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这是唯一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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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3章 这是唯一选择
    这道声音的主人,正是陈正东督察。
    剎那间,这片被“清道夫”们视为己方精心布置的狩猎场,瞬间变成了致他们於死地的绝命陷阱。
    “冚家铲,中计了!”
    那个彪悍头目震惊不已地骂咧道。
    巨大的惊骇让他瞬间明白了自己的愚蠢—一他们不是猎人,而是早已踏入陷阱、被锁定的猎物!
    “草泥马的投降,给我打,狠狠地打!”但是,清道夫头目根本不认怂,手中的枪朝著声音传来方向扫射。
    “行动!”
    陈正东冰冷、果决的声音,骤然通过无线电,响彻所有埋伏在暗处的警方精锐耳麦。
    这道命令,就像是点燃地狱之火的引信。
    四面八方同时爆发出炽烈火线。
    高耸的龙门吊顶端,锈蚀的钢樑缝隙间,巨大的货柜顶部开口,破船残骸內部————无数黑洞洞的枪口骤然显现,喷吐出愤怒的火焰。
    密集的子弹如同来自地狱的狂风暴雨,带著刺耳尖啸,编织成一张毫无死角的死亡之网,精准地笼罩向那些自以为是的“猎手”!
    “噠噠噠噠——!”
    “砰砰砰——!”
    子弹撕裂空气,狠狠撞击在钢铁上迸溅出耀眼的火花,无情地钻入猝不及防的血肉之躯,发出沉闷而恐怖的噗噗声。
    惨叫声、绝望的咒骂、身体倒地的扑通声,瞬间撕裂了虚假的寧静!
    那个彪悍头目,反应极快,一个狼狈的翻滚躲到一台废弃的巨型冲床后面,密集的子弹“叮叮噹噹”打得他藏身的厚重钢板火花四溅,震耳欲聋。
    “清道夫”头目,眼神惊恐如困兽,仓皇四顾,瞥见不远处一个巨大的、倾斜的卸货斜坡,直通向下方漆黑如墨、波涛起伏的海面。
    “走水路!跳海!”
    他对著残余的手下嘶声力竭地狂吼。
    同时,头目不顾一切地探出身,朝著一个方向疯狂扫射,试图用火力压制住侧翼射来的子弹,为同伙和自己撕开一条渺茫的生路。
    两个离得近的悍匪立刻响应,一边绝望地朝四周胡乱开火,一边跌跌撞撞地扑向那象徵著最后希望的斜坡。
    “压制斜坡!一个不留!”
    陈正东的命令透过耳麦,冷酷而坚决。
    高处一个极其隱蔽的狙击点,马孝贤冰冷的十字准星,早已稳稳套住那个在弹雨中疯狂扫射的头目。
    屏息,凝神,指尖感受著扳机那细微的阻力。
    就在头目为了压制火力而多暴露了半秒身体的剎那“砰!”
    沉闷而致命的狙击枪声响起!
    一颗高速旋转的弹头撕裂空气,精准无比地钻入目標头颅。
    红的白的在昏暗的光线下,猛然炸开一团刺目血雾。
    那头目悍勇的身躯,如同被瞬间抽掉了所有支撑,猛地一僵,隨即直挺挺地向前扑倒,重重砸在沾满油污的地面上,再无声息。
    斜坡方向,最后两个亡命徒被交叉火力死死按在边缘,绝望的子弹徒劳地射向虚空。
    朱华標和徐飞如同猛虎出闸,带著突击队员从两侧迅猛合围,冰冷的枪口带著死亡寒意,死死顶住他们的后脑勺。
    “丟枪!趴下!立刻!”朱华標的怒吼如同雷霆,在空旷的车间內隆隆迴响。
    “哐当!哐当!”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疯狂,武器脱手落地。
    匪徒彻底崩溃,面如死灰,顺从地趴伏在冰冷腥臭的地面,如同待宰羔羊。
    几盏强力探照灯骤然亮起,惨白光柱像审判之剑,瞬间驱散了黑暗,將这片修罗场照得亮如白昼。
    强光下,景象触目惊心:
    地上横七竖八倒毙著“清道夫”的尸体,姿態扭曲;
    斑斑的血跡在油污的地面上肆意蔓延,像是诡异地图;
    滚落的弹壳在灯光下反射著冰冷金属光泽;
    被死死按在地上、眼神空洞绝望的俘虏;
    以及斜坡边缘那具天灵盖被掀开的头目尸体————共同构成一副惨烈画面。
    浓重硝烟味混合著血腥和铁锈气息,瀰漫在空气中。
    陈正东的身影出现在维修车间入口处,那高高的、由废弃钢板搭建的平台上。
    他背对著入口外,身影在强光探照灯的映衬下,形成一个冷硬而极具压迫感的黑色剪影。
    陈正东缓缓环视著下方这片已被警方彻底掌控的死亡陷阱,目光似冰冷探针,扫过每一具尸体、面如死灰的俘虏,最终,视线落定在那具头部惨不忍睹的“清道夫”头目尸体上。
    片刻沉默后,陈正东下达最终命令:“彻底清扫现场,活口押走。
    0记接手后续,我要知道他们背后所有的蛇虫鼠蚁。”
    “yessir!”眾警员身形笔挺,齐声道。
    他们都已被这位年轻陈sir的高超指挥战术、强大分析能力————所深深折服!
