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正面打败过胖企鹅的男人

    第584章 正面打败过胖企鹅的男人
    杭城，游客互动。
    《黑神话.悟空》游戏预告片的大火，让原本压抑沉闷的办公室也多了几分生机，一个个工作人员的脸上都掛起了笑容。
    然而，最应该高兴的冯冀，却在刚刚突然面色紧张的將杨奇拉进了办公室。
    两人一进来，杨奇便问道：“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刚才收到了陈总的简讯，他说恭喜《黑神话》游戏预告大火————”
    “这是好事啊！”
    “嗯，他在后面又接著说，企鹅的人联繫了他，並且表达了想要投资我们的意思。”
    杨奇一怔，下一秒，他面色骤变的瞪大了眼睛。
    “企鹅动作这么快？他们怎么不直接联繫我们？”
    虽然离开了企鹅，但杨奇和冯冀还是保留著以前同事、上级的联繫方式，企鹅要是想联繫他们，还是非常简单的。
    冯冀猜测道：“他们应该是觉得我们拿到了陈总的融资，想著先搞定陈总那边，再来跟我们沟通。”
    “陈总什么意思？”
    “他说尊重我们的想法，如果我们不愿意，可以直接拒绝。”
    “那就拒绝啊！”
    杨奇毫不犹豫的说道。
    他们当初离开企鹅出来自立门户，就是因为跟企鹅的理念不合过不下去了。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个不需要顾虑企鹅的靠山，杨奇又怎么会接受企鹅的投资。
    冯冀面露思忖的想了片刻，担忧道：“企鹅的风格，你不了解嘛？要是直接拒绝，可能会有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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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怎么办？”
    “我打算去京城跟陈总聊一下，如果企鹅的人联繫你，你就跟他们说我在京城出差了，让他们来京城找我聊。”
    “这倒是可以。”
    杨奇认可了这个想法，原本悬著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
    企鹅在游戏圈子里的地位太稳固了，他们要是想给游科互动安排点劫难，真的就是洒洒水，不值一提。
    虽然陈秀投资了游科互动，但斗音的业务范围不涉及游戏，有些上下游相关的事情，陈秀也管不了。
    冯冀所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就是在与企鹅谈判的时候，拉上陈秀这个靠山来为自己增添几分底气。
    毕竟，陈秀既是企鹅股东，然后还在当年那场短视频竞爭中正面打败了企鹅。
    有这样一个中间人在场，冯冀觉得企鹅也不好以势压人。
    想到这里，冯冀眼神一凝，道：“企鹅如果安排人过来，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我明天就出发，公司就交给你应付了？”
    “好。”
    杨奇点了点头，然后就感受到口袋里的手机在震。
    取出一看，苦笑在他脸上浮现，同时感嘆企鹅的效率还是一如既往的高。
    五天后，京城，文华东方酒店。
    “没想到，你居然会过来找我。”
    陈秀一脸古怪的看著冯冀，对於他跑来京城自己求助的操作，有点难以评价。
    明明自己都说了，不想接受企鹅的投资，可以直接拒绝，为什么还要过来？
    难不成是有什么想法？
    看著陈秀脸上逐渐狐疑的神情，冯冀忙解释道：“陈总，我也不想来打扰你，主要是企鹅的行事作风太霸道，如果留在杭城等他们上门来聊，我八成是撑不住的。”
    “有这么夸张？”
    “真的！”
    ——
    “那待会人过来，你想我怎么帮忙？”
    陈秀迟疑地看著冯冀，心想：总不能我亲自下场帮你谈判吧？这多少有点不適合————
    冯冀倒也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也不好太麻烦你，就是待会人来了，想请陈总稍微看著点，让他们別以势压人就好了。
    “嗯？好啊！”
    陈秀撇了撇嘴，对於冯冀的担心显得有些不以为然。
    过了几分钟，隨著服务员的敲门通报，企鹅过来找冯冀谈判的代表，也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
    来人西装革履，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精英范，进门看到陈秀所在，便连忙朝他走过来伸出了手。
    “陈总，你好你好，我叫马小軼，企鹅的高级副总裁兼游戏发行业务负责人。”
    “你好！”
    陈秀与他简单握手，並未显得太过热情，两人也確实不熟。
    马小軼倒是相当殷勤客套：“说起来，我今天这样冒昧前来，实在打扰了。”
    “算不上，我就是利用午休时间听一下冯总的匯报，正好martin第二次来电说你们把他约在了京城见面，我把你们凑到了一起，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我跟冯冀也是老熟人了。”
