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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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8章 出宫
    轻飘飘的几句话,好似刀子一般,直戳金燕西的心窝,顿时间被噎的脸色紫涨。
    略微起伏的胸膛,一双阴冷的眼睛,死死盯著对面的李子文。
    “不愧是做过先生的,这张嘴伶牙俐齿,果然厉害。”
    金燕西强忍著心中的怒火,当著白秀珠的面,想要留著几分体面,並没有发作。只是攥住冷清秋的手腕,不觉间加大的力气,眉头微微蹙起。
    “希望出了使馆区,你也能这么嘴硬!”
    “金燕西!我和你没有什么关係————用不著在这里冷嘲热讽————”
    白秀珠看著金燕西处处针对李子文,直接起身,毫不相让挡在两人之间,接著开口,“好好的心情都被人扫坏了。文哥,我们换个地方,这儿的空气都脏了呢。”
    虽然话明著是对李子文说,但是眼睛斜睨著金燕西,嫌弃之意溢於言表。
    没想到竟然被白秀珠如此的嘲讽,金燕西恼羞成怒从牙缝里挤出来,双目欲裂生硬道,“好————白秀珠————清秋,我们走!”
    说完,金燕西也不再看任何人,几乎是拖著面色苍白、抿唇不语的冷清秋,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胡桃木门被用力拉开后,重重摔上,只听见发出“嘭”的一声闷响,震得门框上的铜铃一阵凌乱。
    “文哥,你別理他————这位公子哥儿始终改不了这副德行————还认为所有人都要围著他转似的————”
    白秀珠回想起来,当初自己怎么就眼瞎,没有发现,这个紈絝子弟的本性。
    有一副好皮囊,仗著金家总理家世,自詡风流浪漫。
    但如今想来,真是一肚子的草莽,如此年纪事业无成,学业也亦无突出之处。
    汽车之上,令人室息的沉默。
    冷清秋扭头,望著外面一闪而过的街景,微微靠在车座之上,一言不发。
    而金燕西铁青著脸,胸膛剧烈起伏————李子文的嘲讽,连同白秀珠那冰冷高傲,不断在脑子里闪现。
    当初你对我爱答不理,现在我让你高攀不起。
    对於金燕西这位公子哥儿,心中自然无法接受。
    几个月前还天天黏在自己身边的白秀珠,如今竟然对自己的无视————
    汽车驶入金家公馆的大门,还未停稳,金燕西独自个儿下了车门,大步流星地往里走,將冷清秋一个人拋在身后。
    而现在的整个金家,也是门庭冷落。
    “砰”地一声,回到装扮一新的新房,猛的一脚踹开房门,似乎要將方才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震得门楣簌簌作响。
    跟在身后的冷清秋,看著脸色阴沉,甚至带著几分狰狞的金燕西,一言不发,坐到房间內的沙发上。
    正是这种无声的沉默,终於点燃了金燕西积压已久的怒火。
    “你看见了吧?你都看见了吧————”金燕西猛地转身,额上青筋暴露,指著门外虚空的方向,“那李子文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被逼的逃到大使馆的丧家之犬,————还有白秀珠————她那副样子————,哈!当初怎么样————现在看金家倒了————得意得很啊!”
    冷清秋將脖颈上的丝巾取下,小心折好,声音却极为平静的说道,“人家说什么,为什么往心里去呢?————到头来还不是自己弄得自己不痛快。”
    “什么?”见得冷清秋非但没有劝慰,反而教训起来自己,金燕西几步窜到冷清秋面前,冷冷的眼睛瞪著她,“连你也这么说?冷清秋,別忘了你现在是金家的七少奶奶!”
    紧接著金燕西喘著粗气,愤怒踢倒了脚边一个绣墩,带著几分嘲讽说道,“————你现在吃的,用的,穿的,那一样不是金家给你的————?”
