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消失的红皮日记（4）

    m国，华盛囤dc。
    fbi总部，胡佛大楼。
    在这座以那位统治了fbi近半个世纪的传奇局长命名的建筑深处，那间象徵著最高权力的局长办公室里。
    现任局长亚当斯，一个平日里以铁腕和冷静著称的男人，此刻正死死盯著自己面前的电脑屏幕。
    屏幕上，就是那条简短到甚至有些可笑的预告。
    【今晚九点，鯊鱼直播。】
    【我们来聊聊，一本消失的红皮日记。】
    办公室里恆温的空调吹著冷风，亚当斯却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衬衫黏在皮肤上，又湿又凉，触感令人心烦意乱。
    他伸出手，想去拿桌上的水杯。
    指尖却不听使唤地剧烈颤抖，磕在玻璃杯壁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噹啷”声。
    那声音，像是敲在了他的神经上。
    消失的红皮日记……
    这几个字没有温度，却仿佛有生命一般，钻进他的大脑，將那个被埋葬了半个世纪的、最骯脏的保险柜直接撬开。
    腐烂、腥臭的记忆爭先恐后地喷涌而出。
    亚当斯不敢再迟疑哪怕一秒。
    他猛地抓起办公桌上那部没有任何按键的红色电话。
    这部电话，是冷战时期遗留下来的產物，一条专线，连接著这个国家最深层的权力网络。
    只有在面临核战爭威胁、或者足以顛覆国本的重大危机时，才会被启用。
    电话接通的瞬间，没有等待音，只有一阵电流的嘶嘶声。
    “是我。”这是亚当斯发出的惊恐声。
    ……
    与此同时。佛罗里达州，棕櫚滩的一座私人庄园里。
    一位年近九旬，头髮花白的老人正享受著他的晚餐。
    那台閒置了不知多少年的加密卫星电话，却突兀地尖啸起来。
    看到来电的瞬间，老人脸上的愜意和悠閒荡然无存。
    电话那头，只传来亚当斯那句简短的通报。
    “他怎么会查那本日记？”
    老人对著电话发出了咆哮声，声音因为恐惧而扭曲。
    “那个该死的东方瘟神，他不是在樱花国吗？为什么总揪著我们不放！”
    ……
    另一头，曼哈屯，第五大道的一间顶层公寓里。
    另一位同样苍老、正靠在病床上吸氧的老人，也接到了同样的电话。
    他一把扯掉脸上的氧气面罩，浑浊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本日记明明在胡佛局长死后就已经被我们亲手销毁了！连灰都不剩！我们亲眼目睹的！”
    “他从哪儿弄到的？”
    “那个东方狗神……他真的是神？”
    “啊！上帝！这不公平！！！”
    恐惧，像无孔不入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了这些曾经不可一世、自以为早已將秘密带进坟墓的权贵心头。
    他们是当年那场“完美谋杀案”的参与者，或者说是掩盖者。
    有的是当年负责“清场”的年轻特工，有的是授意执行任务的高层政客。
    他们亲眼见证了一个时代的尤物香消玉殞，也亲手抹掉了一切可能牵连到那对总统兄弟的证据。
    那本红皮日记，就是所有证据中，最致命的一环！
    他们本以为，隨著时间的流逝，隨著日记被付之一炬，这一切將永远成为歷史的尘埃。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
    半个多世纪后，那个被他们称为“东方瘟神”的怪物，竟然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把这口深埋地下的棺材，又给刨了出来！
    “如果……如果他真的有那本日记的內容……”
    电话线路中，一个苍老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在剧烈地颤抖。
    “上帝啊……”
    “我们这群老骨头，全都要被送上绞刑架！”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绞刑架！
    他们这辈子，把无数人送上过那个地方。
    却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成为台上的主角。
    在那个叫“瓜神”的怪物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权势、財富、经营了一辈子的人脉网络，统统都是笑话。
    那个男人，连m国的航母都能瘫痪，连樱花国的首都都能用海水倒灌来威胁。
    他们这些行將就木的老傢伙，拿什么去跟他斗？
    用钱？他视钱財如粪土。
    用权？他连国家元首的丑闻都敢直接掀桌。
    用武力？那更是自取其辱！
    “冷静！”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fbi局长亚当斯。
    他对著电话怒吼：“现在不是追究他怎么知道的时候！是想办法怎么让他闭嘴！”
    “给他钱！他要多少我们给多少！”一个老人急切地喊道。
    “没用的！”亚当斯的声音里透著绝望，“你们难道忘了几天前的樱花国是怎么回事吗？那个瘟神，他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是啊。
    他们习惯了用金钱和权力解决一切问题。
    可当对手既不爱钱，也不怕权，还拥有神明一样的力量时。
    他们所有的手段，都失效了。
    剩下的，只有等待审判的恐惧。
    ……
    洛圣都，比弗利山庄。
    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內。
    夏星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这座流光溢彩的罪恶之城。
    除了脚下的光景，他还清晰地“看”到了很多东西。
    他看到华盛顿那栋大楼里，有人正惊慌失措地砸著电话。
    看到维吉尼亚的某个庄园里，一个行將就木的老人从病床上惊嚇的滚了下来。
    他甚至能听到那些在电话线路里迴荡的咆哮。
    夏星的嘴角，慢慢勾起。
    “看来，这帮老头是真的急了啊。”
    他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轻轻晃了晃，深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別急。”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