断头饭！”
    “扎你的腿！让你出门撞车！”
    她扎得专注而投入，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种病態的、大仇得报般的快意。
    仿佛她手中这根针，真的能隔空作用於傻柱，让他痛不欲生。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就在贾张氏扎得兴起，沉浸在自我编织的復仇幻梦中时，贾家的门帘被猛地掀开了。
    棒梗捂著肚子跑了进来，他吃坏了东西，提前从外面玩耍回来了。一进门，他就看见自己奶奶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拿著一个怪模怪样的布娃娃，正用针疯狂地扎著，嘴里还神神叨叨的。
    “奶奶，你干啥呢？”棒梗好奇地问。
    贾张氏被嚇了一跳，手一抖，针差点扎到自己手上。她慌忙想把小人藏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没————没啥！玩呢！”贾张氏支支吾吾。
    棒梗却凑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小人身上写的“何雨柱”三个字。他虽然调皮，但也知道这是傻柱的名字。
    “奶奶，你在扎傻柱？”棒梗眼睛一亮，他觉得这很“厉害”，像戏文里的法术。
    “嘘！小点声！”贾张氏赶紧捂住他的嘴，紧张地看了看门外，“別让人听见！”
    可棒梗这个大嘴巴，哪里藏得住事？没过半天，他就在院里跟其他孩子吹牛，说他奶奶会法术，正在用针扎傻柱，迟早把傻柱扎死。
    这话很快就传到了傻柱耳朵里。
    傻柱听了，先是一愣，隨即差点笑出声来。
    “扎小人？贾张氏也就这点出息了？”他嗤之以鼻。作为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他压根不信这套封建迷信的把戏。
    但不信归不信，他可不打算任由这老巫婆在背后搞这种噁心人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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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傻柱特意去药店买了点东西。
    然后，他选了个院里人多的傍晚时分，拎著个小布包，溜溜达达地来到了中院。
    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纳鞋底（真正的鞋底），看见傻柱过来，心里一虚，眼神躲闪。
    傻柱却笑眯眯地走到她面前，把手里的布包往她眼前的石台子上一放。
    “贾大妈，听说您最近在研究针灸？”傻柱声音洪亮，引得周围乘凉的邻居都看了过来。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白了。
    傻柱不紧不慢地打开布包，里面赫然是几包针灸用的银针（他假装是，其实是普通缝衣针），还有一小包硃砂和一包艾草（他从药店买的）。
    “您看，我给您送器材和药材来了。”傻柱拿起一包针，在贾张氏眼前晃了晃，“这针啊，比您那绣花针专业！还有这硃砂，辟邪！艾草，驱寒！您要是真想学针灸，治病救人，我支持您！拿这个扎，比您拿布娃娃练手强多了！”
    他这话，看似好心，实则把贾张氏“扎小人”的齷齪行径，当眾揭了个底朝天！
    周围的邻居顿时发出一阵鬨笑，指指点点的自光让贾张氏无地自容。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贾张氏又羞又怒，站起来就想往回躲。
    “別走啊，贾大妈！”傻柱拦住她，拿起那包“银针”，故意大声说，“您不是喜欢扎吗？
    来，往我身上扎！往这儿扎！”他指著自己的胸口，“看看是您的针厉害，还是我的皮厚！我今儿个就站在这儿，您要是不扎，就说明您心里有鬼，那扎小人害人的事儿，就是真的！”
    贾张氏看著傻柱那副混不吝的架势，再看看周围邻居嘲讽的目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哪敢真往傻柱身上扎？她“嗷”了一嗓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也顾不上拿门口的鞋底了，连滚带爬地冲回屋里，“砰”地关上了门，任凭傻柱在外面怎么喊，都不敢再出来。
    傻柱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冷笑一声，把布包留在石台上，对著围观的邻居们说：“各位都看见了，东西我放这儿了。贾大妈要是想学正经手艺，隨时来拿！要是再搞那些歪门邪道————”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就別怪我下次直接把这布娃娃交到街道办，告她一个搞封建迷信，破坏社会风气！”
    说完，他拍拍手，扬长而去。
    屋里，贾张氏瘫坐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她最后的、自认为最恶毒的招数，在傻柱绝对的实力和不要脸的姿態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
    她，真的没招了。
    剩下的，只有那无休无止、却无人理会的、发自绝望深渊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