    话到这里,陡然剎住,却像是一把刀子直接扎在了冷清秋的身上。
    原来在他的眼中,自己也不过是一个依附於他,依附於金家的一个玩物,一个寄生虫罢了。
    虽然心痛,但冷清秋霍然抬头,沉静如水的眼眸。
    站起身来,一手扶著隆起的肚子,毫不退让直视著金燕西,声音不高却冷冽————
    “金燕西,————离开你们金家,我冷清秋难道就被饿死了不成!————”
    没有歇斯底里的嘶吼和爭吵,冷清秋一甩身子,轻缓却又带几分坚决的声音接著传来,“既然如此,那我却是高攀————你们金家————如果你愿意————离婚便是————”
    “冷————.————*————”
    这一番话,直接抽散了金燕西的怒火,没有想到平日里温婉的冷清秋,也没有给自己留一丝顏面。
    无能————伴隨著狂怒。已经被愤怒充斥的金燕西,猛地抬手,將梳妆檯上一个脂粉匣子扫落在地,精致的瓷盒“啪嚓”一声摔得粉碎,香粉扑了一地。
    “好!好!”一声嘶吼著,“这个家你既然看不上,你走啊!————”
    冷清秋静静地,看著这个风流倜儻,曾经带给她许多浪漫和美好回忆的丈夫。
    今天却亲手把所有的幻想轰然打碎。
    良久,轻轻一声嘆息,不想再做无谓的爭吵,冷清秋转身走向连通著小书房的侧门推开,走了进去,留下金燕西一人,將门轻轻掩过。
    而两人的爭吵,却已经传遍了落寞的金家公馆。
    “五姐————老七,这是怎么了————”
    金润之从房间出来,听著远处的金燕西的嘶吼声,蹙著眉头看向一旁的金敏之。
    “谁知道————”金敏之心中也是一阵焦躁,“如今家里已经乱成了一团麻,父亲又辞去了总理————这老七也不知道省点心————才结婚多长时间,新婚燕尔的————小两口就开始吵架————”
    只是还没等说完,只见一旁的小怜急匆匆的从两人身旁走过————
    “小怜——你慌慌张张的——是出了什么事情————?”金敏之一把喊住,开口问道。
    “能有什么事情————现在大夫人肚子里快要足月————可这几天一件事连著一件事————和姨太太炒什么公债赔了不少钱,如今大少爷还是夜不归宿,整日的不在身边————今个儿像是动了胎气,这不快找个大夫过来瞧瞧————”
    听见小怜如此说道,金敏之和金润之二人看了一眼后,也没有心思搭理金燕西哪里,便齐刷刷朝著佩芳的房间走去,生怕出了意外——
    离著佩芳房间不远,便是金鹏举和玉芬的住处。
    此刻也是哀鸿遍野,一片愁云惨澹。
    “多少?”同样是丟了衙门差事的金鹏振,带著几分酒气,看著对面哭哭啼啼不止的玉芬,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问道,“这次到底赔了多少!”
    “十————十五六万!”
    “你————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原本以为只有十万八万的金鹏振,脑袋仿佛像是被炸开一般,酒意直接醒了八九分,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椅子上,带著七分怒气,三分惊恐。
    之前在衙门的时候,一月的工资也不过二三百元。
    十五六万!
    哪怕对於金鹏振来说,也数得上一笔天文数字。
    更何况现在老爷子也已经退下来————
    “你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钱————”
    “我————我————”话没有说完,玉芬那张憔悴惨白的脸,又向床上一趴,止不住的哭了起来————
    “哭——哭——你倒是说啊!”
    “除了————除了手头上的积蓄————还有之前挣得一些外————一部分娘家交给我打理的款子————”
    “还有那?”金鹏振只是略微细想,便知道数目不对,焦急的继续问道。
    “还有————还有————在银號里贷了些钱————”王玉芬支支吾吾看了一眼金鹏振,心中明白此事断断是遮掩不过去了,颤颤巍巍,“后来又找人借了些转子钱!”
    转子钱!
    金鹏振转过身,气急而笑,没有想到,玉芬竟然会大著胆子,去借转子钱!
    若是还不上,利滚利,直接就是一个无底洞。
    “我想著——想著就借几天,等在公债上赚了钱————立即还上就是。”玉芬颤巍巍的说道。
    “赚钱————赚钱!”
    金鹏振提起的手臂,终究还是没有落下,脸色铁青,从牙缝里碾出来,“哎!——现在还是想办法,先把这钱还了再说————”
    原本被嚇得一哆嗦的玉芬,见得巴掌並没有落下,看著瘫坐在一旁的金鹏振,颤颤巍巍,带著愧疚说道,“鹏振,我————”
    “今日你就把房里的帐盘一下,还能拿出多少钱来,再去別的地方支借周转一些————回头要是被要帐到家里————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他们————他们怎么敢?”
    “怎么不敢——老爷子早就不是总理,墙倒眾人推,就连我的差事都被顶替了————”
    金鹏振虽然同样紈绣,但是却早就看的清醒!
    包括老七在內,自己兄弟几个吃喝玩乐还行,但是若说其他,却没有一个真有本事的!
    以前全凭藉老爷子支撑!
    如今时局变化,金家这棵大树啊,早晚要飞鸟各投林,大伙啊,一拍两散。
    使馆区!