    香港,旺角,喧囂的闹市深处。
    一间掛著“福源茶楼”鎏金招牌的老字號內,二楼最幽静的包间,气氛却好似冰窖。
    厚重的红木门紧闭,隔绝了楼下隱约的市声和升腾的烟火气。
    大佬潘捏著茶盅的手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咯咯作响,指尖泛著失血的苍白,手背上青筋虬结。
    面前那份刚刚送到的密报,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他的眼球
    行动失败,全军覆没!
    连大佬潘寄予厚望、身手最好的那个“清道夫”头目,都被一枪掀掉天灵盖o
    坐在对面的洪乐坐馆“飘哥”,眼角余光扫过大佬潘那张铁青的脸,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勾起弧度,蕴藏著讥讽。
    这弧度里,藏著飘哥这段时间积压的所有憋闷和不忿。
    要知道,之前在饭馆刺杀飞全、在监狱刺杀飞全、在医院刺杀飞全的行动,都是他飘哥主导的,结果功败垂成,损兵折將;
    紧接著,对飞全转移安全屋的追踪,也是他飘哥的人马冲在前面,结果全部都跟丟了!
    那段时间,社团內部的风言风语,其他字头大佬明里暗里的嘲讽眼神,如芒在背。
    尤其是大佬潘,虽然没明说,但那副“你不行,还得看我”的倨傲姿態,飘哥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好了,大佬潘信誓旦旦拍胸脯保证的“內鬼”奇招,他亲自部署的“提前埋伏、瓮中捉鱉”的妙计,结果呢?
    自己成了警方瓮中的鱉!全军覆没!
    比他飘哥败得还要惨,还要彻底!
    飘哥终於抬起眼皮,看向大佬潘,声音不高:“潘生,火气这么大也没用呀?上次饮茶,你说我的人“没用”————”
    他刻意模仿著大佬潘当时的语气,惟妙惟肖:“谁知今日————”
    飘哥拖长了尾音,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那份密报,再落回大佬潘脸上,那毫不掩饰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
    “你收声!”
    大佬潘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猛兽,霍然起身,怒目圆睁,手指颤抖地指著飘哥:“你讲什么风凉话!条子设好个套等我钻!不是情报出问题!而是有內鬼!
    肯定有內鬼!”
    “內鬼?”
    飘哥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后仰:“潘生,这两次行动都是你主导的,別人没插手。你想將屎盆扣到別人头上?”
    “你!”大佬潘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几乎要戳到飘哥的鼻尖。
    包间里的空气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如同拉满的弓弦。
    大佬潘怒声:“阿飘,你他妈的別在冷言冷语,我们之所以有这次危机,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你招的好小弟飞全!”
    飘哥也腾地站起身,毫不退缩:“潘生,我草泥马的,你还敢说。
    原本是飞全和十九之间的恩怨,飞全做了十九,要怪就怪十九技不如人。
    你他妈非得联合其他坐馆,逼迫我清理门户,要除掉飞全,也才会將飞全逼到条子那边去!”
    大佬潘咬牙切齿,却是说不出话。
    他身后两个心腹保鏢的手,瞬间按在腰间枪柄上,眼神凶狠。
    飘哥身后两个马仔也立刻绷紧身体,手同样摸向腰间,眼神毫不退让地回瞪过去。
    浓重的火药味瞬间取代了茶香,一触即发!
    大佬潘死死瞪著飘哥那张嘲讽的脸,又扫过包间里剑拔弩张、涇渭分明的两派人马。
    完了。
    原本就脆弱、因共同利益(面对相同的危机),而勉强维繫的联盟纽带,隨著张志强的暴露、这次惨烈的失败、以及飘哥毫不留情的反戈一击,彻底崩断。
    信任荡然无存,猜忌如同疯长的毒藤。
    赖以生存的黑色联盟,被陈正东的“將计就计”,撕扯得四分五裂。
    最后,在其他字头大佬们的调解下,飘哥和大佬潘的人才没有当场大打出手o
    在飘哥离开茶室时,大佬潘猛地抓起桌上另一个完好的青花瓷茶盅,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地面!
