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 > 仙子失格 > 第150章 论道女子,閒人閒话

第150章 论道女子,閒人閒话

推荐阅读:天官赐邪大周浮生不帅踢什么球全球神祇:我的神域有亿点离谱收徒万倍返还:从斗破开始大主宰:我荒古圣体,当为天帝!战锤:我在40K加点升级斗罗:武魂雷霆,要做雷影!都重生了谁不从操盘女网红开始啊零号古董店:毁容校花变魅魔还债

    第150章 论道女子,閒人閒话
    “花魁柳娘子號称诗琴双绝。”
    “齐兄若是不拿出点能入得了若情姑娘的诗词,只怕今夜就是碌碌无为一场空啊。”
    “苦也苦也,咱们几个山上仙家子弟,反不如寻常人家的公子,还有熟人女子作陪。”
    情芳楼大厅中央。
    几位衣著华贵,颇有渺然仙气的年轻男子正在把酒言欢。
    被唤作齐兄的白衣男子喝过了几罈子据说是帝都最好的酒酿,便觉得寥然无味。
    听见同行好友这几句打趣言语,齐新翰微微一笑道:“诗词小道尔,我只怕拿出了新作,这教坊司內的花魁娘子倒叫我失望了。”
    “毕竟相见不如不见,山下的女子,终究没有山上女子动人。”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带著几分凌傲气似的。
    不过在座的几人反而认同得很。
    一时间几个剑碑林內门的天之骄子来到教坊司,却没有一位花魁娘子出面作陪的窘迫感瞬间消散。
    “齐兄说的有理,山下女子,便这教坊司一等一的花魁,號称诗琴双绝,风华绝代,终究是凡胎肉体罢了,金银財帛、才子讚誉,便是她们眼中的天地。”有人高声附和。
    齐新翰頷首,指尖轻轻敲击著玉杯,发出清越的声音:“山上仙子则不然,餐霞饮露,沐日月之华,汲天地之灵,与之相伴,论的是长生久视之道,赏的是天地造化之妙,远非这山下皮肉欢愉能比擬的。”
    话语稍顿,齐新翰语气里带著几分追忆慨嘆,脑海中则现出了他小师妹叶妍的身影,继续说道:“只是仙子虽好,却也难免有仙子脾性,动輒闭关修道,或是道统爭夺廝杀,反倒不如这教坊司內的娘子们,懂得如何让男子知晓何为欢愉二字。”
    “齐兄高见!”同桌好友皆是举杯,酒水尚未下肚,忽闻一声嗤笑,毫不掩饰不屑鄙夷。
    “高见个屁!”
    几个剑碑林弟子一愣,看著角落里一个士子风流模样的年轻儒生踉蹌起身,径直砸掉了桌案上的酒罈,身形摇摇晃晃走来:“山上仙子,餐霞饮露?简直就是放屁!”
    “你家的山上仙子不吃不喝不拉屎?说得大言不惭,见过几个山上仙子?!”
    几个剑碑林弟子互相看了看,这等雅致之地,出此骯脏言语,教坊司內也无嬤嬤女妓出声制止?
    那醉酒的士子还要再说,被同行的好友拉住,“赵兄,你醉了!”
    “我醉你妈个头!”赵文渊直接甩开同行友人的拉拽,几番跟蹌来到剑碑林弟子饮酒桌案前,冷冷盯著几个贵公子模样的男子说道:“世间女子!”
    “动人者,在情;在义;在那一顰一笑间,一嗔一怒里的女儿心!”
    “说甚么长生久视,天地造化,不过是逃避人伦,畏惧情劫的藉口!连这滚滚红尘都不敢沾染,不敢体会,纵然你等活上千年万年,与山中顽石、山间古木有何殊异?不过都是一群行尸走肉。”
    “尔等轻薄鄙视山下女子困於金银讚誉,却不知她们在这教坊司方寸之地,將琴、舞、词、歌琢磨到了极致,这本身就是一种大道,不输於你等修道的大道。”
    不愧是稷下学宫的赵大君子,说起话来连篇成片。
    几个剑碑林弟子被这人说得一愣一愣的。
    这番话,如同惊雷,惊得情芳楼內鸦雀无声。
    两位抚琴奏乐的女妓对视一眼,纷纷唤人去找花魁娘子和老嬤嬤去了。
    大厅內落针可闻。
    有熟悉赵大君子的士子儒生,与周边乐得做个看客的人解释,赵文渊自从教坊司情芳诗会过后,便是整日都要来见花魁柳娘子,也不说话,只远远瞧著。
    此时估摸著是那几个看模样仙气渺渺的公子们极力贬低了花魁柳娘子,这才惹恼了素来以风流著称的赵大君子。
    原来是情有可原!