    从咖啡厅出来的白秀珠,死死的挽住李子文的胳膊,眨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带著几分得意和担忧的问道,“文哥,方才——说的————搜捕你————是真的!”
    原本只是听说过一些传闻,如今从金燕西的嘴里说出,不由得让白秀珠有些紧张。
    “没事,如今我在使馆区待著,冯焕章就是再怎么胡来————也不会擅自带兵的闯进来————”
    这一点李子文没有任何的担心。
    毕竟从前清开始签订的,领事裁判权和治外法权,已经让使馆区成为了国中之国,不受北洋政府的管辖。
    戊戌年变法失败,康有为和梁任公为了躲避清庭的追捕,便是躲进使馆后远赴海外。
    到了后来,隨著政局更迭频发,躲进使馆区或者租界避难的比比皆是。
    这不,才几天的功夫,在冯焕章政变之后,李子文已经在东交民巷见到好几张熟悉的面孔。
    北平南苑“魏排长,这曹錕收支处的处长有两个,还都姓李,兄弟们到底抓哪一个!
    ”
    冯焕章护卫手枪营。
    侦查回来的人,看著身前的排长魏风楼,有些拿不定主意。
    两个?还都姓李!
    只是低头思忖了片刻,没有太多的纠结,魏风楼聪明的脑袋,就直接做出了决定。
    跟著曹錕的,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既然这样,一块先抓过来再说!”
    “————排长,实在不行还是问问司令,弄清楚到底抓谁的好————”
    隨著“嘭”的一声,魏风楼踹了一脚过去,“怎么,老子的话,敢不听了————抓个人,就这点小事还用麻烦司令!”
    “那个李彦青还好说,整日在窑子烟馆廝混,到时候兄弟们直接抓过来就行————可是——可是还有一个副处长————叫什么李子文的,现在躲在使馆区里————不出来————”
    挨了一脚后,有些委屈的解释道。
    “你说,这个李子文躲在使馆区!”
    听见手下的话,魏风楼脸色也微微皱起,牵扯到使馆区,一不小心闹到列强哪里去,成了外交问题,这事还真的麻烦。
    “妈的,这帮王八蛋,不是往使馆区跑就是躲在租界里————”
    一时半会没有了主意的魏风楼,狠狠地骂了一句,前几天一个不注意,就让王克敏那傢伙跑到租界——
    现在这个李子文也是一样————
    “那就让兄弟们盯紧著点,我就不信了他能在里面待一辈子————”魏风楼发狠的说道,“一旦出来,別管什么情况,直接抓起来。”
    “是!”
    “对了,还有今个儿让兄弟们动手,先把李彦青绑了再说!”
    魏风楼思量一下,低声安排道。
    而不远处,冯焕章办公之地。
    “司令,咱们国民军,已经將景山的守卫部队缴械,现在调到北苑听候改编————只是————”
    此刻身为北平警备总司令的鹿钟麟,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冯焕章,黄郛等人,开口说道,“只是清室那边反应激烈。不但以內务府”名义发来正式公文斥问————现在前清的几个余孽————郑孝胥、罗振玉等人,频繁出入紫禁城,与外界密谈————”
    “如今外面风言风语,说什么张雨亭的奉军入关支持溥仪————,一些前清的贼子也趁机散播復辟的谣言。——存亡之秋,司令,若是稍有犹豫,处理不当,————局面將不可收拾。”
    “啪!”听到这里,冯焕章猛然站起,脸上带著冷笑的说道,“好的很!好的很!”
    “民国六年,张少轩带著几千辫子兵闹復辟,差点顛覆了共和!当时未能根除这群傢伙————现在还敢闹腾————此番发动政变,革新政治,若再留此余孽,何以面对天下人?”
    看冯焕章有意废除清室,黄郭没有立刻说话,沉默了片刻后,才带著几分慎重,“当年清室復辟,虽说已然违背了《清室优待条例》,那么我们修订乃至废止该条例,倒也有了站得住脚的理由。”
    “只是!”黄郛紧接著又是话锋一转,“此举若是不当,那些与清室有旧谊的北洋元老,定会藉此发难,————国际上,尤其是与清室关係密切的日本、英吉利等国,也可能会干涉进来————”
    站在一旁的鹿钟麟,冷哼一声,“黄总理————清庭背信弃义在先————废除《清室条例》,乃是民心所向。至於这帮洋人————这是咱们的內政!能有什么理由干涉我们废除帝制残余!”
