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暴利的生意

    陆佑文愣了一下，手里的金砂撒落回袋子里。
    “不是马来的？那这是……”
    “我有条新路子。”
    林超没有细说，只是指了指那个袋子。
    “这一袋是五公斤。以后每个月，我能弄到至少五十公斤，甚至更多。”
    五十公斤。
    陆佑文在心里快速换算了一下。
    按照现在的金价，这是一笔巨款。
    关键是，现在的黄金市场供不应求，有钱都不一定能收到这么好的现货。
    “价格呢？”
    陆佑文收起了那副紈絝子弟的做派，眼神变得精明起来。
    “低於国际市场价三成。”
    林超伸出三根手指。
    陆佑文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酒杯碰翻。
    “三成？！”
    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超少，你没开玩笑吧？
    现在市面上收金，能低个百分之五就是天大的面子了。
    低三成？
    这跟白捡有什么区別？”
    黄金是硬通货，价格极其透明。
    低三成意味著巨大的套利空间。
    林超看著他震惊的样子，表情很平静。
    他当然能低三成。
    这批金子是用什么换来的？
    一支56式衝锋鎗，在国內只能当废铁卖，但在印尼的雨林里能换回同等重量的黄金。
    一瓶成本价的青霉素，能换回一颗狗头金。
    对於那些躲在深山老林里的军阀和游击队来说，黄金不能吃不能喝。
    在疟疾和政府军的围剿面前，枪和药才是硬通货。
    这一进一出，其中的利润不是几倍，而是几十倍、上百倍。
    给陆佑文低三成，林超依然赚得盆满钵满。
    “没开玩笑。”
    林超把菸头按灭。
    “但这批货没有证书，也没有產地证明。
    所有的洗白手续，得走你们陆家的渠道。能不能吃下？”
    陆佑文看著那袋金子，脑子转得飞快。
    陆家在东南亚经营了几十年，手里握著无数个金店和加工厂。
    把这批原砂混进正规渠道，打成首饰。
    成本低了三成，售价却因为不受影响。
    这其中的利润足以让他那个古板的老爹惊掉下巴。
    “当然吃的下！有多少吃多少！”
    陆佑文眼睛里满是贪婪。
    “超少，我不问这金子是从哪来的。
    只要你愿意出，我陆佑文就敢全收。”
    他很聪明，知道有些事不能问。
    林超既然能搞到这种价格的货，背后肯定有不可告人的手段。
    但他不在乎。
    “不过，咱们亲兄弟明算帐。”
    陆佑文虽然想赚钱，但也不想占林超太大便宜。
    “你低三成进的。
    这样，我按市场价的七成五收。”
    七成五。
    依然是暴利。
    林超看了陆佑文一眼，笑了。
    这小子虽然平时看著不著调，但在利益分配上，拎得清。
    “行，就按你说的办。”
    林超把那个袋子推到陆佑文面前。
    “以后每个月，我会通知你来取货。”
    陆佑文一把抱住那个帆布袋，像是抱著自己的命根子。
    “没问题！超少，今晚这顿饭我请了！
    不去吃什么西餐了，咱们去福临门，吃鲍鱼！”
    “你不是约了女明星吗？”
    “什么女明星？”
    陆佑文不屑地撇撇嘴。
    “跟这袋宝贝比起来，女明星算个屁。
    让她等著！”
    ……
    两周后，香江，龙腾重工顶层办公室。
    林超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边放著两份截然不同的报表。
    左边那份是坤甸慈善医院和內丁零岛基地的財务支出。
    数字有些触目惊心。
    每个月烧掉的美金足以让香江任何一个所谓的豪门肉痛。
    右边那份则是近期“进出口贸易”的收益单。
    林超点燃一支烟，视线落在右边报表最后一行那个惊人的数字上。
    军火和药品换黄金，黄金再找陆家变现。
    这笔帐算下来，不仅填平了左边的赤字，还结余出了近百万美金的纯利。
    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赚的钱这次都得填进去，没想到这么快就盈亏平衡了。
    “难怪洛克希德和辉瑞能成为控制世界的巨头。”
    林超吐出一口烟圈，忍不住感嘆。
    “杀人放火金腰带，古人诚不欺我。”
    他合上帐本，將其锁进保险柜。
    这世上最暴利的生意，永远是贩卖安全与健康。
    在和平地区，这叫保险和医疗；
    在战乱地区，这叫军火和药品。
    ……
    印尼，西加里曼丹。
    哈山上校的封锁令像是一个並不好笑的笑话，仅仅维持了两周就宣告破產。
    这两周里，被堵在断魂坡和各个关卡的不仅仅是一些运货的卡车，还有整个坤甸脆弱的经济。
    橡胶运不出去，大米运不进来，市面上的物价飞涨了三成。
    最先受不了的不是躲在山里的游击队，而是坤甸城里的商人和雅加达的官僚。
    投诉信像雪片一样飞向国防部，指责西加里曼丹军区“过度反应”，严重干扰了地方经济建设。
    更有甚者，暗示哈山借剿匪之名，行敲诈勒索之实。
    哈山扛不住了。
    更让他头疼的是，派进雨林深处清剿的两个连队，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摸到，就遭到了不明武装的伏击。
    对方用的不是老旧的猎枪，而是火力凶猛的自动步枪。
    在那片茂密的雨林里，正规军成了瞎子和聋子，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为了保住头顶的乌纱帽，也为了不让更多的士兵变成裹尸袋里的烂肉，哈山默许了撤军。
    各处的关卡还在，但士兵们已经学会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车上没有明晃晃的违禁品，哪怕车斗里藏著大象，他们也懒得去翻。
    毕竟，谁也不想某个时候脑袋莫名其妙地搬家。
    隨著封锁解除，林超的生意迎来了井喷。
    东万律山区是法律的禁区，却是冒险家的乐园。
    在这里的冒险家太多了。
    阮成和他的四名兄弟，如今成了这片丛林里最受欢迎的客人。
    他们所到之处，各路矿主和部落首领无不倒履相迎。
    他们代表著“北边那个强大的政权”，手里又握著他们最渴望的东西。
    最近阮成他们的日子过得太舒服了。
    每次交易结束，除了林超承诺的丰厚美金，那些土著首领还会私下塞给他们一些金砂，甚至送来年轻的女人。
    阮成几人都有点乐不思蜀，乾的也越来越起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