    一番安静中,年纪稍小的剑碑林弟子冷眼瞧著发酒疯的男子,笑说道:“既然这些个凡夫俗子都叫喊到了眼前,齐兄不妨便作一首词,写尽这山下美人之態,也好让这群人,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眼界”?”
    “也罢。”齐新翰整理了一下衣袍,姿態从容,根本不去看赵文渊,淡淡说道:“既然诸位山下朋友,都想见识一下何为仙家美人”,那就由我来说道一二。”
    “我辈山上修士,观天地之浩渺,察造化之玄妙,心胸眼界,怎能是儿女情长所能定夺的?”
    沉吟片刻,不等赵文渊继续驳斥,齐新翰朗声诵出一首新词:“坠红残绿晚风清,玉人素手抚青萍。几多情,几多意,流光乍破惊寒星。
    ,“回雪舞腰疑剑影,落花沾鬢作釵鸣。不知天,不知地,收锋犹带月华清。”
    “齐兄此词,妙哉妙哉!”同桌好友及时喝彩,也带动不少通晓词意之人拍手称好。
    的確是一首上佳的暮春小词,道尽山上女剑仙练剑修道的曼妙身影。
    然后这个热闹景象,就被赵文渊冷声打断:“我道是什么惊世佳作,原来不过是堆砌辞藻,无病呻吟之作。”
    齐新翰微微一笑,不说话了,自有好友与看客出面回应这个酒疯子。
    听见几人都快將此首小词捧成了上乘佳作,赵文渊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笑声中却满是苍凉和讥讽:“尔等井底之蛙,可知何为真正绝唱?”
    “尔等可知,短短一旬光阴前,就在这情芳楼,有位姓陆名言沉的公子,仅凭半闕词,便让五位花魁娘子心甘情愿,弃满堂学宫儒士於不顾,也要去给粗鄙武夫陪酒作乐?!”
    这话说得分外心酸,眾人听得也是分外震惊。
    躲在角落的姬如月也竖起了耳朵,心中一动,姓陆的名言沉,那可不就是陆言沉嘛!这个心黑手辣的好色混蛋,竟然也会作词?
    赵文渊隨意拎起一坛酒水,大口饮酒,大声道:“尔等可听好了!那半闕词,写的亦是暮春,不过是我山下女子“”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词句简单明快,画面清新自然。
    仅“天涯何处无芳草”一句,那份豁达与超脱,瞬间就將齐新翰那首精巧但匠气十足的小词比了下去。
    高下立判!
    喧囂热闹很快散去,几个剑碑林弟子没了脸面继续待在情芳楼內,索性抱著不与山下俗人计较的心思,转而去了別院。
    情芳楼角落,距离姬如月独自饮酒桌案不远处的地方。
    三人相对而坐。
    “哥,陆大人这首词还有后半闕吧?”一个模样清秀,但作了男子装扮的俊俏公子低声笑道。
    嗓音柔媚天然,甚是悦耳好听。
    玄鉴司京畿门总旗,一个月前还在叫天城里巡街,如今却是来到重光门担任要职的沈知言看了自家妹妹一眼,隨后望向同族的兄弟瀋北斋。
    听说瀋北斋这廝自从京兆叶氏一案后,便跟著晋阵那老小子早早投效了陆言沉。
    沈知言自觉自他入职玄鉴司以来,功劳苦劳皆是没有,能被调入帝都內担任要职,背后定然有人操作。
    可他偏偏不知道。
    可谓是拜佛都找不到庙。
    近来心中略有不安,便花费重金,请同族的弟兄瀋北斋好吃好喝一顿,想探探玄鉴司北镇抚司內的消息。
    不曾想今夜酒都没吃两口,竟撞见了这等有趣事。
    瀋北斋闻言,嘿嘿一笑,一副不过如此的表情,“一首词有何说头,这首词背后的故事才有意思呢!”
    “快说快说。”作男儿装扮的沈知欣美眸眨巴几下,来了兴趣,连忙催促道。
    不远处。
    姬如月绷著小脸,继续竖起耳朵偷听。

本文网址:https://www.haitangshuwu.vip/book/200200/62103215.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www.haitangshuwu.vip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举报