    “话虽如此————”黄郛微微頷首,眉角微皱,脸上带著些许忧虑,最后目光落在一旁的冯焕章身上,最终还是要让其拿定主意。
    整个房间,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终於一道斩钉截铁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冯焕章脸上闪过一道精光,”做!而且做的要快,要彻底。”
    见的冯焕章已经拍案定了下来,黄郭便也不再多劝。
    鹿钟麟上前一步,直接开口说道,“司令,卑职建议,由黄总理主持,立即召开紧急国务会议,商討废除《清室优待条件》之决议。”
    “焕章既然已经下定决心,”黄郛也不再推諉,目光扫过二人,“我这就连夜召集內阁会议————至於外间军事布防,就全权拜託几位。”
    夜色渐深————
    美利坚公使馆刚掛断电话的麦克穆雷,放下听筒,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著光洁的桌面,眉头微蹙,似乎在消化刚刚得到的讯息。
    思索了片刻之后,起身整理下衣服,最后决定还是去找一趟lee。
    或许这个神奇的华夏人,更能够知道他们的心思。
    “lee”,二楼一处小小的书房里,麦克穆雷推门而入,看著正在伏案奋笔疾书的李子文,“非常抱歉,打搅你————但是刚刚得到一个的消息,我想你会感兴趣,也可能————与你有关。”
    “公使先生,什么消息!”
    见得麦克穆雷郑重其事,正打算这两日將阿加莎的《尼罗河上的惨案》赶製出来的李子文,放下手里的笔,也升起了几分兴趣,开口问道。
    “刚才————我的人打电话过来——,”麦克穆雷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就今晚,黄郛————你们现在的临时总理,正在他的官邸,或许现在已经转移到了更正式的地方,紧急召集內阁会议。
    “黄郛?”
    听到这个名字,李子文目光一缩,之前在总统府的时候,自己见过这位北平政变的重要人物。
    如今更是深受冯焕章信任,担任临时內阁总理!
    他召开內阁会议!干什么?
    “公使先生,黄郛初任总理,事务繁多,临时召开內阁会议,並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no,no,”麦克穆雷停顿了一下,盯著李子文说道,“他们要修改,或者说要废除《清室优待条件》,驱逐皇帝离开紫禁城。”
    书房里有一瞬间的寂静。壁炉里木柴燃烧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李子文脸不由的抽动了一下,自己怎么把这个事情忘记了。
    北平政变之后!
    倒霉的不仅是曹錕和一眾直系。
    躲在紫禁城的溥仪,也被冯焕章下令,让鹿钟麟,张壁给直接撑了出来。
    “似乎黄郛的临时內阁態度异常坚决————虽然会议上有不少人反对————但决议已经做出,只剩下执行————”
    对於麦克穆雷为什么能够將內阁会议的內容知道的如此详细,李子文並没有太多的意外。
    毕竟北洋政府,不管直系,皖系,背后都有列强的影子。
    “如此迅疾————冯焕章这是要在国內外来不及反应之前,造成既定事实。————现在开会,这两日恐怕就要行动。”
    现在已经十一月三日的凌晨。
    李子文记得就是在十一月五日,段祺瑞赴京之前,溥仪在鹿钟麟的武力逼迫之下,遣散了宫女太监,带著前清的遗老遗少,直接离开了紫禁城。
    “公使先生,”李子文抬起眼,隨口的问道,“贵国政府对此事是什么態度?会进行————干涉吗?”
    虽然將溥仪赶出紫禁城,后来有颇多爭议。
    但是在李子文看来,不管冯焕章其动机如何,但却是继辛亥年之后,真正的终结两千多年帝制,完成共和的“最后一击”。
    彻底的在法理上宣告了中国封建帝制的最终灭亡,在一定程度上,重塑法统与民意。
    至於契约精神————嗯!似乎清室復辟,违约在先吧!
    坐在一旁的,麦克穆雷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从兜里掏出来一支雪茄,修剪点燃后,深吸了一口,“lee,从外交惯例上说,这毫无疑问是你们自己的內政。我们如果公开直接干涉,都是缺乏基础————但是你知道的————政治从来不是小孩子的游戏——————”
    “只不过这件事情————不损害美利坚利益的前提下,我们也无意插手!”
    麦克穆雷的態度,並没有出乎李子文的意料。
    记得在后世对於溥仪出宫这件事上,除了日本为了利於扩大侵华,有意將溥仪打造成其政治傀儡,主动介入外,其余西方诸国,大多也只是对黄郛外交照会,要求保证溥仪安全之外,便也就不了了之。
    而就在两人谈话谈话之际!
    黄郭搭建的临时內阁草台班子,也终於达成了修改《清室优待条例》的决议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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