    马小軼转头看了冯冀一眼，然后又立刻转过来与陈秀寒暄。
    正常来说，他出门在外代表的是企鹅，实在不需要对陈秀如此殷勤。
    但是，考虑到陈秀作为企鹅最大的个人股东之一，然后还跟公司里的top1和top2交情甚好，马小軼觉得自己礼貌一点也没什么。
    等到两人寒暄结束，来到位置上落座，冯冀那紧张的神情让气氛稍显尷尬了起来。
    陈秀思索片刻，道：“你们不用在意我，想怎么聊都行。”
    “好说好说。”
    马小軼笑著应和，跟著转向冯冀道：“老冯，开始吧？”
    “嗯，认识十几年了，你也直说吧，这次找我想聊什么？”
    冯冀声音闷闷，神色还是没有放鬆下来。
    “別紧张，我们就想看看怎么帮你把事做成，你觉得有任何方面我们能帮到忙的，都可以聊。”
    “现在才来，早干嘛去了？”
    “你也从没说过想做这个啊。”
    马小軼的段位要高出冯冀不少，第一轮交涉下来，他脸上的笑容角度都没变过。
    反观冯冀，除了现在有种得意感出现，身上的紧张状態却始终未曾消除。
    看著自信满满的马小軼，冯冀继续道：“所以你们是想投资？”
    “对！”
    “这个项目不缺钱。”
    冯冀转头看了陈秀一眼，表示自己已经有了靠山金主。
    马小軼不慌不忙：“老冯，你也是游戏圈里的老人了，应该知道技术支持要大於资金，在这一块，我们能提供epicgames的全力支持，你有什么其他要求，也可以儘管提。”
    陈秀看到冯冀脸上表情一滯，显然是被马小軼说到痛点了。
    企鹅深耕游戏圈子多年，上下游產业链早已完善，如果《黑神话.悟空》真的有什么技术需求要企鹅帮忙，冯冀因此退让倒也不令人意外。
    面对马小軼打出的牌，冯冀犹豫过后，选择了转移话题。
    “你们应该清楚，这个游戏做出来恐怕也不怎么赚钱，甚至可能亏损。”
    “我知道，我们主要是想做点有长期价值和对行业生態有益的事————”
    “嗤！”
    马小軼僵住，冯冀怔住，然后两人齐齐转头朝发笑之人看去。
    看著两人转过来的目光，陈秀放下茶盏，嘴角噙笑道：“不好意思，我刚才有点呛到了。”
    “没事没事。”
    马小軼表情有点尷尬，但又不好发作。
    冯冀抿嘴想笑，却又不敢像陈秀那样肆意。
    三人会有如此反应，主要还是因为马小軼刚才那句话。
    企鹅在网际网路圈子里一直都是跟阿狸竞爭top1的存在，任谁都不会否认这是一家好公司。
    但是，企鹅內部的管理也確实严格，一个新项目的匯报总结是按每周为单位的，如果2个月不出结果，就会直接砍掉。
    这样的公司，作为高管的马小軼突然来一句“想做点有长期价值的事”，已经让人忍俊不禁了，后面的“对行业生態有益”，就更让人憋不住了。
    不过，陈秀笑场归笑场，冯冀和马小軼的交涉却还要继续。
    冯冀道：“你说的这些东西没有什么意义，epic的技术支持，確实是我们需要的，但我担心你们投资之后会有其他问题出现。
    “担心什么？咱们可以一件件聊。”
    马小軼笑容加深，对事情进展已经有把握了。
    冯冀蹙眉：“投资后，你们会干预產品决策和公司日常运营吗？”
    “绝对不会，关於这点，martin已经跟陈总沟通过了。”
    陈秀挑了下眉毛，微微頷首，確认了这事。
    冯冀继续：“做出来之后呢？你们会拿走游戏的发行权和运营权吗？”
    “怎么可能！这次投资，我们只是充当战略合作的角色而非主导者，换算成股份也就是个小股东，干涉不了这么多事情。”
    “那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別说什么长期价值和对行业生態有益的话，我不信。”
    “————“
    马小軼笑容一僵，调整起来倒也快速。
    “呵呵，真要说有什么私心的话，我们就只有一个小要求。”
    冯冀眉毛一皱，暗道果然有事。
    “什么要求？”
    “下次发布新的预告片，以及未来的所有產品，能带上我们的iogo吗？”
    马小軼笑眯眯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陈秀眸子微动，心中自忖：难怪愿意给出里子，原来是想在面子上有所收穫，让企鹅的logo出现在《黑神话》上面，以此来提升公司形象和口碑，需要付出的只是一点点投资款，这笔生意不亏啊！
    冯冀瞬间挺直腰背，一脸严肃地盯著马小軼：“不行！”
    “这————”
    马小軼刚想说点什么，余光就注意到了陈秀的存在，来到嘴边的话也悄悄咽了下去。
    “那关於这点，我们可以再去討论。”
    “不用討论，就是不行。”
    冯冀咬死不鬆口，坚决不加企鹅iogo。
    马小軼绕来绕去，虽然没有很强硬，但也是一步不让。
    眼看僵持不下，陈秀想到自己待会还要回去上班，便出言叫停了两人。
    “马总，冯总实在不愿意接受的话，你也別强人所难了，反正用户对企鹅的印象也不会因为一款游戏而改变。”
    “呃————行吧！”
    马小軼撇了撇嘴，暗道：你陈秀好歹也是企鹅股东，怎么一点面子也不给我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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