    “哐啷——!”
    刺耳的碎裂声在死寂的包间里久久迴荡,如同他此刻彻底崩坏的势力和声名o
    “阿飘,飞全终究是你的人。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除掉飞全。否则,要是害我和大家吃皇家饭(坐牢),別怪我对你不客气!”大佬潘冷声道。
    飘哥停下脚步,脸色变得无比阴沉。
    “阿飘,潘生这话,说的没错!”
    “阿飘————”
    其他几个字头的大佬金牙胜、高佬忠等,也纷纷开口道。
    毕竟,这关係到他们坐不坐牢,一个个都赶紧支持大佬潘。
    经过一系列刺杀失败,眾大佬们都知道,杀飞全是个烫手山芋,都不愿意再碰了。
    但是,为了他们的安全,飞全又必须死。
    所以,眾大佬將球,重新踢回到飘哥脚下。
    “好!!!”飘哥握了握拳,咬牙切齿道出一个字。
    他知道,自己如果不除掉飞全,不用警方出手,在场的这些大佬都会跟他翻脸。
    清理门户,已成为飘哥的唯一选择。
    他动用了最后的王牌——绰號“刀疤伟”的阿伟。
    此人是曾参加过越战的老兵,左颊有一道蜈蚣般的狰狞疤痕,性情冷酷残忍,是社团內专门处理“棘手问题”的专家。
    刀疤伟还精通爆破、潜行和格杀,手段狠辣利落,是令人胆寒的亡命徒。
    飘哥给他的命令只有一个:不计代价,抹除飞全!
    深夜,香港迎来了入秋后最猛烈的暴风雨。
    狂风裹挟著豆大雨点,疯狂抽打著山林,发出哀鸣,天地间一片混沌。
    安全屋的灯光,在雨幕中如同摇曳的孤烛。
    这正是刀疤伟等待的时机。
    ——
    他如同一条融入雨夜的毒蛇,身著黑色紧身防水服,悄无声息地摸近安全屋外围。
    刀疤伟清楚警方有无线电,但在这种极端天气下,无线信號极易受到强雷电干扰,变得不可靠。
    他的第一个目標,是切断安全屋对外的有线联繫—一电话线。
    冰冷的专用剪线钳在黑暗中准確找到线路,轻轻一合,“咔噠”一声微响被风雨吞没,电话线应声而断。
    紧接著,刀疤伟熟练地找到了隱藏的备用发电机线路,同样乾净利落地切断。
    瞬间,安全屋內除了应急照明,大部分灯光骤然熄灭,陷入一片昏暗!
    突如其来的黑暗和通讯中断,在安全屋內引起了短暂的骚动。
    但这骚动很快被陈正东沉稳的声音压下:“保持警戒!各就各位!是人为破坏!”
    他早已料到敌人不会罢休,极端天气正是敌人来袭最好的掩护。
    安全屋外墙关键位置,提前布设了数台被动红外警报器,它们不发射任何光线,只接收人体散发的热辐射。
    此刻,其中一个警报器在徐飞的夜视观测镜视野里,清晰地亮起了一个移动的热源轮廓。
    徐飞的脸颊紧贴著冰冷的夜视仪橡胶眼罩,雨水不断冲刷著镜片,但他锐利的目光穿透雨幕和模糊的绿光成像,死死锁定了那个在红外视野中,如同鬼魅般移动的高亮身影。
    那人正利用外墙的管道和雨水管作为掩护,动作异常敏捷地向上攀爬,其背部轮廓清晰地凸起一个方形包裹。
    “鹰巢!安全屋东南角外墙,目標一人!
    高度疑似携带爆炸物!
    正在攀爬,意图不明!请求指示!”
    徐飞的声音透过受风雨干扰而滋滋作响的无线电传来,异常冷静清晰。
    指挥室內,应急灯光线映照著陈正东冷峻侧脸。
    他没有丝毫犹豫,眼神锐利如刀:“狙击手注意,我要活的!
    但,务必確保此人所携高度疑似爆炸物,不会对安全屋主体结构造成破坏!
    重复,优先保证结构安全!”
    “鹰眼收到!”高处狙击点,马孝贤早已就位。
    冰冷的雨水顺著他的帽檐和枪管流淌。
    马孝贤整个人仿佛与手中的狙击步枪融为一体,呼吸平稳得近乎消失。
    十字准星稳稳地套住,那个在风雨中艰难攀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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